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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慕容俊立刻否认自己的猜测,小姐身边不是有个内功非凡的小子吗?可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他现在希望小姐在那小子手里,最起码没有安全上惊惧。
慕容俊拿起带血的红色头花看了又看,恐惧又死死抓住自己,这分明是小姐的,就算小姐没有被别人掳了去,也是受了伤,慕容俊无力自拔的心抖个不停。
………【【004】驼背中年人】………
正当慕容俊焦头烂额的时候,夜里十一点左右,有个驼背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鬼鬼祟祟地溜进辽州城,一路打听着,来到慕容俊的指挥所门请选择http;//口,对守门的魔教徒说是东山王郎辛的兄弟,听说郎辛在这里驻扎,特意来看看。
守门的魔教徒斜眼扫着中年男人,不让进。
中年男人鼻子一哼道:“我是东山王郎辛的兄弟重要,还有比兄弟更重要的事情要禀报慕容教辅!”
魔教徒替听对方口气挺硬,没敢阻拦,也不敢怠慢,就把郎辛找来,郎辛一见面,亲热地给迎进去。
两人寒暄几句,来人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又窃窃私语一阵,就匆匆忙忙走了。
郎辛打开信,借着昏暗的灯后光,看得眉开眼笑,信上说有一个少年和两个姑娘现在就安顿在薛家庄薛老爷家里,其中的一个姑娘胳膊还受了伤,具体位置是西厢二楼最中间的那一间。
郎辛合上信,没敢耽搁,兴致冲冲地去找慕容俊,“砰砰砰”敲了慕容俊的门。
慕容俊躺在床上,睡不着醒不起,转辗反侧,就像搁在菜板上的一条鲫鱼,乱蹦乱跳,等着上官教主的菜刀“咔嚓”身首异处。
急促的敲门声把他给惹火了,大声叫道:“谁?”
“是我!郎辛,慕容教请选择http;//辅,有要事相报!”
郎辛这种时候还有要事相报,不是大好事,就是大坏事,慕容俊霍地跳起来,披上衣服,开了门,把郎辛放进来。
一进门,郎辛就笑嘻嘻道:“慕容教辅,是好事!是好事!”说罢,把信递过来。
慕容俊二话没说,凑在灯下把信浏览一遍,回头问郎辛道:“消息绝对可靠?”
郎辛拍着胸脯道:“消息绝对可靠!送信人是我师弟!”
郎辛为消息打保票,让慕容俊高兴得忘乎所以,熙若小姐还在那个臭小子手里,看来没有什么大危险,但是,他又担忧起来,小姐果然受伤,却不知伤势怎样!便问道:“没打听小姐伤势如何?”
“没打听!我师弟怕回去晚了引起警觉,连话都没多说一句就走了!”郎辛道。
“替我谢谢你师弟!”慕容俊还算有些人情味,觉得人家大老远把消息送来,该说个客套话表表心意。
“不用!都自家兄弟,没得说!”郎辛得意于这来之不易的消息,在慕容俊面前要讨一百个好。
慕容俊登时睡意全无,马上让郎辛把邓左、邓右二人叫来。
邓右还在睡梦中,让郎辛扯着耳朵拽起来。
邓左经过一天的折腾,又劳累又上火,此刻像老母猪一样,鼾声一声高似一声,迷迷糊糊嘟囔着:“干什么?干什么?老子连觉都睡不安稳!”
邓右使劲儿推了他一把道:“哥,慕容教辅找我们,一定有重要事情,快醒醒!”
郎辛接过去道:“邓教护,是有重要事情,慕容教辅正等着我们!”
邓左一听慕容俊正等着他们,请选择http;//一骨碌爬起来,披上衣服,跟在二人屁股后面来到慕容俊住处。
慕容俊坐在桌子旁,面前是那封密信。
邓左大大咧咧道:“慕容教辅,你有搞什么?有事快说!我还要赶着回去睡觉呢!”
“先别想着睡觉,有重要差事要你们三位去做!等做好了,我让你睡上三天三夜!”慕容俊没恼火,和颜悦色道。
邓左道:“什么差事那么重要,非今晚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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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偷鸡不成】………
慕容俊用眼角指了指桌子上的信,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
邓右抓起信,凑到灯下看了看,又递给邓左。
慕容俊道:“你们三个即刻启程,夜闯薛家庄,偷回熙若小姐!”
邓右瞅了瞅坐在旁边的郎辛,没有言语。
邓左完全清醒了,没有了刚才的心不在焉,把信重新放在桌子上,看了邓右和郎辛二人,忧心忡忡道:“怎么还在那小子手里?慕容教辅,我看还是多加些人手,凭我们三人是抢不回的!”
“带那么多人干什么?人多何目标大,容易打草惊蛇!再说,我叫你们去偷,也不是让你们去抢,怎会招惹上那小子,你平日聪明劲头哪去了?不会动点请选择http;//脑筋,见机行事?”
“可——”邓左还想说什么,慕容俊不耐烦道:“好了!好了!你们去执行就是了,别婆婆妈妈,像个大老娘们!”
