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侯天生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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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侯天生反骨- 第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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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很没规矩的,不祭天,不拜地,就这么与对方结结实实地叩了三个响头,只是虔诚得好像求仙问道。

    说是无天无地,可他二人一位是人间帝王,一位被人间帝王说是云外神仙,那也足够了。

    从前李砚登基,陈恨跪在下边给他叩首。因为侯王衣裳沉重,压得他晃晃悠悠的,那时候给他叩头,都没现在这么认真。

    叩了三回,陈恨不敢抬头,只是悄悄地抬眼看他。

    见他发呆,李砚等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架着他的手,就把他拖到榻上去了。

    陈恨用双手按住正欲欺身而上的李砚,急道:“太快了!”

    “你是不是有点犯上了?”李砚轻笑,“朕不快,你从前说过朕很久的。”

    “不……不是这个。”陈恨换了个说法,“太急了。”

    “婚书签了,头也磕过了。”

    天经地义,天造地设。

    箭在弦上,陈恨忽然想起还有一个条件没提:“等等等等!第三件事!”

    “你说。”

    “就是……”事态紧急,陈恨也不再咕咕哝哝的说话了,呜了一声,“轻……轻一点儿。”

    李砚非要与他对着干似的:“你不懂,朕喜欢你喜欢得要命,只轻不重的,那不够喜欢。”

    陈恨闷闷地辩驳:“是喜欢得要命,又不是要我的命。”

    “你怎么跟不开窍的小孩子似的?这种事情不会要命的。”李砚压低了声音,带了笑意咬耳朵道,“舍不得要你的命,朕叫你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给皇爷把门!今天我就是恨恨和皇爷的秦琼与尉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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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穷匕首见”是《战国策》荆轲刺秦王的,“人间自是有情痴”是欧阳修的《玉楼春》,这两个大家都知道啦~“何曾解寄书”那首词是杜安世的《菩萨蛮》,没有恨恨不知道的诗词!

    感谢我是橙子?的1个地雷!

    感谢弗娑、我是橙子?、melpomene、安平的10瓶营养液!感谢折枝寄江北的1瓶营养液!

第86章 比目(2)() 
——奴为出来难; 教君恣意怜。

    江南四百四十曲; 叫陈恨应着江南的水声与长安的雨声,一个晚上断断续续的唱了个遍。

    *

    晨起时李砚落了枕; 转头一看; 陈恨自个儿枕着一个; 怀里还抱着一个; 离得远; 背对着他睡得正好。

    李砚下意识先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热。

    小文人腰细,练骑射练出来的窄腰,很轻巧的就能圈起来。

    李砚靠到他的枕上; 贴着他的后背。

    听不清陈恨呓语着说了两句什么; 但是下一刻,他就反手弹了一下李砚。

    ……嗯; 这下李砚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他说:“皇爷; 不要了。”

    李砚笑了笑; 将人往怀里扣得更紧。

    头一回是容易没完没了的。

    昨夜从长榻到床上,弄得太晚,红烛都烧去一大截; 外边打更的宫人都敲过了三声。

    陈恨的眼尾都红了,趴在他的肩上就咬了一口。

    李砚一边动,一边骗他,才响了两声; 他数错了,还有时候。

    当然还有时候。

    皇爷说还有时候,那就有的是时候。

    要了两回热水,两回的热水都放到了凉。

    第三回当然是用上了,就是没把好分寸,水汪了整个偏殿。李砚好无辜地看他,陈恨光着脚踩在地上,一跺脚,就激起一阵小水花。

    他跺跺脚,转身就要走。提着衣摆,卷着裤脚,走得又慢,一步一步地往外边挪。

    李砚在后边唤他一声离亭,他就定住了。

    才回头,还没来得及朝人招招手,李砚就从后边靠上来。

    就这么晃了晃神,留了破绽,被按到墙上去了。

    陈恨气得掐他,李砚喊他忠义侯,他就求饶:“别……皇爷别这么喊,我总觉得……唔,我……亵渎天恩……”

    李砚轻笑道:“现下是天恩亵你。”

    磨磨蹭蹭了又有好一阵儿,李砚拎着他的头发帮他洗好了,用中衣一裹,就丢回榻上去了。

    他那衣裳穿得松松垮垮的,其实打的是双结儿,李砚给他打的。

    那时候陈恨嫌麻烦,推了推他的手就要爬回去睡,李砚说:“给你打结,你不许拆,以后就不用剑挑你的衣带。”

    陈恨一怔,等回过神来,点点头应了。

    睡得不安稳,陈恨一会儿要喝热茶,一会儿又嫌他靠的太近,热着他了。

    要喝茶这件事,李砚拿他没法子,怕他那时候又唱曲儿又直哼哼的,把嗓子给弄哑了。遣匪鉴找章老太医拿了梨花儿熬的花膏,拌了一小碗喂他。

    甜的,陈恨喜欢,缠着还要。他缠着还要,李砚差点就再把他按床上“还给”了。

    又嫌李砚靠的太近,这点李砚不依他。他越说,李砚就抱得越紧。

    危险危险,一旦开了荤,同陈恨待一块儿的每时每刻,陈恨都很危险。

    实话说,情爱之事,妙处有二。

    其一是食髓知味,魂牵梦萦。倘若从没尝过滋味,李砚不会总惦记着他,惦记得都没边儿了。

    其二是由生涩入合契。李砚可以细细碎碎地吻着他的眼角眉梢,哄他放松些,也可以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刻意用喉咙牙关挤碎的声音。

