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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死了,洪涛很伤心。不过,在伤心之余,也让洪涛看到了寡居的白娅茹梨花带雨,投怀送抱的希望,为此洪涛刻意的维护白娅茹,甚至因为白娅茹与迁怒于她的母亲大吵大闹了一场。从小娇奢的生活养成了洪涛偏激且又扭曲的性格,在他自私自利,一切都能当做交易的想法看来,自己处处围护,白娅茹就是投桃报李也该自己些甜头尝尝。然而,白娅茹却不声不响的搬出了洪家,甚至连工作都调到了郊县,这让洪涛有了一种被戏耍了的感受。
为了让白娅茹迷途知返,进而投怀送抱,洪涛可是下了一番苦心,最初他私下里和母亲吹风,想要搅黄白娅茹到隆兴镇工作的实事,却受到了父亲和白家的一致反对,最终也没能把想法变成现实。随即又多方联系,在郊县找到了几个实权人物,暗示着给白娅茹设置障碍,目的就是白娅茹知难而退,重新返回洪家来,替他哥哥守一辈子的寡,顺便充做自己违背人伦的禁脔。一举两得,何其美哉。
今天白娅茹一到农业局,就有内线将情况反馈到了洪涛处,而洪涛打着老子的名号,大费周折的挨个部门打了一通电话,堵住了白娅茹申请项目的所有通路,在他看来,除了他自己,再没有人能帮着走投无路的白娅茹打通关节,只要白娅茹来找自己,势必要逼她就范,这套手法,可是经过了清江多少成熟美艳少妇的验证,白娅茹同样也不例外。
不过,履履碰壁的白娅茹一气之下找到了洪家唯一头脑清醒,且还明白事理的洪市长。无论是顾念曾经的亲情,还是顾忌白娅茹背后的白家,洪市长都没有拒绝白娅茹的理由,这让洪涛的想法再一次落了空。听闻了结果的洪涛躲在办公室里生了一中午的闷气,及至肚子饿的咕咕叫,才想起还没吃午饭,这才匆匆地赶到了清江食府。不想偏偏冤家路窄,一进食府的大厅就看到白娅茹笑的花枝乱颤,这一下洪涛的怒火彻底燃烧了理智,冲上前来就叫骂不已。
“白娅茹,白蜘蛛,你不要在哪摆出一副端庄贤德的样子,这些年来你们白家靠着女人曲意奉承,吹枕边风上位,到底都是什么货色,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我大哥没了,洪家早晚有一天会交到我的手中,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因果,让你们白家知道什么叫后悔”感受到自己与白娅茹的争执,引来了周围就餐的客人异样的目光,已然处在了暴走边缘的洪涛突然间冷静了下来,虽然恨不得就此上前将白娅茹掀翻撂倒,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但洪涛也不得不承认白娅茹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众目睽睽之下大吵大闹,丢的只能是洪家,是自己的脸。一念至此,洪涛撂下了一句张扬的狠话,转瞬间消逝在楼梯的拐角处。
“哼哼,一个纨绔膏梁,就是沐猴而冠,也敢大言不惭”对于洪涛撂下的狠话,白娅茹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没有跟他去争辩,去反击,但望着那一抹离去的背影,嘴角流露出的一种轻蔑地讥讽,暴露出她对洪涛这番狠话的不屑。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白家在清江扎根过百年,家族势力延续了几代,人脉和利益根深蒂固,错踪复杂,别说是目空一切,志大才疏的洪涛,就是他威名赫赫的老子洪益民都不敢说能把白家连根拔起。
“小安,不好意思,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让你看笑话了。这饭吃完了,咱也走吧。不过对于我个人的情况,还请”骂跑了洪涛,白娅茹才记起身边还有着一个安平一直关注着和洪涛之间的争执,想到上午被同事叫破了绰号,这会又被洪涛揭开了隐私,白娅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不好意思去面对安平,一抹尴尬的红晕也不知不觉地爬上了脸。
“没有,没有,我都能理解,而且我也不是长舌头,碎嘴子的人,你放心好了”眼看着白娅茹和洪涛针锋相对,唇枪舌剑的你来我往,安平的心再一次变得不平静起来。从两个人的对话中不难分辨出,白娅茹是这个洪涛的寡居的嫂子,而他姓洪,白娅茹今天又找了他爸爸,那么不用说这是洪市长的公子了。
一瞬间,安平对白娅茹与洪市长、白市长的关系有了一种通透的明了,心中隐藏的疑问似乎全都解开了。还好,白娅茹只是洪市长寡居的儿媳,并不是之前自己猜测的什么情人,什么小秘之类的关系,这让安平的心里在感到一种说不出地轻松惬意,但是同时,也为白娅茹为了隆兴镇的发展,为了的隆兴镇的老百姓,不顾自己的委屈,低三下四的去乞求洪市长帮忙而心生敬意,而在敬意的背后更有想以身代替白娅茹承受这种委屈的冲动。
