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真是个变态。
“我现在不是在这吗?你还要想什么想啊!”
顾二白冲他怒嚎。
“哦……”顾亦清噙着笑,嘴角流溢着长长的调子,“可是不见得会一直在,万一哪天又……”
“怎么不会一直在!”
顾二白明晃晃的晃着拳头。
“那好。”顾亦清暗暗点头,“你自己说的,若是食言了……”
顾二白脸黑了,“我还食醋呢!”
“你怎么早不和我说呢,这段时间……你受苦了吧?”
女人微微嘟着嘴,小手微微的掐着他的腰身。
顾亦清长吸了一口气,后知后觉的看着她,“苦不堪言。”
“活这么多年,所有的痛苦加起来,都没有这几天来得多。”
“……我错了。”小女人喏喏的低声传来。
“熬了一夜,本以为天亮有个贴心小媳妇上来暖心暖床,没想到,干脆跑了。”
“……我真的错了。”小女人哭腔阵阵传来。
“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我罪大恶极。”
“到家门口守着都要被赶回去。”
“……我罪不可赦。”
“晚上偷偷的去看,还要被人在梦里记恨暗骂。”
“……我,我、我,你居然半夜私闯黄花小姑娘的闺房!”
顾二白扬起脸,作势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顾亦清看着她,不置可否,睁着眼不给看,闭着眼还不给看了。
那一阵子,他从来没有如此感激过黑夜,可以让他一直看着,看很久很久,可太阳升起之后,一切又烟消云散,像做梦一样。
“清叔~”
顾二白努着嘴,柔柔软软的趴在他的胸膛。
“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以后?”顾亦清挑眉,眸底闪过一丝暗愉,“择日不如撞日。”
顾二白,“……”
这个词语好邪恶啊。
玲珑木,‘小主人,我可以申请围观吗?’
顾亦清抓过扑腾的木头人,嘴角微勾,“夫人,你为夫君准备的夜间活动曲,为夫很喜欢,不如趁早试试?”
顾二白抿着嘴,忍不住笑了。
“想得美,不过……可以先给点甜头弥补一下。”
顾亦清眼睛一亮。
某个小女人乖巧的低头,樱唇覆上了他心口伤疤的位置。
------题外话------
你们要的和好……
今晚微——博有……‘九宫莲’(你、懂、得)
第二百三十二章:为夫忍不了
“嗯……”
深浅的伤口之处,蓦地覆上温湿柔嫩的触感,男人似乎格外敏感,嗓间性感的闷哼声溢出,一张因愉悦而略略狰狞的脸庞,抑制不住悸动,大掌微颤的将她的头紧紧按入胸膛。
“小妖精~”
低悦浑厚嗓音传来,像蜜一般在水里渐渐晕染开来,飘入荡漾,波及整片心潮。
顾二白双手按在男人结实硬朗的腰间,微微松开了嘴,羞眸半遮。
心下一动,小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指尖一圈圈轻柔的绕划着那道深浅伤口,小女人语调软软腻腻的,听的人骨头都要酥了,“怎么,你不喜欢啊?”
顾亦清眉毛快意难耐的跳了跳,大掌在她身后有意识的上下游移,抚慰着自己,“早派你来两年折磨我,定是要折寿。”
顾二白抿着樱唇,痴痴的笑了,娇嗔一声拧着他的肉,“就是下来吸你的阳气的。”
顾亦清大掌插入她浓密的青丝,眼底波涛彭拜,“好啊,为夫存储了二十几载的阳气,就是为了等夫人下凡吸走。”
“……”
玲珑木,‘赶紧装死,目测一大波屠狗还有三秒钟到达……’
顾二白挑眉看他,魅惑灵动的轻眨,“……你这张嘴,真是欠亲!”
顾亦清噙着笑,长指顺着她滑腻的下巴,缓缓朝着粉嫩诱人的唇上游走,嗓音醇厚动人,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夫人耍嘴皮子的功夫见长,行动倒是不如一开始直白激烈了。”
“……”你想表达什么?
“你一开始才直白激烈呢,我是很矜持的好伐?有些人啊,自己不怀好意就算了,还喜欢臆想非非别人也这样。”
顾二白指尖绷直,认真的戳着他的坚硬的腹肌。
对,趁现在数数,这厮到底有多少块。
顾亦清失笑,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眼角眉梢遮不住的笑意,像是要凝在面上一般,“好,是我直白激烈,是我控制不住,是我一见到你,就想把你剥干净丢到榻上,任为夫……”
“唔……越说越不正经。”
顾二白伸手,一掌捂住了他的嘴,小嘴娇俏的轻扬,“你丫天天就不能想一些积极健康、正派正能量的事。”
顾亦清挑眉,唇畔缓缓轻勾,“那夫人您现在……是在摸什么?”