    最要紧的是,李砚自认是个多疑君王,将圈起来的猎物看得紧紧的,旁人多看一眼就要伸爪子挠人。

    他重生一遭,执念不减反增。

    这回是遂他的愿,他算是得逞了。

    这时候想起这些,才不过多久,李砚竟有点想他的双肩、后背与腰身了。

    略带了薄茧的双手自衣摆伸进去,很熟悉的触觉。

    是李砚很熟悉的触觉,自然也是陈恨很熟悉的。

    他的手一覆上来,陈恨就醒了,不敢睁眼,抱着枕头往前挪了挪,想要避开他。

    “醒了?”

    陈恨继续往前挪,咳了两声,声色还是略显沙哑:“没有。”

    “没有正好。”李砚把他拉回来,“弄到你醒。”

    陈恨捶床道:“皇爷,你烦死了。这才过了多久?你让我安生会儿,狼也没你这样的。”

    李砚笑道:“这才头一回,你就敢这么说朕烦死了,再过一阵子……”

    陈恨接话道:“等再过一阵子,我就敢把皇爷踹下床去。”

    李砚把脑袋埋进他的肩窝:“你好神气,宠得你无法无天了。”

    倘若陈恨在榻上还论君臣,只怕李砚要被他这个不解风情的小文人给气坏了。

    李砚压低了声音喊他:“忠义侯。”

    “别了。”陈恨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闷声道,“我不忠不义,皇爷别这么喊了。”

    “朕说忠义就是忠义。”

    陈恨反驳道:“忠义才不是这样的。”

    “好,忠义不是这样的。”李砚悠悠道,“这样是《尽忠》。”

    他说的是那本话本子——皇爷将侯爷按在身下,吻上他泛红的眼角,轻喘道:“你这才算是尽了忠。”

    陈恨简直恨极了李砚这个过目不忘的本事,这记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尚未睡醒,陈恨闭上眼睛缓了缓神,趁着李砚不注意,反手撩拨了他一把,捂着屁股从床尾溜走,下了床,悄悄地鱼似的就溜了。

    被他撩拨得心弦儿都被断了,李砚却连他一片衣摆都没捞着。陈恨轻咳两声,朝外边朗声吩咐道:“匪鉴,热水早膳,皇爷起啦。”

    起了,李砚低头看了看,确实是起了。

    而放了把火就跑的陈恨正躲在屏风后边换衣裳,他拎着头发,一只手臂挂着一只蓝颜色的宽衣袖,另一只衣袖还没来得及套上,半边衣裳就垂在了地上。

    蓝颜色衬得他白,亦衬得他颈上一块红痕愈红,双唇也红,还有些肿了。

    想匀点红颜色抹到他的眼角。

    套上了衣裳,陈恨拢了拢头发,回头看他:“皇爷?”

    李砚翻身坐起,这时候匪鉴在外边敲了门,得了李砚应声,才敢开了门,让小太监端着洗漱的热水与早膳进来。

    匪鉴从昨晚开始就有点后悔,他应该连夜把高公公从宫里请来的。他原以为有陈恨伺候着皇爷就稳妥了,谁知道陈恨就这么被皇爷拖走了。

    他忽然有点想念高公公这个人精。

    照着从前惯例,陈恨挽起衣袖,就要伺候他洗漱。

    也就是今日走得慢了些,动作不大自然,还时不时要揉一把腰。

    他将双手浸到热水里,拧干了巾子递给李砚。趁着这个时候,他也转头去洗漱。

    陈恨再一次暗自揉腰的时候,李砚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坐下吧。”

    “诶。”

    识眼色的小太监很快搬来圆凳,却被李砚冷冷地瞥了一眼。

    等伺候过洗漱,伺候皇爷换衣裳就是陈恨一个人的活儿。

    小太监们在外边摆膳,内室的门虚掩着,还隔着一扇屏风。

    李砚屏气凝神,规规矩矩了有一会儿,直到陈恨的双手环着他的腰,由后往前,将腰封顺了一圈。

    什么也办不好,就会毛手毛脚地撩拨人。

    摆膳的小太监们退出去时,内室里传来一声重重的东西落地的声响,里边的屏风倒了。

    匪鉴原抱着手站在门外,听见声响也是一惊。不用他吩咐,都是人精的小太监们也知道,垂着脑袋,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飞快地就出去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屏风倒了,真的。

    李砚举着手,好无辜地看着陈恨。

    陈恨打了他一下,俯身就要把屏风给扶起来。

    “离亭。”李砚伸手揽他的腰,把他带起来,“放着吧,等他们扶。”

    陈恨回头看他,李砚便一手揽着他,一手去扶屏风:“行,朕来扶。”

    这时候匪鉴在外边忐忑地敲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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