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加分,也没有奖励金。
至于成立于去年年底,沈渊擅自在学校里组建的【竹节】是一个专门帮助市政重建的社团,一开始报名还是蛮踊跃的,一度达到五六十人,可时间长了只剩下这三个男生忙来忙去,还有两个女生负责给他们加油。
至于社团为什么取这么奇怪的名字,三言两语也很难说清。这个社团在近几个月里给学生们带来不少麻烦,传单上经常是什么拯救世界之类的疯言疯语,而柴俊在其中派上的一点点用场,也就是忙完了组织大家吃鸡。
柴俊回想着当时。
“毕竟那事是你组织的,我不在。”沈渊说。
“什么组织嘛,哪有那么夸张?不就是把东西搬上车嘛。找点事做罢了。”
“找点事?”沈渊摇了摇头,“重点在于我对你的看法。”
这句话看上去一定会觉得班长很嚣张,而柴俊习惯了他这种语气,所以也不生气。
对于柴俊来说,沈渊是领导一般的人物,也是个好的学习对象,他身为男生却不高,体型标准偏瘦,远远看过去就是个棍子,却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男生,热衷周围的事物,满不在乎地把“学生生活”放在其次。他的眼睛和嘴角总是带着笑意,随身带着一个谁也不明白干什么用的短杖。
中午十一点。
绿灯亮起,越过马路,校门已在眼前,这所钱唐第三中学也受到一些损伤,远处还有沦为废墟的几栋楼还没来得急清理,似乎是遭到导弹攻击的,除了楼体被洞穿以外,地面也有大小不一的弹坑。
不过学生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过着周末,操场充斥着身穿便服、运动服和校服的学生,社团楼里传出各式器乐声。
来到操场无人的一角,终于找到了目标人物。
树荫下,三个人和一个人对峙着。
“夏寒,解释一下?”沈渊率先说话了。
夏寒笑的很僵地答,“因为骑自行车不方便过去,就约在这里了。”
在此说明,钱唐市和春申市一样虽然有很多公共自行车,但因为道路损坏严重加上土方车很多,所以骑车并不是很好的选择。
“那让我们三个人过来,不是更没有效率吗?”
“沈同学自然点嘛,(因为某叔叔跟我爸告状说我诱拐少女,)我爸把我钱粮断了,现在只好整点零花钱用,这个场子马上有个比赛,陪一个叫吴玉宸的少爷打球就能拿到一百块,不过要让他赢,你们有兴趣吗?”
夏寒摊开双手,无力地试图辩解。
“太过分了,当我们陪你玩的是吗?”
“打球有利于身心健康,还有钱挣为什么不呢?”
沈渊难得笑了,“你太天真了吧,这个吴少爷的老爹可是本地几家夜总会的老板,他你也敢惹?”
惹?不就是打球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远处来了十几个人高马大、穿着西服戴着墨镜拿着棍棒的男子。
这位吴少爷身材很小穿着深蓝色西服,有浓密的长发,如果不是嗓音和装束,更像个千金小姐,全身上下散发出高雅气质。
“这么说,不是来打球的?”夏寒歪着头不解。
“打你个球啊,打架的。”沈渊补充。
打架的?夏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可怎么办,我只会打球啊。”
沈渊取出短杖,给他一个少来这套的表情。夏寒见到短杖只好笑了笑。
时间是十一点半,吴少爷面露不满地朝前走了两步,“怎么,就你们四个?”
“就我一个。”夏寒答,“他们是路过的。”
“唉,真是头疼,算我一个吧。”沈渊朝前走了一步。
“那好,关于今天的玩法,我重新说明。”吴少爷一脸愉悦地说。
玩法?打架还有玩法?
“今天打棒球。击中一百次就算完成。”
“呼……果然还是打球嘛。”夏寒煞有介事地松了口气。不过一百次是什么鬼?
“那么,你们就在这里站好吧。”
………………………………
第六十四章 报仇心切
下午三点,回到车里的吴少爷脑袋都要冒出蒸汽了。
他一直在心中描绘自己的未来,即周围的人都对自己的畏惧、崇拜、羡慕。在这样的愿景当中,根本不可能有人对自己视而不见。
自己的尊严被玷污了,虽然毫发无伤,但十几个手下各个鼻青脸肿,而且对方只是两个高中生是吧,一直以来的自信,全都像漏了气的娃娃一样坍塌了。
“该死、该死、该死、混帐……!”
“少爷……”手下的头目赵兴国还在车窗边低着头。
车内矮小却凶狠的眼神透露着心中的焦躁,憎恨与愤怒越演越烈。
“你们这帮垃圾,怎么连两个学生都打不过!”
“抱歉……对方……”
的棒球水平实在太棒了。
“啊啊啊啊!”
