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信上写着几行字:
“小凤苏,你曾说过:妖孽,你长得这么好看,厨艺这么好,好看又好用,天上地下,独一无二。姬遥,好想将你抢回家做夫婿。
小凤苏,说好将本尊抢回家做夫婿的。
为什么,要言而无信?”
寥寥几行字,包含了千言万语,凤苏脑海里浮现出当初在山庄醒来的一幕,万千的花瓣如雨,溪流中卧着一个衣襟半开的美男子。
他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美得不真实,却会极尽温柔的为她簪发,为她做好吃的,陪她聊天,逗她笑。
她被美色所惑,说要娶他回家做夫婿。
连他身边的丫头都看不下去,怒声斥喝,他却温柔的笑看着她说好。
那时候,她还是一个黑不溜秋的小奴;而他,是武功高强、背景神秘的尊主。
她和他之间天差地别,所以她以为,遇到此等绝色美男,不调戏一番,怎么对得起自己?
却不知道,他那淡淡一句好,是在承诺。
记忆至今!
凤苏一时心里复杂万千,总感觉欠了他什么。
第662章 姬遥,你是我什么人()
凤苏拽着信纸,刚要追出去。
白柳捧着一个箱子进来,突然朝凤苏跪下来:“天色没亮,主子已经动身,这会儿已经出城,小主子不要追了!”
凤苏一愣:“谁是你小主子?”
白柳一打开箱子,层层叠叠的月光锦上,躺着一块泛着五色光华的玉佩,晃花了凤苏的眼。
“主子离去时,给小主子留下这枚令牌,可以号令西陵和古皖境内,所有松竹馆的势力。”
白柳匍匐在地:“箱子里的月光锦,是小主子刚来京城时,主子亲自动手为小主子缝制的,因为是女装,今日才有机会,交到小主子手上。”
亲自动手,为她缝制的裙衫?
凤苏的眼泪,毫无征兆,叭哒掉落下来。
他说,只有去了浩月国,才能清楚明白,他是她的什么人?
如果非亲非故!
这样一份情,她怎么能承受得住?
她不能越欠越多……
凤苏惊慌的退后一步,猛的摇晃了一下头:“白柳,别唤我小主子,这些东西,我不能收下。”
“主子早就料到,小主子不肯收下这些东西。”
白柳突然道:“主子离去时,还有一句话要带给小主子,他对小主子的好,从来不是无缘无故,从小主子误闯金陵松竹馆那次,主子已经发现小主子背上的凤凰印记,也知道了小主子的身份。
他做这些,都是因为小主子的母亲。
尊主说,小主子若不肯收下令牌,他只好自身相许,报答恩情……”
不肯收下,还要以身相许?
姬遥虽美,她也许不起啊!
既然是因为母亲姬云瑶,凤苏只好伸出小爪子,将那枚温润沁凉的玉佩握在手心。
“小主子能收下,奴婢幸不辱命。”
一出屋子,后院花圃旁栓着一匹白马,白柳解了缰绳,塞到凤苏手上:“小主子现在追出城,兴许还能送主子一程。”
不是说姬遥已经走远了吗?
搞了半天,都是白柳为了让他收下松竹令,设的套路。
凤苏恼怒的瞪她一眼,一跃身纵上马,往出城的方向猛追而去。
城门口,剑拔弩张!
到了打开城门的时候,出城的马车和百姓,在城门口排起了长队。
城门紧闭,一时怨声载道。
天色大亮时,城门总算打开了,但盘查的护卫,却慢吞吞的。
“主子,是太子的龙泽卫,在城门口盘查。”
墨凉纵上马车来禀报,姬遥却淡淡的扬唇,讥讽的一笑。
他如今是浩月亲王的身份,西陵冥渊不敢连夜火烧松竹馆,所以从昨晚开始派人守在城门口,怕他将小凤苏悄悄拐去浩月国。
本来,他想不辞而别。
这一别,怕有几个月才能相见,到底舍不得那个丫头,能再看一眼也好。
姬遥让墨凉给他斟了杯茶水,不紧不慢道:“无妨,让他们慢慢盘查。”
前面的马车接受仔细盘查后,都出了城。
守在城门口的护卫,要来掀车帘,墨凉纵出马车,冷厉道:“浩月亲王在此,我看谁敢放肆?”
第663章 丫头,不许再消失()
“昨晚京城潜入了作乱的贼子。”
凌霄手执龙泽令,朝马车里不亢不卑躬个身:“为了浩月亲王的安危,龙泽卫检查一下马车,马上放行。”
那辆华丽的马车里内,半天没有动静。
就在凌霄失去耐心,想动手时,慢慢饮缀下一杯茶的姬遥,终是缓缓开口:“本王的安危,轮不到太子府操心。”
“浩月是西陵的盟友,本宫不能置亲王殿下的安危于不顾。”
西陵冥渊转出来,冷声下厉:“凌霄,还不快动手。”
“慢着!”
