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真的很想知道其中内容,可惜的是,面前两位女子的武功深不可测,实在让自己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一定会抢。
李秋雨似乎猜透他心事,眼睛瞪了一眼。
水笙接过信,仔细一看,字密密麻麻很多,上面写到:师弟,你我差不多三月没见面,今特写信一封是想告许你一件事。
一个月前,我去办事,由于天热,走到周公山路上的一个颗大树下正避暑,突然前方奔来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女子,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于是连忙伸手扶住她,她似乎伤得很重,奄奄一息。我问她姓名及发生了什么事?她说叫程小凤,四海为家,受到了一个叫风若梅的追杀。
我问她:为什么?她告诉我:是知道风若梅手里有一件令天下人害怕的东西。我连忙问:是什么?她说:“物形灭”。我不懂,又问: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没回答,可能也不知道。只是用力地对我说:找到风若梅,揭开“物形灭”的秘密。说完,头一歪便死去。
这时,恰好来了几个樵夫,我出了一点银子,让他们帮忙埋葬。
自此以后,便去到四处州镇查找,始终没有半点头绪,却总感觉有一双眼晴在盯着我,但仔细看,又没有。
师弟,我有一种预感,风若梅好像就在我身边,如那天自己发生不测。凶手一定是她。希望你能替我和那位死在山路上的程小凤完成遗愿。师兄拜托。
水笙看罢,把信往口袋一放,向巫小胜一扫:“前辈,你要信作什么?”
“实不相瞒,自从从无仇家,江湖缘很好的师弟李雪海遇难后,我心里一直疑惑的很,感觉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恰好,又从他弟子嘴里知道死前写过一封信给秋不天师弟。”
“所以,你疑心更重,故此,就找到这里来向你师弟要。”水笙接话。
“对,对,姑娘说得对极了。我只想了解真相,并无其它想法。”
“哼哼,你还关心师弟的死。”秋不天一脸的不屑。
“我知道自己名利心重,与你们关系处理的不是很好,但毕竟是师兄弟一场,他去世,我怎会不难过。”
有道理,人之常情。水笙心想。可能以前过节太深,秋不天宁愿找自己徒弟去查风若梅的下落,也不愿意和师兄携手。
“妹妹,信以看完,我们是否要回客栈了。”
“当然,无痕大哥这么久看不见人,心肯定着急。”说完,向巫小胜和秋不天等人双手平伸一抱:”今日前来打扰,实属无意。告辞。”
“慢着,姑娘,信呢?”秋不天见她们要走,急忙说。
“对不起,秋前辈,这封信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要看。我顺便说一句,希望你们不要插手这件事”
音落,两条人影一闪,便不见踪迹。
………
“四海”客栈。
夜深。
桑无痕没睡,正在房间里喝茶。
这时,二楼台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女子的说话声。
“姐姐,你瞧,无痕大哥房里亮着灯,没睡呢。”
“想你呗,没见你,怎能睡的着。”
桑无痕听到,身一立,茶杯一放,脚步一移,一下把门打开,看见水笙和李秋雨已经站在了面前。
“去哪里了?已经半夜,知道不?明天还要上周公山,看看妙峰所说的那块树林空地。”
“桑大哥,你担心?”李秋雨故做惊讶。
“没有,只是感觉时间长了,你们应该早点回来。”
“是啊,是啊。小女子以后再不敢了。“水笙双眼一柔看着他笑。
“好了,好了,没责怪你们的意思,睡去吧。”桑无痕抵抗不住这充满柔情的目光,连忙说道。
“还早呢,无痕大哥,给你一点东西。”她从口袋拿出信。
桑无痕看过,脸带惊讶:“这里从哪儿得来的。”
“在街尽头一间屋子。”水笙把经过说过一遍。
“嗯,错怪你们了。原来是发现了线索。”
“我们明天要不要去树林?”
“只怕没多大意义,从这封信,已经证实:谁知道“物形灭”的一点信息,谁一定会被追杀,直至死。”
““物形灭”,到底是什么东西?风若梅为什么要如此残忍?”
“个中原因一直是谜,看来,只有抓到她方能解开。”
“无痕大哥,你猜她会不会向我们下手?”水笙一笑。
“希望她会,否则,我们无线索可查。”桑无痕一说完,突然像领悟到了什么?身子往台阶下一飘:“水笙,坏了,快去你们刚才的地方。”
这神情吓她们一跳:“为什么?”
“你难道不觉得他们现在很危险?”
