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得儿叭叭叭的连抽几口,喷着青烟一本正经的说:“这门好抽的烟,起码要十好几块钱嘛。”
“十好几块你就是十好几噶了?看到这个名字没得?龙腾四海,一百多一包的。”先前在村口碰见的余国彬显摆着见识,顺便给江铁生助攻了一把。
“哦哟!这个烟一百多一百啊?”
“还愣是没看出来,这烟楞个贵。”
“狗……江家兄弟,看来你咋在东海那边,愣是发财了唷?”
村民们心里都算得到账,一百多一包,就算一百一包,这么会的功夫,江一鸣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散出来近万块。
这不是发财了是什么?而且还是发的大财。
有了这种想法,大家伙显得更加热情和亲切了。
“哎哟余幺妹你莫洗我脑壳,赚点稀饭钱,发啥子财哦?”
江一鸣也喜闻乐见,乱糟糟的才好让他分辨谁是谁嘛,反正男的来了散包烟,女人小孩就抓把糖。
“咦~你还假打。”余家幺妹拆着包装精美的糖果,放进嘴里抿了两口,眯起眼睛说:“你这发的是喜糖哦?”
沈橙橙闻言就不好意思了,村民们一看又开始起哄。
江一鸣忙道:“喜糖那就好事成双,再给幺妹来一把。”
“那就谢了好。”
“跟我还客气啥子?我这几年都没回来,妈老汉全靠大家帮忙照应到,应该勒。”
“你硬是,乡里乡亲的顺手帮个忙正常得很嘛。”
“那大家就在帮个忙,让我们先把东西放回去。”被村民围着,农用三轮已经好久没挪动过了,江铁生扶着车龙头说道。
“对头对头,大家让一下,江二娃坐了一天勒车,让他们先回切。”
“江二娃肯定是发财了,发大财了。”
“那是,一百多一包的烟,见人就散见人就散,连闷得儿都有一包。”
“他找那个婆娘才长得撑抖,跟电视头的明星样,好乖……哎哟哎哟,你个瓜婆娘扯老子耳朵咋子?”
“老娘耳朵都跟你扯脱你信不信?”
“哈哈哈~川川,你娃愣是比闷得儿还哈(傻)。”
村长发了话,村民们都乐呵呵的让开条路,说笑着目送农用三轮远去。却没想到有人口无遮拦,被自家的堂客给收拾了一顿。
今儿个毕竟还是大年三十,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团年饭,所以说笑一阵过后,也就各自散去了。
不过经大家口口相传,江一鸣今天的豪爽,势必会流传很久,很久……
当然,大年三十,除了忙活着弄年夜饭外,大多数年轻人,都有的是青春可以挥霍,区区这一天半天的,那根本就不叫事儿。
更何况江一鸣从大城市回来,带着那么多好吃的新鲜玩意儿,所以仍有一部分年轻人,跟着三轮,和江一鸣有说有笑。
农用三轮继续往前开,乡村的房子,都是为了方便各家各户耕田种地,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建立在山间田边,并没有集体修在一处。
每一家,都可以说是独门独户,邻里间大多间隔很开。
等快到家的时候,已经有人提前跑过去,给江家婶子,也就是江一鸣他妈,蔡淑芬通报了好消息。
“江家婶子!你二娃子在外面发大财了,带了个好撑抖婆娘回来。”
“是不是哦?”蔡淑芬正在院里陪着亲戚打牌,闻言后正好摸到一张二条,乐道:“*卡二条。”
“耶~嫂子,狗娃子愣是旺你唷?”
“说不定是儿媳妇旺。”
蔡淑芬乐歪了嘴,把麻将牌一扣,就站到院门口举目远眺。
江子强也喊了声暂停,好几年没见二哥,甚是想念啊,还记得小时候被二哥带着抓黄鳝逮麻雀的日子,那叫一个嗨皮。
直接从院里跑出去,马上就看见一大堆人围着装满行李的农用三轮。
“哥!”
“哎兄弟。这是我弟。”江一鸣介绍道:“这是我师兄,叫虎哥。”
“虎哥。”江子强见唐虎是个大光头,满脸横肉还身材魁梧,心里也有些怕怕的,不过既然是二哥的师兄,那怕怕的就变成了一丝敬畏。
江一鸣正愁不知道自家兄弟叫什么名字,既然撞上来了,那正好,“跟虎哥介绍一下各人塞?”
“呃,虎哥,我叫江子强。”
嘿,这不就知道了么?江一鸣又一指沈橙橙,“这是你嫂子。”
“嫂子。”江子强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不过心里倒是有些奇怪,因为眼前这个嫂子,和他曾经收到的照片,不太一样啊。
不过他也没多想,大城市嘛,分分合合多正常的事情。
二哥能干啊,上一个女朋友就那么漂亮,这个也不逞多让。
说着话儿继续往前,江一鸣一路都生怕出什么纰漏,所以一路过来都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之前得知自己已经好几年没回家,还真是松了口气。
正所谓少小离家老大回,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呃,这诗咋背来着?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万一叫错人走错路什么的,就可以以此为借口了嘛。
所以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刚才江子强跑来的地方……哪儿就是……家?
