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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被急匆匆的召见来时,他已经从宫人口中得知是所谓何事,但只知道是因为李世明狩猎误伤的事,其它并不知情,由于射伤李世明的用意,并不是他所为,所以他心里没有任何压力。
随着殿外一声“太子殿下觐见~~”
李建成走进殿内,一眼看见几名朝臣都为李世明所用,他心里顿时感到不妙,但是已经来此,他走进殿内,并很是恭敬的拱手说道:“儿臣参见父皇。”
李渊随口应道:“是太子来了。”
李建成感觉事情不太正常,所以他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儿臣听说父皇急着召见儿臣,敢问父皇所为何事?”
面对自己亲生子嗣,相互不能容忍,且无情的残害手足,李渊心里实在是痛惜,但事实都摆在眼前,他不得不面对。
李渊没有言语,而是朝一旁的公公仰头示意了一下,公公会意后,将那支长箭送在李建成面前。
李建成看了眼长箭,因为并没有在心,所以他不明的看了眼李渊,貌似关键还在长箭上,所以他又将视线落会长箭上。
诈眼一看,只是支普通的长箭,而且已经被用过,不过一眼便能看出是皇宫中的制造,于是他随手拿起来查看了一下,这才惊讶的发现原来是他专用的箭。
“父皇,这是?”李建成拉长了明显疑问的语气,也一脸不明的看着李渊。
李渊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太子可识得这支长箭?”
“这支长箭上刻有儿臣专用的章记,儿臣当然识得。”李建成依旧是不明的说道:“只是儿臣不明,儿臣的专用箭,怎会出现在父皇这里?”
通常是带有专用记号的兵权,都是皇子将军等人才配具有,但只要具有记号的兵器,都如同一个人的身份象征,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不会将自己专用的兵器遗落或损毁。
李渊一脸阴冷的怒‘哼’了一声,“事到如今,太子还要跟朕装疯卖傻下去吗?”
“父皇息怒;”李建成紧忙的下跪说道:“儿臣不明父皇此话何意,还望父皇明示。”
“太子为何不问问,这支箭是从何人来?”
“儿臣愚钝,还望父皇赐教。”
“据朕所知,除了前一阵子,太子相邀秦王和齐王等人一同出宫狩猎时用过弓弩,之后好像再没有弓弩出现的场合,不知朕记的可没错?”
“父皇所言无误,自从那次出宫狩猎,害的二弟险些丧命后,儿臣再没碰过弓弩。”李建成其实在提及那次狩猎时,他便暗自在心里后悔,但正因为这么一提,他也隐约猜想到一点缘由。
“秦王被不明弓弩误伤,太子为何不再碰弓弩?”李渊冷言冷语的说道:“难道是太子对此事心有愧疚?”
李建成听出李渊话意的意思,但是误伤李世民的人并不是他,但确实是他的箭上在李世民身上,如若是被查出破绽,他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李建成心里开始发毛,他不知道,当时和李元吉换下打伤李世民的那支箭,被李元吉丢到了什么地方,所以他担心手里的这支箭,很可能就是那支凶器。
李建成不敢怠慢太久,所以他随口说道:“回父皇,儿臣不仅是有愧,且还时常悔恨自责,要知道那次狩猎,乃是儿臣全权负责相邀人员参加,最终害的二弟遭遇不测,儿臣一直倍感愧疚。”
“太子倒是很诚心;”李渊话虽如此,但还是冷冷的说道:“不过太子可还记得,当初太医们为秦王救治时曾说,秦王身上取下的那支箭,并非真正射伤秦王的原箭,而是被人把真正的凶器拔下,后插进伤口代替原本的凶器,想必太子应该记得?”
“儿臣记得,不过,儿臣也一直不明,什么人胆敢射伤二弟,且还冒险将凶器替换,可想此人要么就真的是一时失手,所以才误伤了二弟,但是害怕被追究罪责,所以不得不找别人的箭,换下自己的箭,要么就是”
李建成莫名的犹豫了一下,因为他自己也存在暗害李世民,所以他心虚的不敢将那句,已经在嘴边的‘蓄意预谋’说出来,但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异状,他有镇定的说道:“要么就是二弟无意得罪了什么人,所以遭人报复。”
李建成又担心自己说的过多,于是他又道:“当然,这也都是儿臣愚见,还望父皇见谅。”
李渊见李建成这般镇定自如,可想都是不简单的厉害角色,不然他和李世民之间,也不至于暗斗这么久,都不分胜败,不过李渊有种预感,他们这场暗战,即将展开一次激烈的生死搏斗。
李渊万般不想看到那样的一天,所以他暗自感叹,却不得不强装严厉的说道:“太子分析的头头是道,不愧是操控幕后的一把好手,就连朕,都差点被太子蒙骗在谷里。”
第355章 验血
李建成惊慌失措的说道:“父皇,儿臣所言只是取决个人观点,如有冒犯之处,还望父皇赎罪。 ”
李渊并没有怒意,而是一副严肃的说道:“那么太子为何自始至终,都不分析一下这支箭的来历?”
