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呀,这么慌张,撞到客人多不好。”小白哥皱了皱眉,显然对突然被手下打断他与黑羽逸的谈话有些不满。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白哥。”男服务员看见小白哥皱眉,听出了他的不满,立马弯腰道歉到。
“出了什么事儿了,搞得这么慌张?”黑羽逸问,正如小白哥所说,他现在可是拿的这场子的分红,是这场子的名义股东之一,自然对场子的生意还是要有所关心的,毕竟这场子要赚的多,他才分的多嘛。
“小悠,小悠,小悠她……”男服务员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小白哥的不满给吓到了,还是刚才跑的太过急了,除了说出小悠的名字,半天说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小悠她怎么了?”黑羽逸微微皱了下眉头,小悠可是他在这里最好的同事,唯一可以算的上是好朋友的人,他可不希望她出事儿。
“手机,手机,手机……”男服务员又说出了一个词汇。
“你是结巴么,怎么就会说一个词,赶紧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说出来,给你十秒钟,说不出来你就可以直接收拾东西走人了。”小白哥听着男服务员的汇报很是不满,作为在白虎工作的员工,怎么能就只有这点儿心里素质,要知道这种心里素质可不适合在白虎这样的场子里工作。
“快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黑羽逸看了一眼小白哥,怎么与他比起来,小白哥更像是这里的老大,他只是一个陪衬呢,虽有不满,却没表现出来,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清楚小悠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包厢里的一个客人手机不见了,说是小悠偷的,正在找小悠的麻烦,要她,要她,要她陪他,小悠不肯,就给了那个客人一巴掌,现在他们正要强行将小悠给……”压力之下出效率,在小白哥说出要以工作为代价威胁他时,男服务员以脱口秀演员的口语速度,一口气将发生的事情陈述了出来。
“什么?你不早说,在哪个包厢?”黑羽逸听完身体直接从椅子上弹起,等不及男服务员汇报在哪个包厢,就飞速的冲向包厢那面儿。
小悠可是他在这里见过的唯一一个即使在这样环境工作,依旧保持着洁身自好,纤尘不染,眼神依旧清澈的女孩儿,他可不希望她出事儿。
轻松穿过稍显拥挤的大厅,黑羽逸来到了包厢区停住了,白虎有几十个包厢,他不可能每一个都进去找。
来这里选择开包厢的人基本上都是有钱人,官员,明星等,在包厢里做些什么事儿想都不用想都能猜到,所以他不可能没理由的莽撞打开每一个包厢去查找,那样儿会惹上许多麻烦,他不怕麻烦,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失去这份儿工作。
“早知道就该等他说清楚包厢号了。”黑羽逸回头望去,小白哥和那个男服务员正在拥挤的人群里慢慢挤过来,按他们这速度,差不多要五分钟才能顺利过来,五分钟,开始男服务员过来就浪费了五分钟,如果又要五分钟,十分钟,已经能做很多事儿了,估计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小悠,小悠,小悠,你到底在哪?”黑羽逸略显急躁的望着这几十间关着门的包厢,恨不得自己能够拥有一双透视眼,能够穿透这一切墙体的阻碍,让他看清这些房间里面的情形,找到小悠包厢位置的所在。
就像是在想什么就能够实现什么的梦境中一样,黑羽逸刚想要拥有一双能够看透墙体的透视眼,所以包厢的墙体竟然就在他面前隐去了,只剩下一个框架,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个包厢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第一个包厢里,几个帅气男人正搂着几个穿着时尚的美女喝着酒,唱着歌,玩着游戏;第二个包厢内,几个三五大粗,土豪气质尽显的男人,正各自搂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小姐,咸猪手早已从宽松的领口和裙摆下沿伸了进去,带着贱笑,不停的摸索着;第三个包厢里,两个面色潮红,一脸醉意的美女正互相搂着对付的腰肢,热吻着,抚摸着对方的身体;第四个包厢里,几看似光鲜亮丽的成功人士,正萎靡又沉醉的靠在沙发上,“惬意”十足,吧台的茶几上,还散放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我是在做梦么?”黑羽逸不敢相信地拍打了两下自己的双颊,用红辣辣地疼痛来提醒自己正处于情绪。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想看到,想穿透,竟然就这么一下子,真的就做到了,太匪夷所思了。
黑羽逸自己不可能看到,也没人其他人注意到,他此刻的眼珠颜色已经由黑色变为了红色,微微发着不起眼的光亮。
来不及多想,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快速找出小悠的位置。
不管包厢里正在上演着什么,他没工夫在与他无关的包厢里多做停留,搜寻着,终于,在第十号包厢里发现了小悠的身影。
