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月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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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月下美人- 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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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阖家欢

  家家户户议论新帝登基,歌功颂德的词曲在街头巷尾吟唱不绝。青鲤坐在酒旗下,静静地聆听那些客人议论刘恪,当初离开王府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
  “我离府一事,还请王爷不要告诉我妹妹,日后她若问起,王爷就告诉她我已经死了吧。”
  “为什么?”
  “她找回了身世,上次去见她,她还与我说要让她爹娘将我认作干女儿,可,我想过平淡的生活,我了解她,她那个傻丫头,要是知道我走了,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找到我接济我,如果有人知道了我的妹妹是世子妃,又是相府千金,我还会有平淡的生活?”
  “可你有没有为她想过?她如今正沉浸在丧夫之痛中,若再知道你这个姐姐的‘死讯’,你让她如何振作?”
  “我……可我若留在王府,也会让她继续为我担忧……王爷,就当我自私好了……”
  “那你保重……”
  ……
  离开时,严孺人和身边的婢女兰心来送她,千叮万嘱让她珍重,感动之下,她便对严孺人推心置腹:“我以前还嫉妒你,想不到最后离开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记得我。”严孺人只是笑,情真意切地把手叮嘱,然而她不知道,即使是一个婢女出府,严孺人也会亲自相送。
  离府的时候,刘恪给了她足够的盘缠,她没有回去老家,化名为秦璃,与妙儿两人去了一稍稍僻静的地方开了一个酒肆,靠赚过路人几个酒钱谋生,两年来还收留了几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她决定一生都不再嫁人,就专心抚养那几个孩子,日子倒过得有滋有味。
  去年兵荒马乱之时,酒肆的生意也清淡,还曾遭遇过劫匪;今年新帝登基,海晏河清,一派安宁,生意也一日比一日好,仅是坐在酒旗下发呆的间隙,已听客人催促好几声了,她连连应答,起身过去斟酒。
  过来吃酒的大多是常客,都与她混熟了,倒酒时一个个热情而熟络地与她玩笑,那些人打趣她:“秦娘子这样的姿色,没有想过再嫁人吗?”她一笑置之,敷衍过去,又听人道:“觊觎秦娘子的人应该不少吧,秦娘子快看,站在那厢,痴痴打量着秦娘子的是哪家痴情郎?”
  闻声,青鲤一抬眸,垂下的酒旗被风吹起,露出那人的脸,他正负手立在那厢,与她相望……
  ——
  刘恪到底守信,放了晋阳侯,并承诺江洲不再追究,晋阳侯得以保下一条性命,虽然心有不甘,可事已至此,大局无法挽回,便与公主一起回了晋中过起了安稳的日子。
  在苏家呆了一段日子,江洲夫妇也要动身前往府邸了。临行前,苏相夫妇极为不舍,拉着女儿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还道日后会去看她。趁着母女说话的间隙,江洲先将儿子抱入了马车,打点好了一切,只待娘子与岳父岳母寒暄完毕归来。江承冀却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把脑袋钻出车窗帘外,冲着他娘大喊:“娘!娘!娘!你快过来呀!”
  魏滢回头一瞪,快步走过去轻拧他的小脸:“你外祖母跟你娘讲几句话你这个小祖宗催什么催?”江承冀嘟起嘴巴,不满地看着外祖母。苏相过来拉夫人:“好啦好啦,是时候让他们出发了,好早些赶往新府邸。”万般不舍,二老最终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女儿随女婿一同走了。
  江洲将儿子抱上马车,又来抱娘子和女儿,最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夫妇两个一人抱一个孩子,承冀对妹妹太好奇,偏偏又是好动的年纪,在江洲怀里极不安分,三番四次要坐起身子凑近前去跟妹妹套近乎,口中还不断喊着“妹妹,妹妹……”媗媗太小又不会说话,看也不看他,一心想着吃,媗媗的确贪吃,比江承冀这么大时要贪吃许多,出门前颜倾刚给她喂过奶她现在又饿了,不住在她胸前扯她的衣服。
  “别乱动,乖乖坐好!别打着妹妹了。”江洲一把扯住儿子,提高了嗓音,江承冀这才乖乖坐好,眼睛却一直盯着贪吃的妹妹。
  颜倾一面给孩子喂奶,一面想着之前的事,询问他:“你爹,当初是不是在谋划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压低了声音问他:“是不是在谋划着,篡位?”
  他点了点头,神色和语气却淡然无比:“他想让我取刘恪而代之。”她闻后大惊。他又凑近前去,低声在她耳边问她:“你想不想做皇后呢?如果你早些告诉我你想做皇后,那我就会乖乖听我爹的安排了。”
  她白他一眼:“我才不想!我看是你想做皇帝还差不多!现在只封了王后悔了是嘛?”他一笑,腾出一只手来揽过她的肩,低头亲亲她的脸:“皇位有什么意思?晚晚,对我而言,什么都不及你重要。”
  坐在他大腿上的江承冀虽然听不大懂,但两颗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直在专注地凝视两人,见他爹去亲她,他也要凑上去要亲她的脸,还学舌道:“晚晚,什么都不及你重要。”一句话逗得她噗嗤一声笑出来。
  “晚晚是你叫的?”江洲赶忙制止儿子亲她的举动,瞪圆了眼睛,狠狠捏了捏儿子的脸。江承冀一吐舌头,对江洲做了个鬼脸。“那爹为什么可以叫哇?”
