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还未嫁过来,总是不合理的。”
顾二白想着,口是心非的低头羞涩道。
顾亦清狭长的双眸,眼底意蕴流转,小女人怎么就不肯在自己面前装装柔情万种呢。
玲珑木:那您能受得了吗?
老夫人对她矜持有度的回答很是满意,颇有名门大家风范,左右看着儿媳妇,樱桃小嘴瓜子脸,丰胸翘臀酒窝浅,就是她中意的儿媳妇,越看越疼的慌。
“要不乖媳,不如你先叫声夫君,在叫声娘,就好了,你不知道,为娘盼着这一天,盼了十几年,盼星星盼月亮的,现在终于盼到了,你可知我这心里有多激动,就是听了这一声,死了也无憾啊……”
“……”
顾二白惊讶的看着一副泫然欲泣、要死要活的老夫人,登时感觉自己被控制了,叫声夫君叫声娘,这俩简直是套路王。
“好不好乖媳?”老夫人笑眯眯的望着她,表情特别像问白雪公主要不要吃毒苹果的巫婆。
顾二白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娘……是好叫。
可是清叔,清叔她都叫惯了,一时半会也改不了口,每每想改口的时候,也觉得怪怪的,毕竟……
谁能想到十七岁就有夫君了啊,而且在现代都叫老公,叫夫君怎么感觉这么肉麻呢……
没事,不叫夫君,清叔应该也无所谓,毕竟他也没要求过……
顾二白想着,一副商量的口吻,刚一抬头,便见头顶的男人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一副急不可耐的等着她叫一声的样子。
“……”
这尼玛……
“小白,快……”
头顶,顾亦清目光深沉的紧紧锁着她,沙哑的嗓音,配上这句话让人听着总感觉怪怪的。
算了。
顾二白吞了口口水,想着改口反正是早晚的事,也不矫情了,正对着他眼底炙热深沉的欲色,樱唇微启,“……夫……”
甜腻娇俏的嗓音方方溢出,顾亦清大掌便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很是艰辛的垂下了头,哑声沉下声线,“等等……还是留到大婚吧。”
这么幸福的事,若是叫完不能好好疼爱她一番,着实是酷刑。
“……”
顾二白抽了抽嘴角,额上一行黑线,伸手一把扯下了他的手。
刀变得越来越长她都没说什么了,他还给她屁事这么多。
“娘~”
某白作罢,转脸嗓音甜甜腻腻的冲老夫人喊道。
其实,她对娘这个称呼已经免疫了,自从对着庆家二老叫之后,自己就已经充分了对不起亲妈了。
这也算应验了老妈总是说她是捡来的了……
“欸~乖媳~”
老夫人斗转闻声,只觉浑身舒畅,感动的回道,满眼笑意深的都能掐出水来。
一把老骨头等了十几年,终于有个女孩子愿意叫自己娘了,容易吗,在此之前,她还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玲珑木:……老夫人,有你这么狠的亲娘吗?
“小杏子,去把我备好给乖媳的见面礼拿过来。”
老夫人感动一番,略略含泪朝小杏子招了招手。
门边小杏子闻声,连连欢快的转身,踩着板凳从高阁柜子里取出一白亮亮的银盒。
……又是见面礼?
顾二白挠了挠脑袋,转脸与顾亦清眼神粘腻交流。
今天众人还真是热情,纷纷送宝贝,这就是马上要嫁给你的感受么……
最大的宝贝在夫人身底,正在被夫人狠狠的抵压着。
……
“乖媳,为娘也没有什么能给你的,这只玉镯是为娘祖上传下来的……”
老夫人爱意绵绵的说到一半,顾亦清忽然笑出了声,顾二白本来忍得很好的,结果被他给传染了,也笑出了声。
老夫人闻声疑惑的望着他们二人
顾二白咳了咳,连连正色,“没……就是太、太高兴了。”
刚才老夫人您见儿媳妇的开场白和小桃子一样,现在送礼开场白又和江璃儿一样。
语言组织能力果然强大。
“夫人,打开看看吧。”
小杏子小心翼翼的将礼盒搬到顾二白面前时,顾二白点点头礼貌性的抬头微笑,却待看到小杏子面前那对‘小杏子’时候,眼皮子登时一跳。
人不可名相。
某白心里震惊之余,啪啪啪的打脸了。
事实证明,小桃子还是那个小桃子,小杏子却不是这个小杏子,起码是个小蜜瓜。
“夫人?”