此刻的她正被一个穿着西装,一个看似很成功,看似道貌盎然,一本正经的中年男人,粗暴的压在沙发上,一手摁住她的身体,一手撕扯着她的工作服,一边又低头想要强吻她。脸带惊恐泪水的小悠,不停地扭着头躲避着中年男人的侵袭,不让他得逞,之前见面还梳得整整齐齐扎了两条马尾辫的青春秀发也因为过度的挣扎散乱开来。
一旁还有几个同样看似成功的中年男人正悠闲地端着红酒杯,摇晃着杯中的高档红酒,一边品着红酒,一边饶有兴趣观看这场暴力爱情动作戏的直播,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反而还在一旁像是经常观看这类直播的“专家”,指点做评。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临川首富
碰!一声巨响。
十号包厢的门被黑羽逸一脚踢飞,对,不是踢开,是直接踢飞,撞到了正对面一个正拿着酒杯,装作“专家”,赏戏品酒的中年男人身上。
“啊——”让被黑羽逸灌输以强大力道的厚实木门撞到的男人,直接被这股力量的惯性带飞,和着沙发,一起向后倒去,刚放到嘴边准备品尝红酒的红酒杯也着激烈的碰撞碎成了片儿,直接扎在了那男人的脸上,一声如母猪被活煮般的惨叫响彻整间包厢。
“是谁?”在小悠身上动作的中年男人也被这声巨响,与同伴杀猪般的惨叫吓了一跳,身体直接软倒,趴在了小悠身上。
“啊……”小悠被他这一压,尖叫着哭了出来。
“别吵,吵什么!”中年男人被这近在咫尺的尖锐叫声给震得耳膜发痛,刚才又被黑羽逸那么一下,某些地方已经没了反应,脾气自然也就暴躁起来,对着小悠吼道。
“靠,假发。”黑羽逸一脚蹬地,直接从地上跳起,越过了矮脚茶几,落在了中年男人一旁的沙发上,伸出右手,毫不怜惜的一把抓向中年男人的头发,想要将他抓起,结果抓起的只是梳的油光马亮的假发,忍不住喷了一声,扔掉假发,直接抓住中年男人的脖子,将他从小悠的身上提了起来,像是扔垃圾一样的对准一个墙角,扔了出去。
“啊——”伴随着中年男人惊恐的叫声,“咚”一声撞墙的闷声响起,跟着是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接着一道比之前那人更加惨烈的猪叫声响起,“啊——手断了,手断了,我的手断了。”
“山本会长!你……”几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还完好无损西装革履的男人反应过来,望着倒在墙角狼狈不堪的中年男人,担心地叫道,想要过去搀扶,“咯吱咯吱——”黑羽逸依旧站立在沙发上,一脸杀气,铁锤般的拳头被他捏的咯吱作响,吓得这几个男人想要过去又怕成为跟叫山本的中年男人同一个下场,不敢过去。
“小悠,你,没事儿吧?”黑羽逸冷哼一声,没有管他们,而是蹲下身来将哆哆嗦嗦缩在沙发的一角,梨花带雨,紧闭着双眼的小悠给搀扶扶了起来。
看着她身上沾着酒水,扣子被扯掉两颗,破了好几个洞走漏春光的工作服,黑羽逸快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想要裹在她的身上。
“不要,不要,不要。”小悠闭着眼睛大声尖叫着,动手挣扎,强烈的反抗着,阻止黑羽逸将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
幅度较大的动作,小悠的衣服又没有了扣子,某些重要的部位还被扯破了洞,惊现出了白花花的嫩肉,胸前粉色的内衣也似乎因为刚才中年男人的动作,有些移位,露出了诱人樱桃的一小角。
“再看把你们的眼睛挖出来。”黑羽逸余光扫见几个男人依旧的目光在他俩身上,一把伸手用力的将小悠抱在自己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遗漏的春光,转头怒声喝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小白哥也在这个时候在那位男服务员的带领下成功的敢了过来,看着这屋子里的狼藉,与正在黑羽逸怀中用力挣扎哭泣的小悠,在这里工作多年的他,已经猜到了他所错过的内容。
“小悠,是我,别怕,是我,嘶——,别咬我,我,我是逸哥。”黑羽逸向被他紧紧地抱在怀中,正使劲用双手在他后背敲打,还一口咬在他了他肩上的小悠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逸,逸哥?逸哥哥,哇——”小悠听见耳边响起黑羽逸那熟悉的声音,张开眼睛,松开嘴,抬起头,看到抱着她的真的是黑羽逸之后,委屈的眼泪如同瀑布一般,哗啦啦地顺着脸颊掉落下来,将脑袋埋在黑羽逸的肩上哇哇的大声哭了起来。
“你去叫些人过来。”小白哥数了一下包厢里对方的人数,对着男服务员低声吩咐道,既然黑羽逸已经动手了,那这件事儿就不是可以善终的了,再说了,这里是临川组的地盘,敢在临川组的地盘,动这里的人,不给点儿教训那也是不行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动山本先生,知不知道山本先生是谁,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终于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做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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