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雅说道,“代我们向他问好,你这孩子,长得真漂亮精致,像极了他。”
荣西顾有点不好意思,顾相宜在一旁看得很惊奇。
荣少你会害羞?
你竟然知道害羞?
叶非墨在一旁很不满,“妈咪,比他漂亮精致的儿子在这里。”
叶三少鄙视叶非墨,程安雅看见顾相宜,突然咦了一声,叶三少蹙蹙眉,没说什么,倒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顾相宜,突然说,“顾小姐?”
顾相宜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堂堂安宁董事长主动和她打招呼,这感觉就像中了六合彩一样,她一时都没反应了。
“您好,您好,我叫顾相宜。”顾相宜很有礼貌地鞠躬。
叶三少摸摸鼻子,他现在很少和小姑娘打交道了,就算是也是一些世交的小姐,都有点小娇气,碰上这么有礼貌的孩子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叶非墨问,“爹地,你认识她?”
程安雅说,“顾小姐是珠宝设计师吗?”
顾相宜再一次受宠若惊,“我是珠宝专业的学生,只是还没毕业。”
叶三少看向一旁的叶三少,几乎是命令,“还不给名片。”
叶非墨囧囧有神,这是啥情况?
他没办法,只能给顾相宜两张名片,荣西顾在一旁没说话,叶非墨看他一眼,他的女朋友什么来头?他爹地竟然主动叫他给人名片。
又或者说,她该做什么,荣西顾才会腻了她。
“美女,一个人站在阳台,不无聊吗?”一道淡漠的声音传来,顾相宜背脊全僵硬住了,她认得这声音,雄少的声音,顾相宜浑身鲜血逆转,放佛有一条毒蛇在她的脚背爬过。
她低着头,想要越过他身边,却被雄少抓住了手臂,顾相宜不得已,只能后退,雄少也看清楚来人,“陈家四小姐?”
若是平常的女人,雄少定不记得。
顾相宜,他却忘不掉。
一来,他想带她回去寻欢作乐时,被人带到警局,出来时,顾相宜已无所踪,他也就不追究。二来,顾相宜是他的得不到,难以忘怀。
他就是被顾相宜身上的气质吸引。
顾相宜僵硬一笑。
雄少微微蹙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她,扫过她耳朵上一眼,他不是没眼色的人,他也知道顾相宜在陈家的地位。
她是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谁带她来的?
“四小姐,真巧。”
“是啊,好巧。”顾相宜说道,不敢说话。
“那天你去哪儿了,我回来都找不到你。”雄少问。
顾相宜最怕他提那天的事情,闷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能说被荣西顾带走吗?
“我喝醉了,就回家了。”
“是吗?”
“是的。”顾相宜紧张得手心冒汗。
那天发生什么事情,顾相宜并不是很清楚,然而,她很清楚地知道,荣西顾一定有份参与,他是救了她,只可惜,回来后,又强了她。
她并不感恩戴德。
只是,荣西顾和雄少并无正面冲突,顾相宜心想,他应该不会为了她和雄少正面冲突。
这光天白日,能脱身就早点脱身。
“雄少,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失陪了。”顾相宜说道,避开他的手,想要走,却被他拦住。
雄少的目光,带着毒蛇一般的狠。
他想看看,顾相宜的男人究竟是谁。
那天在陈家见到顾相宜,她打扮得清清淡淡,如一学生,气质干净,如今换了一身衣服,戴了珠宝,却给人不同的感觉,清艳脱俗。
与众不同。
他很喜欢这种气质如莲花,亭亭玉立的女孩。
他以为,她很干净。
没想到,如此的
多数也是陪人来的。
以陈总的性格,岂会放过这么美丽的女儿。
她恐怕不知道陪了多少人。
那天还给他装清高。
莫非怕得罪她其他的金主吗?
