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辽州城外被熙若逃脱后,江正夫是茶饭不思,寝坐不安,他也算聪明,惹起自己兴趣的已经易主,不再是熙若,而是熙若身边武功高强的剑羽,血赤子是西域一等一的高手,剑出鞘必饮血,几乎没遇到过敌手,就在内地,也是难缠的角色,哪曾想!不过三五分钟,败给人家不说,还受了伤;连自己苦心经营近十年的杀手锏四女莲花剑阵,在那小子面前只是一张收不起来的网,这不能不使江正夫对此产生浓厚的兴趣!
纵横江湖几十年,江正夫对江湖之事虽说不算是了如指掌,但也明白七八,除了老道的江湖高手外,还没见识过这般年纪这般功力的少年剑客,甚至都没听说过,仿佛剑羽是天上掉下来的异物!来路不明得让令人吃惊!
江正夫想到圣灵剑,想到薛家庄夭折的婴儿,难道会和这小子有不为人知的瓜葛?于是,他派人四处打探,终于从一位退出武林的老武师那儿得知剑羽的的绝技竟然是圣水寺方丈玄一大师的绝世内功二指定阳功,老武师和玄一大师曾有过交情!后退出江湖,所以,他只能根据制服血赤子的描述判断出应该是二指定阳功所为,至于使用此功者是什么人却不知道。
难怪这么厉害!江正夫的茶杯被激动的燥热捏成几块儿,淡褐色的茶水落在地上,冒着淡淡的褐色茶花。玄一大师他听说过,二指定阳功也听说过,与少林寺惠明大师的霹雳火被称做阳功双魁,威力无比,惠明的霹雳火因化解冰魔上官熙的血煞冰寒功而殆尽,阳功双魁就少了一魁。
………【【016】落地红杏】………
可是,老武师又提出疑问,玄一大师早已经黯淡于江湖之事,立誓对徒弟只传佛经不传武功,二指定阳功虽然厉害,但也束之高阁,成了被搁置墙角的绣花枕头,怎么会跳出来使用此功的后生小子?
如果二指定阳功不假,那这小子神出鬼没的剑法应该是流云剑法,这是江正夫从老武师得来的猜测。流云剑是圣水寺镇寺之宝,剑法系静圆大师所创,静圆大师是玄一大师的师祖,流云剑能到外人手上,比二指定阳功还要令人大惑不解,即便是玄一本人,也不可能拿着圣水寺镇寺之宝招摇过市,可偏偏在那小子手上。
江正夫在西域就知道内地最有名气的法师是玄一和尚,造诣比自己要高出数倍,自己能禅透的天象,玄一不可能不明了,甚至比自己还透彻还要精确!十七年前,薛家庄薛老爷子之子一岁生日之夜暴亡,他不相信,现在看来,他更不相信,玄一在他动手前就做了手脚,那小子恐怕就是薛家庄死而复生的婴儿。
江正夫把自己的推断重新理顺一下,欣喜若狂起来,但不动声色,这叫打兔子赚个野山猪,千年翡翠虽是传家之宝,但在圣灵剑面前,那是小巫见了大巫,不值得一提!
为了证实判断的准确性,江正夫又派血赤子到薛家庄去,他要血赤子无论如何在五夫人红菱那儿摸清过生日那天所有宾客情况。
血赤子受到剑羽的打击,伤给了左手中指,在天虹的精心呵护下,调养几天就恢复了,正巧这些天对红菱思念有加,接到江正夫的命令,挑起货担,为红菱送货来了,这一次他准备来个双丰收。
血赤子这次送的货明里是货郎担里镜子扑粉头钗插花之类的女人之货,实际是货真价实无本万利的床上之货。
因为有了上两次的趟水儿,血赤子对薛府不再陌生,老管家薛宝更是大开绿灯。
一进红菱的闺房,血赤子立刻放下货担,做出十分乖巧的样子拭额头亮晶晶的汗,再用风情万种的的眼神盯住面前的伊人儿,那意思是说,瞧!为了夫人,我就差赴汤蹈火入**帐了!
火头上的红菱当然领会血赤子的用意,红扑扑的面庞镶嵌着一对火辣辣的大眼睛也不甘示弱。
血赤子心会神领,完全知道这个深宫怨妇是墙头上高悬的红杏,平日只能让别人欣赏,却由不得有人来采集,今天,红杏终于有胆量落下枝头,袒露香气,频送暗波。
血赤子的眼睛开始冒着熊熊烈火,顷刻间,把红菱本来就红的面庞烧成沸水中的螃蟹,心里痒得直嚷嚷:冒什么火!亲亲小冤家!你可想死俺了!
两个人对视着,血赤子还不敢大胆冒进,虽说有过两次接触,但这个深宫怨妇想什么自己不全了解,须小心才是!他要下手用强火力探路,看这个深宫臊娘们能否躲得过去!
红菱极着性子,招惹血赤子,暗暗骂道:你这是在调我胃口呀!小冤家,动手吧!
