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桑无痕想起李秋雨曾说过一句话:水笙绝对不会让她离开我们的。详情,见第七卷:绝踪之四十七章,闲。
两人对话,让在场三人一愣。不明白撕一条面纱为何还令人那么为难。
“那为什么犹豫?”叶嫣然语气更厉。
也对,这一撕便是一生追随,心里自然希望自己长相厮守之人,面带笑容和开心来完成她终身大事。
桑无痕闻言缓缓走到她面前,低语:“我怕叶姑娘心里不愿意,此时此情有点强迫气氛。其实,水笙和李秋雨早就接纳你了。”
“我知道。”叶嫣然目光一柔,叹一口气,轻言道:“一辈子遇你,任何人都会感觉幸福。”
话中含义:我不是被环境所迫,纯属自愿。
桑无痕当然懂。一伸手,从她耳朵边滑落,面纱已然到得手中。
一张螓首蛾眉,朱唇桃腮,仿若画中仙女的脸,便呈现出来。虽然受伤之后导致面部有点苍白,但绝对掩饰不了那楚楚动人,惊天之貌。
凌花婆婆,凌霜儿及龙哥双眼一瞧,瞬间呆了,心里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好美。”
“凌前辈,现在可以医治了。”叶嫣然见三人脸色,轻吐玉珠。
“好。”凌花婆婆一回神,一字快应。
随即,从口袋掏出一小瓶子递过。
“此瓶**有十粒专解“仙毒”掌法的丸子,三餐服完之后,体内毒素可全解。”
桑无痕伸手一接,客气一句:“谢谢前辈。”
叶嫣然也玉足轻迈,双手平腰,身子稍弯,行了一个大礼。
“两位不必如此,若不是那老东西,叶姑娘岂会遭这样的罪。”凌花婆婆愧疚而道。
“我是老东西,你又是什么?”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叫。
“你,你…”凌花婆婆脸色一变,倏地身形一飘向外。
桑无痕等人也随之而出。
屋外。
皎洁月光中,一个体形高大,健壮老者正稳稳站在空地中间。
“华风神,你怎么知道这地方?”
“哼哼,霜儿嘴实在太紧,竟然不告诉我你地址,害得只好尾随跟来。”
“胆子不小,不怕桑神捕抓你?”凌花婆婆大声。旁人一听好似大怒,实则语气中有一种担忧。
”怕?怕什么?在江南一个多月我又没犯法。”
“打伤叶姑娘,跟玉如春混在一起没犯法?谁信?”
“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华风神语气一变,稍柔和些:“凌花,可能霜儿没和你讲,我此次来江南就是找你回去。”
“真的?”凌花双眼一厉看他。
“姑姑,千真万确。”凌霜儿答话。
“其实,在玉如春那里呆了一个月,我没帮他做什么?至于打伤叶姑娘,实属无奈,换成你,遇到当时情景,也会出手帮助,毕竟,玉如春重金聘我。”华风神连忙又道。
凌花婆婆闻言无语。
“桑管家,他说的你信么?”听到这里,叶嫣然轻声问站在身边的桑无痕。
“可信率百分之八十,毕竟跟玉如春一起时间不长。你想想,若真干过太多坏事,明知我在这里,他还会来么?”
“嗯,分析的对。那你打算怎样处理。”
“待我问问再说。”
两人窃窃私语自然逃不过在场所有人耳朵。
凌花婆婆心里稍一宽。
桑无痕言毕身形一动,飘向华风神。不过,没出手,而是在他眼前站定,语气有点严肃:“华风神,暂不论你做过什么坏事,也不追究你打伤叶姑娘,现在凌花前辈已经给解药,算扯平。我只想问一句:玉如春在哪里?”
“桑神捕真是恩怨分明,老朽很感激你不追究。不过,问这个,真不清楚,当时我出得暗道,便向“宝和”镇方向行走,因为知道,你为了叶姑娘伤情,绝不会追来。所以,到达宝和镇后,就进一家酒楼喝酒吃饭,刚放下筷子一刻,看见龙儿和你驾着两辆马车而行。让我顿时明白:你们一定是来找凌花解毒。”
“于是悄悄跟在我们后面。”
“这还用说,本来一直在找她。”
“那你知不知道玉如春可能藏身之地?”
“他生性狡猾多疑,根本不会跟人吐露太多一些私生活事。”
一言一出,同玉如春打交道多年的桑无痕心里立刻承认此话不假。不禁暗出一口气,脸显露失望之色。
这时,叶嫣然缓缓走到他身边。
“桑管家,既然从他口中得不到线索,何不回衙门再说。”
“你意思:现在回衙门?”
她点点头,轻言道:“解药我刚才已经服下,发现好了许多。还有,夜已晚,这里哪有住宿地方?”
