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一片议论之中,烁三平如同帝王一般,站起他高傲的身躯,对千岭岩道:“岩儿,我的孩子,你终于来了。”
“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烁三平说千岭岩是他的孩子?”
对于自己是烁三平亲子的事实,千岭岩是一直都不愿意承认的。现在整个卫道城大大小小家族的人皆都在场,烁三平当众宣称千岭岩是自己的孩子,千岭岩已经无路可退了。
千岭岩是烁三平的儿子?猛料一处,众人似乎都忘却了他们正身处险地,纷纷猜测千岭岩的身份。
千岭岩攥紧拳头,不可避免的紧张、焦虑。
千岭岩状态有异,缘千玉和银娜作伴,握紧千岭岩的手,给千岭岩安慰。
缘千玉目中含情,道:“岭岩,我不在乎你是谁的儿子,我只在乎你是我在乎的人。而且你若真是二伯的亲子,咱们可就是亲堂兄妹,你也不想这样的吧。”
千岭岩点点头,银娜也道:“夫君,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你想要做什么,小娜一直都陪着你。”
徐飒看向台上,寻找自己的父母、爷爷。徐飒环视一周,忽然和父亲母亲、爷爷的眼神碰撞,喜悦的泪水背后,尽是不安和焦虑。
徐飒擦干泪水,和千岭岩说道:“千岭岩,不管你是谁,烁三平是谁。现在烁三平在做错事,我们必须阻止他!我的家人都在受苦啊。”
雷鸣依旧对千岭岩态度恶劣,道:“婆婆妈妈的,像个男人吗?”
千岭岩轻呼一口气,调整情绪,斗志上扬,徐飒说的对,身份之前,对错先分。烁三平杀人害命,武力威逼,错就是错,千岭岩必要和他死战到底。
四方位使一齐下跪,齐声道:“属下,唯主人马首是瞻!”
千岭岩重整旗鼓,将手从缘千玉、银娜二女手中抽出,示意众人安心,坚定的向前一步。
千岭岩昂首挺胸,朗声道:“我们又见面了,父亲!”
场中立时炸了锅,“什么,千岭岩真是烁三平的儿子?”
“你没听到吗,千岭岩亲自承认了,他都叫烁三平父亲了。”
“这千岭岩回来干嘛?难道他看烁三平掌控卫道城,为了权势叛逃千家,来报他这个恶魔老爹的大腿?”
众人越想越有可能,纷纷怒骂,“这个千岭岩,我早看他就不是个东西。他和烁三平一丘之貉,真不愧是父子。”
场中议论纷纷,夹杂着对千岭岩的侮辱谩骂之语,烁三平充耳不闻,他只听到千岭岩终于叫了他一声父亲。
烁三平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如此的烁三平此刻虎目含泪,道:“岩儿,你肯叫我父亲了。”
千岭岩道:“烁三平,你虽作恶多端,但我身体中有一半的血却是来自于你。”
“放肆!我烁三平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烁家霸业,如何胡作非为了!”烁三平情绪异常,道:“我知道了,是千家,是千道玄。他们把我烁三平的儿子培养成了一个懦夫,一个娇滴滴的公子哥,千家乃是首恶,今日事一了,我必杀光千家上下!”
“烁三平,你够了!”千岭岩面红耳赤,嘶吼一声,“你所谓的首恶,养我、育我二十年,二十年里,你在干什么?你在忙碌你所谓的霸业,你有管过我?烁三平,你现在马上放了卫道城中的人,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千岭岩态度决绝,烁三平瘫坐在座上,叹息道:“看来我已经不能说服你了。”
烁三平霸王之气重起,威风狠厉地站起,对千岭岩道:“岩儿,是你逼为父的。你还记得我们赌约吗?”
“记得。”
烁三平打眼一数,千岭岩一行九人。烁三平冷笑道:“看来你都准备好了。岩儿,希望你不要后悔,来吧!”
“烁三平,来吧!”
第二百一十章 赌约之战(二)
卫道盟斗武场中,千岭岩等九人和烁三平的人,各占南北,拉起架势。看着千岭岩要和烁三平赌战,卫道城的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千岭岩不是烁三平的儿子吗,他们爷俩为什么要打?”
“谁知道呐,反正他们打起来,谁死谁伤,对我们都没有损害,他们爱打就打呗。”
可怜谁知,千岭岩此番和烁三平约战,都是为了卫道城中落入烁三平之手的人,而他们却在风言风语。
千岭岩和烁三平一战,乃为赌战。若是烁三平输了,烁三平甘愿退出卫道城,不在祸乱天下,隐居出去。而若是千岭岩输了,千岭岩就要当着卫道城众人的面,宣布脱离千家,更名烁岩,入烁家的族谱。
此一战,无论是对千岭岩而言,还是对烁三平而言,输掉的代价,都太过沉重,所以双方必会全力以赴。
千岭岩一方有四方位使,原来是烁三平手下,只因烁三平看不起四方位使,赶走四方位使,后来四方位使才转投千岭岩手下。
烁三平心道:“我这孩儿自身是有本事,不过就是心软,净是养了些废物。”
烁三平认为,首站必须告捷,便对自己手下六元素使中最强的土元素使说道:“土,首站,你只许胜不许败!”
