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似花好美,满天飞舞。
瞬间,什么掌力,化为无形,小剑随着霜花凝结半空,然后四处坠落。
谢钟真的身子也被牢牢包围住。
他感觉好冷。
想动,不能。
眼光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雾。
水笙歪着头看着被剑法冰封的谢钟真。
笑了笑:“怎么,不逃了?你不是幻术很厉害么?”
这时,两个身影飞跃而至。
“妹妹,好样的。”
“别夸我,若不是木柔姐的香袋,只怕我们还在院里和巨龙恶斗呢。他就随时可以逃之夭夭了。”水笙说了大实话,纵然自己剑术绝顶,想破谢钟真幻术,也得拼命周旋一番。
“也对。”夏如飘眼光一扫谢钟真,“妹妹,他身结这么厚一层冰,那只有麻烦桑大哥扛回衙门了。”
“扛他,还是不必了。”
桑无痕话声未落,手掌往谢钟真身一伸,便见冰微微振动。然后再发力一轻推,传出了爆裂之声响,随即化成无数冰块,往下滑落。
“哈哈,“吸魂掌”可以让冰裂碎,厉害,厉害。”夏如飘故意双手抱成拳,娇笑道。
桑无痕没回答她话,眼往下面看了看万家灯火,心生一声叹息。
“怎么啦?“水笙见他有点严肃的面庞。“应该高兴才对呀。”
“人世如果没有杀戮,该多好。”
“不可能的,无痕大哥,想那么多干嘛,自古以来人类就是这样。”水笙语声柔柔。
“嗯,正因为如此,才有了我们职业生存的价值。”
“发什么感叹哪,快到半夜了,还不回衙门么?”夏如飘话声大的很。
“当然要的。”桑无痕回应了一句,扭头恨恨地看了看,身子冻得有点发抖,又低头沉默不言的谢钟真。
“走吧,你这血债累累,视生命如介草的契丹人。”
音刚落,伸手一把捏住他左肩,一提,两个人身子往前一冲,向衙门奔去。
“等等我们。”
水笙和夏如飘没想到桑无痕如此迅速,跟在后面同时大叫。
……
衙门内。
聂如风脚步正在不停地来回走动。
看样子,心里很是焦急。
焦急地等待他们回来。
因为,自己疑惑太多,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桑无痕提着谢钟真出现在门口时。
他舒了一口气,同时也心惊了一下,昔日的顶头司,此刻竟像垂死的老人一样,毫无生息。
“桑大人,这到底是……”
“不必多问,首先把他关押,明天再审。”桑无痕踏入堂内打断他的话,脸露出了一丝威严。
其实,这个案子,在他心中根本无需再审,再审也不过走走程序。
“是,是,小的多嘴。”
“既然知道不该问,还不执行命令?”夏如飘人影一闪,进入衙内,向聂如风说道。
“夏姑娘教训的极是。”
他立马叫来两名捕快,把谢钟真押了下去。
“大人,要不要把他妻女抓起来。”
“不用了。”桑无痕语气干脆,不带一丝犹豫,“明天审后,把他夫人和女儿按排在偏僻地方居住就可以了。”
“按排”这二字是加重了语气的,意思带有警告:你们千万莫要乱来。
“是,是,全听大人吩咐,想必您也饿了,我在官舍准备了一些酒菜。”
“这还不错,是真饿了。”水笙听到,快速地说。
“那就去吃?”桑无痕面带笑意。
“这还用说,走。”
他们四人刚转身,准备去官舍。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好快。
瞬间已到衙门口。
桑无痕停下脚步,就见四五个身穿捕快服的人正翻身下马,直奔台阶。
聂如风一个箭步,抢先走到门外。
站定,看了一眼这五名面像陌生的捕快。
“你们是?”
“请问,桑无痕桑大人在此地么?”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他没有回答聂如风,而是问了一句。
“在的,你们找我什么事?”
桑无痕一下走了出来,反问。
“你是桑大人,找了几个州,总算找到你了。”中年捕快脸露出了喜悦之色。
“到底有何事?”语言极是平和。
“在下秦铁权,奉刑部尚书府李春咏大人之命,特送急信给桑大人。”秦铁权单膝落地,朴刀平胸,说道。
“哦,快拿来看看。”桑无痕听言一惊。发生了什么事?
大脑一念之后,便见秦铁权递来了的信件。
他打开一看。
脸色倏地一变。
“无痕大哥,怎么了?”水笙见此,轻轻问道。
“发生了一件大案”
“在哪儿?”
“衡州。”
“什么案子?”
