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妾身和明玉做主的,现在您来了,也省得夫人在这抵赖不承认了。”
孙氏闻言将视线转向她和郝明玉身上,在看到郝明玉手上的鲜红时眉头紧了紧。
陶悠然赶着时间又把方才的话给孙氏复述了一遍,完了不忘抹一把眼泪,说道:“老夫人啊,您可得替妾身做主啊!妾身就这么两个女儿,将来老了还指望享她们的福,您说她们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您让妾身可怎么活啊!”
说完,装模作样的不停地抹眼泪,孙氏看得脸都黑成锅底了,厉眼往那地上的东西上扫了一遍,随即给边上的叶嬷嬷使了个眼色,叶嬷嬷很有眼力见儿过来弯腰拾起地上的东西递到孙氏面前。
孙氏在看清她手上的东西后顿时脸色大变,抬眼便冲秦菁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大,屋内的其他小丫鬟都被她吓得一震,尤其是秦菁的丫鬟,都忙跪下低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秦菁自然是不能当着孙氏的面发脾气的,只好强忍着怒气说道:“母亲息怒,虽说各个院子的衣裳的确是我让人送去的,也是我让人置办的,但这里面的东西儿媳是真不知为何会这样。”
陶悠然除了会闹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蠢货,她还没有必要把时间和精力花费在她的身上,否则怎么还会留着她在这里嚣张跋扈的。
但陶悠然一听这话就不干了,横着脖子冲秦菁嚷嚷:“你别装傻!你不知道他们敢这么做?!我陶悠然虽然只是个姨娘,但好歹也是府中的半个主子,若是没有你的吩咐,凭着几个下人也敢这么对我的女儿?秦菁,你当我傻不成?!”
你可不就是傻吗?
秦菁在她吼完后便在心里冷嘲,却是看向孙氏,正准备说话,然后者却瞪了一眼陶悠然,说道:“你当我是死的吗?”
尽管没有像之前那样气如洪钟,但那一眼扫过却是让陶悠然嗫嗫,再不敢大声说话。
“还有你,”看向还在哭闹不止的郝明玉,明珠清楚地捕捉到孙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厌烦,“真的有这么痛吗?”
言下之意就是,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伤口哪值得闹成这样。
但显然,郝明玉不但继承了陶悠然爱撒泼的性子,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她这里,她不过就是个小孩子罢了,而且她还受了伤,她就应该哭闹。
于是在孙氏说完话后哭得更大声了,还将手指往孙氏面前递了递,“祖母,真的很痛啊!”
边说,还边打了一个嗝,看得明珠有点忍不住笑。
孙氏不耐地抿嘴,转向秦菁,说道:“大晚上的,你这院子闹成这样像什么话?我不管这件事你知不知情,总之都必须得给老四一个交代,即便真不知情,那也算是你的疏忽,改明儿个把珍和苑的人给叫到一起问问这事,免得传出去也不好听,明白吗?”
堂堂将军府妻妾不和,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秦菁一口气憋在心里不得抒发,无奈却又不能怎样,只好打掉了牙往肚里吞,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是不甘的道:该死的!想她堂堂丞相亲妹妹,将军府的主母夫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这件事她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明珠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继而就听陶悠然不甘的声音:“老夫人,您是准备这样就算了?我女儿的伤岂不白受了?”
孙氏一听,扭头道:“不这样,你还想哪样?定是要闹得人尽皆知才是吗?亏得你还是陶大人的女儿,陶大人忠厚贤良,他是如何教你遇事撒泼耍浑的?就不怕再这般闹下去丢了陶大人的脸吗?”
若不是念着陶仁对儿子的教导之恩,就这种没有礼节就知胡闹的人,她早就家法处置了。
陶悠然被她的话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秦菁心中冷笑,正准备说话,不想那郝明玉却是闹了起来,她对着孙氏说道:“祖母你偏心!我娘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你还骂她,难道就因为她是妾,所以连在这府里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短短的几句话让在屋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陶悠然都上去捂她的嘴。
“祖母,您”
“这些话谁教你的?”明珠本是想假意劝两句的,但孙氏却在她刚开口就出言了,脸上勃然变色,怒火中烧。
郝明玉今年不过十岁,平常百姓家这般年纪的孩子除了会帮着家里做事外平时就是个孩子,哪里懂这些,可没想到郝明玉竟是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这不是有大人教还能是什么?
