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来的很快,以安平对高晨光的了解,他不是这么痛快的人,既使再给自己面子,也得在时间上拿捏一段日子,磨磨自己的性子,不说让自己对他感恩戴德,至少也要让自己知道什么是人情,可今天,考核公告说来就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与金家的争斗的事情传了出去,这消息传的快,高晨光的动作快,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就是高晨光的这份心性,让安平对他提不起一点的感激,而且,他做的越多,安平对他的品性了解的也越深,跟着这样的领导干工作,时时刻刻都要留个心眼,留好后路,时时刻刻都要小心提防着,避免说不准哪天就被当作棋子舍弃掉,这都是不好说的事情,
“安平,你来我这一下”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今后该怎么跟高晨光拉开距离,白娅茹的脑袋突然在门口一晃,轻轻地招呼了一声,然后就没了动静,安平有些奈的摇了摇头,
昨天晚上和金家的矛盾解决之后,安平就一直琢磨着一件事,哪怕金向阳的路子再野,人脉再广,在赵铁钢没表明原因的时候,他也猜不到赵铁钢是因为家电商场的事情替安平出头,可偏偏金向阳就知道了,那么能给金向阳通风报信的只有白娅茹的二哥白长松,
帮忙解决问题你没能力,反倒被人损了个灰头土脸,颜面大失,可转过身就去捧金家的臭脚,给金家通风报信,若是当时赵铁钢缺乏主动,说不得这一个漏洞就能让他前功尽弃,甚至惹火烧身,白家如此里外不分的办事态度,让安平很生气,等到跟金家的谈判结束之后,安平立刻给白娅茹打了电话,言语中透着几分对白长松的责怪,
而白娅茹也觉得很委屈,一听说安平碰到了麻烦,心里跟着了火似的寝食难安,拉着脸回娘家去求人,因为洪家的原因,使得她跟娘家的关系就不太亲密,为了请动二哥出面,几乎费尽的她们兄妹间的仅剩的一点亲情,这么为难的事情都做了,反倒落了一身的埋怨,白娅茹也耍起了小性,最终两个人闹的不欢而散,
对于白娅茹,安平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又哪能真埋怨她什么,今天早上一来,安平就想着要去找她说几句软话,把昨天的不快揭过去,打定了主意,安平搓了搓脸,让略显得僵硬的股肉松驰下来,换上了一副灿烂的微笑,女孩子吗,得哄着点,不说安平周旋在三个女人之中,脸皮早就练的水火不浸了,就是作为男人,至少也该有个男人的器量不是,
第205章 反应2()
白娅茹端庄的坐在办公桌前,神情专注的写着字,柔和的阳光自外打在她的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干净白皙的脸蛋,清纯的就像天山上的雪莲花一般,一双大眼睛有如宝石一样明亮、妩媚而又灵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两片柔软的红唇,微微的闪动间带着几分的调皮,更透着让任何一个男从沉迷而法自拔的性感和诱惑,
“茹姐,有事”走到办公桌前,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直让安平忍不住的耸动鼻翼轻嗅着这股诱人的香气,身子也仿佛不受控制的前倾,肆忌惮的盯着白娅茹胸前的高耸,左右摇晃着脑袋,搜寻起这股香气的源头,心里更是悄然的一动,
“你干什么呢,快点坐下,跟只小哈巴狗似的,注意点影响”安平轻挑的举动,引得白娅茹大羞,白暂的脸上升腾起了一抹红晕,心虚的向门口看了一眼,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这才收放松的回了目光,恶狠狠地瞪了安平一眼,轻声的喝斥着,
“这你可怪不着我,实在是你太香了,香的让人迷醉,香的让人想入非非,情不自禁,茹姐,我想你了”白娅茹天生丽质,平日里脸上几乎不施粉黛,更不喷洒什么香水,这股浓郁的香气是她身体里散发出的体香,引人迷醉的体香,彻底激起了安平心中潜伏的**,若非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安平都想将眼前的这个尤物压在桌案上大肆征伐,
“啐,你脸皮怎么这么厚,给我老实坐着,不是昨天埋怨我的时候了,你把我当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就是给你做妾做小也不至于这么不受待见吧”轻浮的话语,赖皮一般的举动,引得白娅茹更加恼怒,诱人的双唇微微的嘟起,脸上流露出了委屈的样子,毫不掩饰对安平的不满,'
“茹姐,你在我的心里的份量有多重,你感受不到吗,我都恨不得把你装进心里”白娅茹对安平的感情细腻而真切,论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但凡安平有所求,都会尽全力去满足,把一个华夏传统女性的善良,真挚和包容表现的淋漓尽致,这会儿却毫不留情面的喝斥自己,显然她心里的怒气明显还没消去,这倒是个麻烦事,安平委屈的挠着脑袋,可怜巴巴的望着白娅茹,那表情,似乎只要白娅茹一句话,就立马把心掏出来给她看一看一般,比的真诚,
“就知道说好听的,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怎么就遇到你这么个小磨人精”安平的委屈模样,让白娅茹的心里不由地就是一软,虽然嘴上还在嗔怪着,但板着的脸不知不觉的竟松了下来,话语中更透着几分的奈,
