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女》。”
接着,她用流畅而发音准确的法语发声,简单读了一小段,后强调,“阅读名着锻炼大脑有利于我练习翻译,我是真的在认真看书。”
她将手中的书放回书架,有些负气,“你若是看我不顺眼直说就好,何必给我扣莫须有的罪名?”
她从他的手臂下钻出去离开书房。
看着女孩离开的纤软背影,站在书架旁的男人眯了眯眸,色泽深沉几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吗?他明明记得她资质平庸的。
她有一点不一样。
平时因为懦弱怕事而存在感极低的人儿,现在一举一动竟然都可以轻而易举吸引到他的注意。
竟还让他有点熟悉。
……
叶暖有点燥闷,为什么他一靠她那么近她的心跳总是会加速,还特别快。
她抬手抚了抚心脏,解开领口的纽扣,松口气。
她不敢再去想,打开电脑查收童馨悦给她发的邮件。
没有收到。
于是她在房间内找了一圈手机,摸着衣兜才想起来,这么浅,该不会是下车的时候落在车上了?
正好出门透透气,随便披了一件外衣,撑着伞出门。
此时的雨势不算很大,但是空气中透着丝丝凉意,冷风自裙摆下钻进来,很冷。
手机是在她今天坐过的车上找到的,她迫不及待的要回去。
然而快要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听到被掩盖在雨声里的争执声:“陶小姐,三少说现在让我们送您回去,请您配合!”
接着是倔强而清透的女声,“我不,我要见他,我不回去!”
叶暖停住脚步,这固执的性子倒和前世的她有点相似,挺有意思的。
好奇心作祟,她鬼使神差的朝着铁艺大门走过去。
空中划过一道刺目的闪电,那一瞬,整个世界恍若白昼。
衬着周围的路灯,叶暖在看清楚站在黑漆漆的铁艺大门前的女人,震惊的连手中的雨伞都没握住。
她……
她是看错了?那是一张与前世的她无比相似的容颜。
那一刻叶暖真的以为她见到了前世的自己,可是怎么可能呢?
叶暖颤抖着手到一旁输入密码打开铁艺大门,几乎是屏住呼吸走向她,连雨水的冰冷都感受不到了。
“你,你是谁?”她艰难的张开唇,声音都在颤。
陶烟雨将那些要拉她上车的人的手挥开,抬眸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失魂落魄的女孩。
浑身湿透了,有点狼狈,但是是从沁园内出来的。
又是一道惊雷。
陶烟雨注意到女孩敞开的领口内,几个痕迹明显的吻痕印在那儿,脸色刷的一下变的惨白,那是……
尔后轻轻自嘲的笑出了声,“他是因为你才不见我的?金屋藏娇吗?”
她的身子有点虚晃,淋雨淋了很久又见到这个有点撑不住了,但依旧在笑,“我不知道他在家里养了一个女人,抱歉。”
再留下去似乎没有意义,陶烟雨本来要跟顾司夜的手下离开,却被叶暖攥住手臂。
不远处二楼的书房内,落地窗前。
男人将窗帘拉开,本想看看她离开了没有,却是看到那样一幕。
第6章 他没资格管她()
叶暖的情绪有点激动。
“你别走。”她急急的拽着她,双手都握上她的手臂,一直在问,“你告诉我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但是重生这种事都有可能发生,又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
可是她上辈子明明是在火灾中遇难身亡的,肉身如今都化成灰了,她……
在雨中她看的不怎么真切,此时距离极近她看得清楚了些。
长相的确相似,但似乎又有点儿不一样。
陶烟雨想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奈何她握的紧紧的,“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不必再问我是谁……你弄疼我了,这位小姐,请你放开我!”
叶暖这才察觉到自己情绪失控,懊恼的猛然将她放开,踉跄的后退一步。
然而陶烟雨却是直接紧紧后退两步跌在地上。
她淋了很久又没有活动,此时身体很虚弱,有点儿撑不住。
叶暖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黑衣司机立刻上前将陶烟雨从地上扶起来,恭恭敬敬的态度,“陶小姐,我送您离开。”
二楼书房内的顾司夜的瞳孔紧了几分,大手一扬将窗帘又拉起来,转身疾步下楼。
刚刚走到客厅,看到淋得浑身湿透了的叶暖开门进来,脸色很差,还有雨水顺着脸颊姣好的弧线滴下来。
他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只是觉得她很失落。
失落?
其实顾司夜的此时的凛冽气场很强大,强大到可以席卷到方圆十里,然而——
叶暖却是魂不守舍的好像什么都没感觉到,无数的猜想在大脑运转不停,潜意识的往房间走。
如果她不是唐初筱,那她又是谁?
