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白的田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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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二白的田园生活- 第1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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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的,不然他为什么会把胸牌扔掉,他明明很喜欢这块胸牌啊,还用金子把它镶成最好看的样子。
  可是他现在不要了。
  他不要你了,顾二白。
  女人的哭声由一开始的抽泣隐忍,到最后不可抑止的放声。
  阿娘疼惜的上前拥着女儿,温声细语的柔柔抚慰着她,“孩子,别哭,有什么事都跟娘说,娘不会不管你的,娘永远是你的依靠。”
  顾二白听着,哭声却不减反增,越来越大,最后泣的不成调子。
  你若是知道我冒名顶替了您的女儿,你要是知道您养的一直是个骗子,你要是知道您的感情一直寄托在一个假货身上。
  一个只知道一味索取,像只水蛭纠缠不松,不知回报,不肯离去。
  你还会是我的依靠吗?
  顾二白被冷水刺激的脑袋,开始渐渐发热,渐渐昏沉,甚至渐渐不清晰。
  但她的脑袋却一点没有休息过,画面在顾亦清压在她身上恨恨的看着她,和阿爹阿娘寻到她之间,来回切换。
  像是过电影般,中了魔咒般。
  “孩子他爹,快,孩子要发烧了,快背她赶紧回去。”
  阿娘感受到她的身体越来越昏沉,连连探了探头脑,滚烫的惊得脸色都变了。
  阿爹见势,二话不说背着她健步朝大院冲过去。
  ……
  田围年庆。
  小桃子被一番篝火斗舞大赛的大娘大婶们,折腾的汗水淋漓,回笑回的脸都僵了,终于得到放过时,才想起来去找场主夫人。
  要好好像场主解释一番,场主才不会怪夫人。
  她想着,便迈开步子朝中央走去了。
  却不想,来来回回将田围走了几趟,愣是在哪里都没发现场主和夫人的半分踪影。
  小桃子纳闷了,疑惑的摸了摸脑袋,决定去寻个时常跟在场主身边的汉子问问,因为无论如何,年庆当晚,场主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田围的,所以不可能找不到场主,可是夫人去哪里了?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小桃子被自己这个忽然冒出来,不祥的预感吓得心惊。
  像是想起了上次在水榭园,也是在她离开夫人后,府里就出了那般惊天的事。
  大抵是留下了阴影,她越想越可怕,放步跑入人群中,随手拉了个汉子,正巧拉到了狗蛋,“王长工,你可看见场主和夫人了吗?”


第二百七十六章:他爱那个女人,连命都不要

  话音刚落,狗蛋愣住了。
  见她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正想着该怎么说,身后的奎子便一脸邪恶的冲她挤眉弄眼,“场主现在应该在花前月下呢,掌事媳妇你可别去打扰了,小心小命不保。”
  “啊?”
  小桃子闻言,面上带惑,似是没听懂。
  奎子摆摆手,暗暗的朝着不远处黑漆漆的芦苇荡努了努嘴。
  小桃子看着,当即像明白了过来了,脸上有些微烫,松开了狗蛋,二话不说便跑开了。
  原来场主这么迫不及待的和夫人欢好,差点吓得她以为又出什么事了,若是再一次因她半路离开了夫人而出事,那她还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狗蛋摇摇头转脸望着奎子,二人不可言喻的相视一笑,便走了开来。
  身后,渐渐露出一袭霓裳舞衣的江郡主,生生愣在那里。
  雀儿站在她身后,手里慌张的绞着帕子,暗骂着顾二白那个不知羞耻的狐狸精,又不由担心的望着郡主那失血的脸色。
  江璃儿听着方才的那番对话,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身,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了草地上。
  雀儿慌忙伸手扶着她,看着郡主极不正常的脸色,嘴唇欲动未动,几次都没说出话来。
  最后,似是生怕她出了什么事,便壮着胆子喏喏说了出来,“郡主,其实这是早晚的事,您这般伤心也无济于……”
  “啪!”
  话未说完,江璃儿凌厉的一巴掌,已然嵌在了她的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明晃晃的刻在那里,直将雀儿都打懵在了原地。
  女子看着她的脸色,如同猛兽一般凶狠,整个人残忍的气质和身上柔美的薄纱,大相违和。
  “郡主……”雀儿没想到郡主居然会打自己,捂着脸,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贱婢,你懂什么?她靠的不过是妖术!妖术!没有人,没有人,这天底下除了妖术,没有人能让清哥哥刮目相看,为她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我要去揭穿她,她该死!”
  她隐忍的嗓音,瞪大的凶眸,冲着她一时尖锐到极致。
  声音大的像是要说服别人,连带着说服自己,惊得一旁格外莫名的群众,都微微远离开了这个平日了端庄大方、温柔懂礼的郡主。
  雀儿被她这一番话愣在原地,只手捂着灼痛发热的左脸,不敢再说话,只吓得一骨碌跪下,死死的伸手抱住她的腿,嗓中苦苦哀求,“可是郡主,郡主您不能去,日后还有大片大片的时光,咱们有无数个机会可以扳倒她,可是您现在若是去了,场主发怒,一切都完了啊。”
  她知道,知道郡主爱场主失了神智,可是郡主不能因此毁了自己,不能因此毁了好不容易壮大起来的江王府。
  “滚!你给我滚!”
