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御,迎合千岭岩炽烈的狂吻。
享受缘千玉温香软腻的唇舌,千岭岩一刻也不愿松口。可这是千岭岩第一次和女孩接吻,没有经验,而且千岭岩太紧张兴奋,一直没有换气。而千岭岩又舍不得和缘千玉唇舌分离,因此千岭岩一直憋着一口气,最后差点憋晕过去,才不得已和缘千玉分开。
千岭岩大口喘着气,休息好了,道:“再来。”
缘千玉从未有过如此大胆的举动,脸上羞红难消,道:“让人看见了多不好,等。。。等没人的时候,我们。。。”
千岭岩嘿嘿傻笑,道:“好。”
男汤,千岭岩闭目微笑,回味口中的香软。
女汤,缘千玉脸上腮红未消,正在安静的泡着温泉。
看到缘千玉幸福的笑容,北心里既替这个可爱的小妹妹感到开心,也有些难过和失落。
西拍拍北的肩膀,道:“看来,这小妹妹将来十有八九要做我们的女主人了。”
北点点头,说不清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可能这两方面都有些吧。
缘千玉看西和北说话,打岔道:“西姐姐,你和北姐姐说什么呐?”
西笑道:“没什么,说会儿闲话。”
“那带上我一个呗。”
缘千玉笑嘻嘻的小脸蛋上沾着水珠,如此清纯动人,北心说,千玉妹妹这么好看,怪不得主人会喜欢他。
缘千玉问道:“西姐姐,北姐姐,你们和岭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一说起和千岭岩认识的过程,北回想起自己背千岭岩回卫道城的时候,千岭岩在自己背上的动作,尤其是千岭岩睡着的时候手不老实,还摸了自己的胸脯。
北本来就是个十分害羞的女孩子,想起这些事,她的脸色红的夸张。所以这场谈话,主要是由西和缘千玉进行,北只负责脸红。
不是北故意,而是她太容易脸红,这样缘千玉想不注意都难。一提起千岭岩,北的脸就像熟透了一样,缘千玉本来心思就细,如何能不放在眼里?
三个女孩儿,说说笑笑,关系亲密了不少。
正在三女说笑的时候,男汤传来响动,好像是有人交手。
三女反应迅速,惊呼道:“岭岩(主人)!”
三女赶到男汤,只见千岭岩等人正在和一个男子对峙。
这男子皮肤水蓝,身形高大,身上若有若无散发一丝妖气。
西和北惊讶对视,西叹道:“元素使?”
除了气上的区别,这男子和火元素使气质相差无几,西才发出如此惊叹疑问。
“小公子。”那男子称呼千岭岩为“小公子”,看来是元素使无疑。
“我乃是烁家影队水元素使,今日水之气诀现世,属下也想一睹宝物风采。”
果然,在男汤上方,水汽蒸腾,其中若隐若无的闪烁文字,看来就是众人所言的水之气诀。
水元素使笑道:“小公子,您修炼火之气,水之气诀对您无用,不如就便宜属下了吧。”
千岭岩冷哼一声,这水元素使口口声声称呼自己为小公子,可千岭岩已经看到他目光中的轻蔑和不屑。他以为千岭岩只会用火之气,以为自己吃定千岭岩了。
见千岭岩没有动作,水元素使以为千岭岩已经被自己镇住,便朗声高喝道:“剩下的人,不想死就快滚吧。耽误了老子研习气诀,都别想善终。”
宾客们知道这人不好惹,一哄而散。水元素使看在眼里,放肆大笑。
虽然人已走了十之八九,可还有几个没走的。自然是千岭岩,缘千玉,四方位使,还有早就在准备水之气诀现世的江艺和雷鸣。
水元素使见别人都转眼跑了个没影,唯独这几人没有动作,似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如何不怒?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找死吗?”
江艺冷笑,“赶人走,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江艺开口,水元素使向剩下的这几个人一看,留下的女子一个比一个美艳,馋的他直流口水。水元素使口水连连,淫笑道:“原来你们这几个小妮子是怕大爷寂寞,来陪大爷的。好!既然不想走,就不要走了。”
水元素使此言一出,千岭岩、雷鸣、东还有南这四个大男人可怎么能受的了?那四个女人,不是自己的挚友就是所爱,岂能容水元素使如此出言侮辱?而且这四个男子皆是高傲之人,哪里能容忍水元素使将自己四人视若无物,如此肆意妄为!
东、南跪地,“属下请命,除此恶人。”
千岭岩道:“你们用火之气,对付他太吃亏,让我来。”
东、南还打算说些什么,却被千岭岩喝止,“退下!”