………【【017】狂蜂浪蝶】………
血赤子豁然大喜,但他突然装作蒙在鼓里的样子,把货担打开,颤颤道:“夫人,小的给您送货来了!您看!只要夫人愿意,是应有尽有,随夫人赏识!”说完,一双钩魂眼继续扫描着红菱鼓得不能再鼓的胸脯,色迷迷的眼神肆意流淌,他发现那不能再鼓的胸脯要崩溃,仿佛汩汩长江水汹涌澎湃。
血赤子有意似无意碰了红菱装模作样挑选货物的小手,红菱愣了一愣,随手拿起一枚小小的头针,其实,这小小的头针只是胡乱遮掩心猿意马而已。
刚开始,红菱惧怕薛爷,但是,自从见了俊秀的小货郎,被囚禁多少年的**之火被搅动得开始蒸腾,渴望与小货郎鱼水交欢的念头就一直没停歇过,我是女人呀!红菱偷偷为自己辩解,她要不在乎了!与其冷漠世间红尘一生,不如让寂寞的心凄冷的娇躯狂乱起来,潇洒快乐一遭,就算老爷察觉了惩治了,她认!哪怕死,她也认!
血赤子猛地握住红菱的小手,不!是捏住!红菱本能地想往回抽,可是,血赤子杀过人的大手紧紧攥着,没有丝毫妥协的可能。
红菱手中的头针也悄悄回落货担,她就势倒在血赤子的怀里,连喘气都变了味儿,燥热的气息扑在血赤子的脸上,凭对女人特有的感觉,血赤子知道这个臊娘们已经臊心大发,臊水直流。
血赤子把红菱抱到床上,像还一只多少天没有进食的恶狼,迫不及待地为红菱宽衣解带,白皙光洁的身躯顿时呈现在他眼前,好一个人间尤物!白得如炽,柔得似绵。
血赤子惊叹着,双手的燥热冲动着,三下五去二解除身上所有的束缚,像饿狗一样扑上去,压在红菱娇嫩的身上,开始了猛烈的最具杀伤力的攻击。
红菱被血赤子猛地一击,舒服得散了骨子,狂心大悦,没有做作的呻吟声随着血赤子的深入浅出时起时没,快要干涸的河流如同泉涌,汩汩而出,她在血赤子男性的肆虐中夸张地扭动着,两座无人攀登的山峰峰巅突兀,饱涨滑润,任凭践踏。
不知有多长时间,也不知经历几个回合,二人从狂蜂浪蝶的**中跌落下来,静静的,喘息着,两具大汗淋漓的躯体在床上,摆出天底下最放肆的姿势,毫无羞涩。
又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的衣服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红菱还在意犹未尽中流连,娇嗔地盯着血赤子,妩媚的眼神一刻也不消停,这一次算是心满意足,可以缓解几天的饥渴,还有下一次,只要做得隐秘,她要永远下去!
血赤子装做害怕道:“小的一时冲动,犯了大错,冒犯夫人,被薛老爷知道,只怕死路一条!”
红菱小手堵住血赤子的嘴,依然羞红着脸颊,偎依在血赤子的胸前,娇滴滴道:“俺不要你死,小哥不用担心,这里除了丫鬟,再没有任何人肯来。”
血赤子装作放心的样子,抚摩红菱白嫩的小手,挥发自己的余热。
红菱娇嗔道:“多年独自一人,偶得小哥一物,没想到物若其人,如此威猛,让俺开眼了!”其实她想说开怀了,但羞于出口。
血赤子眼珠骨碌碌一转,问道:“听夫人的口气,莫不是——”
………【【018】醉翁之意】………
红菱眼睛霎时红了,红成夏日隔夜的甲片鱼,把娇柔的小手伸进血赤子没有系上扣子的衣服里,尽情抚摸他宽宽的胸膛,把曾经的经历和薛爷自从有了六夫人而冷落自己的遭遇像见官报怨屈似的细细说给血赤子听。
血赤子一面接受红菱温柔的抚摸,一面接受她哀怨涟涟的倾诉,心头大悦,这出墙红杏终于上了贼道,自己要做的事完事大吉,下面该是掌门的大事,便试探道:“听说六夫人的爱子是在生日的当天晚上夭折了!”
“是生日当天晚上!”
“世事难测,本来欢乐开怀的一天,到了晚上就成了丧事。”血赤子装木作样地慨叹着。
“这世上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昨昔风花雪月好个浪漫,今时流落荒野无人过问!”红菱为自己的悲惨处境叹口气。
血赤子循循善诱,急忙道:找“听说六夫人因为爱子的死,不再搭理薛老爷?”
“她总认为是老爷做的手脚!”
“那是好事呀!薛爷理当重新宠爱夫人的!”
“没有!老爷对六夫人用情太深太专,眼里已经没有别人!怎会有俺呢?”红菱眼睛闪现着无限哀怨。
“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孩子,怎么说死就死了呢?确实令人怀疑!”血赤子自言自语道。
“大家都这么认为,看样子是中毒。”
“中毒?不可能!”血赤子仿佛知道内情,结论道。
“六夫人也没办法知道,才疏远老爷的,因为那天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六夫人一定是冤枉了薛老爷,他不可能杀死自己的孩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是人!”血赤子一步一步向下引申。
“也是!老爷不是那样的人!”红菱虽然对薛爷不满意,但她认可薛爷的为人。
“这怎么可能?不是薛爷自己,那还有谁?对了,那天的宾客都有谁?”血赤子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哪天?”红菱抬起身子,看了血赤子一眼。
“就是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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