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熙静静的看着女人倾城的容颜,宠溺一笑:“你是我的妻,我自然要以命相博。”
别说是心头血,即使是要他的这颗心,他也愿意。
男人的目光太过于深邃和炙热,南宫玥菡正包扎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苦涩:“别胡说了,快休息。”
顾晨熙深知南宫玥菡所有的顾虑,他淡淡一笑,夕颜,不怕,我有一辈子来等你亲口说出所有真相
接下来的几天,朝中依旧乌烟瘴气,南宫铭晏无法和百官去作对,干脆找了个借口称病,但即使是这样,关于申丞相贪污受贿的账本,依旧不断的呈到他的桌上。
相反,南宫玥菡的院子里,倒是一派温馨景象。
顾晨熙仗着自己受伤,光明正大的让牧尘等人将需要处理的事物搬到南宫玥菡的房间里,南宫玥菡主动提出自己去别的院子住,顾晨熙干脆命人将床铺加宽,这让南宫玥菡十分无奈。
“吃饭吧!”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南宫玥菡眉头紧皱:“将军,吃饭了。”
“你端过来喂,本将军这手臂抬不起来。”
每当顾晨熙说出这番话时,南宫玥菡脑海中总是闪过男人为她取心头血的一幕,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端过去亲自喂。
鼻尖传来女人幽幽的香气,顾晨熙墨眸深邃:“涵儿,我决定以后将这里设为住院,以后我就住在这里了。”
每晚有心爱之人在身侧,顾晨熙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了。
“什么”
眉头几不可见的一蹙,南宫玥菡连忙道:“不可,这里不安全,况且,将军的身份,实在不适合住在如此简陋的地方。”
这要是每日都和这个男人住在一起,那她所有的计划岂不是都要被他知道?
“怎么,三公主不愿意和为夫住在一起?”
顾晨熙脸色一沉,冷峻的面容上明摆着怒气:“既然要合作,我们自然要坦诚相见,更何况,你觉得,你现在和我划清界限,他南宫铭晏就会相信?”
“这”
顾晨熙所说的道理,南宫玥菡岂会不明白,她目光微闪,她只是不想和这个男人再扯上关系,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再次受到伤害。
要知道,她要做的事,可是造反啊!
看着南宫玥菡不断流转的情绪,顾晨熙墨黑的瞳孔深处掀起一番巨浪,刚要说话,一抹桂花香就飘进鼻尖。
“看来,顾将军还真是命大呢!”
公子如晦踏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房间,依旧是那一头银发,但眼睑下,带着明显的劳累。
他手里抱着伤势早已好的小银狐,正指着南宫玥菡啾啾的叫着,似是在控诉什么一般。
眉梢轻扬,南宫玥菡眯了眯眼:“你的这个小东西,倒是个喜欢告状的。”
“是啊!”
上下扫视了一眼南宫玥菡,公子如晦淡淡点头:“看样子,已经全好了。”
“嗯。”
想了想,南宫玥菡皱眉道:“师傅,你帮我看看他。”
那八刀,刀刀都刺入心脏,怕就怕虽然好了,但却留下什么后遗症。
公子如晦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黯然:“放心,小银狐的血会让他好起来的。”
顿了顿,接着道:“我来的路上见到西域的使者了,是西域皇帝派来接他们的公主的,你小心些。”
闻言,南宫玥菡正要问公子如晦,却发现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独留下地上那只一脸郁闷的小银狐
“看样子,西域公主不能继续留在府中了。”
转过身,看着分外淡然的男人,南宫玥菡眉头紧皱:“祸是你闯的,该怎么送走这尊大佛才好。”
若是个好说话的,给些个利益也就算了,可那西域公主可是个不好惹的,为了能得到顾晨熙,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想到西域公主看向她那阴狠的眼神,南宫玥菡眉头紧皱,怕是,她就算放了那个女人,也不会有消停日子可过。
饭后,顾晨熙就命人扶着自己去了客房,还未走进,就听到里面传来怒骂的声音
“南宫玥菡,本公主和你不共戴天,我一定要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
“只要本公主不死,就一定要给你下一百种蛊毒,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你们这些侮辱本公主的人,都该死,该死!”
