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我的小绵羊啊!”男人面子大过天,绝口不提他咬牙切齿派人地毯式搜了一夜会展中心,却没找到她半个影子。
在他得知她被宁老爷子派人接走之时,心里多少有些庆幸,至少没让宁之航那个贱人得逞!不过不管怎么说,为了他可怜的小心脏,日后还是把小绵羊关笼子里比较稳妥。
“带我走吧!”虽然她真心的不想跟着这个魔头,可现在,她真的没地方可去。
沈泽皓点点头,暂时不去理会她消失两个小时之后去哪儿换的这身衣服,手臂一伸,将她打横抱起。
似乎沈家的人都偏爱黄色,豪车中的极品,镶嵌黄金的迈巴赫就是沈泽皓的座驾,无疑也是卓文茜最讨厌的颜色,而将她送上车的沈泽皓眼尖的瞄到了卓文茜生涩的抵触,俯下身,言语柔中带刚。
“明天我把它送去报废,今晚先将就一下!”
对于豪门中近乎脑残的极限挥霍,卓文茜早已是见怪不怪,疲惫的倒在皮椅上,并未回应。
今晚,她米水未沾,还被宁之航蒸腾到骨头散架,她本就虚弱的身子已经不堪重负,就连沈泽皓迅速钻进车里,挥臂将她搂紧一刻,即使她满心厌恶,她也没力气再反抗。
“他,把我抓到观景台,想要杀我!”虽然累到不愿睁眼,可她还是能感受到沈泽皓惯性的探视,与其让他动用私权不着边际的瞎查,还不如她自己坦白从宽。
靠!沈泽皓攒劲的双拳因愤懑而布满青痕,观景台?怪不得找了一夜都找不到。想杀她?先问问老子同不同意!
“我的礼服也被他扯烂了,后来,老爷子派了人来,说是要见我,今晚的事老爷子以为是我一手策划的,目的要破坏宁之航和沈安琪的订婚宴,老爷子还警告我,如果我再厚颜无耻的要想要挽回跟宁之航的婚姻,老爷子就会杀了我!”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如果这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那么目前取得沈泽皓的信任仍是至关重要的!这个谎,只能这样圆了。
“放他祖宗十八代的狗屁!”预料之内,沈泽皓怒了。
此时的她,身心都格外的虚软,不堪一击,忽然的,脑子里辗转过滤着与公公的谈话,这一刻,她才反应过来,公公早就知道婆婆把古董钻戒传给了她,而公公并未让她交出来,反而是让她
原来她明白了
莫名的窃喜与感动油然而生,抬眸睨了怒意四射的沈泽皓一眼,反手握住他的手臂,轻轻抚平他手背上颤抖的青痕,莞尔一笑,“我没事,不过以后这样的宴会,我不想再参加了!好吗?”全然放松了戒备,静静倚在沈泽皓怀里。
“好!”妖孽的容颜上带着一如既往的邪肆,低沉的声线也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口吻却是格外的慎重。
一切仍在计划中进行着,卓文茜浅笑着点点头,不知不觉闭上了眼,在他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停车场外线停的黄金迈巴赫车上那对扎眼刺心的亲密男女,停在内线暗处的银魅上的男人那双猩红的黑眸深处终于抑制不住的浮出了一丝水雾,狠狠掐灭了最后一根雪茄,扫了眼手机屏幕上来回闪烁的两个未接电话,一个老爷子,一个沈安琪,他随手扔了电话,油门一轰,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满地的雪茄在黑幕下闪烁着璀璨的星火之光。
18 往事只能回味()
沈泽皓说话算话,迈巴赫刚驶进皇宫大宅,他就将车钥匙扔给司机,明天送去销毁!瞅着司机即刻扭曲的鬼脸,卓文茜没有过多言语,直接随他进了内厅。
沈泽皓的用意不言而喻,而此时的她没那个心情想其他事,她需要好好消化沈泽皓刚刚在车里的话,他只说了一句话,他要对宁氏出手!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魔头在这个时候出手并不仅仅是报先前的抢客户之仇那么简单。
果然,当她看清大厅里那抹光鲜的身影,她愣住了。
范氏集团的总裁范诗芸,静静坐在大厅里,手里还拿着一大叠文件。
芸姐魔头
这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组合让卓文茜错愕了,以至于毫无支架的任由沈泽皓将她强行进大厅,将她按在软椅上坐下,她都没回过神来。
对卓文茜的反应,范诗芸倒也不诧异,浅浅一笑,“很早就收到宁氏的请帖了,不过我可没看戏的兴致,怎么样?好不好看?”有意扫了眼自进屋一刻就撇着嘴的沈泽皓,摆明了没心思看戏,却有心思听戏的雅兴。
沈泽皓无奈耸耸肩,长腿一迈,坐在主位上,点了根雪茄,用眼神示意范诗芸说明来意,顺带补充了一句句,“小绵羊不是外人,说吧!”
范诗芸了然一笑,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沈泽皓,“宁氏已经融资了,这是他们制药厂的”
“你们聊吧,我先上楼了!”