邓左又受到慕容俊的一顿抢白,好不自在,就沉默不语。
三个人麻利地换上夜行衣,来到院子里,从魔教徒手里接过马缰绳,与慕容俊告别。
慕容俊拍拍邓左的肩膀,假惺惺地关心道:“邓教护,这回无论如何也要把熙若小姐偷回来,可不要有什么闪失!我不睡觉,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是!”邓左有气无力地答应着,他口头唯唯诺诺,心头却发了麻,还好消息呢!怎么偷?如果还是那臭小子警觉起来,就是神偷也要泡汤!
邓左三人骑上三匹快马,“哒哒哒”穿过辽州城的街道,闯过城门,直奔薛家庄而去。
在三更时分,他们就赶到薛家庄,怕马蹄声打草惊蛇,在庄头的树林里下了马,把浑身是汗的马拴在树上,戴上面罩,徒步向庄子中间的薛宅奔去。
途中遇到老更夫,郎辛一掌把老更夫打到地上。
按照信中的指引,邓左三人爬过墙头,直接冲进目标房间,结果不但没看见熙若小姐,而且还被那个小子一顿剑给赶了出来。
行动又失败,邓左三人灰溜溜赶了回来。
当慕容俊听了邓左沮丧的汇报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额头上的汗珠不识趣儿地滚下来,他连擦都没有心思擦一下。
慕容俊没法把失败的责任加到邓左头上,是谁的责任呢?报信人?郎辛?还是自己计划不周到?都不是!责任就在保护熙若小姐的那个臭小子身上,他太请选择http;//狡猾,一定有所警觉,在房间上做了手脚。
邓左三个人都不做声,只有慕容俊一个人咬牙切齿地骂着:“这臭小子净搅咱们的事!”
郎辛见慕容教辅没有追究任何人的责任,而把责任划分到那臭小子身上,就乘机道:“慕容教辅,邓教护说的一点都没错,那小子的确武功高强,我们三人联手,十几个回合,也沾不到丝毫便宜!”
邓右也小鸡啄米连连点头。
邓左坐在那里,像个木偶似的,请选择http;//看起来睡意又涌了上来。
慕容俊也善于安慰手下,假装一笑道:“三位劳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就回去歇息吧!”
三人告辞退去,慕容俊的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上的冷气一直冷到心里他今晚的觉是没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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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心颤的冰魔】………
人之初性本善!世上没有生来骨子里就坏的人,所谓的坏人,都是被环境渲染、仇恨激励、**诱惑而铸就的异类,这些异类流窜于不相为伍的好人当中,理所应当称其为坏人。但是,坏人再坏,也有不坏的一瞬或者一隅,也有一丝良性气息,圣洁的请选择http;//亲情、浓烈的爱情、纯朴的友情,都可以成为他的导向,引发他的良知。
因为血煞冰寒功,上官熙从人演变成魔,但他第一要素是人,自然人的天性还没有完全泯灭。
血煞冰寒功功力接近十成,比第一次更有威力更可怕,但上官熙是江边老叟,擎着咬上鱼的钓鱼竿逍遥自在,他不急于出山,不急于把血煞冰寒功投入武林。
从前,上官熙为了血煞冰寒功,把自己封闭在没有人气的峪宫里,多少年不见天日,有时,他歇斯底里,有时,他悲哀得像裹上破毛毯的乞儿,在冰天雪地里哀求路人的施舍。
老天施舍他一个漂亮乖巧的女儿!把上官熙一下子捧上了从来没有攀登的境地,他六岁失去爹娘,对亲情似乎已经忘却,或者很淡漠,但不等于没有,他的亲情是被抑制在心底,一旦要显现,便是势不可当的火山!
当初和静娴在一起的时候,或他们都小,不明世事,从来没想到连结两个人的纽带,假如有!那他上官熙未必能练这把人变成魔的血煞冰寒功,不可能成为连女儿都骂的丑八怪!
今天,现实给了上官熙巨大的恩惠,他和静娴缔造的结晶就亭亭玉立地站在眼前,这结晶,他从来没想过,也不可能想过!他怎能不欣喜若狂!——我的女儿!真是我的女儿!什么地方都像我!
是的!熙若什么地方都像上官熙,但有一个地方不像,那就是——一个是人,一个是魔。
上官熙不再暴躁,总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回忆,回忆熙若俏丽调皮的身影,想着想着就眉开眼笑,尽管笑得很丑,但他也要笑,这个世上,除了女儿,谁敢讥笑他?谁敢骂他是丑八怪?女儿可以!别说骂自己,就是要他的命,他也不会皱皱请选择http;//眉头,假如有人告诉他,说熙若不是他的女儿,那他就要把一座新的冰雕树立在自己的面前,看还有没有人敢胡言乱语!
突然,上官熙黯然失色,仿佛自己不在身边,女儿要被别人抢走,他的心开始战栗,上苍既然给了自己珍贵的女儿,就不能拿女儿的命运与女儿的爹开玩笑,这样做太不公平!他向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