  “因为我是你爹!”
  看着儿子那不服的模样,她忍不住笑,低头去亲他的小嘴,儿子欢喜得不得了,像只雏燕一样拍打着胳膊,不安分地在江洲怀里动弹,亲完了还嘟着嘴望着她:“晚晚,还要亲亲!”
  “不许亲!”江洲扬声喝止了他的举动,江承冀瘪了嘴,不满地看着他,又不敢顶嘴。江洲咧嘴笑了笑,自己倒低首去亲他:“要亲亲就跟爹亲亲!”
  江承冀一把别过脸去,拒绝和他亲吻,还眨了眨长长的眼睫,内心:你有什么好亲的,唇又不香,胡子还扎人。灵机一动,不想亲爹,又不能亲娘,那亲妹妹总可以了吧。于是趴下去小心翼翼地去亲他娘怀里的妹妹。
  他一笑,抬起她的下颚,低头也去吻她。
  江承冀又不满地嘟起小嘴,奶声奶气地讲:“凭什么,凭什么爹你可以亲亲,我就不可以亲亲!”
  江洲:“……”因为我是你爹!
  ……
  琥珀和阿六坐在外面驱车。听见帘子里面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嬉闹声,阿六按捺不住了,时不时看看琥珀,慢慢伸出一只手摸了过去,终于摸到琥珀的手握住,琥珀脸一红,低下头去,又悄悄斜了眼睛去看阿六。阿六笑嘻嘻道:“琥珀,我已经征得你主子同意了,她同意我娶你了。”
  琥珀抿着唇,脸更红了:“我自己又没说要嫁给你!”
  “啊?”阿六急道:“你不愿意啊!”
  ……
  【家常篇 】
  三年后,定南王府
  媗媗已经三岁多了,江洲抱起睡着的媗媗,仔细查看,越看越觉得媗媗生得像自己,不太像她娘,轻手轻脚地放下女儿,盖好被衾,凑到她跟前:“卿卿,要不咱们再生一对儿女吧,我还想要个女儿。”
  “你不喜欢媗媗么?”她懒懒地靠在贵妃榻上,一边翻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他。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媗媗生得不像你,我想要个像你的女儿。”江洲走过来,拿下她手中的书,望着她认真地说道。
  “那你就说再生一个女儿好了,干嘛还要生个儿子,一个儿子还不够烦?”
  江洲挨着她坐下,伸手圈起她的腰:“我就是想和你生孩子。”欲低下头来亲吻她,不料外边传来呼喊:“不好了!不好了!世子从树上掉下来了。”
  “又在爬树!”她气愤地站起来,抓起一根藤条气势汹汹地往外冲,江洲拦都拦不住。
  江承冀见母亲气冲冲地过来了,吓得往琥珀身后一躲,不住地拉扯琥珀的衣服:“琥珀姨姨,快救我。”琥珀将他往身后推了推,赶紧帮他向颜倾说情道:“公主,别怪他,哪个小孩子不顽劣?”
  “你给我出来!”她仍是气势汹汹,一藤条抽过去没打中,伸手要过去捉,江承冀灵活地闪身躲开了,还回头对她做了个鬼脸,把她给气个半死,儿子上次从树上摔下来折了臂,吓死她了。如今胳膊才刚刚好,他又死性不改。
  见琥珀身后躲不住了,江承冀拔腿就跑,跑着跑着终于看见了救兵,慌忙扑到江洲怀里,蹭蹭地爬上了江洲的身子挂住:“爹,娘要打我!你快拦着她。”江洲顺势将儿子抗到肩上,又过来夺她手里的藤条:“你别这样!儿子都从树上掉下来了,你这当娘的都不先关心地问一句吗?”
  “他……他!”她指着儿子,“他能爬到你身上,像有事的样子吗?”
  “这不就得了。”江洲趁势夺下她手里的藤葛:“儿子既没有摔伤,你生什么气?”
  “唉噫——”她气愤地跺脚,扔掉藤条,恨恨地说道:“你总是帮着他说话!他都要被你惯坏了!”
  见她走远,江洲将儿子放下来,拧着他的耳朵问:“你怎么还是不听话老要惹你娘生气?”
  江承冀嘻嘻一笑,冲他做了个鬼脸,又从兜里拿出一只弹弓来,蹲下身随手捡了颗石子,对准那树枝上栖息的鸟儿弹去,没打中。失望地歪着脑袋对江洲道:“爹,我想打鸟,打不着,就想爬上树去从鸟窝里抓。”
  “笨!”江洲敲了敲他的头,夺走他手里的弹弓,内心: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你祖父的逼迫下都会射箭了,你连怎么拿弓都不知道,到现在还只会玩弹弓,连只鸟都打不着,看来我果然是对我儿子要求太低了。江洲弯腰捡了三颗石子,包裹起来,对准远处树梢上一排栖息的鸟,闭着眼睛一下子射中了。
  “哇!”儿子看得目瞪口呆,欢欢喜喜地跑过去,一一拎起来,又蹦又跳,高兴地冲他晃:“爹,你好厉害!你竟然一下子打中了三只啊,你刚才打鸟的样子好威风啊!”
  江洲:这就威风了,少见多怪。那是你没见过你爹挽弓射箭的样子……走过去抱起他架在脖子上:“走,咱们一起去骑马射箭!”
  “好哇好哇!”儿子在他脖子里欢呼雀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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