  江璃儿听着她的话,一时间气的指甲都把掌心剜出了血。
  年庆上,锣鼓喧天、丝竹交响,宽弘的气势一点点壮大了她心中的愤怒。
  她气得想毁了那个女人。
  现在连个丫鬟都能看清,都能看出来清哥哥丝毫不在意自己,只在乎那个妖女。
  可她不愿意相信,清哥哥一定是被迷惑了,一定是,他不会对谁特殊,永远不会。
  江璃儿疯魔的想着,一脚狠狠的踹开了跪在地上的雀儿,拎着裙子,不管不顾的朝着芦苇荡跑过去。
  脚下,不知从哪里滚过来一块石头,生生将她凌乱的脚步绊倒在地。
  “啊~”
  江璃儿猛地倒在草地上,膝盖碰到坚硬的泥土,喉中痛呼。
  失去理智的脑子已清醒大半。
  她咬着牙,狠狠的抬头起,看见的是半截白色的衣袍,再往上,那是一张温和底透着凉意的脸。
  男子垂眸,目光凉凉的看着脚边狼狈不堪的女子。
  明灭的月光下,江璃儿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只觉那男子嘴角微微勾出一抹笑,凉薄的嗓音缓缓溢出,“江郡主为男人疯狂的样子,真的很可怜。”
  江璃儿狠狠地扣着地,杏眸狠眯着看他,语气嚣张的不可一世,“你只不过是个没上任的新科状元,都有资格来可怜本郡主了,谁给你的自信。”
  声落,面前男子讥诮的笑却愈加明显的不经遮掩。
  江璃儿从那笑容中,感受到了可怜的轻嘲,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对一个卑微的傻瓜,露出不屑一顾的笑容,而她现在的确是这样。
  极致的不堪,让她不由得生出一股恼羞成怒之感,“区区一个书呆子而已,你懂什么叫爱?终有一天,等你也遇上求而不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人,你就知道,你可能连我都不如!”
  “是。”
  头顶的男子,嗓音极淡的吐出了一个字,只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字,却冷的让人不由一颤。
  江璃儿面上忽的有些微愣的看着他,像是没听清他的意思。
  他说什么?是什么?
  发愣之际,男子忽然缓缓的蹲下了身子,朝她伸出了手,那一双看似温润的眸底,隐隐的潜藏着和她一般沸腾的、难以息止的热火,“江郡主,我们应该是同一类人。”
  江璃儿看着眼前这只还带着伤痕的手,满面露出满是惊愕和不解。
  男子已经收回嘴角方才讥讽的笑,神情定定的望着她,却像完全在看着另外一个人,“顾二白,我深深地爱着她。”
  话落,江璃儿的眸子瞬间被点燃了,那是一种疯狂的恨。
  可她现在听着这句话,头皮都有些发麻。
  这种声音,就像无数个日夜,她想向清哥哥表达的浓厚情感如出一辙。
  有时候,朋友可能是惺惺相惜,可能是志同道合,可能是利益相关,可能是机缘巧合,也可能是相像。
  于机缘巧合下,碰到一个志同道合的相像之人,因利益相关,而惺惺相惜。
  所有的一切,他与她,因为这一句话,全都有了。
  “和我站到一起。”
  男子微热的手覆到了她的手背,带着她起身,声音极具诱惑的煽动力,眸子浓烈的灼人。
  她知道,那是和她一般的隐忍,求而不得的深痛。
  江璃儿失神的看着他,浑身的防备,较刚才显然褪去了几分。
  “你有什么办法?”
  她不确信的问。
  男子唇形微抿,缓缓转过了身子,望着远处大片大片黑黢黢的芦苇荡,沉声道,“我曾经冒犯过他,试图向他的盘中餐伸出手,但他浑然不在意,可能,在他那么高的地方,是看不到尘埃的。他救过我,却是为了讨好我最心爱的女人。我一直在想,最初,我们都是平等的,却没有竞争。就在刚才,我看见他走了,带着我从不敢想象会出现在他身上的失落感,那是被一个平凡女子伤的,他有了弱点。”
  “你说的……是清哥哥?”
  江璃儿皱着眉头仔细听着,满是怀疑的看着他的背影。
  男子停顿了下来,语气微讽,“江郡主想听的不是这个吗?”
  “这不可能!”
  江璃儿几乎是瞬间决绝的否定了他的话。
  “年庆是祈求上苍丰收的重大日子,每年不论发生再天大的事,清哥哥都不会破例离开!绝不可能!”
  话落,面前的男子久久痴痴的笑了。
  他转身,满眼带着质疑而冷笑的望着她,“我真怀疑,江郡主是真的在场主身边呆过十几年吗?”
  “……”
  江璃儿被他这笃定的语气,定在了原地般哑口无言,半晌,她才想起反驳,“你什么意思?”
  男子望着她,“场主为她破的例还少吗?”
  江璃儿面色变了变,眼神像是在逃避什么。
  “江郡主是不是轻敌了?”
  “……”
  不,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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