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无鱼一心追求剑道,心中除了剑还是剑,整个人锋利得就像一把尘封千年的古剑,又冰冷得如同亘古不化的冰雕。爱儿这一腔热血,对上那千年玄冰,不是自己被冻伤了就是把他给融化了。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这中间要吃的苦可不少啊!
向横天看着爱儿的小样,则大笑着道:“笨兔子啊笨兔子,无鱼公子不理你,你也不理他不就得了?非得热脸贴着他冷屁股,这不是找罪受吗?”
“我知道,可是~~可是我~~我忍不住哇~~哇哇哇~~小主子,我好可怜哪!我生病了,我一定是生病了~~要不然为什么每次他不理我的时候,我的心口就跟被割开一道口子似的,火辣辣的疼呢~~”
017 兔子醉酒
017兔子醉酒
邵爱一边抹着鼻涕一边哇哇大哭,那模样真是好不伤心。
冉智柔起初还笑得出来,后来看这小兔子是来真的,而且哭得直打嗝,心疼得稀里哗啦的,拍着她的背一个劲的宽慰。
“小兔子乖,你放心,小主子我呢一定会帮你的,让大师兄理你好不好?”
“哇~~无鱼哥哥是不会听小主子的话的。他没我听话,我不听话小主子会对我凶,会打我屁屁,会不给我胡萝卜吃~~无鱼哥哥不怕小主子凶,也不怕你打他屁屁,他也不爱吃胡萝卜~~”
“额~~这个嘛~~”冉智柔啧啧嘴巴,兔子的思维还真不是普通的简单。不过不可否认,小兔子说得有些个道理。
大师兄为人孤高淡漠得紧,除了外公他还真不曾听过谁的话。那这么看来,这事还真难办了。大师兄要是真不喜欢小兔子,别说是她了,即使是外公,出马都没用。
话虽如此,这孩子现在是脑热的时候,泼冷水没用,先鼓励鼓励她。而且大师兄的为人她是信得过的,那什么夏朝阳的简直跟他没什么可比性,小兔子喜欢他哪怕苦了些她也不至于太过担心。
“小兔子,你听我跟你讲啊,我说话没力道不还是有我外公在的吗?你无鱼哥哥最听我外公的话了,我去跟外公讲,叫他在师兄面前帮你们牵牵红线,可不比你整天追在他后面有效果多了?”
小兔子醉眼一亮,欣喜地道:“是啊,还有老主子在呢,我怎么没想到。无鱼哥哥天不怕地不怕,可我知道他最怕……老主子了。以前他为了怕老主子骂他,半夜起来练……练剑。老主子一夸他,无鱼哥哥表面上没说什么,可心里乐得就跟个猴儿似的。有老主子帮忙,兔子我与无鱼哥哥的好日子就要来啦!小主子,这可是你说的,不准诓我——”
邵爱晃晃晕眩的脑袋,拽着冉智柔的胳膊要着保证。
“不诓你。”
“诓我就罚小主子来生做一只兔子,而且没有胡萝卜吃!”
“……好,做兔子~~”冉智柔嘴角讪讪,她怎么觉得爱儿永远都跟个长不大的小孩儿一样呢。她这个样,外公帮忙真的有用吗?
冉智柔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一副无鱼与小兔子相处的画面:
………………
“无鱼哥哥,你跑慢点,我都快跟不上了~~”爱儿仿佛一个树袋熊般挂到了无鱼的背上,跑得累了欲让她的无鱼哥哥背她一程。
无鱼想都不想的便将背上挂着的兔子扔出去,铁青着脸斥道:“莫要胡闹,我练剑不喜旁‘人’打扰。”
话未落,人已跃开数丈,躲瘟神一般躲着她。
爱儿欲哭无泪,在那儿疯狂地抹泪,不一会又笑了。摇身一变,爱儿不见了,毛茸茸的可爱小白兔现身了。四只小爪子匍匐在地上,不断往无鱼练剑的竹林挪动……
竹林的一根翠竹后,小兔子一边留着哈喇子一边眼花花地盯着前方赏心悦目的无鱼哥哥。
一个漂亮的纵跃,无鱼脱离了她贪婪的视线。
“咦,人呢?哦,啊啊~~放开,好痛,我的耳朵~~”
不知何时,无鱼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的身后,拎起了她的兔子耳朵,前前后后的打量。
“我怎么跟你说的,记得吗?”
无鱼哥哥的声音好危险!
“呜呜~~无鱼哥哥说,你练剑的时候不喜旁人打扰。”
“那你为何在此?”
“嘿嘿~~无鱼哥哥莫非忘了,爱儿是兔子,不是人哟~~”邵爱得意地拍拍手,这辈子都没这么庆幸过自己是一只兔子。
无鱼黑线,捏着她的耳朵狠狠绕了两圈,在小兔子被他转得快要吐了的时候,手指一弹,把她谈到了几百米开外。
脑袋磕到泥坑里的小兔子,仍能模糊地听见来自竹林中的声音。
“再来,下场便是这个!”
