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身影不是乔羽铠还是何人?
唐君鸿顾不得多想乔羽铠为什么会过来,更加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宋清峻一边抵抗这帮人,一边护着任长宁:“小妹,你别在这待着了,我将你送回家去。”
混乱间,却见身旁一汉子正挥棍向着任长宁砸去,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拦。
“砰——”一记重棍砸下,宋清峻不由痛哼一声,看得任长宁都红了眼:“三哥!”
那汉子一击得手,欲要向着宋清峻再砸一棍,忽然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怒喝:“找死!”
下一瞬,就感受到有人从后背重重地踢了他一脚,让他的身体不由控制地重重地向前摔在了地上。
顺着那怒喝传来的方向,任长宁就看到了乔羽铠那张凛然生威的脸。
“乔将军?”
乔羽铠向着任长宁点了点头,便转身加入了混战中。
乔羽铠行动迅速又身手勇猛,不过两三分钟,就将金媒婆带来的二十来人全部打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他给镇住了。
乔羽铠没有对金媒婆动手,可是那一对如铜铃般的怒目吓得金媒婆脸色却都白了。
金媒婆忍住胆怯,气呼呼地指着乔羽铠质问道:“你,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胆,竟敢打赵员外的人!”
乔羽铠浓眉竖起,冷冷地道:“如果不是看你是个老妇,我连你都打!你说的赵员外是谁,我倒要听听是什么人竟敢这样无视法纪?”
这时,唐君鸿刚刚赶到,先是向乔羽铠行了个谢礼:“乔将军,谢谢你出手相救。”
继而便面色阴沉地盯着金媒婆道:“我也想知道这个赵员外是什么人,竟敢在我的地方闹事。”
之前金媒婆固然害怕,想到赵员外倒也有些底气,可此刻听唐君鸿称乔羽铠为将军,面色顿时惨白如纸,不敢置信地望着乔羽铠:“你,你是什么将军?”
金媒婆虽只是个媒婆,却也知道将军是地位很高的大官,很可能比赵员外的背景还要厉害。
见金媒婆这般模样,那个面色青黄虚浮的年轻男子却不屑地道:“金媒婆,你别被他们唬住了,怎么会有将军来大钟镇这种破地方,这定是他们玩的把戏,你……”
虚浮男子还未说完话,乔羽铠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一脚踩住了他的后背。
这一脚,虚浮男子只觉得骨头都要被踩碎了,不由破口大骂起来:“臭小子,我爹可是赵员外府的管家,你敢伤我,小心赵员外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才落,众人就听得“咔咔”两声,耳边突然响起了虚浮男子杀猪般的惨叫声。
然后才发现,竟是乔羽铠将虚浮男子的两个胳膊给卸了。
乔羽铠冷哼着又踩了虚浮男子一脚:“你回去告诉赵员外,就说我叫乔羽铠,看他要如何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至此,金媒婆哪里还看不出乔羽铠是个硬茬,而且还是个惹不起的煞神,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跪下了下来求饶:“乔将军饶命呀,我不是故意来闹事的,是赵员外让我来这里砸场子的。”
乔羽铠正要问金媒婆话,就听唐君鸿道:“你说的赵员外,可是高临县的赵亮?”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家员外的大名?”看到唐君鸿那神情冰寒的样子,再看他的衣着打扮,金媒婆心里又是咯噔一下,怎么又来了一个惹不起的大人物啊?
这任长宁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这么多厉害的人给她撑腰?
唐君鸿冷哼一声,一脸鄙夷:“他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乔羽铠望着唐君鸿道:“唐五公子,你认得这个赵亮?”
“认得。不过有点小背景,就在高临县称霸称王,还敢跑到我的地方上撒野。”
说着,唐君鸿便冷冷地道:“韩叔,将这些人的胳膊都卸了,腿都给我打断!”
韩叔正要应声,这时却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君鸿,等等。”
“长宁?”唐君鸿有些疑惑地看了任长宁一眼。
任长宁缓缓走到了唐君鸿身边,似有些不忍心地道:“君鸿,你真的要这样对他们吗?”
至此,这帮人心里都不由浮现出了一丝希望,心想姑娘家就是善良,她这是要帮他们求情啊。
这也是乔羽铠的心里想法,心想任长宁真是傻,这些人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她还善良个什么劲呀。
唐君鸿没有答话,虽然他不知道任长宁想做什么,但是依他对她的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些人的。
这时,就见任长宁目光柔和将地这帮人扫视了一圈:“各位,你们砸了我的花和门,打了我的人,又影响了美容会馆的生意。别的不说,最起码应该拿出一些银钱赔偿吧?”
继而,又微笑着望着金媒婆道:“金媒婆,你说是不是呢?”
