约摸找了几分钟,胡婉儿便找到了一幢独栋别墅。站在门口目光闪动几下,便一个矮身,化为一缕黑烟,潜入其中。
好领导!家里装修的甚为富丽堂皇,沙发是欧式雕花宫廷沙发,地毯是鲜艳柔软波斯地毯,桌子是红木大漆八仙桌,就连小小的装饰品都极为精致,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胡婉儿轻轻闪进书房,心道,我此时若是杀他,虽是易如反掌,但也便宜了他!搞不好还会被追认个烈士或者说搞个什么工作过劳死的公仆模范呢!我需查得他的犯罪事实,将证据交给纪检部门,让法律惩罚他,也让他身败名裂!
胡婉儿毕竟不是凡人,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这领导的贪腐证据。捏着一大把资料,胡婉儿啧啧称奇:“这真是个大蛀虫啊,贪了这么多!”随后又笑道:“这次铁证如山,看你还怎么颠倒黑白!”
翌日,当地纪检部门便接到举报,内附大量的关键性证据和资料。可几天后,这份举报材料竟诡异的出现在那被举报的领导的抽屉中……
胡婉儿左等又等也不见有人来查办贪官,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奥妙……
胡婉儿心中气愤,当夜便跟着那领导到了一家夜总会,待那厮出来,胡婉儿现出身来,也不言语,抬手便打。胡婉儿出手极快,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便招呼到了领导脸上,领导站立不稳,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领导本已喝的醉醺醺,忽被胡婉儿这么一打,酒劲儿一下醒了一大半,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惊怒交加的抬眼望去,心道哪个不长眼的疯子敢打老子?
胡婉儿还欲再打,却见从领导身后窜出几个随从,挡在领导身前。个个儿身材魁梧,气势凌人。大热的天儿还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带着墨镜,一副标准的混混儿模样。
胡婉儿见了几人心下讨厌,厉声喝道:“你们几个给姑奶奶滚远点!”几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为首的那人轻蔑的晒道:“你是哪儿来的傻×老娘们儿?你是不是疯了?敢打我们老大?活得不耐烦了吗?”
此时那领导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看清胡婉儿不过是个寻常农妇的模样,气焰更盛,双手挥舞地大声嚷道:“打死她!疯婆子!打死她!”全没一点儿形象!
胡婉儿闻言眉头一皱,但见那黑衣几名随从便似几条听话儿的乖狗儿一般,对着胡婉儿一拥而上!
叮叮当当几声,只见黑芒闪动!
周围围观人群定睛再看,几个壮汉随从都已伏倒在地,双手双脚均被利刃洞穿而过,伤处还汩汩地流血,不,应该说是喷血。几人躺在血泊中疼痛难忍,在地上一边翻滚一边呻吟不已……
四周所有人都惊呆了,忽地人群一哄而散!
任谁都会以为胡婉儿是个亡命之徒!而且是个武艺高强的亡命之徒!
领导立时呆在当场!
胡婉儿转身望向领导,二人目光相接!胡婉儿诡异地森然一笑,领导悚然一颤,噔噔连退两步,方才站住!
“怎么样啊,领导同志,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胡婉儿力大惊人,单手一提,领导同志便如小鸡般被拎起!
胡婉儿提着领导,足下生风,不足一刻,却以奔十数里,不久便潜出市区,行至郊外。待得POLICE赶到时,早已是人去楼空不知所踪了。
领导同志被胡婉儿拎着,双足悬空,吓得肝胆俱裂,不停地哀嚎求救,又痛哭乞饶,胡婉儿只充耳不闻,发力急行。那领导嚎了一阵,声带嘶哑,渐渐住声了。
胡婉儿寻了处僻静地方,狠狠将领导同志往地下一掇,便负手而立,冷然看着。领导同志勉力坐起,颤声道:“你,你,你是谁?你要,要干什么?”顿了顿,又故作声势地抬高嗓门,嚷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胡婉儿不置可否,只是一躬身,啪的一声脆响,又给领导同志甩了一巴掌,这一掌和第一掌不同,稍稍附带了丁点儿法力,领导同志顺势栽倒在一边,昏了过去。
一桶冷水兜头浇下,领导同志缓缓醒来,望向胡婉儿的目光中早已没有往日的飞扬跋扈,只剩下惊恐和疑惑!
