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是个醋王啊!你女朋友真那么漂亮的话,那想她的人多了,你现在是不是要酸死了?”
大神放在长腿上的手指一顿,脑子里陡然想起来郝帅曾经说的他的大宝贝可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的话,唇角不悦的一抿,冷哼了一声。
“还真吃醋呢?我现在对咱们这个弟妹越发的好奇了,魅力绝对无限大!”傅允謇瞅着阿夏那紧抿的唇角,笑着调侃道,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什么时候带过来看看,嗯?”
“等过几天去过我家了再给你们看。”一想到她要去他家,心情也好了起来,毕竟他是真的很想听到她确定他们关系的那句话。眸子中闪过一丝光彩,他现在已经开始期待了!
“见家长?”苏沅霆看着他光芒熠熠的眸子,也不由得替他开心。这小子太擅长隐藏情绪了,像今天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可不多。大概都归功于刚才打电话来的那个女生吧。
摩挲着手中的杯子,有些纠结的回答:“是我妈要看她,她不知情。你也知道,我妈那性格,要是不给她看,她能直接追学校去。”低头看了一眼杯中动荡的清水,起起伏伏的,像极了他的心情。虽然一想到她要去他家,他很兴奋,但是一想到他那想起一出是一出来的母亲大人,他就头疼啊,希望阿久不要被吓到才好。
“咳咳——”傅允謇用餐巾捂住嘴,想到沈姨的性格,忍不住咳了两声。他现在有点同情他那还没见过面的弟妹,不知道沈姨那“热情”的性子她能不能接受啊。瞧着阿夏那正聚精会神纠结着的样子,火上浇油的逗他:“不告诉她吗?万一被沈姨吓到,再也不敢去了,到时候可别找我们哭来啊!”
“我正打算要不要向她透露一点呢,说真的,我还真拿不准我妈会做出什么样激动的事来。”他哪知道他妈妈有多激动啊,这带女孩回家绝对是二十多年来都没有的事!怎么说来着,这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啊!对这事没经验的他心里也有些怵的慌。
不得不说夏大神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他绝对猜不到,他妈妈现在在家里正在做什么。
“老公,你说着这被子要什么颜色好啊?粉色?浅黄?还是白色啊?”沈星涵看着佣人们手中托着的被子,挽着夏爸爸的胳膊询问。
夏封远也看着这些什么颜色什么花式都有的被子,没有半丝不耐烦,甚至还颇感兴趣。思考了一下,看着他的娇妻道:“要不就先铺个粉色的?女孩子不都挺喜欢粉色吗?然后剩下的都放在衣帽间里,若是不喜欢粉色就再换。”
“那好吧,万一我未来的儿媳妇不喜欢,你就给我跪搓衣板!”夏妈妈逗趣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让佣人把粉色的铺上了。
“这个,往那边移一点~”
“老公啊,你看这个照片是不是歪了啊?”
“老公,你觉得要给我未来儿媳妇弄个什么样的地毯呢,方形?还是圆形?是就弄一块还是铺满了?”
“老公……”
夏妈妈自从知道了她未来的儿媳妇要来,整天都在想要怎么让儿媳妇来了之后不会有拘谨的感觉,毕竟她儿子那样的大冰块有人要了,是相当的不容易啊。本来打算这要不就让她儿媳妇想休息的时候直接与她儿子在一间房得了,但是怕女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所以才打算着为她布置一间房。她一出手绝对是不能与客房一毛一样的,以至于她每天都在这个房间的布置上花费很多的时间。
“好了,明天再继续吧!今天已经很晚了。”夏爸爸看着仔仔细细的在房间里检查的老婆,走过去搂上她的肩道。
“好吧!”夏妈妈不死心的又环视了房间一眼,应道。
夏封远无奈的看着劲头十足的老婆,低头道:“你这样太费心,会让人家太有负担的!”
“真的吗?那怎么办?但是随便一个客房,也显得太不重视了!”沈星涵有些急,怎么办呢?
“明天给儿子打个电话问问,看看能了解到什么。简洁大方点,又有咱儿媳妇喜欢的几样东西,看起来用心了就好了。等来过一次了之后再好好布置。毕竟这次是你逼着儿子把人带来的,儿媳妇知道不知道都另说呢,别吓到人家了。”夏爸爸对他这个急性子的老婆太了解了,几乎都能想象到她和淮南对话事的场面。
……
“任少,最近出来的次数少了啊!忙什么呢?”痞气十足又吊儿郎当的声音夹杂着风的呼声传到任居繁耳中。
任居繁冲着一边的老师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之后,一边收拾着书房中大片的摊开的书籍与讲解的纸张一边回道:“被家里禁足了。”
“不像你啊,以前不都是跑出来吗?这次不行了?”郭世锴转着方向盘,油门一踩,火红色的跑车在夜幕中“嗖”的一下又窜了出去。
任居繁听着耳中传来的轰响声,心有些痒痒,但是在指尖摸上他划着重点还记着笔记的书时,刚升腾起来的想要出去混的欲望又被他压了下去。
“出不去,这次管的是真严啊。”轻挑的声音回复着郭世锴,耳中轰鸣的声音让他忍不住皱眉,大概是离这些混吃等死的日子有些远了,他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听着他轻挑的声音,郭世锴瞥了一眼副驾驶上坐着的金发碧眼的美女,眼中冒着火热的兽欲,嘴上却有些可惜道:“出不来啊,那可真是太让美人伤心了!Mary可是指名道姓的想要做你的车上你的床呢!”
