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松安然坐下,“你们也体谅一下,我同场主相交这么多年,从没见她身边有个雌的出现过,现在这般表现,已然是克制了。”
“喜欢是放纵,爱是克制。”鹰潭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着坐了下来。
苍松听着,“鹰潭兄这句话倒是有理。”
“和我没关系,我师弟说的。”
小鹉又闻到了梦神君的八卦,笑的很是猥琐,“那你师弟岂不是对贵师很是克制?”
鹰潭斟酒的动作顿住了,继而缓缓的抬头望着他,“谁跟你说的?他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把师傅绑起来,好好让他放纵放纵。”
苍木,“……”
小鹉,“……其实场主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以色侍人,终有一天年老色衰。”
东海巅女望着舞池中女子的身影,眼中尽是讥诮。
小鹉顺着她看过去,“照你说场主是为色所诱喽?可是我依稀还记得,当年是谁来着?东海第一美女眼巴巴凑到场主面前来,无所不用其极的用尽招数勾引,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情,最后……是被场主毁容了?还是自己气抓的?”
“闭嘴!”话音刚落,东海巅女彻底被惹怒,赤红的眸子几近喷火。
“怎么?敢做不敢当啊?当年你做的那些好事,连累我白徒同嘉成一损俱损,场主还未动怒,家主就三番两次交代我做掉你,若不是顾及相识多年的情分,你认为,你还能安然坐在这里吗?”
“你……当年所有的损失我已经双倍奉还了!你还要怎样?”
“当然。”小鹉笑着勾唇,“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安然坐在这里?”
“……”
东海巅女怒视着他,眼底到底多了几分躲避的忌惮。
谁敢惹白徒山啊。
方桌上,气氛一时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鹰潭见势,出来缓解气氛,却如火上浇油,“放心,那小丫头,足足小了场主了一十二岁,要衰也是场主先……”
苍松倒腾了一下他的胳膊,楼下,顾亦清一道格外‘温润’的目光投过来问候他。
鹰潭觉得,他还是喝酒!喝酒!
宴池内,凌乱在风中的顾二白,恍若一朵狗尾巴草。
不过,很庆幸的是,清叔没有揭穿她,还有点良心,约莫是想秋后算账。
但不幸的是……悲了催的,她没歌词了,嘴型明显慌乱,不会被别人看出来吧?
座上,老夫人和月儿见场主已然发现她在作假,但却装聋作哑,不由的慌了。
看来必须由她出手了,月儿一脸的焦急看着老夫人,老夫人点了点头,默认了。
“大家快看!这位姑娘自己唱曲子,却连嘴型都对不上!分明是在糊弄所有人!”
骤然一声尖锐的嗓子,打破着平静尤美的曲调,众人纷纷惊得伸头观望。
小桃子面色大惊,憋了这么半天,原来是使这个坏。
“……”
顾二白闻言,吓得那叫一个五脏六腑都在颤抖,脑子里轰的一下慌了,有人发现了,有人发现了!
小鹉吓得酒杯差点掉了,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是时候出来打个岔。
怎么办怎么办!
顾二白深呼吸,继而,几乎是在一秒钟内作出反应,稳住神情,提腿就来一段freestyle(即兴表演)。
歌声还在继续。
“哟~小丫头拿绝招了!”鹰潭转目,悠然眼底露出欣赏之色,缓缓地放下酒杯。
顾二白展臂伸腿、旋转、跳跃……幸好老姐是芭蕾舞教练,她平时跟在屁股后面,耳濡目染的也能像模像样的来两段。
听说,只要假唱的时候跳舞,就很少有人能看得出来,因为舞蹈是动态的,只要你的嘴型一直在动,怕是只有摄像机慢放,才能完美的捕捉到对不上吧。
机智,顾二白你真机智,这反应快的,不亚于考试传纸条的速度。
东海巅女看愣了。
小鹉转脸,稀奇的看着这一幕,沾沾自喜的朝她点了个头,“有些人还自恃清高呢,仔细看看吧,人家有人家独到的魅力。”
苍松放下酒筷,饶有兴趣的看过去,“反应挺快啊,小看她了。”
鹰潭格外感兴趣的看着,“我倒是对她这舞蹈好奇的很,活这么久,从未见过有这般舞蹈。”
“……”
月儿和老夫人见势,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忽然来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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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莲:祝大家节日快乐~(虽然我是含着泪说的)
九哥(手捧鲜花):各位女神,今晚,愿意和我共度春宵吗?
