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最好的解释。
一想即毕,
但表面不动声色,面向水笙用手指了指那个叫子华和商兄的人。意思是:听完再说。
“哈哈。”商兄一笑:“子华兄有这样的好货还怕出不手?”
“嘿嘿,谁不想找一个好买主。”
“我托人给你换,可以,但必须要讲清楚黄金饰品的来胧去脉,这样,好跟别人有个交待。”
听到这句,子华脸色一沉:“商兄,想为难兄弟,实话实说,若不是看你人缘好,江湖上有几分薄面,可以让我几万两银子的货一下子兑现,我才懒得找你。”
“几万两?”商兄眼睛睁得很大,很惊异。
“对,正是庞大,不想零零碎碎出手。”
“你是不是窃取的蒋家金铺。”
水笙一听“蒋家金铺”用手狠狠地捏了捏桑无痕的臂膀。意思是:是我们大意了。
李秋雨也是直直地望着他,双眼看不见半点柔情。
桑无痕脸带笑意,没理会。
“你应该想的到,黄金饰品,镇里当然只有一家了。”子华承认。
“你厉害。”商兄紧接着说道:“好,我接。什么时间让买家与你见面。”
“越快越好,今天下午,怎样?”
“这么急?”
“不错,实不相瞒,我有事想出去几天。”
子华话刚落。
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确切地说,是一个女子。
“是吗?”
声音极冷:“你骗他可以。”
第五章:坟
第五章:坟
妙峰听见,扭头一看。
一位蒙面女子正站在院门口。
他脸色瞬间阴暗。
“我在这里,你都能找到,看来,非要置我于死地,方才罢休。”语言之中,充满恨意。
说完,身形一动,就想向左边院外飘。
这一变化,太过意外。
女子见此一声长笑。
原地起跃,直向半空,手猛一挥。
一种几乎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便发出微微嗡声,飘向妙峰。
桑无痕是什么人,虽然看不清楚,但听得见。
心里却猛然一惊:这难道就是杀“绝狠三盗”所谓利器?
念头一闪而过。
身子一直,脚一蹬,双掌化圆再一伸,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硬生生地把刚飘到院墙的妙峰拉了回来。
这一招,正是”吸魂掌”中的精妙招数,若不是情况委实急迫,肯定不会用。
与此同时。
水笙和李秋雨也是双双齐动,飞向蒙面女子。
两大顶尖高手,如果同时出手,威力可想而知。
女子大惊,绝没想到,墓地会有人飞出,并且是如此厉害角色。
她心里似乎明白的很,手闪电一收,半空中的身子平直向后一翻。紧接一个跳跃,已然到了街对面屋顶。然后再几个起落便不知去向。
水笙和李秋雨也没想到,自己刚到半路,根本没出招,对方就逃的如此神速,轻功简直登峰造极。
虽然“清风醉”有过之而无不及。试想在这小巷纵深,地形不熟去抓人,难免也会一场空。
她脚一落地,便站住。
这突然场景。
吓得那个叫商兄的目瞪口呆。
妙峰被掌劲吸的飘飘然,实则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了桑无痕眼前,更不知道为何今天很倒霉,原以为这里谈事情是可靠的不能再可靠的地方,竟然会出现这么多人。
见那蒙面女子已无踪迹,于是瞪着一双眼,望着桑无痕,丝毫没有惧怕意思。
可能这样的事,早已司空见惯。
“你们是谁?怎会在坟墓设伏?”他一口气问出了二个问题。
“哈哈,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抓到了你。”桑无痕面无表情。
“你们是捕快?”
“还听不懂无痕大哥说的话。”水笙走近接过话语,声音极是严厉。
李秋雨知道她憋着一肚子火,若是昨天把金铺的事会知驿丞,就不会发生波折。不过幸好,老天有眼,今天无意之中碰了。
“为什么要抓我,我又没犯法。”
“你这人实在不识趣,以为跟这位叫商兄的对话,我们没听见?”
“听见又怎样,我是瞎说,专门蒙他的。”妙峰狡辩。
水笙脸色稍沉,但无可奈何。
说实话,她和李秋雨根本没认出此人就是佝偻“老者”
桑无痕盯了一眼,知道此人口风极严,如没有让他心服口服的证据,肯定不会说半句,在这里绝对是东扯西拉。
于是说道:“走,我们去客栈,好好聊聊。”
“哪个客栈?”
