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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兰咯咯地笑了起来,侧首看向麻衣,后者则轻巧地避开了他的目光,捋着衣角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扫过空气,将一只恰好飞过的苍蝇切成了两瓣。
索兰笑得更欢快了,双肩颤抖起来。
麻衣一脸平静地看向他,很单纯地问道:“何事如此好笑,妾身略感困惑,还请索兰君多多指教。”
索兰没说什么废话,佳人恰在身畔,他单臂一招,便将麻衣的纤腰搂在了怀中。
麻衣的背脊先略微僵挺了瞬间,然后变软,但绝对没有靠上索兰的肩头。
索兰仍没有废话,俯首吻上了麻衣白皙的鹅颈,只是轻轻一吻,便让后者发出一道莺啼般的轻鸣。
麻衣立刻向更侧方扭了扭身子,避开了索兰的第二吻:“请注意,亚当斯警官,你的现任女友正在城北的大学中念书,与此地相隔不过半个城市。在这么近的距离为她戴帽子,是不是太人渣了些?”
禽兽或者禽兽不如,索兰始终沉默,只一瞬间就选择了后者,更多的轻吻落上麻衣的鹅颈,后者无力推搡片刻后,果然也就无所作为了。然而,纵使白嫩的肌肤瞬间染红,当时间过了不过六十个秒针移动后,麻衣仍一把推开了他。
“哇哦,破纪录了。”
索兰被推开,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道:“好像比上一次长了三分之一,我记得对吗?”
“这些事情,你倒是记得挺清楚。”
麻衣陡然站起,然而起势突兀,她的高跟竟未能踏稳,略微晃荡了一下。
“嘿,小心点。”索兰作势去扶她,忍不住憋笑道:“老夫老妻,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吧,还是你二战后就真的再也没碰过别的男人了?”
麻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种表情当真难得,加之梳揽长发的动作,甚至有种女鬼般的狰狞:“这种玩笑去找赛琳娜开吧,她绝对能立刻给你讲出一百个黄段子!走了,我回家睡觉了,解剖台上的那个女孩,你自己看着料理吧!”
“我相信她上班时肯定能自己走上楼的。”索兰起身,望都不望背后的警局大楼一眼,快步上前再揽住了麻衣的腰肢:“亲爱的,你今晚的醋意真是破天荒了,我向上帝发誓,我真的只是去救同事而已。”
麻衣迈着美腿高跟,黑色风衣衣摆飘动,她快步走入地下停车场:“听到了,听到了,你自己也听到了。一名僵尸向上帝发誓,你还能不诚恳得再明显一点吗?”
“好吧好吧,我向我们敬爱的撒旦发誓,我真的只是去救同事而已。”
“居然向魔鬼发誓,你还要不要脸了?”
“麻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轻描淡写地说着,麻衣解锁打开自己银色的奔驰E系轿车门,并将手包扔入副驾:“我只是被你刚才的侵扰勾起情欲了,嗯……让我想想看……”
她亭亭玉立在轿车前,斜45度角仰望天花板,优雅地沉思道:“我住的公寓楼里,应该是有四十……五十……五十七名成年男性?”
索兰眨了眨眼睛,整个脸瞬间变绿了:“我说……”
“要不这样好了。”麻衣笑盈盈地挑起嘴角,看着索兰此刻的表情,心情极度愉悦,轻轻解开了风衣最顶部的扣子:“你端着台摄影机来我房间,然后敲响整栋公寓的每一扇门,然后你懂的。然后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就原谅你,你看怎么样?”
索兰死死咬着两侧的后槽牙,以喉咙使劲挤出一股气来:“我看不怎么样。”
“是吗?可是我觉得很好啊。”
“一点都不好。”
“真的不好吗?”
“真的不……我他妈回答个屁啊,跟老子上车!”
砰地把奔驰车门关死,钥匙夺了过来,索兰二话不说拽着麻衣走了起来。他的步伐幅度惊人,不过麻衣踏着高跟倒也跟得紧凑,只是免不了会有一阵笑声回荡在这片地下空间了。
“你的车子停在哪儿呢来着?我们上哪辆车啊?”
“哦对啊……这里有的是警车呢,不过索兰,就算你跟我在某一辆上面震动一小时,也是顶不过五十个男人围在周围的感觉哦。”
“索兰?索兰?索兰?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不行,真的很好笑,你的脸色……你的脸色……咯咯咯……”
索兰拽着她的手,黑着张脸,一路走回到了地面上。果不其然,同样跟着跑回来的艾莉亚,现在正蹲在马路牙子前看着她俩,一脸单纯的表情,但谁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看什么看,走,回家去!”
索兰骂骂咧咧地喊道。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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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静谧中的波澜
这里是西雅图城中的一栋普通民居。
宁静的清晨被打破。
“詹姆斯,詹姆斯,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艾娜站在卧室里,愤怒地捏着一款粉色的橡胶套。商品明显被用过了,里面甚至还能看到些白色的物质,而它的使用人正畏惧地蹲在墙角,双脚被皮铐拴在了一起,全身只剩一条裤头,颤抖地捂着脑袋。
“玛莎…沃克!你这个恶心的变态,居然跟那个杀人狂的寡妇老婆上床!?”