还是老样子,接着是赵兴国凑到窗口准备让他敲脑袋,因为这样做会从老爷子手里领更多的报酬。
“先回去吧。”冷淡的声音。
看着手下窝囊的表情,要是平常的话吴少爷根本不当回事,只是老爹这个月就一直没回来,没有人会劝他,不用想也知道,回家之后会有更大的殴打声音。
“少爷,如果您要发脾气……”
这更让他怒火中烧。
“烦不烦啊你们!”
“少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打不过的,那两个家伙,真,真的不是人类。”
这句话听了更让人生气。
为什么我会碰上这种事,为什么像我这么优秀、前景看好、未来光明的人……
“老赵,把他们两个调查清楚,住哪里,家里都有谁。”
准备付诸行动了。
◇
“还痛吗?”
“不会了。”
此刻的姑妈家,坐在沙发上的夏寒傻了眼了。
清一取来镜子,只见他的脸上是惨不忍睹的伤口。
“真是的哥哥……好好的非要……”
他的眼皮和脸颊之间有两道血线,虽然流了不少血,但是伤口不深,现在也不痛了,因为姑妈家有绷带,此刻压在绷带上的纤细手指的触感很舒服,夏寒又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
“是我不好。”夏寒笑了笑,“我不该得罪泡芙。”
那团糊状物真的难以下咽,报仇心切的泡芙一直候在门口,对着刚回家的夏寒就是一爪。
“这样就好了。”随着一句冷静的话,清一的手指离开他的脸。
“哥哥真是不小心,还有白天到底出去干嘛了。”
帮夏寒处理完伤口的少女收敛了微笑,一副责问的表情,他也只能以苦笑应对。
“出去找点事做。”
“所以你就跟人打架?”远处坐在沙发上,穿着居家服的女人开口了。
“姑妈,你都知道了?”
“真是让我头疼啊你们两个……”
“我又没……”清一不满地回头注视雪莉。
“我是说你和沈渊。”雪莉以冷淡的语气开口,并且站了起来,披洒下来的长发随之飘动。
夏寒用一只眼睛看着她,心想着原来姑妈是长发啊。
“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倒也不是,那个吴总因为涉恐,月初就被我们控制住了。今天中午派去几个警队去查封公司了。”
“这样啊,”夏寒叹了口气,“看来这小吴公子也真是命苦,那么大的娱乐帝国说没就没了。”
我很好奇他那么多手下回去后看见啥都没了,会对他做什么。
“好了,你爸说善后工作差不多了,回家之前这些天就好好待着,别到处闯祸了,我去补觉了。”
“知道了姑妈。”
“哎呀。”就在清一站起来的时候,脚下突然一软,夏寒连忙扶住她。
拨开她的刘海,贴上额头。
“发烧了?”
“嗯……”清一脸颊泛红地点点头。
“傻瓜,怎么不早说?”
夏寒让她坐回沙发上,接着去电视机下的柜子里,一阵乱找。
因为察觉到妹妹感冒而有些慌乱,大概就是这种心情。
“哥哥,你在干什么?”
就这么为这份慌乱苦恼着,什么都没找到的夏寒自责地摇了摇头。
清一坐起来后,察觉他的脑子是不是坏了,伸出手朝他的额头探去。
又被他拉回房间。
“听话,你躺着。”推开门后,夏寒把她按到床上。
“我,我已经吃过药了。”
清一瑟瑟发抖地把自己缩成一团,又怕发生什么似的挣扎着站起来。
但夏寒的脸色不太对劲,阴沉得令人心慌。
“别动。”夏寒觉得如果不这么做清一会开始逞强,非得逼她躺下来休息才行于是阴沉下脸。
“那个……哥哥……”躲在夏寒的阴影里,心跳急促的清一已经脸红的不行了。
“果然烧的不轻啊,晚餐就交给我吧。”
夏寒这么下了结论,把她的被子裹严实。
只剩下一脸茫然的清一眨巴着眼睛。
夏寒又去了厨房,给电饭锅装了米和水,以生涩的手法点着煤气灶之后,打开冰箱忙碌起来。
一边煮粥,一边回想着今天的事。
和未央不同,清一这家伙虽然没什么用,但不知为何为她出门打工的感觉挺棒的样子,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回到春申市也应该找份兼职工作。
虽然压根就没有去找工作,但夏寒还是这么说服自己了。
可问题是如果这件事被未央发现了,会不会被认为是不务正业?
就这么盯着锅,暗地里笑了。
不过沈渊那张脸实在是太经典了,一副冷漠的样子,打起来还不是嗨的要命,拿着杖子对着他们就是一顿猛敲,对着四面八方袭来的棒球精准地回击,嘴里说着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手上动作却越来越狠,光想起那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