这一刻,卓文茜觉得自己有些多余,而范诗芸的出现让她心里很不是味,虽然不知道芸姐为何会在突然倒向魔头,但集团你争我夺这些破事跟她真没什么关系,她不懂,也懒得听下去。
话毕,她面无表情立起身,上了二楼。
范诗芸明显一怔,卓文茜的冷漠自然跟她有关,不过她选择倒戈,任何事的发生她都有心理准备。
“她累了,随她去吧!你接着说!”
三天前,他接到范诗芸的电话,并未多想就回绝了范诗芸的见面请求,虽然他走了一年,可范诗芸一直都是宁之航这边的人,他可不想为自己身边放个*,像他们这种段数的高手过招,暗中耍狠可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坏就坏在宁氏已经吞了他一个分公司,逼得他一夜之间毙了沈氏内部的嗜血虫,导致内部人心惶惶,而范诗芸的策略恰好能为他扳回一局,现在想来,宁之航可是越来越不得人心了。
也许今天的沈泽皓真的兴奋过度,居然毫不避讳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成功的第一步,可卓文茜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劲,满脑子都是他的那句要对宁氏出手,加之范诗芸的出现,一切都好像是暴风雨前的预警。
游离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卓文茜不想回房,总觉得心口囤积的乌云已经压得她不会走路了,孤身立在窗口处,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倏然,身后的客房被打开了,女佣端着清水轻手轻脚出了门,一见卓文茜,便躬身行礼。卓文茜象征性点点头,如果她没猜错,这间房住着依旧昏迷的血琉珠。
目送女佣远去,她二话不说开门而入,看着床上面容憔悴的血琉珠,她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血琉璃,其实由心而言,她是很佩服魔头的识人能力的,比起宁之航身边的上官毅,这两姐妹无论是身手还是智慧都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真的开战,宁之航在人力方面绝对不是这魔头的对手!
“很累吧?”卓文茜静静坐在床边的小凳上,嘴角勾着一抹浅笑,若有所思的盯着昏睡的美人,“爱上一个不懂情,不懂爱,更不懂珍惜的男人很累的吧!”
轻轻握住血琉珠的手,对着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卓文茜突然有种畅所欲言的勇气,“其实我跟他一样,曾经也什么都不懂!”这一刻,卓文茜觉得自己好像身临其境体会到血琉珠的痛苦,那种淡淡的苦涩像极了曾经的宁之航,让她无比熟悉,也无比的怀恋。
“给你讲个故事吧!记得我第一次见宁之航,是在美德大学的北区校门口,北门一向都是大四学生的专用离校通道,那日北区发生了一场震惊各大高校的血案,当我接到叶凌的电话赶去的时候,宁之航拿着棒球棒一棒打断了一个混混的左腿,当时给我吓得双腿发软,撒腿就跑!呵呵,是不是很没用啊!”说到这里,卓文茜无声一笑,停顿半秒,自顾自的接着说道。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那天根本就是叶凌这个臭丫头把我骗去的,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我好骗啊!那个时候,我真的什么都不懂,或许还有点笨吧!呵呵!就这样和宁之航认识了,那时还是一级花痴的血琉璃天天跟我念叨,说宁之航想追我,我当然不肯了,于是天天躲着他!可血琉璃为了发扬她花痴的本色,隔三差五拉我去篮球场看帅哥,虽然我是很笨,可我看得出她是想给我和宁之航制造见面的机会,好让她可以对着宁之航流口水嘛!”
虽然卓文茜的口吻淡得可以,可一说起这些校园往事,卓文茜还是抑制不住的流露出一丝甜蜜之色。
“直到那天,叶凌拉我去人间地狱跟他们聚会,误打误撞之下我的脸被毁了,每个女人都在乎自己的容貌,我自然也不例外了,从那以后,我就更躲着宁之航了,因为我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丑陋的样子!可缘分这回事真的很难控制,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也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蓝眼魔头,你知道那时的他有多傻吗?我完全不认识他,他却自个儿跑到美德文学院门口立了张巨大广告牌,上面写着:思念佳人,名曰文茜,谁助吾见,赏金10万!呵呵”
卓文茜笑了,或许她自己没发现,她的笑沾染了一份源自心底的幸福感,不仅滋润了自己,更扑到了昏睡的血琉珠身上。
“其实他的策略根本不凑效,对美德大学的富家弟子而言,这份赏金没任何吸引力,可恶就可恶在他天生长了张如花似玉的脸,让文学院的花痴们齐心协力的把我塞进了他的大牛牛车里!虽然我从未见过他,可我却一点都不怕他,后来他给宁之航打了电话,我才知道他绑我出来就是为了骗宁之航的私人游艇,你说他是不是无聊透顶了?只是我没想到,那时还在开家族理会的宁之航居然十分钟之内就冲了过来!结果你应该知道的,自然是被宁之航暴打一顿了,呵呵”
好久都没说过这些往事了,卓文茜突然有种身心释放的感觉。人之所以愿意怀念从前,甚至沉浸其中不可自拔,因为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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