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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乔初夏以为她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时候,男人却突然松开了她,掐住她的下巴,硬生生的将她的脑袋抬起来,迫使她正对着他,声音阴森而又暗哑的开了口:“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这就是结束吧?”
话音顿了顿,带着嘲讽轻笑了一声,却不带一丝情绪,继续说:“这才是开始,你很快就会知道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
乔初夏呼吸才刚得到自由,还没来得及细想厉瑾琛话里的含义,搭在餐桌前的双腿就被男人用手扳开,紧接着传来男人松动皮带的声音。
乔初夏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做出反抗,男人忽然伸出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裙摆里,摸向了她大腿根部。
乔初夏彻底慌了,怕了,发疯似的抬起手臂朝男人身上挥去,嘶哑着喉咙哭喊着:“放开我,放开我,厉瑾琛,你混蛋!”
厉瑾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讥讽的冷笑了一声,冷下音调开了口:“混蛋?没错,等会儿还有更混蛋的事,等着我去做。”
ps:
作者:厉公子,您听过一句话吗?
厉公子:什么话?
作者: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更何况是你现在这样作死!
厉公子:滚!!!
作者:好嘞!
第321章 至少不要在这里()
厉瑾琛拖着她纤细的小腿用力的往身前一带,修长的手指摸向了她的大…tun,指尖刚刚触摸到小裤子的边缘,房间里就突然响起突兀的门铃声“叮咚”。
厉瑾琛像是没听到响亮的门铃声一般,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下来,深邃的眸子里泛着血腥肃杀,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残留在男人的眼底,又快又准的拉开了女孩衣裙上的侧腰拉链。
乔初夏知道她自己不是厉瑾琛的对手,与其硬碰硬白费力气的挣扎,不如想点其他的办法逃过这一劫。
但如同巨浪般的恐惧感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大脑根本没有正常思考的能力,哪里可能想得到任何有用的法子阻止眼前几近癫狂的男人。
就在乔初夏决定放弃抵抗前一秒,如同救命稻草般的门铃声却响了起来。
乔初夏心底忽然又燃起了一抹希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强忍着心底对男人的恐慌,颤抖着声音求饶:“厉瑾琛,求你不要这样,至少不要这这里”
稍微喘了口气,语不着调的继续说:“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乔初夏和厉瑾琛相处了这么久,多少对他还算了解,她知道她现在绝不能再出现任何一点差错,再惹他有任何不快,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应付着他,希望能借着正是时宜的来客,中断男人暴戾狂躁的情绪,让男人放弃眼前对她的暴行。
乔初夏很清楚此刻的男人眼底攒簇的怒火,与往常不同,虽然她不明白到底是哪里惹怒了他。
但是,在她看来他这无缘无故的滔天盛怒,像是一股熊熊燃烧的烈火,誓要将她燃烧殆尽,若她再出言一个不小心激怒他,下场真的可能比死更难受。
所以乔初夏不得不稳了稳紊乱的心绪,放软了语气,开口向他求饶。
乔初夏见男人在听到她出声求饶时,眼神明显晃了一下,知道只要她再努力下,说不定真的可以化解眼前的困境,颤抖着声音又开了口:“厉瑾琛,你不要这样,门外有人,先开门好不好?”
乔初夏偷偷的观察了眼暴怒的男人,神情似乎有一丝松动,不知道接下来的话会不会彻底惹怒他,忍着心底的不安,壮着胆子又出了声:“厉瑾琛,我不要是现在,也不想是现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孩的话起了作用,乔初夏的话还没说完,厉瑾琛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停下了来,神色阴鸷的看着她,不带着一丝情绪,仿佛她只是他的玩物,在等到他的处决。
乔初夏看男人没有再撕扯她的衣裙,连忙把没说完的话又吞回了腹中,不知道接下来迎接她的到底是劫后余生,还是更惨更狠的下场。
害怕和紧张得动弹一下都不敢动弹下,僵硬着身体别开了男人阴狠而又蔑视的眼神,忐忑不安的等着男人做出决定。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除了时不时依旧执着响起的门铃声,再无其他任何声响。
第322章 渣男贱女()
乔初夏不知道在这般凝结成冰的空气中过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男人离开的脚步声,才小心翼翼的掀起了眼皮,扭头望向了门外,发现男人已经转身走出了餐厅。
乔初夏如蒙大赦般的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不敢有片刻耽误,连忙从餐桌爬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害怕的缘故,乔初夏一双腿脚软得根本站都站不稳,身体一个踉跄跌坐在餐椅上。
一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得厉害,就连简单的合上侧腰上的拉链也接连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把拉链合上。
乔初夏根本顾不了此刻站在门外的人是谁,胡乱的整理下凌乱不堪的衣裙,撑着瘫软的身体,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抬脚冲出了餐厅,穿过了客厅,用力的蹬掉了拖鞋,胡乱的换上凉鞋,推开了公寓的大门,刚要冲出去,却被站在门外的人,震在原地错愕了一秒。
怎么又是她?渣男贱女!
