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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了深深对二人关系牢牢误解中的店小二,此刻,已经把所有寄托放在了‘场主的心上人’—顾二白身上。
顾二白挠着头,虽是听得一头雾水,但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抱着的衣裳,又生出一种‘吃人的最短,拿人的手软’感觉。
可是这位小哥,我和清叔……不是很熟啊,你恐怕是想得太多了,他现在巴不得弄死我。
“求贵人帮帮小的,贵人之恩,小的没齿难忘。”店小二见她犹豫,继续不间歇的叩头,就差抱上大腿了。
顾二白心如乱麻,看着手忙脚乱的先扶起他,难为情的皱眉,“什么意思啊?你想我去求他什么?”
“贵人答应小的了?贵人切记,是求场主收回让万嘉做皇宫服饰的命令。”店小二喜出望外,破涕为笑。
顾二白云里雾里的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求场主收回让万嘉做皇宫服饰的命令。”
“啊?我答应什么了?”反应过来,顾二白撇了撇嘴,看来这三十两也不好碰啊。
“贵人,贵人您可一定要帮小的说好话,这批生意,本来就是场主赐给我们成衣庄的,事关紫禁城皇帝陛下的封后大典啊,此意比天大,只要掌柜的做好这一单生意,我们成衣庄便可名满天下,可是现在,场主却要交给我们的死对头万嘉衣庄做,若是被掌柜的知道是小的说漏了嘴,小的也不想活了。”
都说女人最心软,店小二更是深谙此道,扑在地上寻思觅活的上演一出苦肉计。
“这样啊……”顾二白抱着衣服,余光外店外瞅瞅,已是雨过天晴,蔚蓝的天空一碧如洗,正直当午,热烈温暖的阳光洒下,她再不走,该错过账房先生选拔了。
“好,我答应你。”想着,顾二白忽然面色郑重,诚恳的拉起他。
“当真?小的跪谢贵人了。”
“不用。”顾二白微笑着,情真意切的抱着衣服,往外走,三步一回头,神情坚毅的……空手套白狼,打溜。
店小二待她走远,两个眼珠子滴溜溜的望着那背影,见她果然是跟在场主的身后时,略略放了心,佛祖保佑,这单生意不能丢。
顾二白出了店,忍俊不禁的捧着衣服乐呵,不好意思了小二,你交代的那些云云,我刚才没怎么听的大清楚,不过你们这儿衣服是真好看,材质也是一等,若是皇帝陛下的爱妃没能穿上你们店里的衣服,当真是损失。
宽敞的路边,阵阵听着很是猥琐的酣畅笑声,时时源源不断的传来。
引得场主身后的一行人,频频转头侧目。
每个人心里都按着疑惑,这个陌生的女子到底是谁,为何行事做派如此……不与世俗同流?
最关键的是,她是第一个惹怒了场主的女人。
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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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二白(微笑脸):请你把章节名改成“惹怒了场主的女孩”
狗莲:改回去过几天还要改回来,太麻烦了(摊手)
顾二白:……
第三十一章:叔,打人不打脸
场主自打从店里出来,周身那气压低的,没一个人敢靠的太近。
顾二白暗自乐了半晌之后,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上天的‘赏赐’,不经意的抬了抬眼皮子,望着眼前距自己二三十米的一行人,不禁纳闷,这么巧?清叔和她顺路?
这就有点尴尬了,看来自己不能走太快,以清叔那小肚鸡肠的性子,心里八成还记恨着自己撞了他一下呢。
正暗搓搓的想着,顾二白见不远处场主一行人,却忽然停住了。
欸?怎么停了?顾二白眼皮子一跳,略略放缓脚步,仔细的瞅着他们脚边有一条岔口路,约莫着他们终于要转弯了,心里便舒了一口气,放开步子走自己的路。
但是……走了大约十几米,快要接近他们的时候,顾二白心里又开始打鼓了,什么鬼?他们怎么还站在这不动,难不成是停下来看风景?
为毛她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谁让你跟上来的?”这时,从顾亦清冷峻的身形后,蓦地传出一声冷嗓,声线低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顾二白听后饶是一愣,当即转身看看自己身后,没……没有人跟上来啊。
清叔,不会是在说自己?
“场主问你话呢。”身旁,青衣男子转过脸来,微微催促着她。
顾二白确认是自己无疑了,转过脸来,先是用食指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继而无辜的摊手,“问我干什么?”
“问你为何跟上来?”青衣男子皱眉,只与她交谈一句,就莫名感觉这女子的语气胡搅蛮缠的很。
“噗嗤~”顾二白见他满脸被跟踪的不耐模样,一个没忍住好笑的笑出了声,“你这人,是被清叔传染了自恋还是怎么的?我一个女的跟着你?想的太美了吧?还这是你家路啊?”