“老夫人息怒,明玉她还小,她不懂事,您……”
“说!这些话谁教你的?!”孙氏的音调高了好几分,饶是郝明玉也被吓得一缩,抱着陶悠然的胳膊不敢说话,然而就在此刻,突然一个东西从她的袖子里落了下来,当着众人的面掉到地上。
“什么东西?”秦菁眯了眯眼最先发话,边上的丫鬟很有眼力见儿地将东西捡起来递到她面前,秦菁伸手接了过去,翻过那玩意儿,只一眼,脸都白了。
“母亲,您看!”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秦菁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孙氏眼前,扭头,再看向郝明玉的时候满是怒意。
“这……”孙氏将那玩意儿稍微拿远了一点,不想和秦菁一样,在看清上面的东西后连着眼睛都瞪大了好几分,随即将那玩意儿一把扔在郝明玉脚下。
“给我跪下!”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受罚,郝明瑞的求情
郝明玉这下是真的被吓得不轻,孙氏的话一落,她就“扑通”一声给跪下了,陶姨娘手足无措,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您这是……”
“自己看!”孙氏怒气冲冲地瞪了她一眼,视线往地上那东西上一瞥。
屋里好些不知情的人也将视线定格在那个被陶姨娘捡起来的玩意儿上面。
“啊!”陶姨娘在看清那东西之后吓得一下子就把那玩意儿给扔到了地上,满脸惶恐,“这……这……这是……”
“陶悠然,这事你必须得给我说清楚!我家明珍怎么你了?你要这么诅咒她?!”
秦菁终究还是爆发了,却不是因为郝明玉被针扎的事。
“我……我……这……”饶是向来撒泼耍浑的陶姨娘在这个时候也是不做所措,看看孙氏又看看秦菁,最终定格在孙氏的脸上,“老夫人,那东西……那东西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
“你不知道?”这回轮到秦菁不饶人了,她从一个丫鬟手里把那东西给拿了过来,往陶悠然面前塞,“你不知道这玩意儿会从明玉的身上掉下来?你不知道这娃娃上面会是我明珍的名字?!”
说着就把那布偶给砸向了陶悠然的脸上,再落到地上,郝明玉的面前。
郝明玉震惊地捡起那个布偶,瞪大了眼,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做的东西会出现在这里额,而且上面的字……
郝明珍。
不对啊,她明明就……
“不是的!不对!”到底是个孩子,在发现自己原本做的东西有了变化后立马就失言说了出来,“我记得明明不是这个名字,为什么会……”
抬头才发现,老夫人正凌厉地看着她,而其他人也都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郝明玉这才惊觉失言,嘴唇嗫嗫,再说不出话来。
孙氏厉眼一瞪,“不是这个名字?”
陶悠然也听出了端倪,到了这个地步,就算再说布偶的事和郝明玉无关也只是无济于事,无奈只好跟着一起跪下,忙道:“老夫人息怒,明玉她……她还小不懂事,所以……所以……”
“不懂事?”秦菁冷笑,垂眸看着一脸惊慌的郝明玉,说道:“是真不懂事还是假不懂事?小小年纪就知道用这种法子来诅咒人,你还敢说她不懂事?亏得这话你都能说得出口,还不快从实说来?!”
那布偶上面分明就是写的她家明珍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出自谁的手。
哼,对付她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连她的明珍都不放过,简直就是找死!
“不是的,老夫人,我……”陶悠然也不知该如何辩解了,布偶是从郝明玉身上掉下来的,更何况她自己还说了那样的话,事情只会越描越黑。
孙氏气的面色铁青,瞪着郝明玉久久没有说话,屋里也不敢有人开口,片刻后,她冲郝明玉道:“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不是这个名字,那你原本是想写谁的名字?”
陶悠然好歹是大学士的女儿,虽说只是个庶女,但最基本的识文断字还是知道的,郝明玉姐妹俩平时也在她跟前学习一些。
在孙氏看来,或许是她想写别的,但却不小心给记错了字,所以才导致布偶上的名字连她听了都大吃一惊。
郝明玉心思没有大人的多,她只知道自己恨谁就是谁,所以当孙氏问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就看向了明珠,指着她说道:“我写的明明就是郝明珠的名字,才不是大姐!”
这话一说,整个屋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郝明玉却是冷哼一声。
心道,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嫡女罢了,府里的下人连尊敬她都比那郝明珠强,这说明她的身份是比郝明珠高的,她才不怕呢!
明珠光看她的神情就猜到她为什么会这么干脆的承认了。
心下不禁觉得好笑,亏得她真敢说出来啊,那行啊,正好趁着这个时候让她看清自己的位置。
想着,明珠“吃惊”地捂嘴,看着郝明玉不可思议地说道:“明玉,你……我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这么……”
青椒在一边看着自家小姐的演戏,在看郝明玉还一脸无畏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笑。
还真是无所畏惧的小丫头,想出这么阴损的招对付她家小姐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当众承认,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一会儿看谁哭的厉害。
陶悠然也没想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