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苏一直以为,皮肤太白皙的男人很娘炮,可白在这个妖孽身上,却毫无违和感,和他那张脸相映成辉、浑然天成。
美男见多了,凤苏并不贪恋美色,但这样一副美男出浴图,让她破功了。
这妖孽太美了!
美的事物,值得人欣赏。
第7章 打动美男芳心()
凤苏在欣赏妖孽美男时,姬遥也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小东西。
来松竹馆的客人,看他的目光都是贪婪的。
这小东西用欣赏的眼光在看他?
他眸光干净,像澄澈的溪流,看他的时候不掺杂一丝渴望,倒像是,在赏析一朵名花。
小东西有趣儿!
长得黑不溜秋的,丑是丑了点,吃惯了山珍海味,啃根野草也不错。
凤苏还在想着,误闯进人家浴池,要怎么逃走?
可那妖孽突然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长臂一揽,凤苏被一股吸力卷入他怀里。
他露这一手,凤苏知道这妖孽不好惹。
刚挣动一下,一股温热的气息呵在她耳畔,耳边传来低醇魅惑的声音,听得她骨头都快酥了。
“来我松竹馆的恩客,都不如小公子别出心裁。姬遥喜欢小公子从天而降这招,有趣儿!”
什么恩客?
松竹馆?
看这妖孽男女通杀,看一眼让人骨头酥麻,松竹馆难道是青楼?
那僵尸脸一定不会想到,他一个小乞丐,会藏在青楼里吧!
没错,今晚一定要想办法留在松竹馆过一夜,先休整一晚,弄套衫子换上,明儿再想个办法混出城去。
都落在人家妖孽手上,逃也没法逃了,不如试探试探。
凤苏黝黑的小爪子突然搭上他微露的肩,仰着小脑袋色眯眯干笑一声:“姬遥公子既然喜欢这招从天而降,那今晚小爷就留宿在松竹馆过夜。”
果然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这出入松竹馆的客人,从来对他只敢远观,不能渎玩。
姬遥看着搭在肩上的黑爪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过夜?小东西,你丑了点,黑了点,看着有些倒胃口。”
特么的,这是被嫌弃了吗?
她凤苏没穿越成这块黑炭前,那是冷情绝性的尤物小妖精,无数的男人前仆后继,各种招数使尽,难近美人身。
靠,他敢嫌弃她?
但看一眼自己黝黑的爪子,凤苏也是泄气了,的确现在这副尊容,太丑太黑。
人家说丑了点,黑了点,那是嘴下留情,对她够客气了。
她惹毛了那位,如果被丢出松竹馆,一定会落入僵尸太子手中。
所以的所以,今晚死皮赖脸也要留在松竹馆过夜。
“姬遥公子很直爽啊,既然你我有缘,又何须在乎皮相?咳,那个,其实关了灯,乌漆抹黑,手感不都一样?趁着月黑风高,咱们还能来点心与心的碰撞,灵魂的交融……”
“心与心的碰撞?灵魂的交融?那是什么?”
姬遥看着口沫横飞的小东西,捏住他的下额轻轻抬起,饶有兴味的一笑:“小东西,本公子只爱珍奇宝物,从来不懂什么心和灵魂。”
要钱?
银票她倒是有一些。。
但她舍不得给啊!
她还要留着跑路买吃的,话说现在饥肠辘辘,饿得前胸贴后背,那就更舍不得在自己身上拔根毛了。
一捂住胸口,突然摸到一块硬物,凤苏眼前一亮。
哈哈哈,天不亡她也!
怎么就忘了这块烫手的山芋?
青楼小倌那都爱财啊,当朝太子的玉佩,那是好东西,一定能打动美男的芳心。
第8章 不许轻薄小爷()
她灵机一动,摸出那块玉佩在姬遥眼前晃了晃:“公子倾城绝色,只有珍奇宝物才配得上。姬遥公子,不知这块玉佩,可还能入了公子的眼?”
姬遥握着那块成色上乘的玉佩,在灯火下一照,看清楚刻在上面的字迹,面露一丝惊色。
他怎么会有西陵冥渊的玉佩?
“尚能入眼!”
眼底的惊色一闪而逝,姬遥握着那块玉佩轻轻摩挲了一下,听到凤苏的肚子在咕噜咕噜响,嘴角狠狠抽了抽。
他将凤苏打横一抱:“春宵苦短,姬遥既与小公子有缘,也很想知道心与心的碰撞,灵魂的交融,那是什么滋味?”
凤苏其实想挣脱的,但无奈醒来后,连喝了两天米汤和粥,为了躲避追兵,体力耗尽,现在已是筋疲力尽。
实在没什么力气挣脱了!
人家妖孽美男倾城绝色,他现在这副皮相乌漆抹黑,这副尊容,谁占便宜还很难说。
所以,也懒得挣脱了,就当在演戏吧!
令他惊喜的是,妖孽的房间不但布局精美,一进屋子,更是有美酒佳肴等着她享用。
一闻到菜香的味道,凤苏瞬间满血复活,从他身上挣脱了,扑到桌子上,抓着一块鸡腿就开啃了。
姬遥风情的倚在门上,饶有兴致看着这拣来的小东西狼吞虎咽。
上松竹馆的客人,为了讨他欢心,哪个不是故作斯文?
