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补偿她,要比以前更喜欢更喜欢她,要变得比她喜欢他还要多。
郎弘璃的话让孙氏很是感动,但……
“宝儿?”
老人家还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个爱取爱称的,想不起自家孙女啥时候还有这个名儿。
“殿下!”明珠低嗔他,刚缓和下来脸上的颜色,又因老人家的疑惑而被上了色。
“哈哈……”安红豆忍不住笑了出来,以长辈的口吻说:“老夫人有所不知,这小两口啊,一天变一个花样儿,我这儿子爱玩,一会儿心肝儿一会儿宝儿小珠珠,都是在叫明珠呢。”
明珠当真是无地自容了,想起他晚上抱她的时候喊的那些名儿,想想都觉得臊得慌,却不想她这一副害羞的样子看在老人家和皇后眼里又是一番失笑。
秦菁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放在手心里的手帕都快被她给撕碎了。
小贱人,果然跟她那个婊子娘一样,成天就知道勾引男人,太子本来应该是她女儿明珍的,可现在却偏偏被她给占了去。
这口气别说是明珍了,就是她,也咽不下去!
想了想,秦菁强忍着心中的那口气硬逼着自己陪着说笑,眼看着就要走了,秦菁也终究是忍不住,待明珠送她们出去时她便以很久没有和明珠聊天的借口当着安红豆的面说想和明珠单独聊聊。
当着皇后的面明珠也不能拒绝,孙氏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在看着前面的人走远后明珠看不远处边上有个小亭子,便和秦菁一起到了那里。
进亭后明珠开门见山,转身看着秦菁,“母亲和我单独聊,不知您想聊什么?”
上一回因为郝明珍伤口裂开的事秦菁打了她一巴掌,她虽没有计较,但不代表她就把那一茬给忘了。
秦菁也已经知道明珠私底下和郝明珍撕破了脸,所以这回倒没有像以前那个装样子。
“你现在很得意是吧?”她看着明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明珠知道她说的什么,没打算和她打太极,笑了笑说:“还行吧,今日一过,再过两天就是大典,我这个太子妃的位置也算是准的了,就是苦了大姐,偷鸡不成蚀把米,母亲现在很难过吧?”
她的话让秦菁的面色一沉,手帕捏得更紧了,咬牙切齿,目眦尽裂,却是没有发作。
“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处处和明珍作对?”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流血,慌乱的殿下
“我和她作对?”明珠挑眉,觉得有些好笑,“母亲,您还没老吧,应该不至于睁眼说瞎话。”
“你!”秦菁没想到她竟然敢这么和她说话,一时气极。
“您先别动气,”明珠看着她笑了笑说,“扪心自问,究竟是谁看不顺眼谁,又是谁想把谁除掉,我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母亲又如何要说的这么不饶人呢?”
作对?
真是好笑,她郝明珍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她如何不能和她对着来。
“自保?”秦菁勾起一抹冷笑,忍着想要伸手去抓花眼前这张脸的冲动。
“买通那检查身子的贱人联合起来毁了明珍的守宫砂,在外败坏她的名声,让她成为京城的笑柄,让她被革职,现在又被关进死牢,郝明珠,你可真狠的心啊,你敢说你如此咄咄逼人对付明珍都是为了自保?”
“有何不敢说的?”明珠想也没想对上那双愤怒的眼睛。
“说我买通嬷嬷?你敢说不是你们想合起伙来害我?我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为什么会被革职,又为什么会被关进死牢,这可不干我一个人的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母亲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她不过就是借力打力,顺着郝明珍的计划演了几出戏而已。
“好一个尖牙利嘴的丫头,”秦菁怒极反笑,“现在要说你不是郝明珠我绝对没有怀疑,可偏偏你又不是假的。”
她这话倒是让明珠忍不住挑眉,有些讶异地看着她,“看来大姐已经把怀疑我的事给母亲说了,不过母亲倒是看得明白,就不知您是如何看出我是不是真的明珠?”
郝明珍当她是假的,想在这上面做手脚,她还想着去反击,只可惜后来郝正纲直接给郝明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也就不用她再在这件事上费心了。
只是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没想到在这点上秦菁却是看得明白。
秦菁不以为然,自是没想到明珠转眼就想了这么多,她理了理袖子,冷笑一声面向湖面。
“你是那贱人的女儿,自然也就是我的敌人,若说连自己的敌人是个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还怎么去应对,我也算是将你从小看到大,自然比明珍那丫头了解你一些。”
不过这话说起来她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方才那只是试探,她自己都没有把握面前的这个人是真是假,不过现在看,果然是真的了。
明珠用视线将她从头到尾打量,收敛了唇角的弧度。
“母亲,我看丞相大人也是饱读诗书附庸风雅之人,为何偏生到了你这里就成了市井泼妇了?已故的老丞相夫人难道就是这么教你‘出口成脏’吗?”