土跪伏应答:“主人,属下必当死而后已!”
土元素使一身土黄之色,额头生角,身披角质的甲盔。土元素使融合的乃是地刺盔血脉,是以这般模样。
地刺盔是一种地行昆虫,生六足,盔甲坚硬,力气极大,极难应付。
土元素使跳上擂台,直言挑衅,“你们谁敢上来,与我一战!”
东脾气火爆,而且烁三平踢走四方位使,留下元素使,本来心里就憋着一口气。
东向千岭岩请命,“主人,请让我上场!”
东是四方位使中实力最强的,千岭岩对东的实力极为放心,简单答道:“好。”
东跳上擂台,和土元素使对峙。二人不等交手,先在言语上较量一番。
土元素使嘲讽笑道:“东,你们元素使这些废物,被主人撵走,不老老实实找个地方混吃等死,竟然还敢出来招摇,不怕丢脸吗?”
东怒气满满,道:“像你这种只知道说废话的人,才是废物!”
土元素使冷冷一笑,“不知天高地厚,动手吧!”
东抽出直刀,布满流炎,“流炎刀!”
直刀横斩,土元素使毫不在意,他乃是用的土之气,而土之气明确克制火之气,所以在土元素使眼里,东,不足为惧。
土元素使伸出右臂,凝聚土盔,横格东这一刀。东看清土元素使的动作,横斩滞留,变招为刺。
刀布流炎,狠刺而来,土元素使同样身手敏捷,后退收臂,右臂追挡,挡住东一刀直刺。
直刀刺在土盔之上,东双手握刀,怒喝一声:“炎喷!”
浓郁火气以刀尖为突破口,汹涌喷射,土元素使冷言讥讽,“天真。土甲壁!”
土元素使凝聚土甲壁,将东的炎喷完全挡住,只是炎喷势头猛烈,土元素使不可抵挡的后退两步。
炎喷不为杀敌,只为逼退土元素使。东趁机发招:“大火鹏举!”
东一跃冲天,刀身之上,张开大鹏双翼,裂地下劈。
土元素使大意轻敌,被东占了先机,慌忙防御。
土元素使乱了阵脚,土壁凝聚不实,被东捉住破绽,大火鹏举击破土壁,向土元素使重重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只听得土元素使惨叫一声,场中尘土飞扬,便静谧下来。
东之一斩,威力极强,激起尘土扬天,土元素使在尘土之中,不见身影,难道元素使之首,土元素使就这样被击败了?
东小心翼翼,注视着尘土之中,场中越是静谧,东的心就越是紧张。
电花火石之间,形势陡变,东的背后,地下突起,土元素使融合地刺盔血脉,以地刺盔之能力,地行到东的脚下,猛然发起袭击。
土元素使暴起一击,铁拳打在东的后背,东只觉五脏搅乱,猛吐一口鲜血,在地下翻滚,渐渐稳住身子,一翻起身。
东中此一击,已是重伤,而土元素使浑身焦黑,大火鹏举同样给了他很重的伤势。
土元素使冷声道:“东,你惹恼我了,你将再无机会。”
“废话真多,看招,火焰鹏斩!”
直刀猛劈,火焰实质,化作大鹏向土元素使飞杀而去。土元素双手拍地,喝道:“地刺封杀!”
斗武场上,无数地刺冒出,或直或斜,急奔猛突,不仅撕裂大鹏,而且地刺蔓延,向东所站的地方去了。
东一刀撼地,“碎!”
东以气力震破土元素使之气,让地刺无法蔓延到自己所站的地方。然而土元素使土之气极为强大,已经将东逼至擂台边角,除了东站脚的地方,擂台其他已经布满了尖锐、坚硬的地刺。
土元素使看向站在边角的东,冷哼一声,潜入了地底。
东知道土元素使是朝自己来了,急忙挥舞直刀,斩碎地刺,向擂台中央逼近。
土元素使地行速度极快,在感应到东的动作之后,土元素使冲出地面,跃入空中,双臂高举,向东狠狠砸下。
东疾步后退,土元素使双拳砸空,砸到地上。
土元素使双拳撼地,地面忽然激起数道地刺,东慌乱横档一格,力道不足,被陡然激起的地刺,钉刺而出,刺中肩膀小腹,鲜血如注。
趁东暂时不可动作,土元素使再次发招,“地刺封杀!”
地刺再次席卷而来,东防御不住,被地刺刺穿小腹、脚掌。
东咬牙坚持,斩碎地刺,脚掌钉穿,已不可动作,但东屹立不倒,双目死盯土元素使。
土元素使本以为已经一击结束,没想到东居然如此顽强,此时此刻,竟然还有气力。
土元素使暴起直上,铁拳攥紧,喝道:“东,去死吧!”
“流炎刀斩!”
刀光火影,闪烁不停,土元素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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