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教主的的指示,柳一凡从来不疑问,没想到,此次的含义还有这么深。想来,教主是要到很远的地方隐居了。
“现在就去么?”
柳一凡望向教主。
却发现他眼睛充满惊异。
自己身后,突然感觉有人。
他一扭头。
果然。
只见一个脸蒙面纱的人。
从身材和装束来看,应该是女人。
正站在门口。
眼睛发出的目光像一把利剑,直直的刺向他们。
柳一凡一个激凌,身子向前走一步,和教主站在了一起。
“想走?”
二个字犹如冰块。
“你是谁?”
教主挺直身子。
“你帐都没还,想走?”
蒙面女子根本没有回答他问题。
“我欠你?什么帐?”
“十四年前你和李水蓬州做的事?难道忘了?”
李庄主,他和李庄主做了什么事?柳一凡心道。
“你是薜家什么人?”
“薛家还有什么人,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女子语言之中带着悲愤。
”在我的印象中,几乎没人。”
教主的意思是灭门。柳一凡听得出来:他和李水十四年前灭了薛家的门。
“不错,我的确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当年只有五岁。”
“你是薛彪的女儿?”
蒙面女子眼睛一辣,“当初,你打了一掌,可是我命大。想是天注定让我报仇。”
“这么说,李水是你杀的。”
“我将他碎尸万段都不够。”女子恨恨地,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你当年才五岁,是怎么知晓杀你们一家的是我们?”
“好,让你死个明白。”女子说完,从腰间拿出一张旧白布,看似很旧的白布,一打开。
面有许多红色的大字。
写着:杀我全家者:逆贼蜀王堂弟李水,逆贼张余堂弟张于清。
柳一凡一眼就看见“张于清”三个字,原来教主竟然是他。“晓风”山庄的第二个庄主。
教主见此,一手就把面具摘了下来。
脸色大暗,愤愤说道:“只怪当初没仔细检查尸首,原来,薛彪当时没死。”
“如果死了,你们岂不是逍遥法外。”女子大声说道:”我一直保存着我父亲临死时写的白布,白布凶手的名字,如恶梦整整缠了我十四年,幸好,一年前,我找到了你们。”
“一年前?”
“对的,你知道吗,我一直隐藏在你们身边。”
“在我们的身边?我知道了。”张于清这时才感觉到眼神好熟悉,恍然大悟:“你是“晓风”山庄中的婢女阿菲。”
女子冷笑一声:“算你不笨。我的名字叫薛菲。”
“那为什么事隔一年后才想到报仇?”
“你错了,我时时刻刻都想,当时是没有把握,现在自创的“绝命爪”已经练成。”薛菲说到此话目光一凶。
手往下一抖动,手指变得暴长,脚往前一步,
同时嘴里叫道:“什么言语已经说完,你可以瞑目了,拿命来。”
瞬间,五指直直向张于清抓来
这一爪,真是,势如破竹。
快,狠,准。
第三十章:骇
第三十章:骇
张于清毕竟是“铁血”教教主,功夫绝对不弱,再加上,早有准备。
见利爪已在眼前,身形猛然原地往上一跃,手中包裹一旋,紧接着,凌空向薛菲击去。
柳一凡此刻也是毫不迟疑,脚往后一退,避过爪风,伸出手中长竹笔,一迎。
这一下,形成两面出击。
薛菲一声长笑。
半路突然变招。
手爪由上至下似闪电一划。
“兹拉”一声。
张于清的包裹撕开,银子“哗啦”直往下掉。
与此同时,柳一凡感到手中的笔,异常沉重。
随即,爆裂而开,变成无数细竹签。
他一惊,手急忙一松。
迅速化掌,平直一伸。
这绝对是极快的反应。
但这种情况,也不容你考虑。
生死就在一瞬间。
半空中的张于清见银子纷纷落地,哪顾忌这么多。
右手食指疾速往地一指。
“指形剑”破风而出。
薜菲见两人变招极快,眼神之中丝毫不惊讶。
嘴里“哼”了一声。
身子蓦地往墙边一飘。
然后,欺身直进,手爪一变无数,向柳一凡抓去。
这是一秒间的事。
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柳一凡只感觉前胸至右肋一阵剧痛,肚中有东西正往地下坠。
他想反击。
身子却“咕咚”一栽。
可能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是如何中招。
张于清一见,大骇。
刚落地的脚,哪敢停留半分。
整个人借住惯力往门外一冲,飞出十几米之远。
“想逃?”