在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乔初夏和站在门外的宁凝同时愣了愣,不过乔初夏迅速回了神,没理会宁凝错愕而又愤恨的怒光,直接推开挡在门口的宁凝,冲出了公寓,按亮了电梯门,乘着电梯下了楼。
宁凝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目光愤懑而又阴森的看着乔初夏离开的背影,脸上浮现的神情像是嗜毒的毒蛇,阴森而又恐怖。
她刚刚清楚的在乔初夏的脖颈处看到几处深深浅浅的红痕,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那是代表着什么。
昨天碰面时还明明一副恨不得和他们划清界限决绝的样子,结果晚上就爬上了他的床,今天早上居然大摇大摆的从他家走出来。
甚至还带着一身暧昧的痕迹。
她乔初夏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她(宁凝)到底有哪一点不如那贱货?
正当宁凝想得出神,愤怒的浑身发抖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男人冷冽疏离的声音:“怎么又是你?”
宁凝浑身一僵,迅速的收起脸上阴冷的神情,变脸似的嘴角立马扬起一抹甜甜的微笑,转过身,语气柔柔的开了口:“瑾琛,我是”
男人心底那股怒气原本就还在体内攒簇着,这会儿宁凝虚伪做作的笑容,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没等宁凝说完,语气凌厉而又浓烈的开了口:“我不管你刚刚看到什么,最好给我管好你的嘴巴,我不想听到不利于她的任何一个字从你嘴巴里吐出来。”
话音顿了顿,话锋一转,继续说:“还有我记得说过,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最好没事别在我眼前晃,不然我不知道宁氏下个月的投标案,还能不能顺利通过。”
话落,不管不顾宁凝惊恐而又惨白的小脸,利落干脆的抓着门把,用力的摔上了公寓的大门,发出震耳欲聋的“砰”的一声巨响。
宁凝像是被厉瑾琛威胁的话震住了一般,杵在原地好半响都没从震惊中缓过神。
他竟然为了乔初夏,不念一丝旧情,甚至还想要对宁氏准备了两年之久的投标案出手。
第323章 错综复杂的关系()
这可是宁氏近几年最大的投资项目,宁家几乎把可以挪动的资金全都投在里面。
如果投标失败,宁氏不仅仅失去的是投资项目,而且很可能因为投标失败,同时因为资金不足,而导致宁氏破产。
宁家和厉家世代交好,厉瑾琛的爷爷和宁凝的外公曾是同生共死的战友,曾经参加过抗日战争,宁凝的外公曾在一次任务中救过厉瑾琛的爷爷,而且当年为了救厉爷爷险些丢了性命。
战争结束之后,宁凝的外公身体一直不好,后来又因为积劳成疾,年近半百便早早离世。
厉爷爷在宁凝外公去世后,一直对宁家照顾有加,当初甚至有意撮合厉易松和宁母,可何耐厉易松心里早就有了心上人,一门心思就只爱着薛静芙,为了和薛静芙在一起,当年更是不惜冒着被部队处分的后果,决定先斩后奏,直接拉着薛静芙去领了结婚证。
厉爷爷为此深觉愧对宁家,让宁母受了委屈,此后更是对宁家有求必应,宁家才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迅速地从一家普通的贸易公司,发展成为现在的宁氏集团。
而薛静芙和厉易松也因为年轻不懂事,不顾宁母感受直接领证,让宁母一度成为圈里人的笑柄,也深觉愧疚,对宁家的人总是多了几分客气和亲近。
在外人看来,从小就和厉瑾琛一起长大的宁凝,两人青梅竹马,早就已经把宁凝看成了厉家的儿媳妇,未来厉家的女主人。
也因为厉瑾琛的原因,对宁凝,甚至对宁家更是多了几分畏惧和尊敬。
厉家和宁家明明关系一直都很不错,可现在厉瑾琛竟然为了乔初夏,甚至不惜和宁家决裂,打破这么多年以来的交情,也要和宁凝撇清关系,这怎么可能让宁凝不恨,不怒,不怨。
然而,宁凝自然不可能仇恨和埋怨厉瑾琛,自然而然的把她心底所有的怨恨和愤懑全都转嫁到乔初夏身上。
乔初夏没出现之前,厉瑾琛就算对她也是不冷不热,不爱说话,但宁凝总觉得她对他是特别的。
厉瑾琛不喜欢别人靠近他,更不喜欢与人交谈,可她却能和他说上两句话,虽然总是很简单的一两个字,但相比对别人的沉默不语,冷漠疏离,她也心满意足了,因为厉瑾琛总能默认让她待在他身边。
然而,自从乔初夏出现之后,她发现厉瑾琛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乔初夏身上,看着乔初夏的神情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眼底透着的光亮和温软是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