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冷笑道:“老子管你是谁?今天你要是不赔个几十万出来别想走。”
杂毛失笑出来,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嚣张,竟然还想要他赔钱?真是翻了天了。他一笑完,说道:“我要是不赔,你他么能把我怎么样?”
那青年掏出手机,指了指杂毛,说道:“那好你等着。”拨起了一个号码,随即对着电话说道:“爸,我的车子在沙尖子区的学子路被人撞了,你派个人来处理一下。”挂断了电话,指着杂毛的鼻子,说道:“有种别走,我的人马上就来了。”
杂毛被青年手指鼻子,端地忍无可忍,直想这青年虽然有些来头,但在沙尖子区这片天中,自己若被人指着鼻子,还不打人的话,那自己也别混了!
冷笑一声,啪地一声,给了青年一耳光,厉喝道:“你他么什么东西敢指老子?”
那青年被杂毛打了一耳光,捂住脸怔了半响,随即大叫道:“草你么的敢打我?”扬起手中的手机向杂毛砸去。
杂毛年纪虽大,但作为青山帮四大金牌打手之一,手底下自然不含糊,这青年虽然年青力壮,但还不是他的对手。他一把握住青年握住手机的手,用力一扭,便令青年冷汗直冒,手中的手机失手掉在地上,人也动弹不得,旋即又是一耳光狠狠掴了过去。
“啪!”
青年脸颊上登时又多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他脸上皮肤非常白皙,这两个手掌印也就显得格外明显。
青年一边痛哼,一边叫道:“快放开我,不然我爸的人来了,有你好看的!”
杂毛见这青年还敢叫嚣,狠狠地踢了青年小腿一脚,将青年差点踢得跪倒在地,说道:“我他么的在等着,你老子电话多少,我这就打电话给他,让他送钱来。”
那青年已经被杂毛控制,听杂毛要打电话给他老子,正中下怀,口上说道:“我手机上有,你翻通话记录就知道了。”
杂毛回头对跟下车来的小弟吩咐道:“把他的手机捡起来,看看他老子是谁。”
那小弟答应了一声,弯腰拾起地上的手机,翻了一下,脸上登时变色,支支吾吾地道:“毛毛哥,不好了?”
杂毛见这小弟吞吞吐吐,更是来气,厉喝道:“他么的你说话就不能一口气说完?”
那小弟略一定神,稍微镇定下来,说道:“毛哥,他老爸是管江南管副市长!”
杂毛脸色大变,完全没想到这青年的老爸就是华兴市的副市长管江南。这副市长相当于华兴市的二把手,就是庄四海、向八等二人也得礼敬三分,他自然得罪不起。急忙放开青年,赔笑道:“原来是管公子,没弄疼你吧,误会,误会!全是误会!”
那青年甩了甩手腕,摸了摸脸颊,旋即盯着杂毛,厉喝道:“误会?”一耳光掴了过去。
“啪!”
杂毛脸上登时挨了一巴掌,这一耳光以杂毛的身手自然能避过,不过他先打了那青年几耳光,有心让那青年出口气,所以便不躲不闪。
那青年打了一耳光,兀自不解气,口中大喝:“你他么的不是很**么?给老子**啊!”说着又给了杂毛一耳光,踢了杂毛一脚。
杂毛见这青年得势不让人,心下也有些发怒,直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个管公子做了,但终究念到管江南势大,这其中一个弄得不好,就是庄四海也只有弃车保帅,强忍着没有发作,口中赔罪道:“管公子,真的是一场误会,您的医药费由我来陪,还有车子的修理费我也一并负责了。”
那青年仍然不肯放过杂毛,又给了杂毛一拳。这拳落下,那小弟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当即停住殴打杂毛,向那小弟招了招手,那小弟连忙递上手机,那青年登时接听了电话,待听对面说了几句之后,对着电话趾高气扬地叫道:“你是沙尖子区的罗局长,那好,本公子在学子路被人打了,你即刻带人过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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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看杂毛吃瘪不容易
罗世泽本来正准备下班,忽然接到管江南的电话,感觉诧异不已,待管江南将事情说完之后,就打了一个电话给管江南的儿子,随即亲自带队杀往学子路,直想这次是管江南亲自打电话来,这趟差事无论如何也要办得妥妥当当的。
到了现场,远远见现场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当即吩咐开车的警员将车子停靠在路边,下了车,带着一众警员挤了进去,便要抓人,却看见了里面的杂毛,心下感到为难。
他自然知道杂毛的来头,如果能将杂毛抓进监牢里关起来的话,他自然是一万分的愿意,但像这种纠纷,根本不可能判得了杂毛的刑,反而有可能招惹到了杂毛,以杂毛的嚣张,若是展开报复的话,还真是有些难办了。
“你就是沙尖子区的罗局长吧,来得正好,给我把他抓到局里去。”管公子见罗世泽带人走了进来,开口说道。
罗世泽迟疑道:“这?”
