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迎接这一天。
那个比塔兹米要高上一倍,浑身都是黝黑强健的肌肉,如同是一只站立起来的公牛,他血红色的眼睛瞪着塔兹米,鼻孔出喷出两道白烟,不屑的说道:“像你这样的跳粱小丑已经可以下去了,接下来是强者的盛会,与你无关!”
“如果是强者的盛会的话……”塔兹米在这一刻才凝重的举起自己手中的剑,满是裂痕的巨剑上有着两根稚嫩的橄榄枝缠绕,这把刚刚出世的守望者之剑,在此刻才初显狰狞!塔兹米笑着,竟有着难以形容的霸气:“那样的话,我认为我已经有了这场盛会的入场卷!”
“好好好!”那个如同是公牛的壮汉锤击大地,手腕上绑着的钢链足足有常人小腿般粗细,也正是这个锁链,在坚硬的岩石地板上留下来了一片片火花与大洞:“你很不错,是个爷们!我泰达斯愿意和你做朋友,当然是你能够活下来!”
没有一个贵族在意已经倒在地上的主持人,只有几个后台人员拖着他的身体,如同是扔垃圾一样扔进了后台,能活下来,主持这一场盛会的报酬就已经能够他活完下半生,但是如果起不来了,明天可以去臭水沟里面给他收尸。
“这样的战斗,还真是让我感觉到热血沸腾啊!”塔兹米看着泰达斯,从他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竟然是那么浓烈,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是高于赤瞳但是又低于布兰德,但是已经是无双的强者了,他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嘴唇,如同是看到了美食一样说道:“我会战胜你,还有你后面所有的强者!”
回应他的,是一阵不屑的狂笑:“我后面的强者?还有谁能比我更强!我可是帝国斗兽场上的传奇,曾将保持了一百八十七次不败纪录的战士!曾经在帝国布德大将军手下坚持了五十招而不落败的——战鬼,泰达斯!”
“泰达斯?”艾斯德斯此刻终于有一些感兴趣的看着下面的决斗,喃喃自语道:“看来大臣也已经下狠手了,直接就把这未来能拥有大将军级实力的底牌派了上来,只可惜,他永远都将止步于此,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强者的心,因为强者是不会……”
“拿败绩来炫耀就是你的全部本事吗?”塔兹米先发制人,手中的长剑在日光下划出了一道亮丽的弧线。
毫不犹豫的拿手当上前,黑黝黝的铁链与银白色的长剑碰撞,巨大的反震力让塔兹米的虎口有些发麻,他像是被揭到痛处一样,疯狂的进攻着,双目赤红的,如同是一个发狂的猛兽:“败绩?你以为面对帝国大将军还能够活下来,这是败绩吗?你这样,是根本就不知道大将军的实力!”
“不,我知道,我曾经见过比大将军还要强大的战力——”塔兹米在乱拳之中冷静的看着这头发狂的猛兽,手里面的长剑沿着拳头的缝隙穿插而过,如同是一涓划过手心的水流:“也因为这样,才要努力变强不是吗?无论是对谁的失败都是失败,拿来炫耀都只不过是弱者的狂吠!”
“你又知道什么?”泰达斯虽然在狂怒之中,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已经失去了对战斗的理智,恰恰相反,因为狂怒他的神经更加灵敏,他的力量更加强大,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避开塔兹米这一剑,然后还能够做出反击:“天真到令我反胃,你以为帝国将军的实力就是和你们过家家一样闹着玩的?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混迹与角斗场,在这里我经历得多了,我也以为帝国将军只是一个名号,但是直到我面对了布德大将军,我才知道那天灾一样的力量……”
“所以到最后,你还仅仅只是害怕那力量吧?你一直都没有想过超越,你一直都是生活在那股力量的阴影下,像个瑟瑟发抖的小蚂蚁!”塔兹米硬接下来这一拳,感觉就像是被一头发了狂的蛮牛顶住了肚子,五脏六腑都已经错了位虽然没有吐出来鲜血但是塔兹米觉得这样更糟,因为血液淤积在身体里面总比吐出来好吧。但是他还是笑了,让泰达斯十分不爽的笑了:“你没有见过他的力量,那是真正能与天灾媲美的力量,或许在他的眼中,也个小小的帝国将军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强者,如果我能够见识见识神灵的力量,或许会以为还不如他。但是就只这样强大的人啊,却是我一直想要超越的目标!”
“那你就去地狱里面,去超越他吧!”泰达斯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因为他没必要为一个死人愤怒,但是拳头上暴起的青筋却在告诉着世人,他绝不是好惹的。
但是在他挥拳之前,仿佛是一阵风吹过,他身上的锁链已经被完整的切开,切面平滑的如同是静止的水,沿着这个切痕,最终来到他脸上,在他的眼角下方撕开了一道小小的伤口。很明显,这就是刚才那一剑的威力!
这种微小的伤口实际上连让泰达斯感觉到疼痛的资格都没有,但是他却神色凝重的看着前方,收了他一记重拳的塔兹米站了起来,并且在使用着他看不懂的剑术。
这种剑术,太危险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毫无节操可言的无章节名!
