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凭借着先皇的恩宠借了禁足,公主不忿,与太后面前同曲妃对峙,失手将曲妃身边的烟雨推到,致使流产!之后,便是皇上的雷霆之怒,降罪公主,公主含冤莫辩,委屈投缳自尽!可是曲氏甚至要先皇下明旨昭告公主之罪,皇上不肯,曲氏以死相逼,最终曲氏得逞!”
所有人恍然大悟,当年先皇对曲妃的恩宠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甚至听说曲妃早年间没了一个孩子就是德妃之故!若是无母的公主被逼迫到这步境地还是情由可愿的!
皇后缓慢的抬起头,露出一个冷冷的笑意,看的皇上面色一紧,果然!
“若是真的是诸位知道的那么简单,孝智皇后岂不是早就将曲妃仗杀了!”孝智皇后乃是先帝的嫡母,明帝驾崩之时,年岁不长,只留下先帝和勇王,一众亲王又是才经过血洗的,故而孝智皇后选了年岁见长的先皇登基,一直辅佐先帝直至亲政!孝智皇后是南楚史上有名的贤德皇后!
徐老太爷和张老太爷却是低下了头,看来皇后向来是被皇上逼得没了法子,如此险招也敢使!
“先帝内宫,早年间内宠甚多,但最得宠的当属德妃!那时候德妃还没有生下岳阳公主,曲氏才刚刚进宫!但是曲氏处处模仿德妃竟也引得先帝垂青,之后就是德妃与身怀有孕的曲氏相遇,德妃早产生下了岳阳公主,曲氏却是流产了!之后德妃失宠与先帝,不久就撒手人寰!岳阳公主就寄养在孝智皇后身边,直到公主成年。那个时候曲氏从别处抱养了皇子,记在自己的名下。公主成年之后,便是开始选夫,因着孝智皇后抬爱,皇上也是上了心思的。一次在朝见太后的时候,宠冠六宫的曲氏拿乔,重提当年德妃盛宠,风华盖过太后,公主辩解,太后早心生不忿,说话不冷不忍。之后曲氏一家在朝堂之上势力过大,皇后一派被压制的动弹不得。于是还是皇子的皇上与岳阳公主合计在曲氏为其兄求情的时候,状告曲氏藐视皇后,觊觎皇位,非皇后太后插手朝政!之后曲氏被降位,一直怀恨在心,孝智皇后知道后,便降旨要曲氏在内宫反省,不得轻易出宫!之后公主选中在杏林之中颇有才名的沈清,二人不说举案齐眉,但也是志趣相投!一年之后,曲妃再次有孕,太后惶恐,找了皇上筹谋,依着先帝对曲氏的在意只怕次子一出,曲氏就有了问鼎后位的机会!岳阳公主暗中联系曲氏的养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自然这位皇子就被打动,在太后的帮衬下,曲氏的孩子没得不明不白!可是流产之后的曲氏更得圣宠,半年之后既然成为了皇贵妃,依然是半个皇后了!故而明知道她操办的宴会又深意,可时是岳阳公主还是没有办法推卸。公主一个人进宫赴宴,醉酒之后被曲氏送到出嫁钱前的宫殿歇息。公主自自然是没有防备的,甚至,皇上与本宫都是故意没有讲醉酒的公主带走的!之后,曲氏以偷盗的罪名污蔑公主,公主闭口不言,加之太后的有意纵容,岳阳就被关进了内廷司。那个时候孝智皇后病重,待她醒来之后,虽然立即讲公主放出内廷司,可是为时已晚。公主只剩下一口气,甚至连怀胎两个月的孩子也没有了。之后在宫中调养,奈何越调养身子越差,孝智皇后一查才知道,太后居然对公主下手了!就有了在曲氏请安之是,我阻挡公主对峙太后,太后失手讲烟雨退下了阶梯,没了先皇许给曲氏的孩子!公主哀恸不已,却也知道若是讲此事爆出,只怕不只是太后被问罪,皇上,乐阳,宁家一个也不要想跑!故而独自讲此事承担了下来,甚至说曲氏先前没了的那个孩子就是她所为。因为曲氏与德妃之死逃不了干系,为母报仇!孝智太后伤心不已,其中关卡自然是看出来的!所以皇后想要明旨诏书的时候被训斥,勒令皇上有生之年必为公主犯案,之后公主诀别驸马,上门求了张家力保驸马无恙,才投缳自尽!”
果然一波三折,其中的曲折简直不能为外人道。皇后说完了之后,皇上的脸色已然是铁青一片,皇后哈哈大笑,“‘当年为了讲公主拉到皇上身边,本宫可是废了不少的力气,那样才绝惊艳的女子,那样通透灵慧的公主,竟然讲生死看的如此明白!她明知道太后对她不满记恨,可是依旧对着皇上深处援手,即便最后被设计委屈致死,也没有从她嘴里听到半句怨愤的话语!”