听这充满了怨恨的话,顾晨熙脸色一沉,眼底杀意一闪而逝,转瞬又恢复如初。
打开门,看着坐在地上的南翎羽,顾晨熙眉头紧蹙:“羽公主,你可以走了。”
“
第一百六十一章:一切都要听我的()
南翎羽惊诧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顾晨熙,他冷峻的面容覆上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阳光明明从他背后射进来,可南翎羽偏偏就感觉不到男人身上有半丝的温度可言。
在那一刹那,南翎羽清楚的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稳稳的扼住她的喉咙,仿佛,她多说一个不字,他就会瞬间将她封喉断命。
南翎羽脸色有些泛白:“晨晨熙”
“离开将军府。”
顿了顿,顾晨熙不忘交代:“记住,你若再做出伤害涵儿的事,我一定亲手了结了你。”
男人的瞳眸太过于冷沉,南翎羽被吓了一跳,但心底那一丝不甘更加的浓郁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她付出这么多,可到头来顾晨熙眼里却没有一丁点她的存在,而那个南宫玥菡什么都没做,却让顾晨熙视若珍宝。
可即使心头有再多的不甘心,南翎羽也知道现在并不是自己任性的时候,她站起身,一步步往出走去
“南宫玥菡!”
南宫玥菡一袭素色长裙站在院子里,初阳从树梢缝隙中透进来,照在她绝美清冷的面容上,为她增加了一分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仙气。
“换身衣服再离开。”
扫了眼南翎羽凌乱的发丝,再加上那脏兮兮的衣服,南宫玥菡侧目:“六月,去给羽公主梳洗。”
六月现在正是将功赎罪的时候,哪会儿不听话,当下就上前:“羽公主,请随奴婢来。”
南翎羽冷笑一声:“南宫玥涵,你是在看本公主的笑话吧!告诉你,本公主才不缺你一件衣服。”
在南翎羽看来,南宫玥菡这个时候站在这里,很明显的,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就是一种挑衅,挑衅她南宫玥菡得到了顾晨熙,而她堂堂西域公主,只能被赶出去。
南宫玥菡神色淡漠的看了眼南翎羽,红唇轻启,毫无温度的吐出一句话来:“你想多了,本公主只是怕将军府被泼脏水而已。”
毕竟,顾晨熙是以客人的理由将南翎羽强行留下的,若是就这样脏兮兮的离开将军府,怕是外面那些有心人又要故意编造故事了。
之前的事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在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准备妥当之前,南宫玥菡不想出现过多的意外。
而一向傲慢的南翎羽怎么也没想到,南宫玥菡会说出这番话来,她脸色狰狞的走上前,猛然举起手臂:“贱人,本公主非打死你不可。”
挥舞的手还未等落下,就被人拦截在了半空中,南翎羽扭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寒着一张脸的顾晨熙。
“羽公主,请自重。”
一把甩开南翎羽的手,顾晨熙动作温柔的将一旁的南宫玥菡揽进怀里,径直转身离开。
南翎羽站在原地气的要死,想都没想就给一旁的六月几个狠厉的耳光,霎时间,六月白皙的脸蛋一下子浮肿了起来。
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六月低垂的眼底满是怨恨,南宫玥菡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这西域公主是个向来不将人放在眼里的人,还要她来伺候。
“看什么看,还不去准备热水。”
南翎羽拳头紧攥,原本美艳的脸蛋也因为怒气而扭曲到了极点:“贱人,本公主和你不死不休。”
听到这话,原本准备去厨房的六月眸光微闪,转瞬即逝
落樱飘零的小道上,南宫玥菡眉头紧皱:“将军,你一定有很多事需要处理,还是快去忙吧!”
“嗯,送你回去再说。”
顾晨熙墨黑的瞳孔中溢满了深深的宠溺,紧揽女人腰间的手就是贪恋的不肯松开,此时此刻,他只想这条路可以更长一点,时间可以再缓一点。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走着,各有各的心思,却谁都没有说出口。
因为是初秋的缘故,房间内已经加了暖炉,南宫玥菡缓缓松了一口气:“将军,你快去忙吧!”
“嗯。”
看着那张诱人的红唇,顾晨熙瞳眸微眯,脚步一转,就在女人诧异的目光中双双倒在了床上。
“你唔”
四片唇瓣相贴,男人微凉的舌霸道的撬开南宫玥菡的牙关,贪婪的与之跳舞。
南宫玥菡睁大美眸,想要挣扎,可她整个人都被男人紧锁在双臂里,根本动弹不得。
粗重的喘息声让南宫玥菡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胸前一凉,她整个身子已经如煮熟了的鸡蛋般呈现在男人面前,那一刹那,南宫玥菡清楚的看到,男人眼底生起的腾腾欲火,如摧拉枯朽之势,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涵儿”
轻轻啄了啄女人微肿的红唇,顾晨熙呢喃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这是顾晨熙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吐露真心,但南宫玥菡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她不知道,这浓稠如血般的爱意,终究是对沈夕颜的,还是南宫玥菡。
还来不及多想,纱幔已经被放下,南宫玥菡想要逃,可当她看到男人胸口刚刚结痂的伤疤,伸出的手又再一次的垂下。
罢了,就当还他一次恩情算了,南宫玥菡这样想着,却根本没主意,这是她从心底开始接受这个男人的开端。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南宫玥菡轻抚着额头,看着身上大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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