“儿臣愚钝,还望父皇明示。”李建成心里是忐忑不安,他的箭能无故出现在这里,绝非是正常现象,除非有人蓄意暗害他,要么就是被李元吉丢弃的那支箭被找了回来,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就是百口莫辩。
李渊略显悠然的说道:“既然太子一定要让朕明示,那么朕只有将实情一一说到,一面太子心存怨尤。”
“儿臣不敢。”李建成深深的颔首示意了一下。
“薛大人 告诉太子,这支箭是在何处寻得。”
一旁的薛大人上前颔首说道:“回太子殿下,此箭正是在狩猎场不远处的一座悬崖端找到,且正是射伤秦王殿下的真正凶器。”
“不可能。”李建成坚定的说道:“这支确实为本宫的箭,但绝不可能是射伤秦王的凶器,本宫怎会做出暗害手足,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所以其中一定有误差存在,还望父皇明察。”
“那么太子解释一下,你的专用箭,怎会无故出现在悬崖下,而且正好跟秦王所受的伤势吻合?”
李建成振振有词的说道:“这点并不足为其,二弟所受的本来就是箭上,想必任意一支箭,都会和二弟的伤势吻合,至于儿臣的箭,为什么会出现在悬崖,想必是那日狩猎时,一时失误将箭射下悬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如若只单单因此,而断言儿臣是暗害二弟的凶手,那么儿臣实在是冤枉。”
李世民担心李渊一时找不到逻辑来对付李建成,所以他适时的说道:“父皇,大哥所言极是,儿臣也认为,大哥绝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所以儿臣恳求父皇明察此事。”
李世民的恳求,无疑就是再度给李渊施加压力,也就是这件事,必须有个了解,不管李建成是否承认,他都必须把他击败。
“既然秦王这么说,那么朕再问太子,你专有的兵器丢失,为何从未听太子提及过搜寻之类的话,还是太子害怕被人知晓此事,所以太子不得不刻意隐瞒?”
“父皇,儿臣冤枉;”李建成满颜冤屈的说道:“儿臣之所以没上奏兵器丢失,正是因为担心遭父皇失望,所以儿臣想待失物找回后,再向父皇请罪,却不想弄成这么大的误会。”
“照太子这么说,这支箭和射伤秦王的凶器,是确保没有任何关系?”
李建成郑重其事的说道:“儿臣敢用性命担保,这支箭和射伤二弟的凶器,绝无半点关联。”
李渊自然是一心想化干戈为玉帛,但是也不能听信李建成的片面之词,毕竟这件事跟他有直接关系,就算他一口咬定和自己无关,但他也要做到让李世民心服。
李渊从眼底瞟了眼一旁的薛大人,他是负责这件事的人,他倒不如把难题推给薛大人去办,于是他说道:“薛大人 你是负责追查此事的负责人,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薛大人不骄不忙的说道:“微臣愚钝,更不敢妄自断言这等关乎皇子生命的大事,不过微臣倒是有一愚见,不知可行不可行?”
李渊不温不冷的说道:“薛大人不妨说来听听。”
“此事太子殿下口口声声说明,绝非是他自己所为,但是这支箭,可以说是现场的物证,就算太子殿下说是一时失手,所以才将箭脱弓而出,但是既然是脱弓而飞的箭,应该是支完好的箭,可眼前这支箭上,残留着明显的血迹,可见太子之言不可信。”
“当然,此事也决不可断言就是太子殿下所为,毕竟是一母同胞的手足,又怎能下得了如此残忍手段,所以微臣建议,采取箭上残留的血迹,然后再与秦王殿下的血迹相比,看看血迹是否相同,这样便能一目了然。”
“哦?”李渊颇为惊奇的说道:“不知薛大人打算如何采血比较?”
“这个不难,只要是略懂医术的人都知道,相同的血液,可以再任何情况下融为一体,所以只要采取两方面血迹相投,结果很快便能了然。”
李渊倒是很想知道结果,所以他急切的说道:“好,快快传御医过来。”
一旁的公公领命赶紧忙退了出去,此时殿内又陷入一阵压抑,李建成在毫无准备下,遭此一击,他眼下是求天天不灵,求地地不应,万一陷进别人的阴谋中,他怕是毫无翻身之力,况且李元吉又不在宫里,所以他只能暗自祈求安然度过这一劫。
李世民是毫无说话的余地,毕竟是受害者,他处于旁观的态度最为合适,更何况一切还都在他掌控之中。
比起李建成和李世民,李渊才是夹在中间最为难的一个,手心手背都是肉,一边是未来储君,一边是虎视眈眈的李世民,他不敢轻易偏向任何一方,因为他不知道他们最终的获胜者是谁,所以他只能以一颗公平的心去对待这件事,至于最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