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一笑:“是教主的规定,不管建的房子,招待客人的厢房装修有多奢华,但,凡教中堂主的卧房必须简仆,任何人不得违律。”
这样看来,“铁血”教主很严明了。桑无痕一念:他到底是谁呢?
“两位请坐。”
张于清客气而说,随后,拿起桌茶壶,斟满几杯,双手分别递给他们。
“我知道两位此次到山庄来,救帮派掌门是次要,想了解“铁血”教才是重中之重。”
“不错,衡州牢狱大劫案从种种迹象表明牵扯到它。”桑无痕很直接。
“若不是李堂主遇难,我也不会主动想告诉你们一些事。”张于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声沉而又缓慢说。
“知道,你怕下一个是自己。”
“是的。”
“这么说,前辈知道凶手是谁了?”
“杀李堂主的爪功,真是前所未闻,放眼江湖,哪人见过,我现在只能隐隐约约有一种猜测。”
“你说说。”
“这个凶手应该是教主,或者按排手下人干的。”
“前辈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不过,还是请你首先给我们讲讲“铁血”教的事。”桑无痕并未感到震惊,因为,李堂主想控制武林帮派的行动,由于自己的搅局,并未成功。属惩罚是理所当然,只是手法太过残忍。
“你是想听简单,还是详细的。”
当然越详细越好,他是堂主,肯定知道的内幕不少。
“后者吧。”
“嗯,你是神捕,听完后,对我们采取什么行动,悉听尊便,但,我想说的是:无论怎样,一定要把杀害李庄主的真凶楸出来,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前辈,多虑了,虽然你是十五年前嘉州之战,叛军的余孽,但,皇仁心治政,早就下旨不在追究。至于杀害李庄主的凶手,放心,既然遇到,一定会追查。”
“神捕果然令人刮目相看,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张于清叹一口气:“我的确是嘉州之战侥幸逃出来的。”
“前辈现在似乎在走回头路?”
“唉,不瞒你说,现在国家兴旺,百姓免受战乱,安居乐业。谁愿意走那条死路?”
“对呀。”水笙插话。
“你们也知道,二十年前,大蜀王李顺,王小波造反之事。”
“当然,他们死后由张余继续领头,前后差不多五年时间。”
“但,你们晓不晓得李庄主就是大蜀王李顺的堂弟。”
“怀疑过。”
桑无痕的回答令张于清很是惊奇:“啊,什么时候开始的?”
“当我知道他女儿李秋雨的姓名。”
“有一定道理,但我实在不知道,你们是怎样查到“铁血”教,又是怎样把它与李蜀王的事联系在一块,因为,我们都是在秘密进行,根本没走露半点风声。”
“为查寒之雪案,我们走访李村时,无意之中听到的。”桑无痕没有隐瞒,也不必隐瞒。
“难怪了,你们是不是从护蜀王灵位孙长天的口中……”
“猜的很对。前辈,李村一夜之间往衡山方向迁移的事。你知道么?”水笙又答又问。
“他们现在在很安全的地方隐居。个中过程,地址,我不便细说。”
桑无痕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说实话,我和李庄主真的不愿参入什么“铁血”教,只想平淡过一生。”
“莫非前辈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水笙双眼带着疑问。
张于清站了起来,踱着步子。
“三年前,我们正生活在李村,有一天,一个男人,带着两个看似丫环的女子,来到那里。当时,村里主持大小事物的李庄主接待了他们,我也在场。”
“那男人是“铁血”教教主?”水笙忍不住。
他没回答,继续说:“他们刚在李庄主家坐定,就把来意说了出来。”
“要你们加入“铁血”教共谋议事。”
“对的,并且要他把全村人招集在一起,说是商量商量。李庄主当然不肯,问道凭什么我要相信你?那个一声怪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我们一见,大惊失色。”
“什么东西?”
看着水笙着急的模样,张于清一字一字缓缓说道:“大蜀国的玉玺。”
第二十章:说
第二十章:说
“这样比珍宝还贵重的东西,难道不是该李家后人掌管么?”桑无痕和水笙听得一惊。
“该什么人掌管不奇怪,因为蜀王死后,玉玺就传给了张余元帅。我们感到意外的是:十几年后,会再次看见它。”
也是,平静的生活了这么多年,突然有人来揭伤疤,不震惊才怪。
“你们见到后,是不是顺从了那人的意思?”水笙问道。
“没有,我们知道,这不是好事情。”
“后来怎样?”
