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字一吐,走到一把椅子坐下。
其余见他如此,也纷纷仿效。
风若梅则让伙计端来茶水,供人饮用。
周子渊喝了一口茶,沉寂一会,可能是整理自己的思路,才缓缓开口:““物形灭”是我大师兄冬花健,也就是,冬一雪的爹,在自立门户之后,自创的一种兵器。”
”啊。”桑无痕,水笙和李秋雨一愣。
难怪冬一雪刚进来与她斗口嘴时,说,风若梅欠她的,想来就是指“物形灭”了。
“这种兵器极其简单,一般人都能使用。且厉害无比,杀人不见影。”
“您见过?”
“是的,十五年前,师傅的七十大寿,大师兄拿出来演练过。”周子渊陡然停住,而后又摇了摇头:“可惜的是…”
“可惜什么?”
“就是这一次演练,却埋下了祸根。”
“祸根?哪里来的祸根。”
“师兄弟之间。”
“你们关系不好么?”
“唉,我们在“神风派”时,真的情同手足,不分彼此。后来艺成之后,各立门户,关系稍稍疏远。但也……”
“请问前辈,你们多少师兄弟?”桑无痕打断他的话,问道。
“我师傅华景天一生只收了四个徒弟:大师兄冬花健,二师兄吴九天,三师姐莫晓春,最后一个就是我。”
“前辈,你说的祸根,是不是吴九天起了坏心,要抢“物形灭”?”水笙反应好快地问。
“姑娘真聪明。”
“为什么?”
“他艺成之后下山,加入了反朝庭的叛军行列。”
这句话一出,桑无痕一激凌:“是不是加入蜀王李顺的队伍。“
“对的。其实,为师傅祝寿的那一天,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后来大师兄出事后,才查访到,他抢“物形灭”,完全是为了让叛军多造一些出来,对抗朝庭军队。”
“抢到没有?”
“这个你要问冬一雪,她应该比我清楚。”
桑无痕向正在仔细聆听的冬一雨看了一眼,意思:能讲讲么?
她勉强笑了笑:“过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那时我家住在长垣县清和镇,“万缘山庄”,家境殷实。爹为师祖拜寿回来后,差不多有五天,庄里来了六个人,其中就有吴九天。爹当时非常高兴,盛情款待。因为,自从师兄弟艺成分手,十年以来很少见面,更别说到家中互动。”
“是的,都各奔前程,各忙东西。”周子渊沉声插话。
“一番酒足饭饱之后,吴九天说出自己来意:出钱买“物形灭”。爹感到奇怪,问:你要这个干什么?他直言不讳答:为了助大蜀国的将士一臂之力,奋勇杀敌。他老人家一听,脸色一沉,斥呵道:什么将士,就是犯作乱的反贼。
对,冬老前辈真的明辨是非。桑无痕心赞。
“吴九天一听,有点怒问到底卖不卖。我爹当然不会答应,一口绝拒。于是,发生了激烈争吵,后来,爹态度实在坚决,两人动起手来。因为同出师门,武功自然不分伯仲。其余的五人见已经撕破脸,怕山庄一干人等走露风声,便大开杀戒。那时,我虽然练有“神命绝”,但年龄轻,火候不到,竟然保护不了我娘和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生命消失。心痛之余,自己拼命厮杀,后体力不支,身中几剑,当场晕倒过去。”
“这么说,当时你爹的情况,并不知晓?”水笙着急地问。
冬一雪点了点头,“我醒来后,忍着剧痛站起来,看见满屋的尸体中,爹浑身是血,坐躺在墙角边,奄奄一息,我急忙走过去扶起他,嘴里叫道:爹,爹。他努力地睁开眼,说了一句话:找你师姑莫晓春,“物形灭”在她手里。我刚想问:师姑家在哪里?因为自己从来没去过。爹便头一歪,再也没回答。”
看到她面无表情,如同说别人的故事,桑无痕和水笙、李秋雨,听到这里,同时心一酸,思道:可能是时间过长,使她内心强大了很多。
“那“物形灭”又怎么会到你师姑那里?”虽然感觉此时有点不忍,但他们心里疑惑的事,始终要问。
“这我不知道。”冬一雪摇了摇头。
“既然事情已经说穿,我来告诉你们。”风若梅终于插话。“听娘讲:她那天有事,要询问师叔。谁知刚到院墙外,就听闻屋里有打斗声。娘明白有事发生,便一个跳跃,直奔而去。到得堂厅,看见五六个人正围攻心力枯竭的师叔,地则全是血肉模糊的死尸。娘毫不犹豫地拿出“神命绝”一招打出,由于几个人全神贯注,怎料到背后有偷袭,一下子三个人头横飞,吴九天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师妹,恨恨地说一句:你怎么来了。我娘大吃一惊,绝对没想到会是二师兄。她一怔,刚想问话。吴九天长啸一声,和另外两个飞身而逃。”
“他们东西没拿到手,就这样走了?”水笙问的有点傻。
桑无痕听后,忍不住道:“本想控制住冬花健,逼他交出“物形灭”,可是,遭到殊死反抗。后来,风若梅的娘又到,相当于冬花健的救兵,他们那时元气已经大伤,不跑,还能怎样?”
