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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崖子”葵于烈深思:此人当真如此厉害?蓝雪印在他手下多年,他深知蓝雪印的功夫底子,一般所谓江湖高手绝不可能是她的对手,这次却被一个据说还很年轻的男子几乎取了性命骆云畅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种人呢?
“属下打听到那无崖子江湖人称‘鬼医’,据传医术了得武功更是出神入化但无崖子‘鬼医’之名已流传有近百年了,现下这个无崖子却还那么年轻,所以有人传说现在的这个‘无崖子’其实是‘鬼医’的后代或者传人但究竟是不是,真实的情形无人知晓”
“可知她是如何找到这‘鬼医’传人的?”
“属下不知,属下寻到云王妃的时候那无崖子就已经在云王妃身边了”
“二人相处情形如何?”
蓝雪印一听就明白了葵于烈问的意思,偷偷看了葵于烈一眼,不敢回答
葵于烈没有表情的看了蓝雪印一眼
蓝雪印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同进同出形若夫妻”答完便战战兢兢等着葵于烈发火不料只是感觉前方气息一沉,然后那黑气就低压压的走了蓝雪印顿时感觉周身一轻
因为葵于烈的加入,葵达方面实力大增,不仅渐渐扳回劣势,还大有乘胜之势,贾梭王见势便想停战修和葵于烈经葵于泓核准,答应了贾梭王的请求于是双方正式相约和谈
虽说葵达目前的国力是强于贾梭许多,但是现阶段来说要一下吞并贾梭也是不可能的而贾梭也同样明白以自己本国现在的国力想要真的侵占葵达,就是倾举国之力也是办不到的因为双方都有这种认识,所以到了和谈那日双方都极是配合的做出了让步但就在情况正顺利的朝着皆大欢喜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忽一葵达使臣前来言皇上为表和谈诚意有礼送贾梭王
双方都感奇怪,见使臣领着人抬上一个大大的红漆木箱,便好奇的上前同观然而打开的木箱中,赫然却是青蔻公主的尸身——颈子上缠着白绫,肤色未变,肢体也还未僵硬,显然是刚被缢死不久!
贾梭王愣在当场
葵于烈脸色未变却是心里一沉——他的身边有奸细!青蔻公主从被抓到被带回西北都是秘密进行的,知道的就只有身边亲信的几个人而已,如何却会被人缢死而且出现在这里?皇上是真的有意修和的,所以就算是知道了青蔻公主的事也不可能会这么做,那么就只可能是骆云畅了?她是唯一不希望这场和谈成功的人但是,她真的就变得这么心狠手辣了吗?或许他不应该觉得吃惊,因为早在半年之前她就已经以‘云幽儿’之名杀掉百多号人了,但他还是无法相信她能对青蔻公主下这种恨手!骆云畅啊骆云畅,你曾说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假的你说我的温情是假的,那你当初的那些性情是否也是假的?是否现在这样毫不留情面的你才是真的?
拔刀声突然响起,贾梭王一刀就怒斩了那使臣,同时贾梭方面随同贾梭王前来参加和谈的人纷纷愤怒的拔刀面向葵达一方!
葵达兵士立即也拔刀相对,葵于烈的亲卫早手持武器迅速挡在葵于烈身前,虎视眈眈盯着对方!
两方对峙,气氛紧张,只怕不论是谁稍有异动便会立刻引起战斗!
恸哭声突然响起,贾梭王扶尸大哭!
葵于烈漠然看着当下形势,眼里既没有贾梭王也没有青蔻公主,心里想的是和谈定然已告终结,葵达与贾梭之战火只怕也将永无熄灭,骆云畅啊,你的目的又达到了
贾梭王哭了半响,忽然向葵于烈发狠言葵家小儿你等着,竟敢害死我的公主,我定要你葵达为此付出代价!从今日起,我贾梭与你葵达誓不两立,即便要倾我举国之力,我也定要再战!不灭了你葵达决不罢休!!
葵于烈只是看着贾梭王领着贾梭一众急速退去,等人消失在远处,才转头看向那几个已被兵将拿住的使臣的随行人员葵于烈冷冷的问:“何人指使?”
跪在地上的几人早已吓得面如土色,这时得葵于烈问,更是吓得全身筛糠一样,根本就说不出来一个字!
旁边手持大刀的兵士立即一脚过去踹在当面一人背上:“王爷问话,敢不答?快从实招来!不然马上取你狗命!”
被踢那人倒在黄土中,又慌忙爬起来跪伏在葵于烈面前,一面发着抖,一面就惊惧的结巴说道:“小、小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我们大人是在自己的府衙见到京城来的钦使的!那位钦使手持诏书说是奉皇命星夜兼程从皇城前来给贾梭王送礼,为、为了保两国永世交好可、可是那位钦使却在路上染上了疾病已经病得脚不能沾地了,而这礼物又是非常贵重不能耽搁的,所以就请了我们大人代替前来!我们真的不知道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啊!请请王爷明察!此事真的与小的们无关啊!!”
葵于烈没有表情:“那钦使可还在官府?”
