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少,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一个武者天生的警惕性让如烟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腰间的软剑
她轻轻一笑:“去看看”
出宫(5)()
“不要过来!你听见没有,我叫你不要过来!”那哭泣的声音在这黑夜中是那么突兀,而又软弱无力
“你们给本小姐听着,本小姐可是楚天成楚将军的女儿,若是你们敢对我怎么样,我一定叫爹爹把你们都杀了!”
“哟,大哥,这小姑娘嘴巴还挺伶俐的,若是卖给老鸨”两个人高马大猥琐的人离楚丹儿很近很近,旁边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浅浅
“小弟,你这主意不错啊”
“扑哧”苏卓笑了,她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就是在白天骂她的楚丹儿
那两男人看见了站在巷口看好戏的如烟和苏卓
“小子,你笑什么?”
“我在笑啊,两位大哥眼瞎”
“你说什么?”那个老大抡起袖子,一副作势要打人的样子
苏卓把折扇别在腰上,缓缓走过去
“青楼是什么地方?青楼里的人又是什么人?他们会要这样的小姑娘?”她看着惊恐却嘴硬的丹儿“会要这种要屁股没屁股,要胸部没胸部的发育不良的豆芽菜?”
楚丹儿开始以为他是来帮她的,结果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儿来,这个人!白天是深藏不露吗?任她骂,现在肯定是来报复的!她恶狠狠的看着苏卓
“别摆出这种表情,不可爱了”她靠近她,渐渐温柔的话让她顿时脸红
“说的也是诶,小兄弟,还是你想得周到啊,那好,我们就把她旁边的小妞带走!”
楚丹儿刚想说不能带浅浅走,眼前的人已经
“若是你们真的想死的话,你们就把她带走”冷冷的话就这样甩下
他们明白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来说理的,而是让他们来放了这两个丫头的,好啊,居然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大哥,我们不要跟这个小子废话,他是想把那两个妞带走!”
出宫(6)()
“现在才知道,不觉得太晚了吗?”苏卓的话很轻很轻,就像一朵浮云,风一吹就会飘散,可是其中,却有一股让人不能忽略的势力,那是天生王者的气质
“上!”
她静静地站着,并不移动一分一毫,只是叫了声:“如烟”
秒杀,快的连楚丹儿看都没看到如烟怎么出的手,那两个人就倒地身亡
“啊!”也许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楚丹儿惊讶的叫了起来
“好了啦,没事了,你们快回将军府,那里应该没人敢对你这样?”明明是轻浮嘲讽的语气,可是为什么在楚丹儿听来却是安抚的话语
苏卓邪邪一笑,她对这招可是屡试不爽,明亮的眼睛比今天的星星还要耀眼,“本公子就先走了,告辞”
“等一下!”丹儿急切的声音让自己恍惚,这是她说的吗?还没思考,话就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口
苏卓眯了眯眼:“楚小姐还有什么事吗?”该不会得寸进尺要她送她们回家?
“敢问公子姓甚名谁?他日丹儿必定登门拜访致谢”这番话说的真心实意,真奇怪娇气跋扈的楚丹儿会说出这些话?
浅浅:她家小姐转性了?
如烟:她不会看上咱家公子了?
苏卓:登门拜访?
“不用不用,”苏卓还没答话,如烟就急忙摆着手说不,“我家少爷向来行侠仗义,爱打抱不平,这些小事楚姑娘不必放在心上,还是尽早回将军府去,想来楚将军该着急了”
“公子还没说您的名字呢?”
“在下朗”
论诗大赛(1)()
“少爷啊,我们也该回府了,楚姑娘,我们先行一步,后会有期!”
噼里啪啦不顾丹儿什么反应,如烟拉起发呆中的苏卓就跑,那样子,也许有一头老虎在后面追,不过的确,那是一头母老虎
“小姐,你说那公子身边的那个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的呀,你说是不是?小姐?小姐!”浅浅自顾自的在喋喋不休,却没有发现某人已经呆愣
朗他说他叫朗?朗哥哥
五天之后,论诗大赛来也!
日上三更,苏卓还沉浸在美好的梦中,周公和她下棋下得不亦乐乎,水龙头那是绝对的关不住啊,此时的她,没有形象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被子,好像那床可怜的被子是一只极大的鸡腿似的,如烟在外面候着,进来也不是不进来也不是,要知道她的这个主子什么都好就是有起床气,而且大得吓人,上次一个小太监不知死活来唤悦朗起床,结果被一掌力直震到了落离宫的宫外!这可真是骇人听闻啊!
很明显,如烟在苏卓的耳濡目染之下总是有些滥用成语,将中国五千年的成语文化“发挥”的淋漓尽致,虽然这里已经不是中国了,但苏卓说过,她生不是中国人,死不是中国魂,但说的就是tmd中国话
“你怎么站在外面不进去?”静枫刚从他自己的寝宫里出来,想去看看悦朗起了没有,却发现如烟一个人唯唯诺诺的端着洗脸水站在门外
看见是静枫,如烟福了福身:“参见三皇子,回三皇子的话,奴婢不敢进去打扰八皇子睡觉”
“那你就这样一直站在外面直到朗儿起来?”他哑然失笑,他怎么没发觉悦朗的睡眠有这么重要呢?
