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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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肢令- 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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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让我也来给您讲个故事!”

    “好,你讲吧!”

    于是杨志宗把所经的一切,从头到尾全说了出来,听得他的母亲惊喜愁怨,心里有如倒

    翻了五昧瓶,不知是什么滋味。

    “孩子,你得去设法寻觅你的父亲!”

    “我会的,妈,您可曾推测得出那红巾蒙面人是谁?”

    “这个,孩子,据你所说,这红巾蒙面人的确费人猜疑,他何以对你的身世如此清楚,

    而且又拼命阻止你对我那恶魔姐姐潘七姑下手,莫非……孩子,只有一个办法,你揭开他的

    真面目。”

    说话中四个丑女已捧了菜肴果酒等物出来,就竹榻之前的。矮几上摆了。

    “孩子,这四位与为娘的名虽师徒,其实情逾姐妹,十多年来,全仗她们照料,你快见

    过,该称姑姑才对!”

    四个丑女齐称:“不敢.一声师姐足够!”

    杨志宗长身一揖到地口称:“见过四位姑姑!”

    四个丑女还礼不迭,各自往面上一抹,立时现出四个容光照人的三十许丽人来,杨志宗

    不由目瞪口呆,忖道:“原来她们是易了容的!”

    酒饭之后,已届黄昏,山间夜来得早,斗室中一灯如豆,淡淡的火焰,照着这一对迭历

    风险的母子,絮絮不休的倾诉别后的一切。

    杨志宗又把从“飞雷手伍雍”那儿听到有关他身世的未一段经历,讲给他母亲听。

    就是当“玉面阎罗婆活七姑”取代了她妹妹“潘样娟”的位置不久,“玉面剑客范天

    华”从师门艺成返家,但他发现他的妻子变了,一反温婉姻静的个性,变得轻挑放荡,范天

    华除了感到奇诧悲苦之外,也不曾发现什么异样。

    这样将近过了半年多,“玉面阎罗婆”竟然弃幼于丈夫不顾,经常外出。范无华忍无可

    忍,终于弃家舍子出走,之后,他方知悉他的妻子竟然是恶名遍江湖的“玉面阎罗婆”,而

    他的爱子寄养的农家,又告被火焚而失去踪影。

    于是——一

    他的爱子范承志从此失踪。

    他自己也绝迹江湖。

    杨志宗,不,现在该称他范承志了——一这——席话,听得他母亲又啼嘘不已。

    目前,这件公案的内幕,除了他和他的母亲外,连范天华在

    内,还没有一个人知悉。

    一阵娓娓闲谈之后,范承志略带激动的道:“妈,我们来试试

    以‘龙凤双块’疗毒好么?”

    潘蝉娟对此毫无信心,但又不忍拂爱子的兴,无可无不可的点头道:“好吧!孩子,试

    试看!“说着把自己身上的“凤块”递与范承志。范承志取出“龙决”双块合壁。妙象立

    生,只觉一缕极淡的异香从决中透出,他以右掌,紧握“龙凤双块”,葛然运起“两极改真

    元”,从掌心之中注向双块。刹那之间,异香大炽,块下青色之气,冉冉而发。他仅知双快

    合壁可解百毒,至于如何解法却一无所知,在他的理上认为本身所练的“两极真元”就曾为

    尉迟姑娘迫过毒,若以之透过“龙凤块”而施为的话,可能有更大的效验。

    这一误打误撞,倒是撞对了!

    潘婢娟从闻异香人鼻,沁人心脾,浑身感到说不出的舒畅,希望的心顿时升起,如果能

    使她半身瘫痪之毒得解的话,这可是作梦也求不到的事。

    范承志本身已具百年以上功力,这一全力凝聚催动双块,立时异香满室,块上的青气,

    结成三尺大的一个雾罩!

    于是他盘膝坐在竹榻的一侧,把双块虚空照向他母亲的下半截瘫痪了的身躯,加紧施

    为,盏茶之后,连他自己本身也被署于青气幕撞之中。

    潘婢娟只觉无数的冰凉气丝,向自己的身躯透入,奇痒难当,她原来已麻木不仁的下半

    身,竟然有痛痒的感觉,这证明“龙凤双块”确有如此妙用,这一喜不啻从地下一跤摔到天

    上,她从来不敢希冀的事,竟像奇迹似的出现了——

    爱子投怀——

    沉何得愈……

    能不令她喜极欲狂。

    半个时辰之后,范承志汗透重衫,潘蝉娟但觉本身一股极微的内力,在引导着一股冷热

    相间的气流,往全身经脉之中缓缓流动,渐行渐疾,原来瘫痪的下半身,也告畅行无阻,不

    由喜极而流出泪来!