“你……”果然,青衣男子阅人无数,被他猜对了,本来他也怀疑这女子和场主有什么关系,现在知道了,此女多半是个无赖。
明知道这句话是场主问的,还硬来到自己身上,是想借着自己打场主的脸不成?他看这个刁民是不想在嘉成混了。
“再说一遍。”此时,背影僵直的吓人的顾亦清,蓦然转眸,一张俊颜上布满了冰霜。
顾二白看的心里一毛,唇角微抽,眼珠子转的跟骰子似的。
完了完了,清叔这么护着这小白脸做什么呢?难不成清叔跟这个青衣男子是……好基友!
小攻护短小受?
她这个炮灰助攻要被虐了。
“不不不……误会,我刚才开玩笑呢,这位大人长的玉树临风、风流潇洒,有自恋的资本,我的意思是,你们俩都有,是合适的……只有我是猥琐的跟踪狂。”
顾二白连连讨好的摆手解释,听得众人满头问号。
这女子行为举止、修饰言辞皆怪诞不经,让人听着却觉新鲜不解,心里却又很不是滋味。
那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
“……”青衣男子就是这样,已经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明明她话语里是褒扬的意味,却怎么听着都让人跳脚。
“过来。”顾亦清蒙上一层阴翳的眸光微垂,伸手朝她示意,莫名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错觉。
顾二白默默往后退了两步,太肆耍ジ墒裁矗坎还ィ迨逭饬成匀坏牟缓萌前 �
“场主让你过来,你没……”青衣男子火冒三丈的就此撒火。
不想,话还没说话,就被顾二白提声打断了,“听见了!”
“你……”青衣男子还是第一次被除了场主以外的人呵斥,当即气的拳头握的那叫一个咯吱咯吱响,如果场主不在当场,他能冲上去把她狂揍一顿。
“清叔,是这样,我忽然想起我娘让我早点回……”顾二白咽了口口水,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下一秒,整个人连带着后领子都被人提了起来。
青衣男子惊讶的见场主难得一次都用了内力,心里的火顿时消散了大半,场主比自己气的还重。
“唔~清叔,打人不打脸!”顾二白腾空蹬着脚,被他突如其来,如影魅般的动作吓得直捂着头,可怜兮兮懵闷闷的哀求。
众人看她刚才还一副嚣张的模样,现在秒换一副任人宰割的瑟瑟小鸡仔模样,变脸比变天还快,当即忍住了喷笑。
顾亦清手里拎着她,环顾四周,寻思该将她摔死在哪儿。
余光微侧,却看到她发抖之际,还不忘拼死护在怀里的衣裳,不禁眉梢微挑,好心的放过她,转瞬带走那衣裳。
顾二白顿觉怀里一凉,心下一惊,整个人脑子里的弦绷断了,立即跳起来去抢那件衣服,嘶吼着,“还给我!那是我的!我的!”
顾亦清高只臂举起衣裳,狭长的眸子别有意味的看着她如临大敌的蹦跶,唇边勾起一抹深长的笑,“原来这衣服没坏。”
“坏没坏都是我的!你快还给我,不然我咬你了!”顾二白看这心心念念的衣裳如草芥般被他捏在手中,心急如焚,急中生智下,一口咬上他的胳膊,嘴里喊着布料,两只灵动的眼睛威胁的看着他,“快……你松开衣服,我就不咬你了。”
一旁青衣男子见势,没控制住嘲笑,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场主只要动动手臂,怕是她满口的牙就都没了。
顾亦清俯身盯着疯了乱咬人的顾二白,眸光里……
尽是牢牢的逼视。
顾二白眼睛越睁越大,脑补了一出‘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没错,清叔太可怕了。
在他震慑性的碾压眼神下,顾二白气势渐low爆了,鬼使神差的松开了牙,顺便替他捋了捋袖子,“我……我又开玩笑了。”
顾亦清抬头,眼底忍俊着微不可察的冷意一闪而过。
“你还未付银两吧?”顾亦清只手扔过衣服,青衣男子猛地接了过去。
顾二白视线牢牢被衣服勾着,抿了抿唇,悄悄地上手抓住清叔的袖子,就差挤出两滴眼泪了,“……店小二同意免费给我了的。”
“记账。”顾亦清转身,闲庭漫步的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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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叔,您还养妓院呢?
顾二白跟上,可怜巴巴的摇了摇他的袖子,语气虽软,话却硬强得很,“清叔您说了不算,您这是明抢,店家都说了给我,您凭什么……对吧?”
身后青衣男子讽笑一声,“就凭成衣庄是场主的。”
顾二白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半晌,缓缓抬头难过的问他,“叔?真假的?那成衣庄真是咱家的?”
顾亦清停住了脚步。
顾二白连连低头咳嗽,改了口,“那成衣庄真是您家的?”
顾亦清徐步,顾二白看着那一张俊朗的脸庞冷清漠然的很,看来是默认了。
认命的叹了一口气,顾二白哀怨道,“怎么什么都是您的,这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