她这副吃相,挺醉人的。
姬遥的心里有些失落,这讨人嫌的小东西,看一只鸡腿,比看他的目光还光芒四溢?
凤苏啃完一个大鸡腿后,举着那根鸡骨头,终于感受自己冷落了妖孽美男,丢掉手上那根骨头,拿上另一只大鸡腿朝他晃。
“要吃吗?”
姬遥嘴角抽了抽:“不吃!”
“那我继续!”
接下来,姬遥目瞪口呆的看着,凤苏脚搭在凳子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将一桌子酒菜干光光。
整个过程,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吃饱喝足后,小东西意犹未尽,伸出粉粉的舌头,舔了舔沾着油光的手指头。
眼前不过是个丑陋的小黑鬼,酒劲上头,那黝黑的脸染上两抹驼红,别提有多滑稽。
但那舔手指头的动作,却让姬遥有些口干舌燥,见鬼的喉节滚动了一下。
为了掩饰这种不自在,他轻轻一击掌,有美婢上来,轻手轻脚替凤苏净手净脸。
酒劲上头,又有人服侍,让凤苏如飘云端,几天以来,她终于找回一点人的尊贵感。
婢女要替她换衫,凤苏感觉颈口一凉,还是机警的死死拽住衣衫。
“不许轻薄小爷!”
这就算轻薄了?
是谁说?
关了灯乌漆抹黑,手感都一样。
还说要趁着月黑风高,来点心与心的碰撞,灵魂的交融。
姬遥失笑出声,俯身在她耳畔轻呵一口气:“本公子素有洁癖,你或不肯换下这套破衣烂衫,但如何关了灯,来点心的碰撞、灵魂的交融?”
“那也不许拽我衫子。”
凤苏醉眼朦胧,挥开美婢的手,啷呛着往内室走:“小,小爷自己来,她们,滚!”
第9章 惹火的小东西()
“砰”的一声,门重重从里合上。
一开始还能听到屋内蟋蟋蟀蟀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内室一片安静,传来微微的鼾声。
姬遥推门而入,果然那小东西趴在床榻上,睡得正香。
大概是酒醉,四仰八叉趴在床榻上,动作姿势难看极了,袍带也没系好,露出一片黝黑的后背来。
“说要来点心的碰撞、灵魂的交融,这就睡着了?”
姬遥一挥手,薄薄的锦缎在他掌风中翻飞,要往凤苏身上覆盖下去。
但他的动作一滞,猛然将那锦缎握回手上,目光牢牢锁在凤苏背上。
她黝黑的背上,一只凤凰展翅欲飞,如果不是那凤凰折射的红光刺眼,那凤凰印记差点被那黑成木炭的肤色掩下去。
凤凰印记?
姬遥眸光一亮。
这个小东西,还真是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手掌翻飞,握在他手上的锦缎复又往苏凤飞去,将她整个覆住。
姬遥看着睡熟了、渗着口水的假小子,无语的摇摇头,出了内室,轻轻替他掩上门。
一片狼藉的桌台,早已收拾干净。
他一出现,替凤苏换衫的两个美婢跪在地上:“主子有何吩咐?”
“白柳,白杏,查清楚,屋内那个小东西怎么会有西陵冥渊的玉佩?”
在凤苏看不到的地方,姬遥一改先前的妖孽魅惑,眼神有几分微冷:“他的过去和身份,任何蛛丝蚂迹都不能放过,天亮之前,本尊要知道答案。”
“是,主子!”
天色微微曙光,屋内的凤苏还睡得香甜,白柳和白杏已经跪在姬遥脚边。
“主子,那块玉佩,的确是屋内那小乞丐从西陵冥渊手上抢的。太子身边的凌霄,带着金陵城的捕快,满城在搜捕,大概就是为了找回玉佩。”
白柳说完后,白杏在一旁补充:“奴婢查到,那小乞丐原是金陵城养济院的,院长被刺杀,养济院败落后,里面的孩子四处流落街头。”
“哦!”
姬遥淡淡应了一声,开口问:“她如何会以身犯险,去招惹西陵冥渊?”
“他身边一直有两个同伴护着,所以没有落进易奴坊手中,前些时候他生下一场大病,同伴为了替他请郎中治病,将自己卖进易奴坊换了五两银子。”
白柳猜测道:“从易奴坊打探到,昨日那乞丐替自己赎了身,奴婢猜测,小公子招惹太子殿下,会不会是为了抢银子,替救他的同伴赎身?”
“这世上还有无缘无故的情义吗?本尊可不信。”
姬遥唇角轻扬,蓄着一丝冷笑:“没有他落进养济院以前的消息?”
“怒奴婢无能。”
一触上姬遥微冷的眸光,白柳身子轻颤了一下:“主子再给奴婢一点时间,一定能打探出来。”
白杏大着胆子提一句:“奴婢斗胆,现在还不是与西陵冥渊对上的时候,主子为了一个小乞丐……”
“放肆,本尊做什么,轮得到你来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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