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背影。
叶嫣然恨恨地,说了一句废话:“此人嚣张之极,桑管家,为何要放他走?”
桑无痕无奈摇摇头,耐心回应:“证据呢?”
她听言,顿无语。
“无痕大哥,现在怎办?玉如春一死,似乎案子已经到了绝路。”水笙柔柔道。
“我刚才说过,一定会继续查下去。”他深邃的目光扫向宁静、白如霜的室外,语气坚定:“不管真正主谋权势有多大,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一定要为从“清龙”教风云尊主之死开始,所有遇难者讨个公道。”
“说的好。”三人赞道。
“可是,无痕大哥,我们以后要怎样去找线索?”
水笙话问的对,虽然刚才豪情壮语,誓言旦旦,实则自己心里没有一点底,要怎样去找突破口呢?
桑无痕稍思,随即一亮,答了一个字:“等。”
“等?等什么?天下会掉馅饼?”三人齐齐瞪他。
“不错。”
“说来听听?”
“暂时不讲。”桑无痕故作神秘,随即又道:“走,到厢房睡觉,明日一早赶往岳州。”
原来,他们早计划好,到景德禅寺后要暗查玉如春下落,以免走露风声。所以下午扮成香客混入寺中,顺便各自订了一间厢房。
现在,听到桑无痕话语,李秋雨指了指地上已经死去的玉如春,有点担心问道:“尸体怎么办?”
“明日走时,我会向了凡方丈解释。”说完,身子往外面一飘。
其余人当然不甘落后。
不到一分钟。
室内室外已然静极。
……
一夜无话,转眼清晨。
当桑无痕被寺里清脆、且又洪亮钟声惊醒,就再也睡不着。一翻身落地,穿上衣服。
他活动了一下身子,突然听到叫喊声:”不好啦,有死人,快禀告方丈师傅。”
随即,凌乱脚步声响起。
玉如春的尸体这么快被人发现?不可能吧,闭关室在一个很僻静之处。莫非……。管它,出去看看,若是,正好可以和方丈大师讲清楚。
桑无痕心一念,几步一迈,把房门打开。
出得门外,还来不及眼扫四周,便见脸色阴暗的了凡大师和四个身形健壮,手拿铁棍的僧人及后面几名弟子急冲冲从身边走过。
“无痕大哥。”这时,水笙声音响起。
他一扭头,三位美女齐齐站在一厢房边。
“走,瞧瞧去。”
“当然,你不是要向方丈讲明么。”叶嫣然说道。
“废话。”桑无痕脸故意严肃:“还不走。”
水笙和李秋雨丹眼齐一射:“谁给你权力,用这样脸色及语气对姐姐妹妹说话。”
他见如此阵仗,笑道:“我怕你们,好不好。”
“嗯,这还差不多。”三人齐应,同时双眸一柔,面如娇花。
紧接着,一转身子,跟上了凡大师等人。
随着他们走完厢房,转弯向一处房子走去时。
桑无痕一愣:居然不是到闭关室,因为方向根本不对。
“无痕大哥,好像寺中弟子发现的死人不是玉如春。”
“有可能。”三字一答,脚步加快。
当他们越走越近。
发现房子也是平房,一共分三间。和厢房差不多。
但四柱彩墨雕画的龙凤,及红墙璃瓦的装饰却给人一种极致美感。
此刻。
右边大门口站着一排寺中职位不高的弟子,了凡大师和四个僧人已经进房。
看来,死人在里面。
桑无痕和水笙等人双眼观望之时,身子已然出现在众弟子面前。
“施主,请回。这里不是你们逗留的地方。”
两名弟子双手一合,挡住他们进去的路。
“小师父,麻烦你通报一下了凡住持,说桑无痕求见。”语言客气之极。
弟子一听,脸色有点茫然,明显不知对方是谁。
其中一人又道:“对不起,施主,房间里发生了大事,方丈大师正在查看,不便见你。”
“小师父,我们是捕快,在贵寺过夜时,听说出了人命,便来看看。”桑无痕极有耐心地挑明直说,以免闹些误会。
那名弟子一听捕快,顿时脸显尬尴:“施主,请稍等,我去禀明方丈。”
少顷。
了凡大师出来。
他看了一眼桑无痕和水笙等人,眼神中带着疑惑。
也对,是谁都会有疑惑:怎么这么巧,刚出人命就有捕快到呢?并且,不是一般捕快人物。
桑无痕见此,双掌一合,嘴里轻言一声:“方丈大师。”。然后手放下,拿出腰牌递过。
了凡大师一看,递还,头一低,双掌一合。
“不知桑大人驾临本寺,实属罪过,罪过。”
“大师不必客气,不知里面死的什么人?”