于是乎,竹林外,留下一只小兔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它不停地用口水清洗着自己脏乱的皮毛,一边仍用那只贪婪的色眼盯着林中飞跃的白色身影——
………………
冉智柔“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向横天睇眼过来,问她这是怎么了。
冉智柔笑着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哈哈哈~~”向横天的反应比她还要夸张,不顾小兔子在场,指着她大笑。
还别说,这种事情还真就兔子和无鱼公子做得出来!
对冉智柔竖起大拇指,“你高,你真高!自打今日再见你以来,你也就这会儿还像以前的你。”
冉智柔温言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向横天的说法。
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说。否则,只要你开始说了第一句,这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没完没了了。
邵爱身体剧烈地晃了两晃,冉智柔扶好她,想让她趴在桌子上睡会儿,一会儿找间上房再行安置。谁料小兔子挣扎不已,就是不愿意睡。
眼巴巴地瞅着冉智柔,眼珠转也不转一下。直到冉智柔忍不住问她,“爱儿啊,你这是怎么啦?”她才恢复了清明。
“小主子,我想见无鱼哥哥了~~”
“这个我知道了,你已经说过了。”
“小主子说过要帮我的,还保证不诓我的……”
“没打算诓你。”
“这次武林大会无鱼哥哥一定会到场……”
“明白了,说了这么久就是要我陪你去武林大会是吧?”
“……嗯。”邵爱点头,像是怕她变卦似的,邵爱忙接着道:“小主子莫要忘了方才曾答应兔子我,会帮我的,否则来生就要做一只吃不到胡萝卜的兔子哦。”
“得了,兔子有你一只就够了,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你也不希望有只兔子跟你抢胡萝卜吃吧?”
“那是当然……小主子这是什么意思来着?”
“你个笨兔子,柔丫头的意思就是答应你,要带你一块去准时参加武林大会了!”向横天实在忍不住了,插了一句嘴。
“耶~万岁~~小主子万岁~~”邵爱高兴地欢呼。“嘭!”如释重负心愿了了的邵爱,下一刻便趴到桌子上睡着了——
018 表小姐入府
018表小姐入府
七日过后,冉智柔带着邵爱回到了夏府。
这几日,两人在鲁阳府玩了够本,吃遍了当地名菜小吃,还管了几桩闲事,后来无意中听邵爱提及夏朝阳的药效只有五日才急忙急促地赶回府来。
却不知,刚到府外,便听到了大少爷痊愈以及有意迎娶表小姐的消息。
冉智柔前行的身体顿在门口处,与旁边的邵爱互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喊出了一个名字。
“华珊珊?”
是她?这个名字,对前世受够了她暗害的冉智柔来说,可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邵爱向守门的打听了一句,确是华珊珊无疑,摩拳擦掌,哇哇叫着要立刻去废了那个女人,省得留她在世上继续害她的小主子。
冉智柔拉住了她,对她摇摇头。心中六神无主,拉住邵爱的手却一点都不放松。
别说华珊珊是娘宠爱的侄女,单是她们现在就这么闯去打人,放在哪里都说不过去。
这已经不是前世了,华珊珊也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可以说在这之前她们从未谋面。
冉智柔拉着邵爱来到假山处,确定没人听到她们的谈话才道:“不能去,不能这么干~~”这样做太不明智了。
“小主子,你忘了,就是她害的你被夏家一家老小讨厌,冤枉你红杏出墙,她还把花心鬼骗得团团转,对你翻脸无情……”邵爱双眼因为愤怒涨得通红,小拳头捏得紧紧的,恨不得将华珊珊的脖子捏碎。
“我没忘,我当然没忘!”冉智柔声音冷厉,“我永远不会忘记朝阳院中的那把大火是谁放的!”
痛苦地闭上眼睛,那刻入骨髓浸染灵魂的那一幕又浮现在她眼前。
她被夏朝阳,南在臣和高剑灵三人合伙逼死了,自尽于朝阳院。冲天的血红吓坏了那些个欲对她不轨的人,屁滚尿流地逃出了朝阳院。
她大笑,疯狂地大笑。舌头被咬破,一滴滴鲜血落下,望着院外形形色色的那些人,恨不能食其骨吞其肉。
身体被疼痛撕裂,手中的短刃冰冷地掉落在遍地的嫣红中,她缓缓倒下。带着刻骨的怨恨和撕心裂肺的决绝,誓不肯闭上眼睛。
尔后,冰冷的身体陷入了漫天的火海中,火光中,她看见了一袭穿着红衫插着蝴蝶钗的女子飞快地逃离了大火现场——
………………
“既是如此,小主子就不该拦我。”邵爱僵着脖子,小主子说什么话她都听,可这一次她要按照自己的意思做。
“爱儿,你好好想想,我们像这样贸贸然冲上去教训她一顿到底有没有用。别人要是问起来我们怎么说,说她前世害过我吗?谁信?到时候每个人都站在她那一边,反倒是我们弄得灰头土脸,还得被人说成是待客不周,妒心作祟,白白便宜了她华珊珊。”
“我不管,我就是要弄死她,看她还怎么害人!小主子,你别担心,你怕别人怀疑到你头上,我就在暗地里偷偷下手,做得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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