三轮又开得近了些,江子强还冲院里喊着,院里也有条土狗跑了出来,摇着尾巴汪汪汪的打着招呼。
但……这所谓的院子,倒不如说是个院坝,因为没有围墙嘛。
青石条的台阶,连通着通往院坝的非唯一道路,其余地方没得围墙,虽然无路,但完全可以跳上跳下……
在看院坝里的三个建筑……
第二六四章:他是你幺舅
左右两边的,还是黄泥土墙,茅草棚子。而坐北朝南的那间,也是红砖黑瓦……这年头,别说城里,就刚才一路进来,也很少看见这种房子了。
不光江一鸣,唐虎和沈橙橙心里也同时想到一个形容词。
贫穷。
当然,转念一想,这样的家庭养大了三个孩子,里面还至少有一个大学生,不容易啊……可晚上怎么睡呢?
“妈。”江子强冲青石条台阶上的一个老妇人喊道:“你看哥回来了,嫂子可漂亮了。”
妈?
江一鸣面色一僵,相比江铁生而言,蔡淑芬更显老态。
她抹着花白的头发,看见江一鸣脸上露出笑容,堆起了一脸的褶子。
“狗娃子。”
“妈!”
江一鸣抢了两步,冲上台阶把蔡淑芬扶住,虽然不是亲妈,但心里也有些五味杂陈,“橙橙。”
把沈橙橙也叫到跟前,江一鸣笑道:“妈,你看我给你找的儿媳妇,咋样?”
“好,好好好。”
蔡淑芬好几年没见儿子,拉着江一鸣眼眶含泪。知道他本事了,之前还因为假拳担惊受怕,现在见儿媳妇都带回来了,激动的除了好字,也不会说别的。
“妈,进去摆嘛。”江一鸣让沈橙橙扶着蔡淑芬进去,自己转头走下台阶,和唐虎一起把行李都从三轮上拿下来。
江子强也帮忙拿了些,但看见江一鸣和唐虎的神力,也惊愕不已。
“哥,你力气咋这么大了?”
“嘿,跟了个好师傅呗,这事一会再说。”江一鸣连背带扛往院坝里走,见江铁生发动三轮掉头,不由道:“老汉,你去哪?”
“去把三轮还了塞,跟你甘叔叔借的。”江铁生说着,“对了,你那个烟还有没得?拿两包。”
“有。”江一鸣直接抛了一条下去,要显摆就显摆个大的嘛,长脸。
果然,江铁生接住一整条烟,虽然没说什么,但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哼哼,让你说我家狗娃子不得行,让你见识下啥子叫有钱人。
扛着行李进了院坝,院坝里打牌的众人都纷纷在招呼着,从他们都叫狗娃子的称呼上来说,应该都是长辈。
但谁是谁呢?江一鸣知道个毛线,只能含糊的说着过年好,先把行李放进家里再说。
把行李都放下,江一鸣故技重施,拆了两条龙腾四海出来,热诺的开始散烟撒糖,顺带介绍唐虎和欣儿给大家认识。
“狗娃子,力气见长了唷?”
“还可以,抽烟抽烟。”
“狗娃子,你媳妇叫啥子名字哦?”
“沈橙橙,吃糖吃糖。”
“喜糖?”
“算是嘛,等摆酒的时候,才是正儿八经的喜糖。”
“一鸣哥,你在东海做啥子的哦?这烟一百多一包,发大财了哦?”
“教人打拳的,抽烟?”
“嗯嗯。”叫哥的年轻人点了根抽着,“你啥时候学会打拳了哦?”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等下慢慢跟你说。”江一鸣打着哈哈,继续去下一桌散烟发糖。
等到了蔡淑芬这一桌,江一鸣的套路却是玩不太转了。身为晚辈,大过年的光散烟发糖,不叫人的咩?
蔡淑芬直接就道:“要喊三叔塞?”
“三叔过年好,抽烟抽烟。”来了,关键时刻来了,江一鸣心里清楚,这一桌四个长辈,除了已知的老妈和三叔,还有两位应该怎么喊呢?
嗯,看年纪应该都是叔字辈的,按照风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过年基本上都是在夫家。
就好像手机通讯录上明明还有个姐,可回家这么久,也没见着姐在哪里。
所以……所以个毛啊,这个世界的龙国又没搞计划生育,城里都是带着两三个,更何况农村里面。
刚才那个都三叔了,眼前这位是二叔还是四叔呢?
江一鸣纠结啊,最后一咬牙,“过年好啊叔,烟抽起塞。”
在坐的中年人一愣,蔡淑芬道:“这是你幺舅。”
“……”麻痹的,身为幺儿不在我外公家过年,瞎窜什么门啊?江一鸣的反应也不慢,“幺舅!你愣是越长越帅,我一下都没认出来。”
“你这小子。”幺舅摇了摇头,就着江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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