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挥半路的他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头,可能是听到有极速的树叶声。
眼看桃树就要撞击到身上,风一鸣拳一收。一侧身,化掌一迎,狂风乍起,吹得迎面而来三四棵桃树上花瓣,枝叶纷纷向后飘。
他再想发招,嘴里却“咦”了一声,原来,空地上哪里还有什么树的影子。地上被掌风震落的什么花枝残叶也早就不见。
好熟悉的套路。水笙心惊一想:飘姐姐在小树林里曾遇到,我在追面具人的时候也见过,只是物体不同而已,莫非,她就是…?怎么会呢,我追的那人要比她身材高一点,至于,飘姐姐树中那个,连人影都没看见,怎好胡乱猜测。
风一鸣一愣:“这是什么妖术?”
“不管是什么术,老身与阁下无怨无仇,希望知难而退,以免打扰他人清静。”说完,转身就想回屋睡觉。
“慢着。”风一鸣叫了一声。
“婆婆,是什么人,敢在此大声说话。”
这时程姐姐从闺房走到何如凤面前说。可能吵声惊醒了他。
“小姐,不速之客。你安心去睡。”说完,头一扭,面对风一鸣。“阁下不要逼人太盛,这里没有你所约之人,老身不想治你夜闯山庄之罪,也不想与你结什么梁子,你走吧。”
听到此话,风一鸣自语了一声:“莫非真的记错了?”
“一定是的。”
这时,水笙从树上跳了下来,笑着说。
何如凤见是水笙:“姑娘,你还没睡?吵醒你么?”
水笙点了点头。
程姐姐朝她笑了笑。
风一鸣一见,“你是和桑无痕在一起的女娃?”
“对啊。”
“怎么今天在这里?”
“无痕大哥正在找你,想证实一件事,也想问你几个问题,真是寻觅不如巧遇,今天,既然相逢,我就代他了。”水笙没有回答风一鸣,而是开门见山。
“妹妹,你说的是京都第一神捕桑无痕么?”
“姐姐,是的。”
“找我?”风一鸣则睁着一双大眼,模样很是惊讶:“你代他问我话?”
“怎么了,难道我不可以?”
风一鸣喋喋怪笑几声:“女娃几日不见,口气好像大了很多,莫说是你,就是桑无痕来,我也未必会答。”
说完,身子一扭,就想离去。
水笙身子一动,就挡在了他前面,“前辈,若不回答,今天休想走。”虽说风一鸣一生都在做坏事,也曾追杀过桑无痕,详情,请看第一卷:杀但水笙还是用“前辈”二字来称呼他。
风一鸣见水笙脚步如鬼魅,心里暗想:“这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练成了这么好的轻功。”
嘴上却说:“凭你也拦得住我?”
“前辈,你试试?”
这几个字真是够自信的,连何如凤脸上也显露出怀疑之色。
程姐姐却稳稳站在门前,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们俩,没有任何言语,也没任何表情。
风一鸣是什么人,堂堂江湖顶尖高手,岂能受到对方的轻视:“那好,莫说我欺负小女娃。”
说完,“追风掌”中的“劲无道”这招已然出手,挟着雷霆之力击向水笙。
他本以为,凭水笙以前的功夫,怎么都化解不了。
谁知,一掌打过,已然不见人影,他一收招,水笙站到眼前,也不出剑,正笑吟吟看着他。
风一鸣大怒,什么时候受到如此侮辱。
随即,身子一往前,掌化成拳,拳变无数小拳,劲足,挟带劲风,距近,快速,奔向水笙,这正是“百变拳”的杀招“千万捶”。
可以说,如不是他脑羞成怒,根本不可能使用。
何如凤见此脸上一凛。
程姐姐却神秘一笑。
水笙动也没动,口里大声说道:“前辈,本只想拦住你,没想到你要置我为死地,那就莫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无数小拳仅离二米左右的时候,她手一伸,剑一抖,“弹指间”的剑气瞬间变冰霜,笼罩不仅是击来的拳,而是风一鸣全身。
水笙心里清楚,“相思泪”第一招“弹指间”用的最恰当。既不能冰封他,又能让他失去抵抗能力,这样才有机会问话。
果然,风一鸣在冰霜的围困中,感觉整个人盖了一层飞絮,全身发冷,脸色苍白,内力松散,攻出的拳在半路变得无力。
“悲情公子的“相思泪”剑法。”他像遇到鬼魂一样,大叫一声。
原来,他和悲情公子比试过,没过三招,就落败。
只是,让他意料不到的,水笙竟然也会“相思泪”剑法。
何如凤心里也很意外,小小年龄竟能练成天下第一剑法,真是后生可畏。
程姐姐则轻叹一声:天下剑法,唯有相思。
第六章:会
第六章:会
“既然前辈认识此剑法,我想应该不用出第二招了吧。”
风一鸣心里明白,想走是走不了了,“好,我就回答你几个问题,请说。”语气之中软了很多。
“虚神庙里面的丐帮长老及弟子,是不是你伤的?”虽然,桑无痕确定是他,不过,证实一下未必是坏事。
“老夫打伤了几个人,你们也觉得大惊小怪,也要过问?”风一鸣明显对这个问题反感,一个江湖人物,这样的事司空见惯,根本不值一谈。
“前辈,无痕大哥并不是想治你的罪,只是了解一下。”
“我懂,请说第二个问题。”看样子,他不想在此纠缠太久。
“你为什么要打伤他们?”水笙知道,风一鸣与他们从无恩怨,其中必有隐情。
“我行走江湖数十年,靠什么过日子?”风一鸣反问。
“银子。”这话反问的实在,水笙说的也干脆,谁都知道。每个人都是为了金钱而生存。
“姑娘,老夫做什么事,都是为了它。”
水笙突然之间感觉什么都不必问了,问了也是白问,风一鸣是为金钱被人雇佣,并且他也不认识这个人,这是江湖形成的一种惯例,至于雇佣他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就算查出来对案件也毫无意义。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水笙轻轻地摇了摇头。
然后又突然说道:“前辈,你在走时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没有?”