他倒要看看是谁。
“雄少,请你让一让,好吗?”顾相宜轻声说道,并不想令人瞩目。
雄少冷冷一笑,“陈小姐,你装什么清高,怕你的男人看见吗?说不定他更喜欢和我玩两王一后。”
顾相宜脸色煞白,转而愤怒。
你妹的两王一后。
她现在就想丢他下楼。
顾相宜走也走不了,只能往后退。
雄少步步紧逼。
顾相宜慌张地看向会场,并不见荣西顾的身影,她微微慌张起来,荣西顾去了哪儿,此刻,她只能祈祷荣西顾能来,看见她,解救她。
除了荣西顾,谁都救不了她。
雄少突然伸手,扣住顾相宜的手腕,力气大得顾相宜脸色发白。
“你放开我。”
“为什么要放开?”雄少冷艳一笑,倏然用力,顾相宜撞向他的怀里,然而,他却感觉到一股大力的牵扯,顾相宜穿着高跟鞋,也有点站不住脚。
踉跄向前,却被一人稳稳地接着,抱在怀里。
顾相宜惊慌抬头,撞见一双冰冷的眸。
荣西顾。
“你是谁,敢”雄少的声音愕然而止,素来冷狠的男人换上另外的表情,“原来是荣少。”
“你在做什么?”荣西顾冷声问。
雄少不知道那日是荣少带走顾相宜,他轻蔑一笑,“荣少,这就怪不得我了,我到阳台来吹风,谁知道这位小姐搭讪,我本不想理会她,谁知道她廉不知耻,投怀送抱,你也看见了。”
顾相宜脸色青白交加,目光闪着怒火。
他怎么能颠倒是非黑白。
荣少看着顾相宜的手腕,她的皮肤薄,雄少力气大,这么一捏,她的手已有一圈红,顾相宜心中难受至极,一时也没注意到荣少的目光掠过一抹心疼。
“廉不知耻,投怀送抱?”荣少微微放开顾相宜。
看在雄少怀里,放佛是他嫌弃顾相宜。
谁知道荣西顾突然一出拳,把他打飞出去,雄少一时避不及,整个身子都摔出五六米,直接从阳台摔入大厅,撞翻了一个花瓶。
宴会大厅,顿时兵荒马乱。
所有人尖叫起来。
荣少脸色冷漠,一字一顿,“我的女人,我都舍不得欺负,岂容旁人欺负一分。”
顾相宜心尖一颤。
我的女人,我都舍不得欺负,岂容旁人欺负一分。
这话的维护,疼爱,不言而喻。
然而,顾相宜心想,荣少,你还不算欺负我吗?
脱臼,差点挨打,强、暴。
这都不算欺负,如何才算欺负?
可在旁人看来,荣少在维护她的女人,顾相宜一下子成了全场的公主。
毕竟荣少是名副其实的太子爷。
“荣西顾你凭什么打我?”雄少一下子从地上起来,手臂被割伤,怒不可遏,“分明是这个女人勾引我,你穿一个破鞋,你还好意思打人吗?”
顾相宜难堪地站到一旁。
荣西顾扫起旁边一个酒瓶往雄少头上一砸,他是避开了,可荣少的动作更快。
酒瓶破了,红酒撒了雄少一身。
荣西顾风轻云淡地丢了半截酒瓶子,淡漠说,“嘴巴放干净一点。”
放佛,刚刚那暴力的一幕,不曾发生。
程安雅咋舌,“荣少的暴脾气,和克洛斯真是像极了,说不是父子都没人相信,估计比克洛斯更变态。”
叶三少不置一词,目光看向顾相宜,微微有一抹怜惜。
“女人气质太好,容易招蜂引蝶,自找麻烦。”
程安雅吐槽,“男人管不住荷尔蒙就别怪女人太漂亮。”
叶三少决定闭嘴。
叶非墨暗忖,荣少,你这是多镇定啊。
叶清慌忙过来劝架,雄少恼怒推开她,指着荣西顾骂,“你以为你真是gk太子了,狂什么狂,克洛斯家族你什么都算不上,刚来s市就丢人,都丢到美国去了,你还不知道你家老子在国外是怎么骂你的吧,家教不严,克洛斯家的败类。”
荣少沉了脸色,在场有几人和克洛斯有私交的,纷纷不说话,叶三少抿唇,问叶二少,“谁家的二世祖?”
叶二少说,“rose总裁的长子。”
“幸好你不是这德行,不然我把你做了,免得丢人。”
叶二少摸摸鼻子。
荣少拳头已动,叶清上来劝架,顾相宜拉住他的手,“荣哥哥,别生气了。”
荣哥哥?
他的注意力,全被这称呼给吸引了。
竟然忘了要揍人这一回事。
顾相宜,你吃错药了?
可这一声娇滴滴的荣哥哥,真让他满意到心坎里去了。
第249章()
“够了,你已经说了很多声对不起,没必要再继续说。”顾相宜看着他,脑海里回忆起他们曾经相处的一幕幕,心如刀割,表兄妹,血缘关系,家庭矛盾,横在他们中间的,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他们注定无法在一起。当她知道顾晓晨是她妈妈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这辈子有缘无分。
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没了他,她试图挽回,没自尊地留在他身边,只希望他回头,看她一眼,只要他不提分手,她可以永远留在他身边。
可惜,一切都成了泡影。
“去旅游的时候,开心点。”荣少说道,他看到签证和机票,瑞士是一个好地方,顾相宜总是念叨着要去瑞士滑雪,说了很多次,他没有实现过一次。
没想到,分手后,他的母亲帮他完成这个心愿,只可惜,她要一个人去旅行,身边没有他。
顾相宜想起那种刺眼的支票,想到荣蓉刻薄的话,她压住心中的难受,痛苦,嫖妓也是要钱的,这些日子,他当她是什么?顾相宜又自嘲一笑,或许在他眼里,真是如此,毕竟她的母亲几乎夺走属于他的一切,他想要报复,也是情有可原,母债女偿,天经地义。
只是,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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