她虽和娘没什么感情,但却也容不得人三番两次的辱骂。
“你不用拿言语激我。”
秦菁不以为然,在她看来,她那娘亲到底是已故了的,没什么可维护的,何况也没必要为这种事而气恼,她侧目看着明珠,像是在打量货物一样地打量她。
“我虽不知你究竟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但想你那贱人娘如果有你现在这一半的伶牙俐齿,估计当初就不会死了吧,不过还好她死了,不然……”
“你把话说清楚!”明珠开口打断她的话,开始的淡然已经转为了怒气,“我娘难道不是因为难产才走的么?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不是因为难产,那会是因为什么?
“你对谁说话呢?”秦菁一记冷眼,冷道:“不要以为自己当了太子妃就了不起,我可告诉你,明珍的仇我会一点一点找你报的,不要得意太久,跟我斗,你还嫩的很!”
说完,她衣袖重重一甩,冷哼一声假装转身就要走。
“把话说清楚!”明珠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秦菁以为她是要和她动手,所以明珠的手才刚一搭到她的手上秦菁就反射性地使劲挣,重重地把人往后一推。
明珠一个闪躲不及被她推到了栏杆上,腰部狠狠受到撞击,只觉腰间钻心一痛,人顿时就站不住了。
好痛……
秦菁看她被自己推倒,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转眼间周围没人,不由得嘲讽道:“别以为自己学了点儿功夫就自以为是,要不是看在现在宫中,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呸!”
秦菁朝着明珠狠狠啐了一口,随即慌张地往四周看了看趁着边上没人,迅速从袖中掏出随身携带准备的一个白色小瓶儿拧开了上面的木塞,一把抓住明珠的下巴,狠狠地往她嘴里灌。
“放开!”明珠使劲往她那手上一抓,赫然的几道血痕顿时就出现在秦菁的手背上,疼得她把那小瓶儿一不小心给丢到了栏杆后面的湖里。
“你……你个小婊子!”
秦菁看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东西就这么被她给一抓弄到了湖里,气得开口骂了起来。
但立马就反应过来担心自己的话被人听了去,忙压低了声音颤抖地指着还没有从地上起来的明珠,说道:“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转身就要走,却听得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往这边来,秦菁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走了,否则一定会让人一来就认定了是她和这个小贱人有了冲突。
想着,秦菁便转身,蹲在明珠身边死命地拉着她的胳膊说:“明珠?明珠你怎么了?!你别吓娘啊明珠!”
她吼的声音特别大,就像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若换成平日,明珠怎么会让她在这亭子里做这么多事,说这么多话,可偏偏现在很不对劲。
她的腰是痛,但还不至于到站不起来的程度,让她疼得难以忍受的是小腹的那种坠痛感。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又和她来月事的时候不一样,如同一根筋正在把什么东西往外扯一样,疼得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手心一直冒冷汗。
秦菁开始还觉得得意,可渐渐的她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亭外郎弘璃父子便过来了。
“娘亲!”凛儿本是牵着父亲的手来寻自家娘亲的,可现在一看到他娘亲竟然坐在地上,脸色看上去还很不好,顿时就被吓到了。
郎弘璃二话不说,抱起那小身子大步流星地进了亭子。
“殿下,”秦菁的心在打鼓,但却佯装镇定地说:“您快来看看明珠,她好像不对劲儿。”
郎弘璃远远地就闻见了自家宝贝身上的那股甜腥味,所以才带着小家伙过来找。
没想到他这一来就看到了他宝贝得不行的人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甚至身上的甜腥味越来越浓,他神色一变,二话不说就蹲下将明珠抱了起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哪里受伤了?!”
明珠看到他来,无力地伸手搂住了他,此时也就顾不得秦菁还在,死死咬着唇艰难地说:“殿下,我……我的肚子好痛……”
“肚子痛?!”郎弘璃有些慌了,头一次看到她痛得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立马转身抱着明珠出了亭,“凛儿跟上。”
小家伙听到自家娘亲肚子痛,被吓坏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赶紧着迈着小短腿瘪嘴跟在自家父亲身后。
“小肚子!快请御医!请御医!”太子殿下风风火火地抱着人出来,又大声地喊要请御医,声音传得老远,小肚子过来一看。
天!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