“茹姐,你别生气了,我就是随口说说,没有责怪谁的意思,白总是你二哥,从另一个角度说不也是我的二哥吗,现在我是一个草根,没有资格跟你的家人平等对话,但人总是成长的,等我打牢了基础,上到了一定的位置,积累了足够的实力,任谁也不能阻止你我在一起”有了一次失败的婚姻,白娅茹似乎对婚姻不再抱有幻想了,但安平知道,那并不是她的本意,没有一个女人不想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也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与相爱的人长相厮守,然而现实就是那么情,现实就是这么奈,但归根结底,还是自身的实力不强,因此,白娅茹也是安平渴望权力,渴望地位的一个动力,
“谁又要求你什么了,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我已经很满足了”一句话说到了心里,胜过了千言万语,胜过了甜言蜜语,白娅茹的脸上闪过了几分满意的羞涩,刚刚还比凶狠的语气立刻变得温柔起来,望向安平的眼睛里更多了几分朦胧的湿润,
“好了,好了,我算怕了你了,一来就惹人生气,不说这些了,我找你来是有正事要说”隐隐地感到感情有些不受控制了,白娅茹急忙拭去眼角的湿润,似娇似嗔的白了安平一眼后,面色又恢复了凝重道:“你砸了大富豪,更是砸了金家的脸,虽然你是被动的去反击,但闹的这么大,已经挑动了四大家族的神经,更搞的人人自危,听我爸说,昨天晚上进出洪家的人就没断过,你这么一闹是出气了,但外在的压力,也让四大家族弃了彼此的成见,抱起了团,一起应对困局,虽然不至于针对你说事,但刘桐书记怕是要替你受过了,百年家族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底牌”
“刘书记,我认识他,他认识我吗,与其说是代我受过,莫不如说他把四大家族欺的太狠了,我打了金家的脸,只能说是一个引子,根本上的问题并不在我这里,至于他能不能顶住四大家族的反击,凭的是能力,是手腕,所以,四大家族也好,刘书记也好,迁怒我一个草根,也亏得他们想的出来”白娅茹的话安平很不赞同,平平常常的一个小草根,赚钱也好,当官也好,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日子舒坦一点,上升不到政治层面,四大家族针对谁,跟安平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以前,安平还想着抱住高晨光的大腿,踏上刘桐的马车,但现在看来,高晨光的市侩,刘桐的心计,根本就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好领导,跟着他们一条道走到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舍弃,然后被碾的骨头渣子都不剩,所以,经过了这么一次事情,安平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跟高晨光划清界限,保持距离,凡事做好一个下属的本份,大面上过得去就行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己还年轻,现在最要紧的是沉住气,稳住架,踏踏实实的在基层干几年,等攒足了资历,就是自己一飞冲天的时候,
“你这么说也对,别人怎么争,怎么斗,只要不影响到自己,就别去掺和,有方怀起这一层关系在,不管是谁都要留几分情面,不过,刘书记和洪市长之间的矛盾已经公开化了,我们白家不可能不跟着洪市长捆成一股绳,而现在郊县已经彻底掌握在了刘书记的手中,我再留在郊县工作,上不去也下不来,地位很尴尬,因此,我爸的意思是要我调回清江”安平的态度很平淡,但平淡中带着几分的张狂和不屑,疑安平能把金家踩的颜面大失,地自容,他有这个张狂的资本,
但眼下安平的立场倒让白娅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白娅茹怎么也没想到,得到了方怀起强劲支持的安平,非但没有得意忘形,反倒居安思危的要跟高晨光划清界限,现在,安平最迫切需要的是身边有人继续帮衬着,这个时候自己选择了离开,就等于闪了安平一道,白娅茹的脸上有些不自然起来,洁白的贝齿轻轻地咬着下唇,好半天才表露出自己的想法,
“呃,调回清江复仇亡妃。”白娅茹的想法有些突然,直让安平看着她那张白暂美艳的脸不由地楞住了神,脑子里浮现出三年来与白娅茹相处的每一幕场景,那种如母亲的关怀,如姐姐般的苛护,如情人般的温柔,倾刻间如潮水一般的涌上心头,又在刹那间的化成了一个个的汽泡,轻轻一触后,便消逝的影踪,直让安平感到仿佛有什么宝贝被人抢走了一般,很心疼的感觉,
“调回去也好,高晨光的心眼小,没有容人之量,他若是想压着你,任凭白家再强势,也奈何不了他,而且现在的高晨光自赶跑了雷县长,信心已然膨胀到了极点,你若再留在郊县,闹不好他会对你下手来试探四大家族的反应”片刻之后,安平才回过神来,略一沉思,心中升起了一种奈的感触,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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