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合适……”
小女人连连摆着手。
野战不成改车震,清叔这花招真是一次比一次新鲜。
“快!”
男人不耐的催促道。
小女人可怜巴巴的缩到角落,眼神惊恐。
然后,弱小的身形就被一个愈来愈近的狼影缓缓覆住了。
最后,小女人的长裙又被这个王八蛋给毁了。
辣手摧花,不要脸啊……
小女人哀嚎之际,身上被男人牢牢的裹着备在箱子里的宽大锦袍。
顾亦清怕她雨后着凉,结结实实的把她缠成了个大粽子,仍不放心,一把捞过来,将臃肿的‘蚕蛹宝宝’牢牢禁锢在怀里,唇畔抵着她的额头亲吻着。
半晌,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神情不悦的质问道,“身上怎么这么烫?”
蚕蛹宝宝眼珠子转了转,“……可能是因为刚才跑的太急,身上出了汗。”
男人警惕的眯上了眼睛,满眼严肃的看着她,“刚才还没有这么烫。”
“……”
不会是又起烧了吧?昨晚从河里上来,好像觉着身子就不对劲,然后果然起了一夜的烧,这下不会没好完全……又冻着了吧。
顾二白还沉浸在感叹自己身体,怎么越来越像一朵经不起风雨摧残的娇花似的时候。
男人已经伸手探了探她的头,嗓音凌厉,“回府!”
“喏!”
马车外,车夫闻声驱马回头。
看来场主是忍不住要回去和夫人温存了。
“啊?”顾二白闻声,奇怪的抬头望着他,“清叔,咱们不去万嘉衣庄了吗?”
男人紧了紧她的身子,悠悠的低头看着她,“你还挺希望我去的。”
“……”
顾二白当即反应过来了什么,连连摆手,“不不不……别误会,我怎么可能想让你去看别的小婊砸,但是上次因为我的原因,让你选择了成衣庄,才酿成了如此大祸……”
顾亦清断了她的话茬,“所以你要牺牲为夫的美色,去弥补过错?”
“……”
顾二白眨了眨眼睛,怔住了。
玲珑木点点头:没毛病,是这样。
“当让不是……”顾二白摇着头刚欲辩解。
顾亦清一掌捂住了她的嘴,“少说点话。”
“那你不去,万嘉衣庄不给皇上的喜服怎么办?”
顾二白被他捂住保暖的嗓中,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顾亦清不由失笑,“为夫在夫人的眼中就这么无能?”
“不是,您很厉害……可是皇上的喜服太重要了……”
顾亦清忍不住伸出指尖,轻弹了一下她的脑袋,“小笨蛋,你也知道很重要,那他只会准备一套吗?”
顾二白诧异,“啊?你的意思是皇上还在别的地方也定了?”
顾亦清但笑不语,顾二白从他看笨蛋的眼神里看出了是这个意思。
“可是这次你没能帮他弯成喜服,皇上以后可能就不信任你了啊,有生意也不叫给你做了。”
话落。
顾亦清面上风轻云淡,恍若浑不在意,“他不来烦我最好。”
“……”
清叔真是猖狂的不要不要的,连皇上都敢怼。
顾二白想着,垂头丧气的认错,“哎,想来想去都还是我的错啊,要不是我当初多管闲事,非要你重新给成衣庄一次机会,以清叔你的聪慧睿智,断然是不会犯这样的纰漏吧……”
“会。”顾亦清噙着笑,对她的求饶是很受用。
“啊?”顾二白疑惑的挑眉。
“上次只是给成衣庄一个警戒,喜服还是要照做的。”
“哦。”顾二白点点头,“也是,天灾人祸谁都避免不了的。”
“你能这样想最好。”
顾亦清笑着抚着她的头。
“……”顾二白忽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愧疚了。
玲珑木,“……”偶像大大为了抚慰好小主人,都用上套路了。
“不过谁和你说这是天灾人祸?”
末了,男人又神秘莫测的轻声来了一句。
“?”顾二白望着他,彻底懵了。
不是天灾人祸,难道是……有人刻意纵火?
顾二白为自己这个恐怖的想法惊讶了。
“万嘉衣庄做的。”
顾亦清淡淡的几个字,让顾二白不由为之一震,这么恐怖的想法,居然是真的。
“你是早就知道,还是他们告诉你的?”
“他们怎么会说。”
“那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点阻止,保住皇上的喜服不被烧毁……”
“谁告诉你喜服被烧毁了?”
“……”
顾二白感受到了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深深的侮辱,怪不得清叔当时不让自己进入思园账房,比起这个老谋深算的人类,她的脑子……的确不够用的。
第二百九十六章:恐怖的清大boss
“所以喜服你给藏起来了?”
“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怎么叫藏?”
“……”
行了行了,本宝宝不想同你这样的人说话。
顾二白越想越气,最后气的不行,一把将他大掌从嘴上拿下,“那你明明没有受到任何损失吗,怎么还去赴那个约?”