这女的不是疯子就是和我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大姐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啊?……”领导同志的声音已经明显有了哭音。
领导同志话音未落,又一个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脸上……
第二天,全市人民都收到了一份关于此领导的贪污**的罪证,而这失踪的领导则出现在城市的中心广场之上,两颊高高肿起,双眼乌青,面目全非了,而他身上也被扒得只剩一条内裤,身后还插了一个大木牌——贪污犯。
那领导同志悠悠转醒时,身前站着几个拿着手铐的POLICE,和一群或指指点点,或掩嘴偷笑的不明真相的群众……
他知道,他的政治生涯,到此,便彻底结束了。
胡婉儿站在人群中,远远地望着曾经烜赫一时,独霸一方的领导同志,坐上了警车,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满意地笑了笑,胡婉儿闪身离去。解决了此人,也算是造福一方了。而她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一座名曰不周的山脉。
不周山,顾名思义就是不周全,有残缺的山,远古时期曾被共工所触而残缺,故而成了不周山。不周山虽说不周,却是人间通往天界的唯一途径。这种说法在人界修仙界流传已久,但其真正的含义却是因为不周山地处偏远,在昆仑以西,且山高生云,峰险蔽日,终日被皑皑白雪覆盖,罕有人类或其他生物居住,故而灵气比他处浓郁数倍,且度劫之时的的劫雷不会殃及周围生灵,这才成了众多元婴修士所选择的度劫之处,也便成了“人界通往天界的唯一路径”。
………【第二十二章 王家女孩】………
不周山远在大西北,胡婉儿不打算马不停蹄的奔往昆仑,而是如一个旅行者般沿途观景游乐。
这一日,胡婉儿到了一座名叫王坊村的小村落。村子位于山东西北部,气候宜人,建在一条国道旁。这样的地理位置,村子里本该居民稠密,商行客往,可胡婉儿见到的却是一派萧索景象——人少畜罕,街上冷冷清清,就算走上半个小时也碰不到个人,虽有好些大瓦房,小高楼,却不见人进出,似是荒废了些日子了。
胡婉儿心中纳闷,就边走便瞧。到了村头,见到一条不甚清澈的小溪蜿蜒而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娃儿正在溪中玩耍。胡婉儿眼前一亮,便要上前去问那女娃儿。可那孩子回头瞧见胡婉儿却警惕的转身而逃,闹得胡婉儿尴尬不已,只得提步跟着那孩子。
小孩子跑得虽卖力,却万万比不上胡婉儿一日千里的脚法,胡婉儿怕追的太紧惊吓到那女娃儿,便远远地跟在后面。
只见那孩子跑了不远,便一头钻进村边的树林。
这下胡婉儿更是心中老大疑惑了,一个小孩子,看见陌生人害怕而逃,倒也说得过去。只是也该往人多之处或者家里跑,如何还逃到树林子里去了?
胡婉儿正欲到树林中查看,忽听身后有人喊叫:“哎!你干什么!不能进去!”
喊话之人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个儿不高,穿着个对襟的短褂,手里还拿着个木棍。一看就是个庄户人家。
胡婉儿正想找人问问这村子的古怪,急忙走了过去,问那汉子,为何村子里这般冷清。
那汉子便告诉胡婉儿,这王坊村原本是个挺热闹的村子,可是自打前年除夕开始,这里就怪事连连,好多村民都迁到别处去了。
“什么怪事?”
那汉子左右看看,神秘兮兮的说:“这儿有鬼!专门吃人!”
胡婉儿听后大吃一惊,忙问:“谁说的?你看到了?什么样的鬼?”
矮个汉子瘪瘪嘴儿道:“看到?看到鬼我还能看到你吗?”停了一下,又说:“我虽然没看到,可是有人看到过呀!……你谁啊?到这儿来干什么?”
胡婉儿便说自己是个道士,觉得这个村子里有古怪,便来看看。这话儿一半儿真,一半儿假,是个道士不假,却并没有注意到这里有什么古怪,只是到了这里才发现这个村子过于冷清。
那汉子听说胡婉儿是个收妖捉鬼的道士,便说要带胡婉儿去见见村长。
王坊村村长是个年迈的老头儿,两鬓早已斑白,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可说起话来倒是中气十足,满嘴的官话。
胡婉儿觉得这老村长说话遮遮掩掩,似乎有什么秘密。便假意要走,村长果然将村子的秘密和盘托出——
王坊村十几年前出了个大美人儿,这个美人儿到底怎么美也不好形容,只说她是这儿十里八村儿众村民的梦中情人。这美人姓王,也是这个村子里土生土长的村民,小时候长的并不起眼,可长大了却不知何时出落的越发漂亮,性感。
一时间,给这个王美人儿提亲的人都要把她家的门槛给踏平了,可这王美人儿就是不这个也看不起,那个也瞧不上。
要说美女心思高,那也正常,可是后来,那王美人却干出了一件伤风败俗的事情,不知什么时候怀了孕。她父母要把这孩子打掉,可那王美人就是不肯,也不说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坚持把那孩子给生下来了。后来老两口儿又气又羞,干脆就从这儿搬走了,只剩这王美人和她的女儿。
这样的一个女人,注定是多是非的。
村里村外的光棍儿,混混儿,都隔三差五的来这王美人儿这儿寻开心,那王美人开始还半推半就,后来就来者不拒了。就这样,一个本来清高靓丽的美女变成了人尽可夫的免费妓,女。
不过很可惜,没过多久那王美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后来那王美人儿的女儿也长大了,有些变态就开始打她女儿的主意。
怪事就此发生了!
那女孩儿被一些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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