“是,是该赔!”金媒婆连忙从身上掏了一些铜板出来,心想着给任长宁这么傻,赔她点银子,她应该就会放过他们了。
任长宁颇为不屑地道:“金媒婆,这么点钱连我会馆一天收入的零头都不够。”
她也不管金媒婆难看的脸色,又对着这帮人道:“各位,如果想让我们向唐五公子给你们求情,你们就将身上所有的银钱和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算是给我的赔偿。谁拿的最快、拿得最多,我就会先考虑谁。至于不愿意赔钱的人……”
话音一落,这帮人立刻就将身上钱和物全部掏了出来。
他们现在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人家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虽然赔钱很心疼,可总比卸了胳膊、打断腿强吧。
胳膊卸了还能安上,可是腿打断了那就真断了。
虚浮男子这会是真的怕了,这个乔将军和唐五公子都是惹不起的,如果他不认栽的话,那真的会被打断腿的。
他想掏钱可是双手被卸了根本动不了,只得让身边的赵家小厮帮忙将他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连身上穿的那件值些钱的衣服都给脱了,只剩下了一套单薄的里衣……
正文 第154章 最为可怕的
任长宁将这帮人拿出的财物大概看了一眼,将他们分成了赔钱少和赔钱多的两类。
然后,指着赔钱少的那十几个人对着唐君鸿道:“唐五公子,这些赔钱少的,你想卸胳膊打断腿都可以,但要换个地方,在我们会馆门口做这些事不合适。”
唐君鸿点了点头,便给了韩叔一个眼神:“一切都照长宁说的做。”
“饶命啊!”
“别呀,我们也赔了钱呀!”
“姑娘,我们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这十几人立刻哭天喊地地求饶起来,任长宁却是拿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笑盈盈地道:“我手里这是颗毒药,人若是服下去立刻就会被毒哑。所以我劝你们安静一点,如果谁再叫喊,我就会将这颗毒药给谁喂下去,保证你们一辈子都不能再说话了。”
这些人当即就呆住了,他们怎么都不敢相信,这般笑容柔和的小姑娘随手就拿出了一颗毒药。
这会,韩叔已经命人拉来货车,将这十几个人如同丢垃圾般全部丢了上车。
然后,任长宁又指着那十几个赔钱多的人对韩叔道:“韩叔,请你将这些人也带走,依旧是卸了胳膊打断腿,不过要比那些人晚一点!”
闻此,所有人面色瞬变,虚浮男子立刻不满地叫了起来:“姑娘,你不是谁交的钱多就会给谁求情吗?可现在我怎么还是要被打断腿啊?”
“我说的求情,是请唐五公子对你们晚一点动手。”任长宁微微一笑,说着神情骤寒:“难道你们以为我会放过你们?”
继而走到了虚浮男子面前,俯身下来,将手中那颗黑色的药丸强行给他喂了下去:“我也说过,谁要是喊出了声,我就会毒哑谁。我说到,自然会做到。”
虚浮男子才将药丸咽下去,很快便面色发青,浑身都不由抽搐起来,看样子似乎承受着很大的痛苦,嘴角都溢出了黑色的毒血,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叫声。
这一幕,让这帮人只觉遍体生寒,看向任长宁的目光瞬间都变了,比看到乔羽铠和唐君鸿的神情还要惊恐。
这个看起来笑容无害的少女竟然是最为可怕的。
任长宁好似感受不到这帮人的惊恐似的,神情不变地从身上掏出了一块帕子,认真地将双手擦拭干净。
“韩叔,你将他们拉到僻静处去,要是谁再敢叫喊,你当场杀了就是,将尸体丢去喂狼。”
韩叔也不知道任长宁是说真的,还是吓唬这些人,只应声道:“是。”
一时间,这帮人皆是惊恐不已,却没有一个人再敢发出一丝叫声。
唐君鸿对任长宁没的做法并不觉得意外,她表面看起来善良无害,内里却是一只坏坏的小腹黑。
谁敢欺她,她必然会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倒是对任长宁不甚了解的乔羽铠真是惊呆了,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按这个路子发展。
亏他之前还觉得她傻,谁料想这姑娘比谁都精,比谁都有手段。
面对如此阵势还能处变不惊,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宋富平父子四个也有些傻眼,都没想到平日乖巧可人的任长宁竟会有这么厉害的一面。
郭土子几人则是完全能体会到这帮人心里的恐惧,想当初任长宁收拾他们的时候,他们的下场可一点都不比这帮人好到哪里去。
韩叔很快就将这帮人带走了,原来声势浩大的一帮人,现在只剩下了金媒婆一个。
金媒婆早就被吓得瘫在了地上,连看都不敢再看任长宁,要早知道这个小村姑这么狠毒可怕,她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来给她说亲事,更不敢前来闹事。
上次只是折了些银子,这次可能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就见任长宁走到金媒婆面前,笑盈盈地问道:“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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