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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脸怪见他三弟被人打了,就要与那老妇动手。却又被那白脸怪按下。白脸怪沉着脸向老妇拜拜,说:“老人家,我家弟兄言语粗俗,冲撞了千金,确是他们的不对。但他们只是开个玩笑,打个哈哈,却并无恶意,何必动手打人呢?”
那老妇看也不看那怪,冷哼一声道:“开玩笑?你说得倒轻松,打他还是轻的,若是我们家老爷在场,管叫那没教养的山野村夫命丧当场!”
白脸怪闻言蹙眉问:“不知您家老爷高姓?却这般厉害?”
老妇道:“我们家老爷便是太行山的青岩爷爷!”
白脸怪闻言慌得噗通跪下,磕头不已,口中念叨:“奶奶大量,莫记我小人过!却不知这是青岩爷爷的千金,若是知晓,便给我们一百个,一千个胆子我们也是不敢得罪的!万望奶奶饶恕!”
那老妇人梗着脖子没做声,只牵着那小姑娘的手到一边坐着去了。
胡婉儿见状扯了扯元迷的手悄声问:“姐姐可知这青岩爷爷的是个什么来历?如何有这般大的名头,那老妇人单单报个名字便把那三怪吓成那样!”元迷笑道:“你不知,这青岩本是一个妖仙得道,化了人形,颇有些手段。且他门徒众多,就说那记名的小妖小怪也有个万把来人,若是算上那不记名的弟子、跟班少说也有三万出头了。也是太行山有头有脸的修仙世家。”又压低声音道:“不过说破天,也就是个聚众有势的妖仙,本相不过是块灵玉,和那昆仑公子比起来,也还差得远呐!妹妹若得昆仑公子的垂青,那真是一步登天啊!”元迷又将昆仑公子的事情细细地说了胡婉儿听。
原来那昆仑公子姓天资聪颖过人,修行起来比他人又是不同,只短短几十年的时间便参悟颇深,已臻化境。且是修仙世家出身,父母又是威震四方的人物。又有传说昆仑一派和天庭颇有渊源。那公子自小得习神功、丹药、符水、法器更是用之不尽。现在已是昆仑一派的继承人。现在那昆仑公子说是练了一门什么神功,须得男女双修,故此广发请帖,要开那招亲大会。
说罢元迷携了胡婉儿的手,附耳道:“道友,适才我瞧你年轻颇轻,相貌又好,若是被那昆仑公子相中,岂不是美事一桩?”
胡婉儿闻言摇头道:“姐姐莫要取笑,我姿色平庸,没那福分。就是真被选中,我也不想做什么昆仑公子的双修伴侣,若是伴侣却还好些,若只是个采阴补阳的炉鼎,又有何用?”
元迷又问:“妹妹当真不想做那昆仑公子的双修伴侣?”胡婉儿道:“当真不想!”元迷闻言大喜,抚掌笑道:“妹妹若真的不想,可否帮在下一个忙?若我做了昆仑公子的双修伴侣,定不忘恩!自当好好酬谢妹妹!”
胡婉儿心想:“好嘛!这元迷也不是什么好人,一路上妹妹妹妹的叫着,感情是试探我呢!我且问问她要帮什么忙,若是帮得,帮她一下也无妨,若是那凶险之事,我再找借口辞了。”有了计划,胡婉儿问那元迷:“你要我帮什么忙,事成之后又如何谢我?”
元迷伸出白玉般的柔荑,从袖笼里拿出一块红珊瑚的手链交到胡婉儿手上,嘱咐道:“你只将这红珊瑚手链亲交与他,他自会明白。”
胡婉儿心道:“原来这元迷和这个昆仑公子是个老相好了,这红珊瑚恐怕便是个信物,只是她为何不自己找那昆仑公子?难道是难为情吗?”便问:“姐姐维护不亲手交与他?”元迷叹口气道:“个中缘由,我不便细说,你若答应,我保你此事安全,绝无一点凶险。你若不应,我便再寻他人罢了,只是,我这颗凝神丹便只能送与他人了。
………【第三五章 酉时晚膳】………
却说元迷正切切等着胡婉儿给她做个牵线的红娘、保媒的月老,胡婉儿这边也在思虑:“凝神丹正她现在需要的丹药,况只送一串珠链而已,既不伤天害理也不惹火烧身,也算得个划得来的买卖。”便点头应允。
元迷大喜,扯着胡婉儿的手姐妹长短地闲聊起来。胡婉儿虽是答应了元迷,但却不再想和她闲聊,兀自甩开元迷独自走到洞口,望着满天星斗想起自己最近的遭遇,又念及洛辰的近况,不由得幽幽叹气。
婉儿正忧虑间,却见那青岩家的老妇人站在身后,问道:“姑娘,莫不是有何心事,怎么独自在此叹气?”胡婉儿想那婆子毕竟是个妖怪家的,讪讪笑笑说没事复又转身在洞内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安睡了。
这一夜不提,却又是太阳东上,各人都悉悉索索地起身赶路,婉儿和元迷也随着大伙儿一同往昆仑山去。
行了半天到了晌时,便已到了昆仑山脚下,各来参会的女修们都整束着装,一个个妖娆妩媚、娉婷端庄。找个有花容月貌,那个有万般风情。胡婉儿见了不禁苦笑,想着修仙界却也和人世一般,讲究个美女嫁大款。