再有就是洪涛这个堂堂市长公子的涵养实在不怎么的,一脸傲慢,满嘴恶毒,被白娅茹一喝斥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气急败坏,这副德行连街头的小混混都不如,让人看上一眼就有一种狠狠削上一顿的冲动。不过,这是白娅茹的家事,自己还真不方便参与进去,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会适得其返,让白娅茹委屈中带着尴尬。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早点把申请办理完,也好早一天到省里去跑关系”经过了洪涛这么一捣乱,白娅茹和安平之间好不容易才烘托出来的好心情,好气氛再也找不回来了,虽然白娅茹一如常态的冷静和淡定,但安平还是能够透过她的眼神看出她内心中的疲惫和无助。
“洪涛?市长的公子又能怎么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无疑白娅茹的疲惫和无助,触动了安平心底那根最柔弱的心弦,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站在这个城市权力的顶端,到那个时候,就是洪涛,亦或是整个洪家彻底倾覆的时刻。沉默中,安平暗暗地给自己设定了一个远大而又宏伟地目标。
第83章 睚眦必报()
“小安,审批手续拿到了,一会儿回到镇里,你再联系一下马主任,请他帮着在省里走走关系,搭搭线,如果可行的话,咱们明天就去省里”走出农业局的大门,欣喜地看着审请单上拓着农业局的鲜红印鉴,在清江市要履行的手续基本完成了,所担心的阻碍并没有出现,白娅茹的心里是一阵地轻松。
好吃不过饺子,好睡不过嫂子,对于洪涛心底那种违背人伦的龌龃想法,白娅茹并不知道,但在日常的相处中,洪涛看向自己时所流露出来的那种贪婪和肆无忌惮的目光,让白娅茹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所以一直都在刻意的拉开与洪涛之间的距离。对于洪涛品性,白娅茹有着清楚的了解,别看他在父母长辈的面前表现的十分乖巧,背地里却是仗着家中的势力极端的纨绔不堪,骄横无理,谁要惹了他,夜以继日的想着都是打击报复。
就这样睚眦必报的一个人,被自己和安平在饭店中一通抢白,失了面子,不找回这个场子,你岂能善罢甘休。而他又知道自己到市里申请项目,最大的可能就是损人不利已的给自己设置阻碍,以他市长公子的名号,做糖不甜,做醋可酸,真要撒起泼来一通胡闹,像农业局刘局长这样的处级干部还真惹不起他这种小人。不过还好,从刘局长接到领导批示,一路通畅的把审批办了下来的情况看,这种担心并没有发生,这让白娅茹长出了一口气。
“和马主任已经联系好了,随时可以和省里的部门和领导进行沟通。而且,马主任随即也要到省里去争取项目,没准在省里还能碰上头呢”不过就是一次工作接触,安平就去给马鹏飞拜年,举止虽然有些冒失,却实实在在地拉近了与马鹏飞之间的感情。
特别是寒冷的冬天里,安平所带去的几个翠莹莹的小西瓜,让马鹏飞看到了隆兴镇反季蔬菜所具有的产业发展的代表性,这样的工作亮点稍稍一宣传一包装,就会被无限放大起来,利用好这个噱头的话,势必会替他谋取到最大的政治资本。因此,马鹏飞把隆兴镇的蔬菜产业基地发展当成了今年的重点工作,也当成了自身进步的一个重要筹码。不但主动地给安平提供信息渠道,更准备要帮着隆兴镇去跑项目,这个积极性可是给了隆兴镇老大的面子。
“不过镇长,马主任虽然没提回扣的事,但”马鹏飞肯帮着隆兴镇跑项目,跑资金,其中有感情,也有利益,安平还真怕白娅茹来了实在劲,拿到钱以后忘了马主任逢十抽一的一贯原则。不过,这提醒的话还没说出来呢,安平就觉得脖子后的汗毛有如乍起来一般,一阵一阵地寒意贯入脑海。
长年随豹子叔练武,锻炼了安平对危险的警觉性,这种状况无疑告诉安平自己已经被极具仇恨的目光锁定了,不出意外的话,这种仇恨很快就会付诸实践,危险就在身边。警觉心大起的安平急忙停下了脚步,四下打量周围的人和物,果然前方左侧有三个满脸戾气的青年正朝着自己直扑而来,阴蛰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而敞开的衣襟下鼓鼓囊囊的样子似乎藏着东西,危险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就是这俩个,干翻他”安平停下了脚步,眼神紧紧地锁定在身前,无疑告诉几个人行藏已经暴露,想要突袭的想法显然是不现实了,那就索性不再藏头露尾。当中的青年率先从衣襟下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砍刀,一声暴喝之后,脚下加快了速度,朝着安平直扑而来。
“你快闪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但看着几人挥舞着砍刀,来势汹汹,一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式,安平也顾不得去琢磨这些深层次的问题。一把将白娅茹从身边推开,将身上的呢子半大衣甩了下来抓在手中,倏的一拧身,冲着三个汉子,直冲而起。
打架经验丰富的安平知道,在这个时候只能往前冲,不能转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