话不错,反正衙门离的不远。
桑无痕一拉叶嫣然手,转身向凌花婆婆和凌霜儿及她师兄辞行。
华风神见他真的不追究,心里自然大喜,脚一迈,向堂屋走去,刚到屋檐。
“你想干什么?”凌花婆婆厉言。
他一扭头,笑了笑。
“这是你家,也就是我家,难道不能进?”
“你,你咋不要,不要……。”本来,最后一个是“脸”字。但,她感觉实在说不出口,硬生生憋住。
“凌花,不要生气啦,已经过去一年,气也该消了,我保证以后再不干坏事,保证对你好,否则……。”
“你,你在下辈面前说,说如此话,害不害羞。”凌花婆婆愠怒,手一摇动:“进去,进去。别在外面丟人现眼。”
“对,对,外面天冷,还是娘子会体贴人。”华风神故意向她一弯身。
桑无痕和叶嫣然听得两人打嘴仗,心里暗自好笑。
第三十四章:寺
第三十四章:寺
二人回得衙门后,等到第二天傍晚,水笙和李秋雨押着贺长老,雷天宇及肖特使才回来。
当面纱已去美貌如花的叶嫣然,出现在她们眼帘时,顿时让人一惊。
“姐姐,你好美。”
“其实你们比我更美。”叶嫣然面露羞色。
水笙还想说话。
李秋雨抢言接过:“我们不必相互吹捧啦,今后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一起照顾桑大哥。”
“姐姐说的极是。”两人脸红点头。
桑无痕见抓住了贺长老他们,便连夜审讯,想得到玉如春下落。
然而,经过几小时问话,三人中没有一个可以提供他隐藏的地点。
面对如此情况,也的确令人无奈。
“无痕大哥,我们可以在狱中重审玉蝶艳,她可能知道。”
水笙一句话,陡然提醒了桑无痕:不错,她跟玉如春不是一般关系,应该有别人不知道的事。
“嗯,完全可以。”他同意。
……
子夜。
大牢内。
桑无痕一行由狱头带领,站在了一个铁窗口。
随着铁门打开。
众人一闪而入。
玉蝶艳朦胧睡眼看着突如奇来的他们,感觉有点意外。
“桑,桑大人,莫非有什么事?”
“是的,玉夫人,我们抓捕玉如春失败,被他逃走。”
“啊?您,您来这里……。”
“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玉如春可能隐藏的地方?”
玉蝶艳沉思一会,道:“不敢肯定,但可以提供,如不准确,请大人不要见怪。“
“我哪有责备之理,夫人,请讲。”
”他最有可能去玉泉山“景德禅”寺。”
“阳州玉泉山?”
“对,因为,玉如春和“景德禅寺”主持了凡大师关系很好,我在江州期间曾和他一起去过两次。”
“好,我相信你提供的地址,请问,还有没有别的地方。”
玉蝶艳摇摇头。“他这人江湖朋友不多,唯有京城几个曾经的同僚,若躲避你追捕,量想也不会跑到京城去,景德禅寺应该是他唯一藏身之地。”
听到一席话,桑无痕感觉她说的有理,也感觉再也无法问。
于是带着水笙等人离开,决定明日一早起程“景德禅寺”。
………
夕阳沉醉,霞红褪色。
转眼,天际无光。
此刻。
景德禅寺一禅房内。
一位身穿红色袈裟,脸面削瘦的老和尚正双腿盘坐,双眼微睁,手数佛珠,嘴念经文。神态之严谨,让人感受到一种庄重。
时间大约过去半许。
外面传来脚步声。
随后,房门打开,进来一名弟子,双手一合:“方丈师傅,刚才来了一名香客指名要见你。”
“聪慧,知道是谁么?”
“弟子从未见过。”
方丈听到神色一凛,稍思,缓缓开口:“把客人带入禅房。”
“是。”
聪慧一字吐,便转身。
不一会。
一名身穿青色,目光有神的大汉出现房中。
方丈一见大震:“你,丁,丁……。”
“了凡大师,幸会。”大汉打断。
很显然,不想让旁边站立的弟子听到许多事。
了凡方丈瞬间懂,沉声对聪慧道:“你下去吧,记住,会客之事不要和任何人说,顺便知会寺中四大首座和八大执事。现在不管有天大的事想向我通报,暂时都压着,不要到禅房来。”
一听如此严肃之语,他连连点头。
少顷。
房中只剩下两人。
“丁大人,你怎会独身一人来访?”方丈下蒲站立,一合双手,语气惊异。
“接到玉如春的飞鸽传书。说在寺里,今日,我特来会他。”
“的确,玉施主已经来了几日,”话语很爽快,想必玉如春曾和此人一起到过寺庙,方丈知道他们关系。
“在哪间厢房,请大师指引。”丁大人一副焦急模样。
了凡没丝毫犹豫,脚一迈:“请随我来。”
屋外。
月光如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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