“……”
顾二白闪电般收回了手。
却已经来不及,顾亦清倏的擒住了她鬼祟好色的小手,顺势狠狠的往腹肌上按,“夫人想摸,就光明正大的摸,为夫又不是小气的人,若不是野外,定要脱光衣服任夫人玩弄,还是……”
话音未落,某男诡谲的眼神朝着轻悠悠的河底投去。
顾二白神情一愣,像是看出了他的意思,猛地摇摇头。
“还是夫人想去那里,好好看清为夫的身子,瞧着可还顺心如意?”
“……”
顾二白小脸一时中烧,像淬了火,“你丫的又不想好事……”
这男人,每次她想先撩为快,撩完就就跑。
却不想,每每都被反撩的毫无反手之力,连条肚兜都不给留。
“嗯。”男人唇边漾起姣好而邪恶的笑容,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自从遇见夫人,为夫每天都不想好事,只想亲亲夫人,抱抱夫人,压压夫人,就算死在夫人身上,都值了。”
“……”
顾二白抬起头,望着他那盛满缠腻和宠溺的腻歪眼神,一时间心花怒放、百花齐开,喉间呢呢喃喃的模糊细语,“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这人虽变态,讲出来的话还挺动听。
“若是牡丹花下死,为夫甘之如饴。”
“风流鬼……”
顾二白嗓音靡靡,朝他怀里又挤了挤,显然已经飘飘然了,“你太腻了,我会厌烦的我跟你说。”
“哦?”顾亦清话尾微扬。
她越是羞涩如躲闪的鸵鸟,他越是擒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视线一刻挪不开,直视接受着自己浓烈灼烫的目光。
“还是……夫人喜欢直接激烈些的?”
温热的气息不均匀的打在小女人娇媚的小脸上,顾二白感受到某人的呼吸频率,已经渐渐开始不正常了起来,胸膛上下剧烈的起伏起来,就连灼烫的目光都逐渐发炙。
望着她,仿佛此刻就能绕烧起来一般。
“小白~我……”
顾二白轻轻抿着唇,眼角乍泄出一道促狭的笑,“还有你这样的,把自己说的有反应了。”
“……”顾亦清喉结轻滚,“你在这,我多看你一眼,都忍不了的。”
顾二白扭过去脸,眼底有些羞涩的别扭,“你想都不要想,你的尺寸严重超标,我、我……我一时接受不了的。”
“小白,一开始是不习惯,后来你会越来越喜欢的。”
顾亦清憨哄般拉着她的手,朝自己难受至极的地方抚慰着。
“no!”顾二白猛地缩回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双眸熠熠发闪的看着他。
等我三十如狼再说吧。
“我清叔,你现在这样急不可耐,我真怀疑,你这二十八年都是怎么忍过来的,是不是……府上像月儿那样的贴身侍女,一大堆啊?”
顾亦清好笑,下身疼痛,眉毛都跟着扭曲了,男人英俊的面上,此刻生生的添了几分让人舍不得伤害的可怜,“小白,遇到你后我才知道这样的反应,原来是想狠狠的要你,此前,若是深夜起反应,到药阁里取些草药便可。”
“……”这变态,还吃草药。
“那……你不会吃出什么问题了吧?”顾二白防备的看着他。
“要不你试试?”男人眼底划过一丝揶揄,盛情相邀。
顾二白唇角轻颤。
算了,她要是试过……她就有问题了。
“小白~”
顾亦清再也看不下去她明艳动人的样子,难忍的将扭曲的面庞塞进她芳香的秀发,激烈的吮吸,男人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拼命想得到慰藉。
这般反应,极大地激起了顾二白的虚荣心和母爱。
某白散发出慈爱的光芒,潇洒的小手一挥,“行吧,看你这两天这么乖……”
话还没说完,顾二白就后悔了,某人伪装术太高明了,先前还柔弱的像个等人疼的小白兔,一得势,就变本加厉像只八辈子没动过荤的狼,女人啊,宁愿相信世界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嘴。
“……”许久之后,某白两眼发直,小手颤巍巍,像是从炼狱里走了一遭。
顾亦清神采奕奕,神清气爽的抱着双手残废的小女人朝岸上走的时候。
顾二白已经没有力气骂人了。
“小白,这是对你今天的惩罚。”
男人暗愉的嗓音响起,低头薄唇怜惜的在她额头轻啄。
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算了不能看了。
“你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看在你这两天表现还不错……你、你凭啥惩罚我?”
顾亦清眼角轻眯,口吻微微不悦,“你今天看到的都有哪几个人?”
“……一个没看到。”
顾二白眼珠子望着他,转啊转,这厮这么变态,万一再给人穿小鞋。
“是吗?”男人凉飕飕的声音传来,听的人心惊肉跳的,显然是不信。
“是……不是……不过,清叔啊,你问这个有意义吗?你瞧瞧他们那磕碜的身材,哪跟您相媲美,奴家当然只有看过了次的,才能体会到您的好啊~”
顾二白腆着脸,羞怯的轻拂他的胸膛,贱兮兮的讨好模样,就差喊一句大爷了。
玲珑木要吐了。
顾亦清膛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