    她知道毒已除净,爱子正以本身真元,助她恢复功力,忙屏除杂念,静气于神,以本身

    渐次恢复的内力,接引那外来的寒热气流!穿经过脉,走重楼,趋紧府,入气海,再归丹

    田,如此运行不,。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范承志面如白纸,而潘蝉娟则感真气充盈,较之末受泰二前,犹胜

    一筹。

    一声低沉的呼声传处,范承志收功自调。

    潘蝉娟爱怜无限地看着爱子,感到一种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满足。

    范承志收功自行调息亏损的真元,面色由白转红,一盏茶的时间不到,竟然功力全复,

    起身下榻。

    潘婢娟热泪盈眶的道:“孩子,难为你了!”

    “妈,你此刻感觉怎样?”

    “毒净病除,功力尽复!”

    说着轻盈的离开竹摄,在厅屋之中,来回的转了几转。

    她自被“玉面阎罗婆潘七姑”饮以毒药,使她功力尽失,半身瘫痪,十多年来,一直以

    竹摄为伴,夫被占,子被夺,自身成了废人,无数次她都想一死以求解脱,但冥冥之中,似

    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你必须治下去,坚强的话下去,奇迹会出现的!”

    范承志在“笔管峰”上,一位经月,因为他的心中另有打算,他要在这有限的时间里,

    尽量多陪他的母亲些时,此番下山之后,他将永远不再上山了。

    生离死别,是世间最痛苦的事,而更甚的,莫过于不能宣之于口,不能发之于‘清,一

    个人默默的承当,范承志就是在这一种极端痛楚的心情下伴着他的母亲。

    表面上他笑口常开,而心里却在滴血。

    离别的一天终于来临,范承志忍受着肝肠寸断的痛苦,拜别了他的母亲,重人江湖,师

    门血仇已了,身世已明,他此番只待了结几件本身的事。

    首先他必须寻到他的父亲,“玉面剑客范无华”,告知他一切经过。

    再就是尉迟琼姑娘的事必须有个交待。

    “天山龙女涂慧芳”的诺言,必须践履。

    最后,他将钱自己的誓言以酬红颜知己“红衣女上官巧”。

    范承志即“杨志宗”第三次又重临华山,他奉母命要寻找他的父亲“玉面剑客范无

    华”,但范天华究竟隐居在华山的什么地方,…他可无法知晓,于是的一块岩石上留了字,

    自己则在附近随便寻了一处可以蔽风雨的突岩下等候。

    一连三天,毫无征兆。

    他不由感到一阵失望,如果范天华决心从此归隐,不再见任何人的话,即使等上一年甚

    至十年也是枉然。

    又是两天过去,望月坪上连鬼响都未曾出现过,别说是人!

    范承志彻底的绝望了,他此生可能不能再见到他的父亲,当第一次范天华与他同被“玉

    面阎罗婆潘七姑”迫落绝谷而告脱险之后,曾要求他对江湖传言“玉面剑客范天华”已死于

    绝谷之中,可见他的父亲已决意埋名遁世了。

    如果他不能完成母命寻到他的父亲的话,她的母亲可能会因绝望而死,因为她期待了十

    多年的奇迹竟如昙花一现而告幻灭。

    最主要的是他自己无法回山奉母了啊!

    朝阳初升,范承志浴着金辉,征立在望月坪上,哺哺自语道:

    “我必须找到父亲,因为我不能再让母亲第二次断肠,纵使费上极

    长的光阴,我要接遍华山每一地方,我一定要这样做!

    在此刻,一丝轻微得只有像他这样的绝代高手才能发觉的异

    声,传自身后一十文之地,他激奇的忖道:“莫非是他……”身形

    电疾回转。

    只见眼前人影一晃,已临自己身前,俊目张处,不禁一阵激

    功。返砚身的正是那神秘的“海鸥令主”红巾蒙面入。

    “前辈怎的也到了华山!”

    红巾蒙面人沉声反问道:“孩子,你来此何为?”

    “我要找一个人!”

    “谁?”

    “玉面刻客范天华!”

    “你找处孩什么?”

    ‘”因为,因为他是我的父亲!”

    红巾蒙面人身亚一震,向后退了两分;颤声道:“孩子,为什么当我再三阻止你不能向

    你的母亲‘玉面阎罗婆潘七姑’下手之际,你坚不承认,而现在你却要找你的

    父…、··”

    范承志神秘的一笑道:“因为那女魔根本不是我的母亲!”

    “唉!孩子,你母亲丧命在你的‘残肢令’下,这真是武林中千古悲剧,而你到现在还

    是毫无悔意,孩子,唉…··你真的无动于衷?”

    “前辈,也许你弄错了……”

    “孩子,事已成过去,说也无益,不过告诉你,决错不了!”

    范承志念头一转,道:“我愿与前辈打赌!”

    红巾蒙面人讶道:“打什么赌?”

    “我说‘玉面阎罗婆’决不是我的母亲,而前辈却是一日断定是,以此来睹!”

    “如何赌法?”

    “如果我输了,愿立掌自决,如果前辈输了的话……”

    “怎样?”

    “很简单,请摘下面巾,让晚辈一瞻尊仪!”

    红巾蒙面人犹豫了片刻之后,以断然的口吻:“我不赌!”

    范承志不由大感失望,俊面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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