水笙略一思索,明白了桑无痕的意思:他怕风若梅今天晚上对他们下手,所以去看看,这样做,也绝非坏事。
看着已经到楼下的身影。
水笙和李秋雨脚步轻盈追了下去。
嘴里同时喊道:“跑那么快干嘛,你又不知道地方。”
第十章:惧
第十章:惧
夜。
深沉。
街。
早已不见灯光。
暗的空洞。
一眼望不到尽头。
桑无痕,水笙,李秋雨正极速在道上奔走。
大约十分钟。
三人在离陈七住屋五十米左右,看见了屋子依然亮着灯,同时,也看见有人影在前方一晃,便不见。
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发生?水笙一思,猛然斜身一飘,飘进门栅内。
果然,血淋琳的现场令人恐惧。
四个黑衣人,包括巫小胜,秋不天和陈七,全部头躯分离。静静地散落在四周,血流满地。
空气中有一股呛人的腥味。
“我们还是迟来一步,风若梅刚刚杀了他们。”桑无痕看一眼,脸色阴沉。
水笙心里也是一凉。
“这里还有一个活人。云姑娘。”李秋雨的声音。
两人顺眼一瞅:在灯光照射不到的一个外墙角,隐约看见她瘫坐在那里。
“云姑娘,怎么回事?”水笙一大步走近。
她没言语,全身发抖,两眼满是惊恐。
“可能吓到了。过一会神智就可以清醒。”
“无痕大哥,是不是我和姐姐错了。当时不着急离开这里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没错,就算他们今夜能平安离开,也难说明天或者后天。”
“你的意思是注定了,谁也无法保护。”
“嗯,只不过,我们早来一步的话,很可能抓的住风若梅。”桑无痕说完,俯下身,仔细看了一下云霞的神色。“云姑娘,好些了么?”
云霞现在已经回过神。
“你,你们是谁?”
由于水笙和李秋雨之前是蒙着脸,现在露出真面目在她面前,当然,有点陌生了。
“云姑娘,不认识么?我就是向你师傅要信的人。”水笙也弯腰。
“你们又来干什么?师傅师兄他们已经死啦。”云霞终于认出,突然失声痛哭起来。
“云姑娘,既然事件已经发生,不要太难过。我们一定会全力缉凶。”桑无痕安慰道。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实不相瞒,在下是京都捕快桑无痕。”
“你,你是神捕桑无痕,桑大人?”云霞眼中带着愕然。
“不错。并且此次来雅州,正是为抓风若梅而来。”
“既然为她而来,为何她还在杀人?”
这句话听似有点蛮横味道,实则是一种对捕快办案认知不足,才有如此幼稚的话语。
“云姑娘,我们也是才知道此女名字,根本连面都没见过。”桑无痕还是耐心地解释。
云霞听后无语,又嘤嘤地哭泣起来。
“无痕大哥,她现在心情无法平复,我们该怎么办?”
“你们拿主意。”回应的十分干脆,也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哪里有什么良策。
“妹妹,我们何不把她搬到“四海”客栈,待心情好转,再给说说我们走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秋雨轻声建议。
“搬?怎样搬?”水笙不解。
“这个容易。”李秋雨突然手指点向云霞耳边的“耳门穴”,嘴里说道:“云姑娘,得罪了。“
桑无痕见了,知道点的人体昏睡穴,虽然感觉有点下三滥,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所以没阻止。
待云霞昏倒。
“桑大哥,妹妹,是你们扛,还是我扛?”李秋雨一脸笑意。
“姐姐,还是你吧,他是不会扛的,男女受授不亲。”水笙连忙说道。
“你是他肚里蛔虫?说不定他心里巴不及得呢。”
桑无痕笑笑。“万一没人我扛行啊,可是现在不是有你们么?”
李秋雨弯身抱起云霞,往肩膀一放,笑眯着眼向他一瞟,丢下二字:“狡辩。”
就向前方走去。
四人很快到了“四海客栈。”
幸好。
门没被反栓。
当他们打开门,把正在柜台算帐的老板娘吓一大跳。
老板娘姓秦,名花花,其实,她生的很美,三十几岁,脸若樱桃,身似杨柳,整个人没有带半点邪气的妩媚。
“客官,你们,咋回事?”
可能是看见李秋雨肩上背着云霞。
“老板娘,我朋友不小心在山上摔下来晕倒。还有空客房么?”水笙编一套谎言,脸色假意着急。
“原来这样,有,有。”秦花花放下心来,细腰身一扭,手里拿出一串钥匙,向台阶奔去。
桑无痕发现她的腿有点瘸,如不细心,还真看不出来。
次日一早。
水笙和李秋雨便端着一盆水,走进云霞房间。
“云姑娘,天亮了,洗把脸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刚睡醒的她急忙下床接过。
两人一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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