如烟咽了咽口水,她怎么感觉三皇子有种想在太岁爷头上那个动土的意图?
“奴婢过往都是如此的”
“难为你了”
论诗大赛(2)()
苍天啊,大地啊,今天上帝在吗?怎么有人对如烟说这样的话呢?老天睁眼了?知道他们在悦朗身边是多么的可怜,让人同情啊,现在如烟是不是该去烧柱香拜下佛?然后虔诚的对着菩萨说:“菩萨啊,看你和耶鮛蛮配的,干脆就结婚算了,这样的话我们也不用一边拜上帝他老人家,一边还要伺候您老人家不是?况且这样愿望实现的几率是不是也大一些?”
“如烟,你给老子进来!”
没有人继续这话题,里面的人已经醒了
“三皇子,八皇子醒了,那奴婢就先去服侍主子了”
“恩”淡淡的听不出什么,静枫往里面看了一眼,就起步离开了
“三哥在外面?”如烟刚进去就被没穿鞋的悦朗给抓住了手臂
“呀!朗少”如烟一看悦朗连鞋子也没穿就着了慌,“您怎么连鞋子也不穿呢,要是受寒了怎么办?”
“大惊小怪,一下子没事的”
“什么没事啊,八皇子你知道吗,病从脚起!”
为了不让如烟变身成为超级无敌大麻烦废话连篇大妈,悦朗连忙转移话题
“如烟,你还没回答我,是三哥在外面吗?”
“回八皇子的话,的确是三皇子,但这是因为今天是论诗大赛啊”
晕,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那你服侍我穿衣”
“是”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悦朗穿了一件金色的丝绸制长袍,将他小小的身躯衬托的意气风发,嘴边那一抹似有若无的邪魅的笑,尤为添色,第一眼,看到的是不屑和傲慢,第二眼,看到的是自信还有冷静,第三眼,会被她眼中的戾气所折服
论诗大赛(3)()
似乎每天八皇子都是这样没心没肺的微笑,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似乎面对每一件事他都是那么平静,那么从容,那么淡定,多少次,如烟想问为什么他能那么镇定,仿佛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可是她不敢,不敢对视悦朗的眼睛,他的眼睛,真的有一股魔力把人深深吸住,陷入,然后痴迷
苏卓转了转眼珠子,今天会有很多人来,当然其中不乏想看她出糗的捣乱分子,她是应对还是谦让?
“柔妃娘娘驾到!”
正当苏卓在沉思时,她的亲亲娘亲来也
“朗儿,你准备好了吗?”那么温柔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没有一丝别扭,反过来却带有春风般的柔和
“母妃请放心,朗儿准备好了”在诺柔这里,苏卓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乖宝宝,直接忽视掉如烟眼中的鄙视和白眼虽然如烟常在诺柔面前报告苏卓的近况,但是诺柔并不认为她的儿子有什么错,久而久之如烟也就闭口不提了,只是禀告“今天八皇子在辰时用了早膳,在酉时用了晚膳之类的了”
“那咱们走,让你父皇他们等久了可不好,外人会说我们没有礼数的”诺柔摸摸苏卓的头发,笑着说道
“儿臣谨遵母妃教诲”
“乖,走”
南夏翼一共八个孩子,五年来,没有皇子和公主再出生,似乎是早就预见好了的,南夏悦朗是南夏国最后的小皇子,在他之后,没有人知道这是一场诡异的气氛
论诗大赛(4)()
这八个人,除却南夏悦朗自己,她似乎只看到过南夏静枫,其他的六人却像人间蒸发,当然,说过头了,应该说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这个疑惑,直看到那天南夏翼生气的脸才解除
(回忆开始)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她正在院中练剑,簌簌落叶挡住了她的视线,剑气逼人,那一抹专注似乎停驻久久不散,步步靠近,剑下亡魂落多少?
剑落,枝断,咔嚓一声,它从高立坠下地
不远处传来双手拍掌声
“好!”
“谁?”苏卓转过头去,轮廓鲜明的侧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得完美
“八弟好剑法!”
走来两个人,准确的说——
绿色盈袖,粉红怡人,看起来差不多年纪的两人出现在苏卓的面前
一个温婉柔和,一个调皮可爱,一个微露出赞赏,一个眨着好奇的眼睛,同有的,是那属于皇室的气质
公主?苏卓不自然的挑了挑眉,这些年向来没有交集?
稍大的似乎注意到了苏卓眼中的不善,开口道:“我是你四皇姐凝素,她是你七皇姐凝紫”
苏卓连忙将剑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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