“异常?倒没觉得,不过,隐约像看见了一个人,当时,我走的从忙,没留意。”
“你能说说,那个人长的什么样子?”
“说不出来,那时相距五十米左右,瞟了一眼,当时我和他走的是反方向。”
是了,现在可以证实,无痕大哥和自己在庙里所有推测都是对的,既然已经认定小树林和虚神庙是同一人作案,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会”邪术”,但又从什么地方入手可以查找到他?大娘何如凤也会,他们之间有没有必然联系?这种种疑问,一时间缠绕在水笙心头。
“姑娘,我告辞了。”见水笙发愣,风一鸣留下一句话,飞身而去。
“妹妹,你在想什么呢?”
水笙一回神,风一鸣已不见踪影,又见程姐姐问她。
连忙答道:“没什么。”
“算了,都早点去睡吧。”何如凤说完,就转身进去了。
其实,水笙真的很想问她在同风一鸣打斗时,用的是什么邪术。话到嘴边又退了回去。本来,这邪术跟案子有直接的关联,但并不能证明她就是凶手。
“到底怎么了。”程姐姐见水笙又发呆的神情问道。
“姐姐,我,我想问一件事?”水笙声音很低。
“什么事?”程姐姐歪着头。
“实话相说,我们正在查两起杀人案,有一起中作案手法和大娘对付风一鸣的套路基本相似,请问,大娘使用的什么功夫。”
“你是怀疑婆婆?”
“姐姐,你误会了。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自古以来,这样的功夫,真的是闻所未闻。”水笙想说是邪术,感觉不好听,就用功夫二字了。
“你是说幻术?”程姐姐可能不知道,打斗情况,但知道婆婆的底细。
“幻术?”水笙以前听别人说过,没想到真的存在。
“对啊,你想了解它?”
“嗯。”
“妹妹,时间不早了,改天有机会告诉你。”
显然,这是一种托词,水笙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
月刀门
潭州第一大门派。
显的有点奢华。
墙,高墙。
院,大院。
院内,假山如峰,清泉似溪,盆景生绿,枝叶添花。
房子建筑,青砖壁瓦,雕柱砌栏。
门主:刀一锋。
最近遇到一件烦心事。
门下几名弟子,竟不知所踪。
此刻,他坐在堂厅中间的雕花椅上。
冷冷地看着,站在两排的人。
“你们那位说说,柳林志他们去哪里了?”
“师傅,我们不知道。”
子弟们一脸恐惧,他们心里清楚,月刀门门规甚严,出现这样的事,师傅一定会责罚的。
“不知道?”刀一锋脸色一沉:“你们是不是要戒律伺候?”
“师傅,是弟子周向佛没把师弟们带好,您要责罚就罚我一个人吧。”这时,一位青年人,从两排人中走了出来,跪在地上。“
“大师兄,你,你。”其余的人一见,急忙喊道。
刀一峰看了看他。
口气稍微软了些:“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起来吧。”
周向佛刚想回话。
外面一个弟子跑了进来。
“师傅,顺爷来访,说有要事禀告。”
“哦。”刀一峰一听,便起身向外走去。
就见院内直通堂厅的青砖小路上,二男一女,脚步轻快,向他奔来。
三人中除了李长顺,还有谁?
当然是桑无痕和夏如飘了。
原来,水笙追面具人的时候,他和夏如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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