“小、小的们出发的时候还在只是”
“王爷,属下们立即前去拿人!”先前踢人的那个兵士立即向葵于烈请示说道
“算了,既是阴谋现在估计人早跑了”
那兵士只得噤声
葵于烈更在意的是自己身边的奸细——青蔻公主是被秘密关押着并严加看守的,不管是先把人带出去再杀掉还是先杀掉再把人带出去,这都是不可能轻易做到的!偏偏骆云畅就是做到了即便她真的能耐到收买了他身边的人,但是,要通过他府邸的重重关卡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个人偷运出去,这绝不是仅凭一两个人就能做到的事!他的亲信他都是信得过的,就算真的有人背叛,他也绝不相信骆云畅能收买下他身边许多人莫非又是那个无崖子?竟能在他的地盘也来去无踪?
第四十七章 再见白绍棠(一)()
当下的形势不容葵于烈再仔细考虑骆云畅的事,贾梭王说到做到,很快便再次集结大军对葵于烈的军队发起了正面的攻击!然而就在西北的战事如火如荼之际,葵达全境各地却忽然谣言四起——先是葵达的各首府大城市,然后迅速扩散开来,很快连各小城镇中的说书先生们都突然地流行起讲同一个段子:前朝皇室有兄弟二人,兄占皇位,弟为臣然实则兄非先皇之子,乃先皇之弟与妃子偷情所生原来,先皇之弟与此妃子乃系表姐弟关系,亲密自然超越他人,先皇只觉弟年纪尚小所以不曾在意,然亲密过厚终出事端先皇以为皇室之丑不得公诸天下,不得已传位于兄时却秘留遗诏与亲子,言倘若兄欲害你便将此诏公布,以乱国罪处之,而正皇脉兄知晓此事,欲绝后患,于是命一忠良老臣舍女前去弟处偷诏偷兵符,然事败后,老臣一家却被兄暗中绝杀此段子一出,天下哗然——言前朝却直指当朝,个中细节由不得人不信!一时间,葵于泓窃国、残害忠良之谣言四起!
少时葵于烈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笺——三礼送上,王爷笑纳!
蓝雪印之重伤回归,青蔻公主之死,密诏之泄露,是为三礼?这是挑衅?还是后续的预告?他在明不断收拾,她在暗不断计谋,近在咫尺却避而不见葵于烈握着信笺,已不知该从何怒起!
一日傍晚,白绍棠白将军的宅邸门口来了两位奇怪的客人态度倨傲的要求见白将军,却又拒不向守卫报上姓名,只将一物交予守卫让呈给白将军,言白将军见了此物自然知道我们是谁
守卫见这二人态度甚是傲慢无礼,却又不敢轻易得罪,只得依言将那领头之人所交之物立即带了进去呈见将军哪知将军一见之下立时脸色大变的急问来人在哪里守卫不敢怠慢,急忙回答说正在门口,将军要是要见卑职立刻去请哪知将军不待听完此话便风一般往外走,守卫大惊连忙跟上
于是白绍棠在自家的大门前见到了一身男装打扮的骆云畅!
骆云畅微笑的站在大门阶下,只背着手一派潇洒公子样的迎着一脸惊讶的白绍棠的眼睛
白绍棠手中紧紧握着翠玉麒麟愣在大门口,眼睛一瞬不瞬的直盯着几步之外那张以为再也不会相见的美丽的脸
紧随而来的守卫与大门口的兵士们立时便知这来者果然非凡,却不知到底是何身份,竟会让他们的将军大人露出这样的神色
“手中握着那翠玉麒麟,却仍不相信我是真实的吗?”俊俏的男子清朗的开口
白绍棠立即眼眶一红,三步并作两步瞬间就到了骆云畅面前,一把就把骆云畅抱住
骆云畅微微一笑,没有拒绝
白绍棠闭着眼双眉紧皱,也不管门口守卫的吃惊,紧紧抱着骆云畅不松手!口中低语:“畅儿太好了,你没死!”
骆云畅任白绍棠抱了片刻,然后轻轻推开他微笑道:“表哥,表弟此来也没预先通知一声,表弟失礼了”
白绍棠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云弟说哪里话,我们兄弟已多年不见了今日来了就好,表哥欢迎还来不及呢,快跟表哥进去”
就见两旁的守卫们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骆云畅笑笑,示意身后的无崖子跟他们一同进去
白绍棠这时才看到骆云畅身后还有一个白衣的男人此时才值初夏,早晚气温还是偏凉,这人身上却已是一件单衫,长相端正,一脸冷相不由就问骆云畅道:“这位是?”
骆云畅微笑:“这位吴公子是弟的友人,弟此来途中全仗他相陪才得保平安”
白绍棠闻言,立即满脸感激的对无崖子拱手鞠了一躬:“多谢吴公子照拂舍弟,就请吴公子不要嫌弃到舍下稍坐”
无崖子看也没看白绍棠一眼,也没有对白绍棠的话理会
骆云畅忙对白绍棠道:“我们还是先进去”
白绍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