““花明””
听到二字,妙峰内心一惊,但不敢拒绝,对方是捕快,由不得自己。表面不露色声,嘴硬道:“走就走,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此人肯定是惯偷,心里素质好的很。桑无痕心叹了一声。
脚一移动,向外走去。
“无痕大哥,他是不是也要去。”水笙指了指刚回过神来的商兄。
“不用了。”
听到答复,她和李秋雨便极速一追。
……
当路过蒋家金铺时,看见许许多多的捕快进进出出。
看来,是钱一花他们。
桑无痕无视而过。
妙峰脸色一暗。
十分钟后。
“花明”客栈。
他们全部身影出现在了二楼走廊。
“无痕大哥,在你房间聊么?”
桑无痕笑了笑,用手一指:“在他房间。”
此言一出,妙峰故意大叫:“我房间,你没搞错?”
水笙和李秋雨也是迷惑。
睁着一双大眼看着他。
“昨天那位“佝偻”老者,你们忘了?”
“你是说他就是?”
“对,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
两人摇了摇头,可能是实在没留意。
桑无痕见此,向妙峰一冷眼,手一伸:“把房门钥匙拿出来。”
“什么?”他装着不懂。
“你易容的小伎俩骗的了谁?”桑无痕手猛一抓,捏住肩膀。“非要我用强,对不对?”
妙峰吃痛,顿觉骨节裂开,脸流汗。
“好,好,捕爷饶命,我拿,我拿。”说完,手往口袋里一掏,一把钥匙呈出来。
水笙和李秋雨这才相信,昨天那位“佝偻”老者真是他,那包裹里就一定是金铺的饰品。也明白为什么桑无痕在“绿野山庄”不想逼问妙峰,到这里才是真正的人赃俱获。
桑无痕拿过钥匙打开房间,四人一贯而入。
水笙第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的包裏,她一飘过去,拿起它,放在桌,打开。
果然,金灿灿的黄金饰品很是耀眼。
“妙峰,还有什么话说?”
“这本身就是我的。”
“你的?你是蒋家公子?”桑无痕带着鄙视的语气。
“当然不是。”妙峰连忙说道:“我们是打着蒋家的招牌,在此开店。”
三人闻言,大吃一惊。
“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显然觉得刚才已经说漏嘴,他有点支支吾吾。
看到妙峰神情,桑无痕明白了一件事,也证实了在山庄里自己曾经的疑惑:蒙面女子追杀他时,手一挥发出嗡嗡响声,肉眼不见的东西,绝对就是杀死花风俏,吕大凡和秀才的利器。
“我知道了,你是“绝狠四盗”中的一员。”
“什么?”水笙和李秋雨一听,当然不信,原以为他遭人追杀的根由是这桌黄金饰品。
妙峰向桑无痕看一眼,然后又低下头。
“你说对了。我是四位中的老三,幺妹花风俏最小。四年前,我无意之中在一酒楼遇他们,当知道都是同行,感觉很投缘,就结拜为金兰,从此以后,我们专门盗窃大户人家东西,由于犯案太多,一些黄金变的不是那么好处理。经过商议,干脆派人拿到蒋家去加工做成饰品。”
“然后在五湖镇借着蒋家名义开了一家饰品铺,嗯,不错,的确很聪明。”桑无痕嘲笑道。
第六章:因
第六章:因
“是的。”妙峰低声回应后,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桑无痕见此,突然冷冷问道:“是谁想追杀你们?”
“我不知道。”他回答有点干脆。
“不知道?哼,哼,你为何昨夜拿了铺里的黄金制品后,不回家,而是易容住客栈?今天着急找买主想逃到外地?”
这几个问题问得妙峰哑口无言。
“你的哥妹已经遭人杀害,难道有些事你还想憋在心里?”桑无痕语言有点发火。
“我也不想,只是这个疯女人真的不可理喻。”妙峰眼里满是惊恐。
“哪个女人?”
“你们是不是在查我三结义兄妹被害的案子?”他没回答,而是反问。
“这点你还怀疑?”
也对,如果是存心来抓我们的话,肯定要我招供以前所犯的事。
“好,讲给你们听:十天前,我们奔赴雅州犯案,盗取了一大户人家许多金银手饰和珠宝。返回的途中,在周公山无意之中看见了一件事。”
妙峰说到这里停顿,缓了一会,才开口:“记得那是月亮很圆的夜晚。由于我们赶路赶的很急,所以特别累,在经过一片山林空地时,大哥吕大凡提议休息一下,我们当然遵从,就在刚坐地时,隐隐约约看见,前方有人影极速奔来。并且远处听到凌乱的脚步声。”
“什么人?有几个?”水笙忍不住,问道。
他没理会。“我们自然一惊,心里有大大的问号:是谁在这深更半夜,了无人烟的地方出现,一想就知道极不正常。于是四人迅速地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后面躲藏起来,这石头离空地,差不多十几米远。首先进入我们眼帘的是一个人,一个女人。”
“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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