了凡脸色大暗。叹一口气道:“桑大人,请随我来看。”言毕,扭身。
“好,正有此意。”
第三十七章:智
第三十七章:智
四人进门。
鼻子被一种淡淡檀香直袭。
稍抬眼,便见一张锦织轻纱吊坠的床及精致彩花窗帘。
原来也是厢房,只不过,比一般房间奢华很多。
房里中间,了凡大师对几名正俯身查看尸体的僧人一阵耳语。
他们随即立身,双手一合,低头,神情严肃缓缓走出去。
桑无痕一见躺在地上直挺挺的尸体,脸一变,心一沉。
“无痕大哥,是丁一秋。”水笙说道。
“嗯。”他一回应,身子一蹲,双目直射死者。
死者脸部安祥,身上也半点伤痕,更不见一点血迹渗出。
他伸手摇了摇头部,仔细看了看后脑勺,然后,扒开前胸,前胸一黑色掌印赫然呈现。
见此,桑无痕倏地站起。
“怎么啦?”冒然举动,让水笙和李秋雨及叶嫣然吓一跳。
“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那么大反应干嘛?”李秋雨问道。
“说实话,我是震惊丁一秋竟然中如此毒掌死亡。”
“哦,他中的什么掌法?”。水笙仔细瞧了瞧尸体问道。
““碎心掌”,此掌法至阴带毒,只要击中任何人,便令其五脏六腑瞬间全毁,不到一分钟死亡。”
““碎心掌”既然如此厉害,怎江湖上好像没听说过。”
“因为天下间只有一人练成,但他一直深居皇宫。”
“他是谁?”三人齐问。
了凡大师和四名僧人也侧耳静听。
“京都禁军总教头江过。”桑无痕一字一字。
“是不是那次和我们联手抓玉如春的江过?”水笙惊问。
“不错。”
“你意思:丁一秋死于他手?”
“大有可能。”语气充满自信。
“也就说:昨夜丁一秋来找了凡时,他一直尾随。”
“应该是这样。”桑无痕点点头,又推测道:“后来,在闭关室内发现我们身影,便躲在一个角落暗自不动,仔细倾听。当丁一秋返回早己安排好的睡房时,江过现身。由于两人认识,可能聊了几句,然后,江过突然发难,置他于死地。”
“分析有理。”水笙承认。
“桑大人,你昨夜到过闭关室?”在一旁静听的了凡大师突然问道。
“大师,实不相瞒,自从您和丁一秋在禅房中谈话及出去会玉如春,我们都了如指掌。”
“啊。那老纳斗胆问一句:你们这么做为什么?”
“来抓捕玉如春。”
“抓捕玉如春?”他脸呈惊疑:“玉施主犯过案?”
“对。”
”可丁大人为什么要找他?莫非,同伙?”
“大师,事关案子,恕我不能直言相告。”
”老纳明白,既然桑大人说专门来抓捕他,怎不见人影,莫非,你们把他控制在闭关室?”
“人的确在闭关室。可惜,我刚想问口供的时候,他突然自杀了。”
了凡大师听到此话,双手一合,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玉施主此次来骗老纳说,官职丢了,心情不是很好,想借寺中一处清静之地静养几天。”说完,似乎一明:“难怪他再三叮嘱老纳,除非亲朋好友,一律不要让外人知道。”
“大师若真毫不知内情,根本无需自责。”桑无痕语气诚恳。
稍一停顿,话峰一转:“我知道玉如春经常来寺庙,跟您是朋友。但我在禅房听到的信息,您似乎也认识丁一秋?”
“大人你知不知道”景德禅寺”四字,是谁赐的?”了凡大师不仅没回答,而且反问非常奇怪问题。
在旁的水笙等人听的一愣,感到万分不解。
“不知,请大师相告。”
“我寺原名“玉泉”,几年前得当今皇上和皇后厚爱,出资扩大规模,翻新重建,才有现在的新貌。”景德禅寺”四字,便是皇后亲赐。”
这一番话,让所有人一惊。
桑无痕顿时明白,言道:“大师意思:您之所以认识丁一秋和玉如春等一批朝中官员,是因为,皇上和皇后在翻新寺庙之后,每次来祈福都带着他们。”
“大人果然聪明,稍点即透。”
“如猜测不错,厢房正中的一间,是皇上和皇后安寝之处。”
“对,两边几间则是官员和侍卫寝地。”
这样的事虽然与案子毫不相干,但知道后却能解开心里有些疑惑,也算不枉白问一场。
桑无痕一思,又道:“我还可以肯定一件事:大师您从闭关室走后,知道丁一秋会过夜,又怕他与玉如春会面后见不到您,所以吩咐弟子在闭关室不远等候,待他一出来,就安排在这里。”
“不愧为京都第一神捕,推理真的滴水不漏,世间有如此人才,实之百姓大幸。”了凡大师语言中充满敬佩。
“过奖。”他二字一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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