“为了让李村的百姓能够生活安稳,不再流离失所,我和李庄主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水笙追问。
“由我们俩人加入“铁血”教,追随他打天下,前提是不要骚扰李村的人。”
“嗯,好主意,可惜的是,你们一脚踏进了万丈深渊。”
“无所谓,只要李家能世代平安,做点牺牲算什么。”
听到张于清话语,桑无痕暗赞一声:心系如此,不愧为男人。
“幸好,能在我们面前坦诚相见,就证明前辈想悬崖勒马。”水笙说道。
他一声苦笑,“自从教主出资在这里建成山庄,就由我和李庄主掌管,他主内,我在外面拉拢各地江湖人士。现在是太平盛世,谁还愿意拿命去和朝庭作对,所以,在外两年多时间,收效甚微。”
“所以,你们就想出挟持掌门人这招。”
张于清摇了摇头:“是教主让李庄主做的,他时施计划时,我在外面。”
“嗯,你接到了他的信,所以今天才赶回来。”
“在院里我不是告诉过你么?其实,都是说的真话。”
“我现在相信。”桑无痕语气之中再也没有疑惑。
“前辈,我想问问来李村的人是不是张余的亲戚或者是后人?”水笙接着问道。
“应该是亲戚,”
张于清的一句话,让他们二丈摸不到头脑:应该,什么意思?不能肯定?
“因为,我们只知道他姓张,手里有玉玺,到底是什么亲戚,不是十分清楚,并且,他男是女都不能确定。”
“啊,他不是男人么?”
“对,到李村来的确是。”
这就有点让人搞不懂,既然是,为什么又不能确定?矛盾,实在让人矛盾。
“教主容易术可以说天下无双,时男时女,时而还带面具,委实让人难以分清。”
“那你又是怎样辩认的呢?比如,他易容成女的来到你面前。”
“婢女,只要那两个黑衣婢女带着一个人出现,不管易容成谁,一定是教主。”
原来是这样。
“他比“百变神君”风一鸣的易容术还厉害?”水笙存疑。
“绝对。”张于清干脆的很。
“前辈,谢谢你让我们了解了这么多,我想还问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桑无痕说道。
“是不是寒之雪的案子?”
“既然前辈清楚,想必你的回答不会让我们失望。”
“恐怕难说,衡州劫狱案不是山庄的人干的,也不是李村人干的。不过,心里明白。”
“那是谁?”
“是教主指派手下“风尘三鞭”风音,风语,风月做的案。”
桑无痕一听,有点意外,他一直以为是“铁血”教中的李庄主或者是手下。没想到竟然是教主亲自指派。
“为什么?”
“他想牢牢控制我们。”
“这怎么可能,你们不是他手下堂主么?”水笙大叫。显然,不相信张于清所说的话。
“因为,他一直不信任我们。”
“前辈的意思:寒之雪从牢狱出来,一直在教主手里?”桑无痕有点明白了。
“是的。”
“可是,抓了寒之雪就能让你们死心踏地?”水笙有点不甘心。
“你知道寒之雪的真正身份是什么?”张于清反问。
“莫非是大蜀王李顺的儿子?”还算脑筋转得快,水笙说的很快。
其实,桑无痕在李村时就有预感,寒之雪决非普通人物。
“不错,我们把他真实姓名隐藏起来,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世,想让他做一个平常老百姓,子子孙孙不在刀尖下过日子。可惜的是,自从他练成李庄主的功夫后,便到处杀人劫财,犯下不少案子。我们曾严厉地告诫他,没起丝毫作用。后来,被衡州捕头华一山抓获。”
“如我猜测的不错,你们教主开始根本不知道寒之雪就是李顺的儿子。”桑无痕笑了笑说道。
“对的。”张于清轻轻地承认:“自从他被抓后,李庄主时时刻刻想营救他,但又觉得非同儿戏,感到自己势力单薄,于是将真言吐露,求助教主。这一下,正中教主下怀,营救后却将寒之雪攥在手中,作一张对我们有威胁的牌。”
“嗯,这件事对于你们来说,真的是如梗在喉。”
“肯定的,但没办法。不过,现在好了。李庄主的死去,让他再也无法拿寒之雪威胁到谁。”张于清长出一口气:“可能是教主见我们没把事情办好,失望之极,而动杀机。”
他说的动杀机这一点,桑无痕早就想到。只是心里突然起了一个大问号:教主不惜一切手段想控制他们,说明正是用人之际,怎么能随便就把一个堂主干掉呢?里面绝对有蹊跷?会不会,李庄主的死跟教主无关?
“前辈,你把实情全吐露出来,今后有什么打算。”
“说实话,李庄主的死,对我打击很大。”张于清忧虑地说:“又怕教主把毒手伸向我,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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