不料杂毛将双手递出,说道:“罗局长,我这就跟你回局里去,你让人处理一下现场。”
罗世泽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杂毛为什么会这么做了,这个管公子杂毛也惹不起,因此想到局里去,一来警察局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二来也可以让这个管公子消消气,化解了此事。这样处理,对罗世泽也好,他当即点了点头,回头吩咐两个警员道:“去把他铐起来。”等那两个警员将杂毛铐起来,随即走上前请示管公子道:“管公子,您是不是要一起去警察局旁观审问?”
管公子略一沉吟,说道:“也好。”踢了杂毛一脚,说道:“还不走?”
可怜杂毛这么一个在华兴市叱咤风云的黑道大佬,竟尔被管公子当街殴打,还不敢还手,当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他支吾应对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无比的光芒,尽管明面上不能动这个管公子,但暗地里却可以派人下手,只要事情做得机密一些,也没人能查到他身上,即便是管江南也拿他没辙。
这个管公子平常嚣张跋扈惯了的,从来没人敢和他作对,只当杂毛是寻常一个小混混,所以才会这样得势不饶人,如果是管江南在这儿的话,也不至于会出现这情况了。
罗世泽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可想到杂毛如果惹上了管江南倒是好事一桩,也就乐得坐山观虎斗,没出声提醒管公子,这位毛哥就是青山帮鼎鼎大名的四大金牌打手之一杂毛。
杂毛随后就被带到了警察局,那管公子丝毫不知道死神的镰刀已经在向他逼近,依然嚣张如故,杂毛三句话不对劲,便上前踢一脚,打一耳光子,可把杂毛折腾得够呛。
这却是杂毛生平最大的奇耻大辱,在街上被管公子当着人群殴打,到了警察局又被管公子这么欺辱,这下丢脸丢到家了,就是比当年被罗浩然追砍,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跑的情形也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时浩东到达沙皇夜总会,和时攀、时飞等人会面后,便在时攀办公室里议事。
时攀将时浩东请于首位坐下,随即正色说道:“青山帮在学子路的场子共有十八处,其中有一家夜总会,两家酒吧,一家桑拿是青山帮自己开的娱乐场所,其余的则是青山帮在看场子,我们这次扫荡应该以上述四家娱乐场所为主。”顿了一顿,续道:“狂野酒吧已经被我们砸了,所以可以忽略不计,我们这次只要扫掉一家夜总会、一家酒吧、一家桑拿就行。”
时浩东沉吟了下,说道:“这三家娱乐场所中以哪家聚集的青山帮小弟最多?”
钉子插口说道:“东哥,青山帮最赚钱的场所是浴芬桑拿。这浴芬桑拿不但做色情交易,而且明目张胆地在里面卖毒品,在沙尖子区几乎已经是人人都知道了,他们在浴芬桑拿的人手也最多。”
时浩东放在桌子上的手敲了敲,说道:“那好,我们就从这家浴芬桑拿开始,一家一家的扫过去,务必要将他们的场子全部端了。”
在决定了从哪儿下手之后,时浩东又询问了下浴芬桑拿的具体位置,以及周围的地理情况,得知这浴芬桑拿为了防范突发状况,共有三道门,随即与众人商定,将手下人马分成三队,由时浩东带一队从正门冲进去,时攀则守后门,时飞从侧门杀进去,一定要将浴芬桑拿端了。
方才商定下来进攻方略,时浩东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时浩东看了看来电显示,见是罗世泽打来的,心下狐疑,罗世泽怎么会这时候打电话来,莫非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行动?可有些不对劲,罗世泽手底下的黄举是青山帮的人,罗世泽知道了,那青山帮极有可能也知道,可不大妙。
心下一沉,走出办公室,到了过道间一处僻静的地方接听了电话。
“喂,罗局长。”
“东哥,我打电话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绝对想不到。”
时浩东听到罗世泽的话,猜到他要谈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扫荡学子路的事情,心下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什么好消息。”
“杂毛今天在学子路打了一个人,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管江南的儿子,这下可踢到铁板了,硬是被那管公子拳打脚踢,别说还手,就是怨言都不敢说一句,憋屈得很。我还从来没见杂毛这么憋屈过,哈哈。”
“管江南?”时浩东等罗世泽把话说完疑惑道,随即又补充道:“是不是那个副市长管江南?”
“除了他还能有谁能让杂毛这么吃瘪?”
时浩东略一思索,说道:“那个管公子知不知道他打的人就是杂毛?”
“应该不知道,否则的话,应该也不会这么过分了。”
时浩东登时明白了罗世泽的心思,心下也是大喜,这管公子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招惹杂毛这只疯狗,死期只怕已经不太远了,事后若能将这件事披露出去,管江南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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