小宫:吃狗粮啊吃狗粮
小剧场吗……昨天没忍住给发了,下面章节心情骨的就来一段。
某莲瞅了一眼村高峻,嗯,宴会明天结束。(终于不用被比我还急的小宝贝催了,黑脸,汪汪~)
今天照例三更,看小白同学如何化敌人如掌中灰~(当然也有可能敌人化小白如掌中灰)
第一百九十九章:再回首,又闪了腰
众宴皆惊。
舞池里女子所跳的舞蹈极为特别,不同于一般的水袖、细腰舞展露身段,显得太过妩媚泛滥。
此时的舞蹈,给人一种舒展平衡、精炼隽永、耳目一新之感,极具张力的旋转、跳跃,伸臂摆腿,笔直而柔软,大气而清新,举手投足间,干脆利落而优美轻盈,完全彰显肢体的力道和美感。
随着流动的音乐,她仿佛是一只翩翩起舞的天鹅降落人间。
高贵,优雅,不容亵渎。
宴会,人人屏息以观,早已忘却刚才是因为什么,才注视到这样的景观的。
月儿嘴巴张得仿佛能放下一只气球,如被揣扁了般,不可思议的瞪着这一幕,怎么可能?
她就是个百无一用的花瓶才对,应该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成一地碎片让人践踏,现在……肯定还是在利用什么邪物!大家不能被她骗了!
顾亦清的眸光迷了,盯着自己媳妇那灵巧优雅的身姿、气质,完全转不开眼。
但渐渐的脸色变绿了,因为他发现周围宾客的眼睛在放光,望着他媳妇。
顾二白跳着跳着,感受到宴会里的众人,并没有因刚才的揭穿产生骚动,反而愈加静了起来,不禁神情得意的朝清叔这边抛过来一个媚眼。
看!你媳妇6不6!
顾亦清显然被这个眼神取悦了,这是他媳妇,看在这个撒娇的份上就不追究了。
不过,也只允许在公众面前跳着一次。
再有下次,必定是在床上。
这般耀目夺神,真要人命啊。
顾亦清含着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散发着无与伦比魅力的小人儿,唇畔语道轻轻,“将方才开口的,拖下去把嘴缝上。”
“喏。”
身边小厮闻言,径直的走向老夫人身边的月儿。
刘管家见两个厮卫过来,连连让步,在这顾府呆了大半辈子,总是看着有人在作死。
“不要,你们干什么?”
小桃子一双星星眼,正沉浸在夫人美轮美奂的舞蹈之中,忽听月儿尖叫,着实被吓了一跳。
小厮一把捂住她的嘴,欲往外拖,“唔……老夫人!老夫人救救我!”
“大胆!放人!”老夫人转脸怒瞪。
厮卫拱拳,“回老夫人,场主的指令,属下莫敢违抗,冒犯了。”
“你们……”老夫人又气又恼,刚想呵斥。
不料,此时空气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嗯嗯啊啊’连绵不绝于耳的靡靡淫秽之声,男吟女唤,充斥着偌大的宴厅
众人闻声,大乱方寸,东张西望,你瞅我瞧。
正在跳舞的顾二白,差点一头栽死。
“怎么回事?”
“什么声音?”
“……”
最后,众人循声半晌,统一的将怀疑的目光投到宴池内顾二白身上。
顾二白,“……”
……
方桌处。
苍松哀声垂头,“我就说,不能唱这首歌。”
小鹉惊掉下巴,“我就说,一定会出事。”
鹰潭拿起筷子,“我就说,你的玲珑木就是个半成品。”
东海巅女看着笑话,“我就说,她这样低俗的女子配不上场主,活该!”
远处,顾亦清手中念着茶盏,略略扬唇,朗若明月的玉面上,尽是吟吟笑意。
果然是很熟悉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味道啊。
此时此刻,他一点都不想多管闲事啊,免得还被人记恨,除非有人愿意求他。
不过,相比较前面隐晦的歌词,他更喜欢这火辣直白的唱法,挺好。
“哈哈哈~”
此时,被两侍卫按在地上的月儿,面部因欣慰过盛而扭曲,进而发出疯狂的讥笑声。
“自己露出破绽了吧?淫秽粗劣,本性难移!她就是那歌里的写照!”
“你……”
小桃子急得跳脚,恨不得一鞋底的扇上她的嘴。
夫人您快停下啊。
‘喂喂喂!木头、木头你怎么回事?!’
舞池内,顾二白收住了舞蹈,一个劲的拍着耳朵。
可是在别人看来,她还在继续……呻吟。
‘小……小主人,这首歌乃是一青楼女子所做,填充的曲调,就是这个……’
耳际,玲珑木怯怯而虚弱的声音响起。
“什么?!”
顾二白绝望,她就说,怎么其他歌都这么黄不溜湫,就这首这么清新脱俗,原来清新脱俗下面还是黄不溜湫,就换了个包装……华丽包装害死人……
‘那……那你说话啊,别唱了!刚才说话时歌声不是会自己暂停的吗?’
“小主人,木头本来想掐掉这段的,可是您刚才跳舞转的木头太晕了,木头觉得自己的结构好像紊乱了,出了点故障,可能失控了……”
‘……what!’失控了?还有这种操作?关键时刻你给我失控了!尼玛现场也要失控了!
包揽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异样目光,顾二白真想一头撞向柱子,以死明志,好不容易挽回的名誉,这下算是彻底毁于一旦了。
千算万算,没想到败在了小黄歌上,这特么太憋屈了。
‘别急,小主人,我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