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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被莫轻舞脸上的寒意和冷森森的语气逼着倒退一步,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仍然坚持道:“主子,小的今日这番话自知的错的,可是还请主子您三思,不要把这整个茗香楼里数十条无辜的性命给搭上啊”
“蠢货!你今天是有什么立场来跟我说这些废话?”莫轻舞不客气地打断她,心中腾起熊熊怒火,冷笑道,“况且,老鸨你好像是把我之前的话当做是耳旁风了呢!难道还要我提醒你一遍茗香楼的真正主子是谁吗?!”
“主子请息怒,小的不敢忘记。”老鸨惨淡地一笑,“可是就算主子您再生气,小的这些话也是不得不说啊!”
“这种事还需要你提醒我吗?笑话!”莫轻舞的指甲刺入掌心,痛得浑身一哆嗦,“老鸨,今天你倘若是真心为了茗香楼来的,那我可以饶恕你的以下犯上,但是,若是存在来打听我隐私的,哼,你还是趁早省省这份心。请回吧!”
“主子”老鸨似乎还不死心,不待她再出声,莫轻舞一把拉开门,扬声道:“慕紫,送老鸨回去!”
守在门外的慕紫像是被莫轻舞尖厉的语气吓住了,惊惶地看了老鸨一眼。老鸨无奈地道:“不用送了,慕紫,你还是好好服待主子吧。”
她转头看莫轻舞,莫轻舞却垂下眼睑,不看她一眼,老鸨叹了口气,走出房间,莫轻舞摔了门,气呼呼地坐到桌前,胸口气闷得几乎透不过气,翻开盖在桌上的茶杯,想为自己倒杯茶,慕紫关好门看到她的手,惊呼着冲过来:“小姐的手怎么了,在流血。”
莫轻舞怔了怔,这才看到两只手的手心已经被血染得通红。慕紫赶紧去拧湿毛巾,拿过来处理她的伤口:“小姐这手可别再乱动,清理干净了要上药包扎的。”
见她一脸关切,眼眶都急红了,莫轻舞心中的怒气倒也渐渐平熄下来,淡淡道:“没事,被指甲划破了一点皮,哪用得着包扎那么严重。”
慕紫熟练地清理她手上的血污,听到莫轻舞满不在乎的语气,难得地反驳道:“那怎么行,小姐你的手这么娇嫩,不处理好伤口,会留疤的。”
莫轻舞笑了笑,心里有些感动,也不再说什么。任她把自己的手处理干净,撒上白药,再包得跟两只粽子似的,忍俊不禁道:“慕紫,你把我的手弄成这样,我可怎么用啊。”
慕紫笑道:“小姐你要做什么,叫慕紫帮你就好了。”
“总不能吃饭也叫你喂吧?”莫轻舞好笑地看着两只粽子手,仅露出两个大拇指,打趣道。
“那有什么关系。慕紫本来就是伺候小姐的。”慕紫脸色一正,认真道。
“没有谁生来就该伺候谁的,傻丫头。”莫轻舞摇了摇头,让她坐下来,柔声道,“慕紫,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思想、情感、尊严,人和人只有地位、身份、财富、权势的差距,但是在人格上,你与任何人都是平等的。”
“个体?人格?”慕紫挑出她听不懂的名词,疑惑地看着莫轻舞。
“呃”这让莫轻舞怎么解释?她冥思苦想了一会,继续说道:
“其实就是说,人跟人其实都是平等的,没什么主子奴才的区别,即使你现在照顾我,也不用把我当主子,这只是你用劳动换取报酬的一份工作而已,不要时时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慕紫虽然似懂非懂,但也大概明了莫轻舞的意思,眼眶儿一红,“小姐说这话,是小姐对慕紫体贴照顾,但慕紫也不能不懂本分。慕紫被卖到茗香楼,便是慕紫的命,是老天给我安排的,我这辈子也没什么非分的要求,只想平平安安地过下去。”
这丫头还真被洗脑得厉害啊!要想把她的脑筋洗回来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莫轻舞笑着摇摇头,只想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何其低微的要求,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可是,人生路上那么多弯弯拐拐、磕磕碰碰,想要平平安安的走下去,也不是那么容易。
瞧她眉清目秀的模样儿,现在是年纪小,这茗香楼容得你做个使唤丫头,过两年出落得水灵了,难道不会遇到一些官宦世家的富裕公子哥调戏?
(今天第1更了,最近有点小累,但是不能懒惰!就算文文成绩不好也是能坚持下去的!因为有你们,么么哒3)
vip087:给小姐揉揉()
【;6;9;-;6;9;s;h;u;】;莫轻舞嘲弄地道:“命是什么?命是爹娘给的。不是上天给的,也不是其他任何人给的,爹娘给了你生命,命便是你自己的,自己的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上,没有人有权利来操控你的生命、你的命运,管他是不是老天,管他是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你明不明白?”