艾娜起得把橡胶套攥成一团,但陡然感触到里面液体的鼓胀感,她又猛地一撒手,像是那物质并非自己丈夫排放,而是什么路边垃圾似的。
“而且居然是玛莎…沃克!”
她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上帝啊,那个两百五十磅的肥婆!?詹姆斯,明明我才是舞会皇后吧!?那个碧池当年连舞伴都找不到,最后勉强才把那个奥莱尔拽上,两个肥球在舞会上闹的笑话,你也都记得吧!?和她上床?你就是和帕妮上床我都不至于……玛莎那个肥婆!?你眼睛瞎了吗!?亏你居然还能有、有性趣!”
艾娜激动得近乎语无伦次,詹姆斯蜷缩在墙角,颤颤巍巍地打着哆嗦:“艾娜,你先给我解开吧,我任你骂,我任你打,但先把手铐解开吧,我还要上班呢,我不能就这么出去啊……”
天的确蒙蒙亮,何况窗帘早就被拉开了,晨光正从东方斜射入屋内。
“出去?你说出去?”
艾娜双臂一抱,恶狠狠瞪着丈夫:“我告诉你,詹姆斯,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出去了!该死的,我只是晚班提前回家而已,居然就现场逮到了!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眼睛差点就瞎了!两百五十磅的臭肥婆啊!那白花花的肥肉,一层层一层层一层一层又一层!你也不看看你那小腰板才多粗,居然还是女上位!?”
有一句话艾娜没有补充,正如她无视着旁边破碎的窗户一样。那个臭肥婆也是够神奇的,发现奸情败露,居然像运动员一样矫健地跳下床,然后直接就撞破窗户逃出去了!
撞破窗户逃出去了!
她以为自己是什么,性感迷人的黑美人TX终结者吗!?
还真是个该死的终结者,这点一点没错!
好一大颗的白色肉球滚下他们家二楼啊!
辛辛苦苦培育了一夏天的花坛和篱笆啊!
“瞧你这身排骨,怎么就没被她坐死!?”
最后落下一句咆哮,也不管该上班的丈夫还被光溜溜绑着皮质手铐,艾娜就大步向前地走出了卧室,并狠狠摔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詹姆斯还在瑟瑟发抖,他的确很瘦,和曾为校园舞会皇后的妻子一般的窈窕,臂膀四肢都看不见多少肌肉,简直同变身蜘蛛侠前的彼得…帕克无甚区别。此时全身只剩一条裤头,双手还是被皮铐铐在背后,形象不可谓不滑稽,绝对是能火爆YouTube的架势。
“呜呜呜……呜呜呜……”
从开始到终结,即便艾娜都已经走了,他依然还在轻微呻吟着。诚然,这股声音在激动的艾娜看来,是畏惧担忧心慌理亏的表现,但她现在人已经下楼了。
“呜呜呜……呜呜呜……”
詹姆斯的呻吟持续不断,随着墙壁上的时分针一点一点走着,居然渐渐响了起来。他也没有再高喊着求原谅,而是不知不觉间侧躺在了地上,随着哭泣般的呻吟声不止,身体还是抖动了起来。
并非抖动,而是抽搐,他开始发出哼哼的声音,全身肌肉都在轻微抽搐着。从头皮到脸皮,从手臂肌肉到小腹肚皮,从每一根手指肚到脚背青筋四周,他全身每一处肌肤都陷入痉挛状态中,止不住地抽搐起来。
“哼哼……哼哼……哼哼……”
失控的左腿甚至猛地甩到了衣柜上,但此时仍在楼下生着闷气的艾娜,又能想得到什么?
痉挛持续着……
……
联合湖东岸,两千平方尺的船屋,位于二楼的浴室中。
“你现在必须好好洗个澡,和我不一样,你近距离接触了那么多行尸,这套衣服要洗,你也得洗洗你自己。”
皮夹克和牛仔裤拎在手里,索兰耐着性子,再三嘱咐道:“洗发露按两次,沐浴露要涂抹到沐浴球上,这样能多起泡。等水烧好后就可以关热水器了,就是洗完了之后别忘了给我留点热水,你洗完后……”
“就算楼下的热水器确实坏了……”
麻衣忽然开口,她先在就站在楼梯口前,面色不善地看着索兰:“就算你们没有血缘关系,紧跟着一个十三岁少女进浴室洗澡?外面就是一整片联合湖,你跳下去再游上来不就行了?”
此言甚为有理,艾莉亚首先咯咯笑了起来。她正套着条背心和短裤,像个假小子似的站在卫生间里,看着索兰头疼地揉着脑袋,为自己找借口。
“好吧好吧,我忘了还不行嘛,你赶紧洗你的吧,我下楼就是了。”
一栋难得在二楼还有卫生间的房子,却仍要为洗澡顺序头疼,也是因为它多年来都未曾迎接太多客人。一间浴室按一台热水器,两间就是两台,购置家具时不够上心,事后维修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