缓缓的收剑,塔兹米身上爆发出来的危险气息让泰达斯的皮肤都隐隐生痛,因为这种剑术,是有着夏洛那个时候挥出的韵味,因为这一剑,是夏洛挥出来的绝望一剑!
“这样的一剑,这个味道,这种熟悉的感觉,他绝对和夏洛有关系……”艾斯德斯失态的站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塔兹米,殊不知这种目光在泰达斯眼中又有了另外一种含义。
“是看上了这个小白脸了吗?帝国的将军也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泰达斯狰狞恐怖的脸上露出来嗜血的微笑:“那么我就干掉这个小白脸,看看帝国的将军,会不会伤心?”
塔兹米在揣摩,在品味,在思索,当夏洛处在那个孤立无援的地方时,内心究竟又是什么情况,又是怎么样挥出来的这一剑?这种绝望之中挥出来的一剑本应是憎恶与怨恨的集合体,在夏洛的手中又为何能够描绘美好的明天?
塔兹米不明白,所以他与夏洛的剑术虽然有些相像,但是根本就看不出来,所以他还没有达到夏洛的境界。
但是他拥有的,是一个世界的馈赠,他和夏洛一样都是世界的宠儿,等价交换的原则在他们身上从来都不灵光,他们付出的远比收获的要小许多,所以他即使不明白夏洛的心情,不明白他的内心,一样能够挥出来,比葫芦画瓢的使用出来夏洛的剑术,那种在绝望之中任性绘画着未来的美好的一剑!
但是临时抄袭过来的剑术终究还是没有原版的那样美丽,泰达斯轻而易举的就在塔兹米挥剑的时候,更快一步的将自己的拳头砸到了他的脸上,即使上面的铁链已经被他砍断,但是泰达斯自信的认为,没有人能够接住这一拳!
夏洛站在这个圆形角斗场的最高处,如果艾斯德斯稍微的看一眼就能够发现他这只藏头露尾的大狐狸,但是如今的艾斯德斯和夏洛一样,都已经被场上的战斗给深深的吸引了。
正当泰达斯兴奋的举起拳头,朝着观众席上呐喊,来发泄自己胜利之后的喜悦,以及对台上的那个高贵的冰蓝女王的拥有权时,塔兹米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虽然鲜血沿着他的嘴角流下,但是他还是笑着说道:“虽然没有理解这一剑的全部剑意,但是我也已经领悟到了其中一半,属于绝望的那一半!”
“你这家伙~为什么还不下地狱!”泰达斯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在自卖自夸的宣传自己难以启齿的胜利,一堆堆肌肉如同是会呼吸一样的迸发,黑色的锁链掉落在地上,没有了铁链的手臂如同是没有了束缚的猛兽,在咆哮着自己那足以自夸的力量:“给我下地狱啊,你这种剑术,简直就是和臭水沟里的垃圾一样烂!”
如同是一阵风吹过,刚才还在咆哮的泰达斯却迅速的击出了一拳,在他身后,塔兹米半跪在地上,用这只剩下半截的刀掉支撑住身体。
“你……”泰达斯看着在自己脖子上的另外半截刀,如果不是那里的铁链没有掉下,现在那半截刀切断的就不是锁链而是他的喉咙了:“你这家伙还真是危险啊,不过现在,你也已经筋疲力尽了吧。”
的确,在塔兹米的胸口上,一个巨大的拳印已经凹陷进了胸膛,他虽然硬撑着没有倒下,但是只要是个明眼人就能够看出来,他已经没有了再战斗下去的力量了。
手背上的小巧的恶魔标志如同呼吸一样蠕动,吸收着他的生命力在治疗伤势,但是治疗的速度与他的伤势相比,就如同是用一人之力堵住溃口的大坝。
平静下来的观众席上忽然爆发出来如同山崩一样的吼声,泰达斯也伸开双臂,如同是个胜利者一样环顾四周,然后才要去解决他的挑战者,那个不自量力的小鬼。
刀身在颤抖,握着刀的手在颤抖,塔兹米整个人都在颤抖,哪怕与恶魔结定了契约,他的身体都还不足以施展仅仅只有一半的绝望之剑,实际上也很容易理解,施展这一剑的时候,夏洛不仅拥有着复仇女神墨格拉的神力,还有着刀剑神域世界慷慨的馈赠,再加上冥河的馈赠,那个时候的夏洛严格说起来,就已经有了帝国将军的实力。
而且这个绝望之剑没有另一半只会让它对身体的要求更加严格,因为那一半,代表着未来的希望的那一半,就是缓冲着绝望那一半过于强大的力量对身体的损害。
但是塔兹米并没有这一切,和夏洛比起来他一无所有,所以他没有夏洛的强大,但是那又如何?
即使是身体在地上颤抖,即使是握剑的手上因为太大的力量而虎口开裂流血不止,但是塔兹米依旧只没有倒下,暗中的那双眼睛,瑰丽的如同细心雕琢的画卷的眼睛看着塔兹米,如同是看待这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从自己手上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