“‘那么,岳阳公主确实是清白,断然没有不臣之心!既然有了皇后亲口证实当年之事,还请陛下下旨彻查,换公主以清白!”朝臣的队伍之中站除了一清俊男子,虽然是恭身启奏。但是身上竟然没有半点怯弱之态,似乎皇上已然暴怒的姿态半点没有影响到他。
所有的朝臣都在观望皇上的态度,而皇上正欲出口之时,皇后粲然一笑,“‘臣妾自知不容于皇上,可是此事搁置在臣妾心中数年,孝智皇后临死之前的交代历历在目,不敢忘怀!今日终于将国王大白于天下,此事一了,便是即刻去见孝智皇后,臣妾也是无怨的!唯有六皇子放心不下,来日皇上执意要立五皇子为储君,请念及骨肉情分,将六皇子罢黜,保他性命无忧,给臣妾留个祭奠之人!”
说完,就看到皇后以决绝的姿态撞向殿株,如同一只老鹰为求新生一样,冷然的撞株而去。看着皇后颓然的瘫倒在地的时候,皇上才反应过来救人。
长荣的话说完之后,徐凝慧亲自给他添茶,“‘皇后倒是射得,后来呢?”
“后来,太医说血止住了,但是能不能醒,全看天意!”
只怕皇上,六皇子都是不愿意他醒来的,这样也好,不知生死,不知好坏,自然就可以安安静静的休息了!
“六皇子这些日子还在李府?”徐凝惠问到,“只怕今日之后,李府治丧的门槛就要被人踏破了!”
“‘姑娘说的是,五皇子在出宫以后,就立即派人前往李府治丧了!他的那一派朝臣自然是不敢人后,倒是让萧索的李府生出了几分热闹之感!”长荣说到,“不过。老太爷自回来以后就在书房之中,传了几位爷叙话!”
徐凝惠虚虚一笑,之后就端茶送客了。
“送走了?”听见脚步声,徐凝惠的头从书桌之后抬起,“街上关于之前我们放出去的消息是什么反应?”
流月上前几步,替徐凝惠磨墨,“喜忧参半,有人说是真的,咱们家的老爷和下人出府被询问的不在少数,之前传消息的那对兄妹到了咱们得庄子上躲了起来,想来京城里想要找他们的人一时半会是没有法子的!”
“什么时候也学会跟我说半句留半句了!”徐凝惠手执毛豪,冷声闻到。
“流月不敢欺瞒姑娘,只是那些人找的实在厉害,里面甚至都有咱们徐家的人,而且一只追着姑娘您的产业在查,所有,我就让他们到了世子爷置办的庄子上去躲了。可是世子爷知道后,竟然,竟然、、、、、、”流月哭诉道。
“竟然被杀了,对吧!”徐凝惠讲手中的笔停下,淡声问到。
流月贵在地上,点头。“婢子见他们生活不易,时常照顾他们,没想到因为一时的善心,却让他们没了性命!”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徐凝惠才缓缓道,“那对兄妹是老太爷的眼线,你放出如此消息,要是他们不死,死的就是你了!”
------题外话------
电脑坏了,全手机打的。崩溃…。
第五章谋定
“姑娘?”流月猛然抬头看向徐凝慧,圆圆的脸上还挂着泪珠。
徐凝慧将手里的纸叠了起来,装进了一旁的信封里,屋子里被升起上午太阳光填的满满当当,主仆二人沐浴在阳光之中。因着徐凝珠的丧期,徐凝慧友谊为她守孝,故而身上皆是素色的衣物和银钗,可是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将徐凝慧身上的光华遮掩半分!“我早就提醒过你的,但是似乎你并没有放在心上!”
流月垂下了头,“是婢子的错!”
清冷的目光在流月的身上流转几分,而后轻轻收回。“吃一件长一智,你记着将来办事的时候多想一想!其实心善不是什么坏事,只是这个档口,不必要的善良还是暂且放下的好,咱们看过别人用善良做的恶事还少吗?你跟着我也好些年头了,我也不会因为这一件事就弃用你,但是再多的你只能在院子里处理琐碎的事情了!”
一番恩威并济的话落在流月的耳中,羞愧的将头垂的更低了!
晚风徐徐,玉竹在院子里给徐凝慧系披风带子,悄声问到,“今夜还是婢子陪同姑娘去?”
徐凝慧点点头,“今夜只怕商量事情会有些晚,你讲东西带全!”
玉竹点点头,折身在屋子里拿东西去了,甘松断了热汤来,“已经放凉了,姑娘乘着还有热气喝了再走!”
“将药材找些出来,只怕明后日要用的!”徐凝慧喝了汤药说道,“流月那边,你看着帮衬些,她经此一事后做事那面有些畏手畏脚的!”
第二日的时候,徐凝慧还在屋子里整理夏日的衣衫,忽然看到了雪柳进来。
“四姑娘在准备过夏了,婢子看四姑娘今年似乎长高不少往年的衣服怕是穿不得了!”雪柳笑道。
徐凝慧将剩下的事情尽数交给了吴嬷嬷处理,叫了暖冬给雪柳断了热茶来。“嫂嫂这几日怕是忙的很,若是有什么要搭把手的是事情,只管吩咐就是!”
雪柳眉眼一笑,端的是楚楚动人之态!“正是为了李家的是去哪个而来,往日,咱们福利办丧事的时候,李家也是来过,而且出力不小!明日就是李家老夫人出殡,公主的意思是,咱们府中老夫人和二夫人身子不济,只得请了姑娘出门好歹充充门面不是!”
“那好,我这就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徐凝慧点点头。
问清了时间,雪柳翩然离去,徐凝慧沉默一会儿再叫人伺候梳洗。嘉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