“是。”
千岭岩扭扭头,稍微活动一下筋骨。
江艺见千岭岩要出手,满怀的不屑,因为她还以为千岭岩是昔日那个不会用气的废柴。
虽然一点儿也不在乎千岭岩,但毕竟和千岭岩同是同乡,因此江艺也不愿看到千岭岩白白送死。身为女神的江艺,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她不想表现的像自己在乎千岭岩的生死一样,是以她出言十分刻薄。
“千岭岩,你这废柴也有胆量动手?你不怕送死,我还怕你坏了我们卫道城斩妖士的名头呐。我劝你不要自不量力,这怪人还是让我来对付。”
江艺自始至终都懒得看千岭岩一眼,说话的语气也是高高在上,让人不爽极了。
不等千岭岩动怒,东的火气先燃了上来,“女人找死!竟敢如此对我主人讲话。”
江艺眼神一冷,在卫道城还没人敢跟她如此讲话。
“千岭岩,管好你的狗。”
“你说什么?”东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江艺如此傲慢,千岭岩本来就对她没有好感,如今甚至对她有些厌恶。千岭岩按住东,怫然道:“既然江姑娘想试试水,就让她去。不过江艺,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水太深,我怕你溺死。”
“哼,姑奶奶还用得着你提醒?另外,姑奶奶我就是玩水儿的,溺死谁也轮不到我江艺头上。”
东揶揄道:“溺死的都是会玩水的。”
江艺就像没听到东的嘲弄,和水元素使交手。
“激流勇进!”
江艺随手一挥,三道水刺迅猛攻向水元素使。
水元素使右臂横格,胸前形成一道水幕,那三道水刺刺入水幕,水幕剧烈活动一阵后,便偃旗息鼓了。
水元素使不屑道:“雕虫小技。”
水元素使右臂伸直,五指微张对向江艺,这时水元素使胸前的水幕凝结成团在其右手之前。水元素使五指全部张开,水团化作一支暴洪冲向江艺。
暴洪袭来,江艺前冲侧闪,暴洪刚好和江艺擦肩而过,同时江艺手里一挥,一条水蓝长鞭呼啸而来抽向水元素使。
“气具?!”水元素使到不曾料到江艺竟然有如此高品质的气具,因此少有错愕。
长鞭是为软物,似龙似蛟,比寻常的钢铁之器更具灵性,威力却不逊于钢铁之器,但长鞭极难驾驭,用的不好还不如赤手空拳来的自在。江艺能选择长鞭作为武器,确实有些本事。
江艺避过水元素使进攻的同时,用长鞭气具对水元素使进行反击。水元素使轻敌大意,反应稍慢,但长鞭眨眼而至,水元素使只能举起手臂,准备硬撼江艺的长鞭。
长鞭劈下,水元素使右臂横格。可长鞭劈下来,即将碰到水元素使手臂的时候,长鞭接触水元素使手臂的部分竟然化作水流,穿过了水元素使的手臂,而在穿过其手臂之后,长鞭重新凝结实形而且威势不减,狠狠的抽打在水元素使的肩膀上。
“啊。。。”水元素使痛苦的撕号,肩膀上留下一道血痕。
水元素使狠笑道:“有形无状,果然是用水之气的行家。”
江艺嘲弄道:“吃了这一下,疼吗?在这种疼痛之下,你的左臂已经不能动了吧。”
水元素使邪笑,嘲弄似的转了转他的左臂,道:“小妮子,你这是给我挠痒痒呐?等下,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疼痛。”
“哼,嘴硬!”江艺将水之气充满长鞭,就好像鞭子浸了水,变得更加沉重,威力更强。
呼啸风声,长鞭四舞。水元素使知道江艺挥舞的鞭子,抵挡无用,因此他灵转闪避,只能被动挨打,静待时机反击。
飒飒风声,江艺甩出一鞭,水元素使身子一侧,避过之后,伸手去抓江艺的长鞭。
“天真!”江艺的长鞭化水重凝,避开水元素使这一抓。只要水元素使抓不住江艺的长鞭,江艺就能稳居上风。
不料,水元素使方才一抓只是迷惑江艺,待江艺的长鞭重新凝实以后,水元素使才真正的出手抓取江艺的长鞭。
“啪!”江艺中计,水元素使抓住空隙,握住了江艺长鞭,用力一扯,把江艺拉向自己身边。
在江艺飞向自己的途中,水元素使冲向江艺进行反击,“结束了,小妮子!”
水元素使狞笑着冲向江艺,而当水元素使接近江艺时,他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此刻江艺周围聚集剧烈的水之气,可笑水元素使一直被江艺压制,竟然没有注意到江艺的气息。
江艺根本不是被水元素使拉扯过来,而是她借助了水元素使的拉扯之力,自己冲过来的。
“水瀑流葬!”
江艺周围被水流团团围住,如同发生了一次小型海啸,海啸摧墙倒瓦,江艺的水瀑流葬威力比起海啸也不逊色,水元素使被水流拍到远处的岩壁上,岩壁破裂,水元素使被岩石压住了。
“流葬术”和“吐息术”一样,是大气术的一种,江艺能施展威力如此的流葬术,她的高傲也是有道理的。
江艺淡淡道:“你还有些本事,怪不得如此猖狂。”
正在江艺自得取胜之时,岩堆下面的水元素使突然暴起,和之前不同,此时水元素使的皮肤更蓝,身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