慕紫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明白,莫轻舞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让她接受自己这些观念,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以后再慢慢教她吧。
莫轻舞揉了揉有些微痛的太阳穴,却发现手包得没法使力,笑道:“得,看来今天是真的不用做事了。”
“那我来给小姐揉揉?”慕紫机灵地帮莫轻舞揉着有些刺痛的太阳穴,力道适中,莫轻舞舒服地闭上眼睛,感觉那痛楚渐渐缓下来,懒洋洋地道:
“慕紫,我想休息了,晚饭不用送上来了,我没什么胃口。还有,我手不方便,今晚你不用给我准备沐浴那些东西,早些睡吧。”
莫轻舞一直没让慕紫住进我房里,本来随身丫头是要跟主子住一间房的,主子夜里有事使唤起来才方便,但她一是不习惯自己的房间无缘无故多个人;二是到底在二十一世纪长在的,习惯了孤立独行的性格,却没有奴役人的习惯,端茶倒水这样的小事也要支使人做,让别人夜里睡不好觉;
再加上她房里时不时都会有綮雪这样的人不声不响地闯进来,莫轻舞也怕吓着她。所以特意把房间旁边的空房僻了半间给细柳和慕紫住,让她紧挨着自己,又不会打扰自己休息。
窗外的天色已经黯淡下来,月亮升上了天空。
莫轻舞倚在床上想睡一会儿,可是只觉得脑袋痛得像针扎似的,心中一阵气苦,今日真是被老鸨气得不轻,那头痛现在都没缓过来。
莫轻舞下了床,没有点灯,摸索着走到外间倒了杯茶。月光从窗外照进来,一室清华,倒也不显得室里漆黑一团。她倚坐到窗前的椅榻上,清风袭来,带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时竟觉得头痛舒缓不少,不觉恹恹地蜷在榻上,望着天上那一轮皎洁的月牙儿,在心里感叹,到底是没有受过工业污染的古代啊,空气闻起来都是香香甜甜的,就是天上那月亮,也比二十一世纪看到的更皎洁、更清晰、更有光华,令人不饮自醉。
一时感触,顺手端起茶杯,对着窗外那轮弯月笑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念完半阕,又觉得曾经的那些往事再一次浮现在心头,莫轻舞深深吸一口气,索性搁了茶杯,懒洋洋地倚窗望着夜空上那轮明亮的月,低低哼唱起水调歌头的下半阕:
“转朱阁,低倚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好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窗外有人轻笑,莫轻舞诧异地四下张望,窗外除了月光树影,却没看到任何人,不禁讶异地道:“是谁?”
“姑娘是在找在下么?”那轻笑又响起,莫轻舞还来不及出声,便觉得眼前一花,一个男人已经端坐在我面前。
莫轻舞眨了眨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窗外,处变不惊:“你是从窗外飞进来的?”
那男人眨了眨狭长的凤眼,眼神中有说不出的魅惑,笑眯眯地看着她:“正是。”
“这么说,你武功很好罗?”莫轻舞双手靠到矮几上,右手支起下巴,好奇地看他。
“我的轻功很好。”男人大概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也用手支起下颌,望着她一板一眼地回答。
莫轻舞笑了笑,仔细打量这个不速之客。却见他着了一身白中泛青的织锦绣袍,发上绾了一支白玉簪,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粉面含春,狭长的凤眼流光溢彩,竟是说不出的俊俏风流。
美人啊,美人啊。
莫轻舞顿时垂涎三尺,一双眼睛变成了红心状。锦袍美人见她花痴的拙样,唇边浮出一丝邪邪的笑,探起身子,慢慢凑近她的脸,温热的鼻息拂上脸颊,说不出的旖旎暧昧:“坊间传闻茗香楼的卡门姑娘,美艳绝伦、词曲无双、烟视媚行、胆大包天,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坊间传闻,终不可信。美艳无双,未必及得上美人你。”莫轻舞笑道,伸手抵住他向她凑近的红唇,露在纱布外面的拇指挑逗地一滑,轻轻抚摸过他红艳的下唇:
“胆大包天么,仍是及不上美人你,半夜三更,闯入女子香闺”拇指松开他的唇,蓦然用力,将他一推,看他跌坐到软榻上,她倚窗娇笑道:“莫非美人也是那不入流的采花小贼?”
“怎么,卡门姑娘是真的不记得在下了吗?哦,对了,在下是不是该唤姑娘做‘莫轻舞’小姐?”锦袍美人优雅一笑,莫轻舞一怔,顿时感觉像是有着三分熟悉,七分陌生感,顿时掩嘴惊呼:
“你是蓝焰?!”
“嘻嘻,你终于是记起我了啊?”见莫轻舞已经将他认了出来,蓝焰反倒是不在乎了,一屁股坐在软榻上,纤指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下,那暧昧的一举一动,分明不像是那日白天里,单纯,喜欢装无辜的小子。
“呵,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