第十九章:痛
第十九章:痛
“神捕说的没错,我娘也是这样想的,大师叔见师妹到来,惨笑一声,身子突地往一坠,瘫软在墙边,我娘连忙问是怎么回事?他断断续续讲了一下经过,然后又说道:师妹,我不行了,“物形灭”在书房的一间暗格里,请拿走替我保管,就是任何人向你索要,都不能给,除非,遇上朝庭能带兵打仗的可靠之人。我娘听言一急:师兄,怎不把它毁掉?他道:自己的心血,谁愿意。”
也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把辛辛苦苦制做出来的东西,轻易抛弃。桑无痕心想。
“娘没办法,只得含泪答应,随即双掌抵住他胸前,想输送内力救,师叔脸色苍白,摆了摆手,断断续续:师妹,别费力气了,自己的伤心里清楚,你赶快拿“物形灭”走,他们不会就此罢手。说完,双眼一闭,晕厥过去。我娘见此,再也顾不了很多,强压心中的悲痛,找到“物形灭”后,迅速离开。”
“后来怎样?”
风若梅一声叹息:“师妹都可以从容而说她一家遭遇,我怎么不可以?反正已是过去,再也回来不了。好,我就接着说下去。“
她双眼向他们充满期待的脸色一扫,嘴里就开始吐字:“娘回来后,把经过向爹一讲,爹感觉事关重大,为防吴九天寻到我家,第二天,便遣散一些丫环。然后,带着娘和我还有几个忠心的仆人,开始迁移到施州十里铺。”
“难怪大师兄出事后的第六天,我跑到你们家,早已空空如也,原来为了“物形灭”。”周子渊伤感地说。
“我也去过,发现没人,才让我东奔西跑乱找。”冬一雪一脸忧忧。
风若梅没有回应他们话,继续而说:“到十里铺安家后,大概过了几个月,我们探得一个消息,吴九天在一次与朝庭军队的厮杀中而亡。”
“是的。我在一间酒楼吃饭时也听人说过。”冬一雪再次插话。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此画上句号,没想到十一二年后,我爹娘还是为此事而死。”
“风姑娘。事情到底是怎样?”桑无痕觉得现在可以问了。她的心情基本控得住自己。
风若梅眼光一定,说道:“三年前,我和相公在这里开客栈。突然有一天,一个本地捕快闯入说我爹娘已经出事,当时,我和相公虽然有点不相信,但也立刻奔赴十里铺,果然在衙门看见全身是剑伤的爹娘尸体,悲愤之余,又往家中查看,只见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我看一眼就明白,对方是为“物形灭”而来。从墙上的剑痕和“神命绝”的丝痕来思量,他们起码有七八人,并且,每一个人的武功都不低于我爹娘。”
“那墙上的丝痕,你觉得是你娘搏斗时留下来的,还是别人?”
“这一点,我不清楚,“神命绝”不管哪个人用,它留下的痕迹都是一样。”
“如果你这么肯定对方是为“物形灭”而来,我可以推测一下。“桑无痕说到这里,稍一停留,问了一句:“你们知不知道,吴九天有没有后人?”
”这不好下定论,我们几个师兄弟自从下山分离之后,很少见面,在拜寿当日也没听他讲过。“周子渊坦然答道。
“假如我推测他有一个后,且是女性,杀你爹娘的主谋应该就是她。因为,知晓“物形灭”能在哪儿的也只有吴九天。”
“不错,无痕大哥,假如程小凤的爹真是吴九天,就很好解释所有发生的一切。”
“谁是程小凤?”风若梅和冬一雪听闻齐声问道。
“暂时恕我不能回答,你们以后自然知道。”
“桑神捕不说,我们不勉强,想必是衙门规矩。”风若梅很是大度。
“谢谢风姑娘体谅,跟衙门无关,是不想让你们再插手这件案子。”桑无痕吐露出直话。
“我一直暗中在查,都没有丝毫线索,神捕有把握能破?”
“当然,这是本人职责,非破不可。”
“相信你。”风若梅话音一变,极为轻柔。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物形灭”是不是你爹娘让你保管的?”
“可以猜一下?”
“猜不出。”桑无痕摇摇头。
风若梅脸色一红,说道:“是当嫁妆放在箱里陪我而来。”
这回答,好令人意外,”物形灭“竟然当嫁妆,谁人想的到?桑无痕暗笑。
“现在你相公呢?怎么没看见?”
“死了,一年前害病死的。”
她话刚完。
一个伙计从厨厅走出来。
“老板娘,可以用餐了么?”
听他一说,众人这才发现有点饿。
原来不知不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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