“夫人恼羞成怒了?”
“……”我为什么要恼羞成怒?
顾亦清盯着她,渐渐的眼神幽邃,“不去赴约,为夫怎么发现夫人您和别的小白脸私会。”
顾二白噤声。
“……你别跟我说,连这个你也预测到了,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除非你通了灵。
“当然……没有。”
顾亦清故意顿了一下,见她神色丰富的变化着,不禁揶揄,“夫人刚才是不是在心里感慨,为夫好生厉害?”
“……”并没有。
顾亦清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副早已看透小女人心思的样子。
胸有成竹的样子,看的顾二白直冒火,好好好,老娘承认老娘的男人很厉害行不!
顾亦清满意的端过旁边的茶盏,似笑非笑的给她漆了一壶热腾腾的暖手茶,“只是想去出个气而已。”
顾二白接过暖茶,满脸怀着对着坏蛋不可言说的表情看着他,“啧啧啧……你丫的太坏了,故意引导人家去做坏事,然后再去教训出气。”
有这么变态的吗?能不能给做坏事的一点面子。
顾亦清扬眉,不禁好笑的看着她,“谁说我是去出这个气的?”
“……”
又是这个语气,顾二白现在对这个反问的语气,有反射弧和免疫力。
因为一般这种反问,一不小心没回答好,就会显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那……你是有别的气要出,只是恰巧万嘉衣庄撞到了枪口上?”
某个小女人深思熟虑了半晌,最终舔舔唇,不大确信的看着他。
顾亦清哦了一声,语调微微上扬,似有面前笨蛋的智商有所上升的意味。
顾二白听这语气,眼睛微微一亮,果然猜对了吗?
清叔啊……就和她亲妈一样啊。
小时候每次打她都毫无道理,其实就是为了在她身上撒点别的气。
这个定律,果然贯穿古今。
“那你就更坏了,自己有气还找人家撒~”
顾二白想起她妈打她不讲道理,对这类人感到格外的愤懑。
顾亦清看着她愤愤不平的小脸,不禁莞尔,舌尖微湿唇畔,“那他做错了没?”
“……”顾二白愣了愣,点了点头,“错了。”
“那不就得了。”
“……”对。
……
清叔干嘛总是欺负她……
逼得人哑口无言很好玩吗?
顾二白气的面目狰狞。
这不公平。
玲珑木: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那你是到底因为什么这么气,还要找别人撒?”
“……想。”
顾亦清停顿了一下,余光瞅着某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轻嘬了一口茶。
那晚他都那样了,她还忍心下死手,还能因为什么?
再问他不介意用行动告诉她。
“……”顾二白默。
雾草,清叔果然任性,那以后谁敢惹他啊,惹不起还得被咔嚓咔嚓……
“你可怜他?”顾亦清瞥见某个小女人不爽的神情,冷不丁阴沉的揪住了她的耳朵。
“疼疼疼……”顾二白吸着气,一副见了鬼似的看着他,“奇怪了,我为什么要可怜一个觊觎我的男人的男人!”
“……”
顾亦清理解了一番她神奇的脑回路,眼角蓦然抹过一丝轻笑,差点忘了。
宝贝是个傻子。
玲珑木:双脚赞同偶像大大观点。
“既然你这么讨厌他,还纵容他去做?”
顾亦清微微放下茶盏,朝她兴师问罪。
“what?”
顾二白眉头一跳,看着他一脸懵比。
“又哪来给我按上的莫须有罪名?你别给我登鼻子上眼啊,我和你的墨小受可是清清白白的。”
顾亦清哼笑,圈着她的脖子,“我和你才是清清白白。”
“……”我叔,其实咱俩叫这个名字挺尴尬的。
有点侮辱清白二字了,试问现在的姿势到底哪里彰显着清白了?
“你别打岔,少每次冤枉过我都装作没事,这次必须讲清楚!”顾二白反客为主,一掌捏住他的耳朵。
大有悍妇驯夫的架势。
“哦?”顾亦清倒是不徐不疾,面上惠风和畅的笑容看的顾二白心里隐隐的又毛毛的。
这笑容……不会又有什么坑在等着自己吧?
玲珑木摇头:明明是您自己给自己挖的坑,每次场主决定放过您,您都坚定的不放过您自己,这就是传说中的自作自受吗?
顾亦清提示般看着她,“你第一次见万钧的时候,没听见他在和仆人说什么?”
“……”顾二白开始回忆她第一次见墨染,好像是在水榭园的竹林旁边,无意偷听到了他在和……仆人说话?
思及此,她微微有些惊讶,不过当时神经紧张,怕被抓包,只隐隐听到了几个敏感的字眼,其中就有一句是……‘主子您……这样做,会不会触怒场主?’
触怒场主?
雾草……
某迟钝白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