“归你了。”任居繁想着Mary的样子,又听着电话中郭世锴带着欲望的沙哑声,眼中泛上的不知是冷淡还是厌恶。他对这声音太熟悉了,这么快就发情了吗,呵!
“那可就谢谢任少了,您忙着,我挂了!”郭世锴闻言,一瞬间就泄露了情绪。
郭世锴急急忙忙的将电话挂断了,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极速的把车停了下来,俯到Mary的身边,伸手揉着她细腻的耳垂,邪恶道:“任少不要你了小美人,今晚就跟爷吧!爷的活可不比任少的差,保准你欲仙欲死。”
任居繁将手机扔到一边,扯了扯唇,想着以前淫乱的生活,自己都觉得曾经做的事有些恶心。
“繁繁,妈妈可以进来吗?”妇人慈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清脆的敲门声传进了任居繁的耳中。
任居繁一边整理着书本,边对着门口道:“妈妈,进来吧。”
任妈妈开门进来,将水果与牛奶放在他的书桌上,和蔼道:“学习累了吧,吃点东西补补。”看着退去一身潮装身着舒适的家居服的儿子,眼眶有些湿。她真的没有想到,她的儿子能迷途知返,她日日烧高香的苦求,终于让祖上显灵了吗?
“谢谢妈妈。”看着那杯牛奶,只觉得有些恍惚。还是他初中的时候吧,他妈妈还回每天晚上在他学习的时候给他送牛奶进来。后来他学坏了,不写作业,不上学,他妈妈就再也没有来过。
“这样真好,懂事了。自从你说要学习上进后你都不知道你爸爸有多高兴,睡觉都能笑醒。”任妈妈温柔的摸了儿子的头,热泪在眼中打转。
第四十一章 你们的女神已经有饲养员了
“妈妈,对不起,以前是我做错了。”男孩的声音中哪还有刚才与郭世锴谈话时的轻佻,满满的全是羞愧与内疚。
任妈妈将牛奶递给儿子,看着自打他不出去混,每天都学习后,又恢复了一个富家子弟应该有的教养,她内心就欢喜的不得了。以前的他,都是抽烟喝酒玩女人整夜都不回来,几乎不与他们这做父母的交谈,就算能说上话,也是三句话不离脏字,气的他爸爸心脏病都犯了。
“儿子,咱们以后少与那个什么郭少王少的接触,好吗?他们与咱们不一样,他们一个是暴发户,一个是黑道洗白的,接触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任妈妈虽是一介女流,但是她对这些商场上的事情还是特别了解的,谁家的背景如何,虽然不能说个一清二楚,但是也绝对八九不离十。
若是换作以前,任居繁大概马上就要发火了,但是这次听了之后,却安静的不得了。沉静了半响,才出了声:“嗯。”
声音虽小,听到任妈妈耳朵里却犹如惊雷,震惊之后化成了狂喜,激动的浑身都有些轻颤。
“乖乖把这些都吃完,妈妈先出去了。”不想在儿子面前太失态,任妈妈又抚摸了一下儿子的头,眼中盛着将落未落的泪水,快步的出去了。
妇人关上门,侧头看了看深棕色的木板,紧靠在墙上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滑了下去,紧紧的抓着自己大腿上覆着的柔顺的衣料,压抑的哭出了声:“老天开眼啊……”
任居繁并不知母亲到底有多狂喜,更不知他一向温顺却坚强的妈妈现在正在书房门口小声抽泣着,上气不接下气。
自打说出了“嗯”字之后,便仿佛失了神般,双眼空洞的没有聚焦,愣愣的坐到了椅子上,连胳膊撞到了桌边的没有回神。后背一塌,直接撞上了椅背,脖子梗在椅背的边缘,头也无力的仰了过去。脖颈很痛,酸胀又钝痛,可是他都无瑕去管。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涨的他头晕目眩。
“繁繁,别出去了,听妈妈的吧,不和他们混了,行吗?”
“逆子!整天就知道与一群纨绔混在一起,有什么出息!”
“滚出去,这个家不容你这样没教养的二世祖!”
“任少,今天夜幕有来了批新货,走呗,尝尝鲜啊!”
“任少,北四口那边来了个新的赛车手,牛B的很,扬言要夺了你的车,上了你的马子呢!不能忍啊,干他去!”
“像你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我见得多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
脑海中的画面混乱至极,惧怕的、讨好的、愤怒的、鄙夷的、嫌弃的、失望的。形形色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