“有人劫狱,狱卒死伤无数,震惊朝野。”
………
追艳君寄语:神捕无痕第四卷:血梦,已完结。请书友继续关注,第五卷:残雪。
……悟……
笔墨横书,不为名利。
圆梦儿时,畅游江湖。
想当初,豪气满身。
弹指间,一缕清梦。
人生皆如此。
叹!!!
第五卷:残雪……第一章:火
第五卷:残雪
第一章:火
骄阳如火,不带微风。
地上灰尘,呈现白色。
“好热,什么鬼天气。”
小路上。
一位肩扛朴刀,身穿捕衣的年青男子向同伴抱怨。
“张兄弟,有么办法,要怪就怪衡州这次发生如此惊天大案。”
“听说为此案,从京城里来了两位大人物。”
“嗯,桑大人和他随仆。”
“看来,这次我们是给他们打前锋,查线索了。”
“大概有可能,华捕头吩咐的事你不办行么?”
“我知道。”张兄略一停顿,突然有点恨恨地说道:“他奶奶的,今儿县衙门马都没有一匹。全部让人骑跑了”
“谁叫咱是职位低等的小人物。”同伴低声嘀咕劝解道。
那名张兄弟听到此话,不再言语,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眯着眼向前方瞅了瞅。
“刘兄,李村还有多远?”
“差不多还有走一二个时辰吧。”
听到此话他叹了口,随手把朴刀挪了挪位置。
脚步却匆忙而行,没有一丝停留。
刘兄看在眼里,知道他不是什么尽心公事,委实天气太热,在这四处荒凉,看不见半点大树荫的地方,连站的勇气都不会有。
“刘兄,你快看,前面有一颗大树。”张兄这时口语满带惊喜。
“正好啊。乘乘凉。”
两人边说边加快向前走去。
不一会,便离大树不远。
張兄一见更加高兴
原来,树上挂着一面布旗,写着一个大大的“茶”字。
“茶棚呢,刘兄,可以在此好好歇一会了。”
所谓茶棚,就是没有墙壁,四面透风,用几根粗粗的木棒做支撑,上面横放一些枯竹与木棒连接,然后再盖上一层厚厚的稻草。
一般像这种简单又可以乘凉的棚子,是人专门在荒郊野外卖点茶水而搭建。
可能天气太热。
茶棚内,一位绝不算丑陋,脸形微胖的中年妇女因为没一点生意,正倚靠在一张小桌子上打盹。
“老板娘。”
随着一声叫喊。
那妇女头猛一摇,睁开了眼,随后站了起来,脸上堆起了笑容,手连忙招了招。
“官爷,快请坐,快”
张兄和刘兄不等她说完,便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手中朴刀往桌上一放。
“来二碗茶。”
“好咧。”
语音一落,中年妇女就端着两个大碗已到他们眼前。
张兄接过,狠狠地喝了一口。
“嗯,舒服。”
“现在是舒服一点,喝完茶后,还有一段路程要赶呢。”
“唉,看来,今日非要到李村住宿了。”
“怎么,在外面住不习惯?”
张兄点了点头。
“自从我娶了娘子,就很少夜不归宿。”
“哈哈,兄弟怕娘子?”
“瞎说,是怕娘子担心我们的安全。”
刘兄听到这话,堆着笑意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手端起大碗,把茶一饮而尽,半天无语。说实在,捕快职业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这时,茶棚里进来三个人,一男二女。
男的皮肤黝黑,健壮,双眼透着精明,约模二十四五左右。
两名女子,生的俊俏,二十上下,腰中全都有佩剑,内行人一看,就知是帮派人物。
他们瞟了一眼两名捕快。
然后,坐在另一张桌上。
好似若无旁人。
“兄弟,喝茶么?”中年妇女见了,立刻问道。
“当然了,三碗。”
男子语气不冷,但也不拖泥带水。
“不对,应该是四碗。”
声音很是浑厚。
他们抬眼便看见一个中年汉子,从路中间大步踏来。
“你们认识?”中年妇女随口一问。
两名女子摇了摇头。
“大爷,请坐到这里来。”她指了指一张空桌子。
哪知,中年汉子理都没理,直接往一男二女的桌边空位一坐。
本来,这无可厚非,谁也没规定一张桌子只能是同伴。
但接下来的举动就让人有点轻浮。
他的两只眼死死地盯着二女脸上看,好像存心找碴。
年青男子一见,面色一沉。
“老兄,什么意思?”
嘴里是一个一个字吐出的。
“两位妹子生的好看,我欣赏一下,不行么?”
这句回答的无懈可击,年青人一下子站了起来,涨红了脸,根本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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