远处,西陵离陌纵马飞驰而至,勒住缰绳,一个飞跃挡在马车旁。
“听说亲王要启程回浩月国,父皇有旨,命本皇子送姬亲王一程,太子皇弟,想违抗父皇旨意不成?”
西陵冥渊盯着突从天降的二皇子,眸光里隐约掠过一抹杀机。
太子还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二皇子触上他的眸眼,被那种气势震慑和压迫,快透不过气来。
正在这时候,一个黑衣人挤开人潮,在凌霄耳边说了句什么。
西陵冥渊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凌霄轻轻点头,朝马车里一拱手道:“浩月亲王一路顺风!”
谁让他来多事?
西陵离陌这个蠢才!
马车往前驶去,姬遥狠狠掐住手心,倾耳细听,大街上没有响起他熟悉的马蹄声。
那个丫头挺能睡,怕是此时还没有醒来……
姬遥乘坐的马车一出城,城门口守着的龙泽卫,消失得干干净净。
凤苏抄近路往城门口赶,白马跃过僻静的桥头时,一条黑色的腰带宛如游龙,迅疾移至,遂不及防缠上她的腰。
她刚掏出匕首想砍断腰带,被拽着往桥下清澈的河水里扑去。
上次在凤府冬泳,令她心有余悸。
干脆放弃了挣扎,被卷向腰带的源头时,手腕翻转,匕首狠狠朝那人面庞刺去。
匕首擦着西陵冥渊面庞滑过,割下了他一缕墨发,被冷风一吹,飘进了河道,无影无踪。
这丫头知道不知道?
她失踪后,他快抓狂了!
不是君梓墨百般劝阻,他差点不顾一切,再次一把火将松竹馆烧了!
他发疯般找了她一整晚,一见面,小野猫却朝他亮出了锋利的爪子。
“想谋杀亲夫不成?”
西陵冥渊握住她的手肘,匕首咚的一声掉下洞桥石隙,他眼眶通红,将她抵在洞桥石壁上,狠狠吻下去。
凤苏还想着要赶去送姬遥一程,在他身下猛烈的挣扎着。
可西陵冥渊不管不顾,一想到她差点消失了,恨不得在这处僻静无人的桥洞,狠狠要了她。
不顾她的反抗,他大手掌环住她后脑勺,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凤苏一开始还有力气挣扎,在他日渐娴熟的吻技下,身子渐渐变得绵软,被他手臂拖着腰,才没有从桥壁上滑落下去。
在她被吻得快窒息过去时,他终于放开了她,紧紧将她环在胸前。
“丫头,不许再消失了!”
“那个,昨晚我在桥上等了你半天,你失约了,然后巧遇姬遥,在松竹馆借宿了一晚。”
失踪了一晚,凤苏到底有些心虚,弱弱声解释着:“姬遥今天回浩月,赶着去送他一程……”
第664章 咳,没熟,还不能吃()
西陵冥渊其实不想知道,姬遥取代了他,陪着小凤苏一起逛过夜市、赏过灯会,为贪吃的小馋猫买过点心和小吃。
他更不想知道,小凤苏和姬遥在一起呆了一整晚。
他相信她的小东西!
但一想到她是和姬遥在一起一整晚,又嫉妒的快抓狂。
不解释还好!
这一解释,西陵冥渊眼睛冒出一串火来。
“借宿一晚?”
他捏住凤苏的下颚,抬起她的小脑袋,让她对上自己愤怒的眼眸:“姬遥就那么令你安心?”
这是在质问她吗?
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昨晚,是他自己失约了,她等了一晚上没等到人。
偶遇姬遥,他说要回浩月国一趟,才一起逛夜市、赏灯会的。
何况,她一直在心里,将姬遥当成哥哥,和他,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太子殿下在宫里赏美人,我就不能逛灯会了?”
凤苏恼怒的推开他,想顺着桥壁,攀上桥洞。
这话听着酸溜溜的,西陵冥渊一瞬间有些征愣。
她为自己吃醋了?
他心里的嫉妒,竟鬼使神差一下像潮水般撤去,反而因为她吃醋,心里甜丝丝的。
凤苏趁着这个机会,一双小爪子已经攀上桥洞,西陵冥渊像拔萝卜一样,大手臂揽上她的腰,将她拔下来。
头轻轻磨蹭着她的小脑袋,声音嘶哑低沉:“是本宫耽搁了半柱香时辰,赶到桥上,你已经不见了,丫头,本宫错了,任你处罚,不要再离开……”
哼,这还差不多。
手往哪儿放了?
凤苏一爪子挥开那只缠在胸口的手,扭过身来,拍拍他的脸:“爱妃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话,让西陵冥渊莫名涌上一股危机感。
他都决定,此生决不相负,只娶她一人为妃。
小丫头,难道想后宫三千?
“爱妃?”
他戏谑的一扬唇,搂在她腰上的大手掌用力一托,凤苏脚下悬空,闷哼一声,发现自己已经双脚离地,悬在他粗壮的腰上。
或许是因为他一晚上没睡,凤苏感觉他的眸眼里像藏着一头嗜血的野兽。
她紧张的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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