一大众人嚷嚷哄哄地又在山里曲曲折折、走走停停地走了小半日,忽见山巅之处一片高楼,那楼极高极宏伟,气派非常——但见这一栋、那一座,前前后后也不知有多少屋宇,又祥云缭绕,隐隐有霞光透出。各人均提步急行,来到那院门前。却见那门楼高有几丈,宽有几丈,上面悬着个金漆红木的木匾,上书“昆仑福地”四个大字。再往里走,便有石阶铺路,两边挨挨簇簇地种着仙草瑶花,灵芝神竹。行至大门处,早有两个仙童侯立两旁,见众人来到便躬身行礼问道:“各位可是来参加公子的招亲大会?”众人答是,两位仙童便引众人分入东西客堂不提。
胡婉儿和元迷在东客堂落座不久便有几个垂角丫鬟白玉盘,擎着琉璃盏来给各人奉茶。胡婉儿端起茶杯仔细瞧,却是红玛瑙的杯身、蓝宝石的杯托,说不尽的精致细腻。又闻茶香清幽沁人心脾,众人边品茶边交口称赞,正说话间,却闻得一阵香风,又听得几声女子的笑声,才见一个微胖的妇人,穿一件金丝嫩绿紧身袄,围一条粉色纱裙,一头青丝衬着盘龙发,斜簪着两股翡翠簪,又坠着一双赤金的耳环,款款走进,掬着手行至众前,舒身将各人都拜了一拜,笑说:“各位贵客,远路而来,有累,有累,小妇人这厢有礼了,奴家贱名晴林,是这府里的大管家。奴家先代我家公子谢过各位赏识。各位贵客先在此稍作休息,稍后酉时再到暖阁用膳!奴家还要去招呼西客堂去招呼,先行告退了。”言毕又对众人福了一福,袅袅娜娜地转出去了。
却说众人喝茶闲叙,不多时便到了酉时,众人陆陆续续便往暖阁去了。
胡婉儿与元迷一道进了暖阁,发现暖阁虽成为阁,却着实不小,足有五丈开阔,穹顶上用柱子掩映着,别有一番风情。
二人刚进入暖阁不久,正在思索着在何处落座,便有小厮前来问询名讳出身修为后引了二人找了座位。胡婉儿初步目测了暖阁内大大小小摆了有几十张八仙桌,桌桌都安排了极品仙茶灵果。
“元迷道友,看来你准备嫁给这个昆仑公子还真是盘算对了,如此大的排场,看来你这未来的夫家真是家大业大,你要多少修行的材料灵丹他们都出得起啊!”胡婉儿对元迷附耳说道。元迷闻言,俏脸一红道:“婉儿莫要胡说,什么夫家?我确实是想嫁给公子不假。”说着又抬头看了看暖阁内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叹气道:“要在这么多人中能脱颖而出可不是容易之事,希望公子还记得我,还念着那份情谊……”
胡婉儿见状转过头去心道:“你还做出这等小女儿状,鬼知道你心里在想写什么。”
正在这时,昆仑公子出场了。
一头乌黑秀发服服帖帖地梳在肩后,头顶用淡蓝色的玉片盘起,整个人显得既精神又儒雅。又见他星眸剑眉,肤白如雪,当真一个风流倜傥公子哥。
昆仑公子行至暖阁中心,向着众人神鞠一躬,朗声道:“各位,在下就是昆仑公子李羡林。有失远迎,还望各位宽仁不计嫌隙!”李羡林说着话锋一转道:“在下这次的招亲大会,虽说只能选择一名女子,但为了不让各位空跑一趟,在下还为在座各位来捧场的姑娘们没人都准备了一份礼。”接着李羡林拍拍手,马上便有从后面转上几个侍女,手中托着红斯帕盖着的小托盘。李羡林指着小托盘道:“这就是在下为各位赏脸的姑娘们准备的礼物!”李羡林说完又点头示意侍女们将礼物发放到众人手中。
胡婉儿和元迷揭开红斯帕一瞧,原来是一个纯金打造的首饰盒。胡婉儿说:“金子做的,虽说不算是稀有,但也算是珍贵了,看来是给没选上的人一点安慰,这昆仑公子还挺细心的嘛。白拿了个金子做的首饰盒,也算没白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富二代啊,出手真事阔气,连纪念奖都这么贵重。”说着将自己分到和元迷面前的一并收了起来。元迷见了也不以为意道:“婉儿若是喜欢便收下吧,我也用不上。”
胡婉儿倒也没客气,反正元迷是内定的了,以后嫁入豪门也不缺这个,但是自己以后还要在江湖中行走,身边留些东西傍身总是好的。
李羡林发了奖品,又对众人笑道:“多谢各位笑纳,既然如此,在下也就有话直说了。这次招亲,在下除了是找一位情投意合的伴侣,更重要的是找一位能携手修行的双修人选,这个我想就是我不说各位也应该猜得到。现在我的修为是元婴中期,所以还没有元婴期修为的,我就不考虑了。其次,在下修行的水属性的功法,所以于在下所修功法属性相冲的道友在下也不考虑了。”
李羡林话音刚落,便有一些人陆续离席,有的人走得愤愤不平,也有的悻悻而归,当然也有面有表情的。
胡婉儿见状问元迷道:“他不会是打算就在晚膳就把亲给定了吧?那我什么时候去找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