她十分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孪生姐妹,可那个女人和她的长相那么相似又是怎么回事?
刚才情绪激动根本没仔细想,她就是柳姨口中的陶小姐?那就是与唐家无关。
最后回到最关键的问题上,她到底是谁啊?
顾司夜看着她与他擦身而过,倏尔出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的似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叶暖,你跟她说什么了?”
叶暖怔怔回神,抬眸就对上男人阴鸷的要滴出水的深沉黑眸。
她的心一紧。
顾司夜扫了一眼还在工作的佣人,大步转身拽着她上楼,几乎就是拖的姿势。
叶暖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几步踉跄差点摔倒她也怒了,脾气上来根本挡不住,一下子将他钳制着她手的大掌甩了出去。
“放开我!”
走廊上,叶暖抬手划过湿漉漉的发丝,看着手腕上的红痕,心下情绪翻涌。
她明智的打开自己的房门动作极快的想要关门锁门。
然而一只遒劲的大掌在她将门关上之前已经攥上她的门板,随即,大力的推开进来。
‘砰’——
房门被他大力的甩上,男人现在满腔狂躁,是不满,不满她在他面前像个刺猬一样扎人。
顾司夜凝着眼前防备十足的女孩,眸里的暗色化为点点碎冰,俊美的眉目沉浸在一片阴影里。
“叶,暖。”两个字,似是从喉骨里蹦出来的。
叶暖眨了眨长睫,上面还沾染着雨水,双眸剔透,“顾司夜,她是谁,她,是谁?”
或许只有顾司夜才知道,或许只有他清楚她是谁。
他可以对她发脾气,但是此时她要一个答案。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执着于那么一个答案,但是当时就是想要问清楚。
但此时听在顾司夜耳朵里完全变了一种意思,他朝她走近,“你最好不让让我知道你对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问你她是谁?!”
她的情绪接近崩溃,脑中一幕一幕闪过的全是关于刚才看到陶烟雨时的画面。
那张脸,会让她不由自主想起前世的自己。
“你又是我的谁?”他的声音冷沉的好似在冰里浸泡叙旧,眉间晕着一层戾气,“她是谁,和你无关。叶暖,我刚才没有跟你说过不准你下去吗,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她有些无力的靠着冰冷的墙壁蹲下身,强制自己冷静,“不会是我想的那样,不会……”
她直接无视他的动作及话语让男人的怒气又冲了上来。
他伸出手直接将蹲在地上的她提了起来,一只手抓着她的肩骨,“我不想因为你造成我和她之间不必要的误会,所以你离她远一点,听到了吗?!”
这样的话说给一个喜欢这个男人的女人听,无疑是残忍甚至是致命的。
他是想让她死心。
她的长睫抖了抖,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轻笑出声,“我什么时候造成你们之间的误会了?顾司夜,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凡是脑子正常点的自己女人误会了不应该去追自己女人你在这里跟我一个外人磨磨唧唧个什么劲啊?”
她情绪波动较大,胸口起伏不定,“我姓叶算半个沈家人但并不是顾家人,你没资格管我,你听到了吗!”
和他真正相处没多久,却深受压迫。
那些积压在心底的不爽此时全都跟着她吼出来,只觉得浑身的舒爽。
是啊,为什不去问陶烟雨不去跟她解释,却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吼她。
只有他最清楚为什么。
顾司夜脸色黑的可以滴水,低眸看着身前柔软纤瘦的女孩,他有多久没有仔细看过她了。
视线从她细腻而白皙的脸蛋儿滑下,视线落在她刚才因为动作大而大敞的胸口,饱满莹润的雪白上下起伏勾勒出姣好的曲线……
他强硬的收回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只是那阴沉的黑眸里燃起一抹未知的猩红。
拳,渐渐攥紧。
他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最近因为这个女人波动太大,甚至接近失控。
甚至——
他最近缺女人吗?对一向没有性_趣的她也有了杂念。
想到这顾司夜更暴躁,再想起刚才她的话——
修长的指毫无怜惜的捏住她的脸蛋儿,本清透的声音染上一丝暗哑,“你刚才说什么,嗯?”
“叶暖,再说一遍。”
明明那语调已经褪去冰冷和暴怒,却陡增一丝无形的危险。
第7章 让他牢牢记住她()
她的心里是有点怕的,却还是一字一顿,“我说,你没资格管我,顾司夜!”
英朗的俊容覆上一层妖邪,男人唇角勾着玩味儿的笑朝她凑近,嗓音贴着她的耳骨,“叶暖你记住,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没有!”
从她十岁起,她这辈子就归他管。
所以,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