身后,如鬼魅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耳边,听到了手爪关节“咯吱”作响。
他知道,薛菲已经扑了上来。
一急之下。
身子就地一滚。
如此狼狈,生平第一次。
但效果很好。
险险避过致命一爪。
薛菲见招落空。
双眼充满恨意。
没容对方喘气。
站定原地,五爪向前方猛一挥动。
顿时,像无数铁钩。
刚站起身的张于清。
感觉到了一种恐惧、绝望。
也嗅到了死亡。
他发现自己活的好累,好累。
于是干脆闭上了眼,想休息。
突然。
身旁。
刮起一阵风。
疾速。
向似铁钩的五爪迎去。
“张世伯,我来了。”
风到音到。
“侄女。”
张于清双眼一睁,精神一振。
看见李秋雨正站在他前面。
单掌直伸。
显然,刚才的风是掌风。
显然,“绝缘”掌不惧“绝命”爪。
眼见要将自己仇人杀死。
没想到李水的女儿出现,让极为凌厉的杀招,刚到半路,便受到了强劲的阻力。
薛菲哀叹一声,一种莫名的痛涌向心头。:知道今日不仅杀不了张于清。而且以后杀李秋雨的计划也同样会落空。
看来,想报仇,得再等时机。
一念到此。
一收招。
身子一扭,向屋顶一飞。
瞬间消失。
李秋雨见此一愣,没有去追。
“张世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自从她爹死后,就发现张于清整日魂不守舍,这让她有了疑心,昨天晚上,本来是想好好问问,谁知,到得卧室却没看见人影。她盘问张于清手下的四大护卫,开始,没人敢吱声,后来,再三逼问下,有一个护卫才告诉她:张于清到李村,拜寄灵位去了。
拜灵位?夜里动身?为什么如此着急?
李秋雨这样一想,顿感蹊跷。
今日一亮,就备得好马,长鞭一扬,直奔李村。
由于心急马快。
下午便到。
李村是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当然很是熟悉。
她首先赶到灵位室,没人。
其实,李秋雨一直不知道,灵位室供着的那两尊蜡像到底是谁?因为自己的爹和村里的人始终不讲,守口如瓶。
从室内出来,便一家一家地找,终于,在小路尽头看见张于清屋外遇险。
于是,自己毫不犹豫,飞身一跃,出掌,救下了他。
由于心里疑惑太多,薛菲一走,她便问。
“你知不知道,刚才想杀我的人是谁?”
张于清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
“我怎么知道?”
“她是杀你爹的凶手。”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惊得李秋雨整个人一刹那没有思维。
“你怎么不早说?”声音之中,带着娇吼。“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她跑的这么快,我想说也来不及啊,侄女。”
张于清讲得很对,自己与她对招到现在不过一分多钟而已。
李秋雨长舒一口气,努力使情绪平复下来。
“那她为什么要追杀你?”
“这,这。”张于清支支吾吾,想讲又不想讲。
因为,只要一开口,所有的事她都要知道。
所以心里为难的很。
正在这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李秋雨一抬眼,惊喜叫到:“桑大哥,水笙妹。”
张于清一扭头。
只见桑无痕和水笙正大步踏来,心想:完了。
“咦,李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水笙一站定,一脸诧异:“怎么还有张庄主?”
李秋雨笑了笑,不知怎样回答,感觉一会半会说不清楚。
“你们呢?”
桑无痕见反问,知道她似有难言,也不勉强。答道:“我们来找人的。”
“找谁?”
”柳一凡。”
“铁笔横书。”
“对,你在李村看见他没有?”
“不必问她,我知道。”张于清叹了一口气,答道。
他心里清楚,今天想溜是绝对不可能。
”在哪?”
“进去看看吧。”他指向十米之外的房屋。
桑无痕听得此言,身子一动,向屋内跃去。
水笙和李秋水也紧跟上。
张于清则站在原地没动。
不一会。
桑无痕出来。
脸色很冷,冷的像冰。
看着他。
“你很会编故事,编的我们转了一个圈,不过,还真谢谢你,若你不编故事,我们不会到青岩山,也不会遇到“风尘三鞭”的师妹,也不会知道在她们救出寒之雪之后,被你假借庆功的名义毒死。更不会从她们师妹口中知道柳一凡这个人。正所谓:天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