小杏子将手中的银盒捧到顾二白面前时,却见夫人怔愣了一下,不禁惊讶的又喊了一声。
“啊?哦哦。”
顾二白闻声,连连回过神来,迅速的接下玉镯。
耳边,蓦地传来男人阴冷如地窖的低沉嗓音,“顾二白,我看你不想好了。”
顾二白,“……”
眼睛真他妈毒。
“我看一眼怎么了,你们男的,也不是在和别人一起洗澡的时候,会偷瞄一眼,比较一下么。”
顾二白凉飕飕的话从牙缝里低低的挤出来。
“哼~”顾亦清冷笑,“不用比,没人比我大。”
顾二白翻白眼,“您不比怎么知道……”
顾亦清紧紧按着她的臀,声线恶狠狠道,“看来夫人还没有具体感受到,为夫得努力努力了。”
于是,在他的努力之下,顾二白感觉自己仿佛要腾空。
“……”
我尼玛,已经感受到了,如果一寸长一寸强,那您就是最强王者。
“乖媳,来,为娘给你带上。”
老夫人看她打开银盒,有些走神,心下以为她喜欢的不得了,只手拉过她的盈盈细腕,徐徐往上套着,顺便强行怒刷存在感。
------题外话------
清叔那里就是如此威武霸气,啧啧。
小白:人家要哭了
九哥:是幸福的泪水吗?
第二百五十七章:不可描述的草地交易
这个清儿,整天腻着小媳妇还不成,就连在自己这也霸着不放,让自己好好看看怎么了。
玲珑木凄清的换一只脚扣,‘欸……小主人是只香饽饽,木头快要被虐成棺材板了。’
“嗯。”
顾二白乖巧的伸过手,二人一副婆慈媳孝的温馨场面。
“让我看看。”
套上之后,不到一秒,顾二白又被某只狼拉回了怀里,大掌姣好的把玩着她的莹白细腕。
“……”老夫人脸顿时又阴了下来,磨了半天牙,悠悠道,“清儿啊,今天有白徒的人来府上找你商量货物兑换往来,都在客厅等了一整天了,你怎么没去接待人家啊?”
顾二白疑惑的看了看老夫人。
为什么感觉老夫人一直在赶清叔走?
顾亦清恍若未闻,徐徐的摩挲着小媳妇的手腕,嘴边流溢着痴汉笑,丝毫不在意的随口应道,“阿慎还没给赶走吗?以后白徒山的人一律不接待。”
顾二白惊愕望了望清叔。
白徒山?不是小鹉的老窝吗?这么惨了已经,怪不得想尽办法给自己下套,原来生计不保了。
窗外树上,某只鹦鹉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
何止生计不保,鸟肉都要不保了。
“……不接待了?”
老夫人滞住,面色变了变,“那、那怎么行,为娘特别喜欢白徒的首饰,不往来今后怎么带啊。”
顾二白认同的点了点头。
清叔有钱太任性了,生意说不做就不做了。
顾亦清认真摆玩着小媳妇的手腕,越看眼底欲色越沉,忍不住捏起来在唇边亲了亲,“不带不就行了,娘您都多大年纪了。”
顾二白,“……”
我叔您是怎么活这么大的,要是在我家,早就被打死了。
“……我。”
老夫人手里的鞋底在颤抖,自己是怎么生出来这个逆子的?
“白徒的首饰这么好看吗?”
顾二白看着老夫人气的不轻,灵机一动,立即眯着眼笑暗示般着看顾亦清,眼底的意味很是明显,赶紧的你,到了我孝顺的时候。
顾亦清抬眸,看出了她眼底的意思,甚是配合的点了点头,“白徒山的寡人爱美,所作之物,只有首饰还能看。”
树上的某只鹦鹉:场主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咱们这么多年换这么多东西,你居然只觉得首饰……还能看……
顾二白正色点头,“那当然要继续兑换,只有最好的首饰才能配得上咱娘这高贵的气质。”
话落,老夫人手里的鞋底一下子丢了,整理了一番衣襟,面上一片富态高雅。
对,还是自己乖媳小嘴甜。
“好。”顾亦清幽邃的眸子徐徐看着她,二人一阵眼神交流下,顾亦清长指微动,像是达成了什么交易。
半晌,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顾二白也悲愤的点点头。
玲珑木:……这二人在刚才的短短几秒内,发生了什么交易?好含蓄。
小鹉:我已经目睹了一场不可描述的交易。
……
“那清儿你快去和人家协商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老夫人见他终于可以离开了,急切的催促他。
顾二白起身,一根根掰开他的魔爪,脱离了他的掌控。
顾亦清身上一轻,小媳妇的温热芬芳隐隐的还残存在身上,登时气质有些不满,抚了抚袍子,面色不悦的虚眯着眼睛望着自己亲娘,“那你别跟小白说些不该说的。”
“不会不会……快去吧~”
老夫人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朝他挥手。
顾亦清怏怏转过了身子,待走到门口时,又转脸朝顾二白抛过来一个极为魅惑有内容的眼神,媳妇,别忘了咱们刚才的约定。
顾二白猛的低下了头,遮住了脸上的一抹飞红,快滚蛋,还草地……草你妹!
呃……这个好像在骂人啊。
“娘,不许说不该说的。”
关门之前,顾亦清又刻意压低声音,朝亲娘恐吓了一声。
两侧,小桃子、小杏子捂着嘴偷笑,还从来没看过场主向老夫人撒娇呢。
“不会说!”
老夫人怒嗔,手又欲朝鞋底探去。
顾亦清神清气爽、身心舒爽的关上了门
门外,晴空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