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张扬,且暂时不告诉风若痕,也就是说,非到那个时刻,会把摄政王都端出来
“睿儿是谁呢?”
看着马车飞快远去,沿途如过无人之境,掀得路边做生意的小贩鸡飞狗跳,最后在街的尽头消失,沁儿心一定,抬起脚步跟了上去。
城东锦绣庄园的乔家,是丽娘的本家。
丽娘天生叛逆,早早的独立了出去,不愿与舅父舅母同住,倒是花殇和他们要相熟些。
多年前,亦是乔家帮风若痕找到了遗落在外的妹妹,所以她把睿儿寄住在这里。
派人通知了楚嘉,花殇先风风火火的赶了来。
下车便看到乔家年迈的夫妇候在门口,神情焦急。
旁边跪着一排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丁,当下花殇心里更加厌烦。
这时候还有心情演戏给她看?
“什么时候的事?”稍微整理了下情绪,她强装镇定的走了过去。
“花殇总管,是我们对不住你。”乔老爷只差没给她跪下,皱巴巴的脸很想挤出眼泪来。
眼见着乔夫人也准备来那套,花殇抬手打住,“我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乔家夫妇膝下无儿女,又是城中的大家族,花殇以为把睿儿放在这里最为稳妥,哪知会被人绑了去!
第123章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九)()
见着这女子脾气上来了,乔老爷才颤嚅的答,“睿儿有午睡的习惯,半个时辰前,丫鬟照例去叫他起床,谁知人不见了,就发现这封信。”
说完双手把那已经拆过的信奉上。
花殇接过展开来细细的看,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信上要她本人子时带着十万黄金的商票到郊外东明寺换人,若是不按信上所说,就撕票!
“看了信后,我们立刻派人通知您,您看要不要报官?”
“报什么官?!”花殇大怒,她哥哥就是风国的摄政王!如此都被人指名道姓的挑着讹,报官有什么用!?
被她一吼,乔家夫妇又抖了一抖。
“去查查府里少了什么人,这是熟人做的,查到了别打草惊蛇,语气好点,把我的话带过去,只要把人放了,要多少钱无所谓。”
吩咐完,花殇又转头对贴身丫鬟说,“你去告诉楚嘉将军不用来了,小事一桩,是我太紧张了而已。”
“总管,您晚上正要一个人去?”小丫鬟也急了,此事非同小可,连风若痕那儿都不吱一声,万一出了差池可怎么好?
花殇连乔家院子的门都没入,心急如切还不能表现出来。
“对方只是求财,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到了楚将军那你可给我把嘴绷紧了!别让他看出什么端倪来!”
丫鬟跟了花殇多年,从未同她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过,连连点头就去了将军府。
绑匪不知道睿儿的身份,若是惊动了楚嘉的风若痕,难免会让人起疑心。
外人直以为孩子是乔家夫妇收养的,可绑了他去的人一开口就指着花殇去送钱。
这不是知道那就是她的心头肉么!
她的睿儿才三岁,外面天寒地冻,花殇根本不敢多想!
打点完这里的所有,自己去了宝通银号,取出二十万黄金的商票。
现在只期望那放人能存个善念,多少钱她都给得起!别伤了她的孩子就行!
第124章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十)()
子时黑月夜,城郊万物寂灭。
东明寺早就荒废久已,乔家的护院悄悄将花殇送出城,就被强制留在原地。
她吩咐得倒是平淡,说若是一个时辰未见她回来,直接去风王府告诉摄政王便可。
反正她知道,那时她要回不来,定然已经出事。
依照风若痕心狠手辣的程度,她和睿儿死得也不冤。
她从来就做得那么绝。
信则也异常简单:要么活,要么死。没有死的勇气,就好好活着,若是要活,就要活得干脆了然,有个人样!
况且她现在还有睿儿。
带着价值二十万黄金的商票,好容易到了东明寺。
破旧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透出光来,除了几个男人用粗俗的话语交谈,还有小孩子的哭声。
花殇听得心疼,咬咬牙便走了进去。
走到里面,她心里又惊动得不轻。
原以为抓走个小孩子,大抵也就两三个人,没想到围坐在火堆边的,竟是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彪悍男人!
坐在中心位置的男人,花殇还认得方才出城门时接着火光看到的通缉令。
那便是画像上的人之一。
见到人出现,几个手下起身在她身边打了几转,看她的目光里渗着让人恶心的意味。
拿出那二十万商票,扔在那男人面前,花殇鼓足了声音,“这里是二十万商票,比你们原先定下多一倍,我只要人,今日出了这里,两清。”
“花殇总管好气魄。”中间的男人阴阳怪气的说着话,站起来,走到她跟前,用长歪了的鼻尖去嗅,“听说你之前被卖到青楼,这孩子是摄政王的?”
粗俗的猜测引得他的手下猖狂大笑,花殇哽咽了下,“不管你的事,你只为求财,不是么?”
“老子当然为求财!不过”他眼神在她身上转了几圈,忽然就伸出手去,“你说这天下间谁敢动摄政王的女人呢?”
手下们开始起哄,淫靡之声沸腾。
“我不是他的女人!”打开他的手,她几乎是跑到被绑在柱子上的睿儿身边,护住她的孩子。
第125章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十一)()
花殇与风若痕的血缘关系,平民百姓不为所知。
就连乔家夫妇也不知道睿儿的爹是谁。
城中大多人以为花殇不过是风若痕在花楼看中了带回王府,又颇得他心的女子。
那么这孩子定然是他的。
只不过名不正言不顺,皇家的门槛哪里那么好入。
今日打睿儿主意的匪徒里,有人便是在乔家做过下人,明明知晓了这层关系还明目张胆的劫了人,哪里会知道什么是怕?
此刻花殇才想到这一层,心里暗叫不妙,为时已晚。
那劫匪头头看她的眼神越发大胆,眸子里冒着绿幽幽的光,忽然暴喝一声,“不是?那正好给大爷消遣!”
未及她反映,脏手一伸就将她和孩子拉开,压在地上,轻薄了上去!
花殇的冬衣被撕开,头领骑在她身上,双手逞凶,狰狞兴奋得面目扭曲,周围的手下跟着大吼大叫助兴,天良丧尽。
她抵死挣扎,无力大喊,“混账!今日我母子不能平安从这里走出去,你也别想活命!”
“老子不要命!要人!”匪首迅速接了一句,扬起手便狠狠甩了她一耳光,“实话告诉你,要怪就怪你是风若痕的女人,有人花重金请老子出山要你们的命,今日来就回不去!”
“他不是的!”花殇这时才恍然,原是被人布了局。
她拼命挣扎,摇着头,“我不是他的女人,睿儿也不是他的孩子,你放过我们!”
余光中看到睿儿被吓得哭得更加凄惨,接着便是内衬的衣服被撕开的声音。
心一窒,再也强势不起来,眼泪就夺眶而出。
她怎么样无所谓,可是睿儿还是个孩子他是风曜唯一的
‘呼——’的风声,很轻,贺兰沁儿仿佛是突然临空降落进这破旧寺庙的小院里。
还是白日里穿的那身素白的衣裳,火光和月光交织在她身上,尤为突兀,那张令人窒息的绝色容颜,没有一丝表情。
第126章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十二)()
她尾随花殇自此,攀上寺院残破的墙,将里面的所有收入眼底。
看到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孩童的刹那,忽然有些明白了
为什么风曜不愿意离开为什么他要对花殇负责为什么他对她温和妥协,甚至是随意摆布。
那个孩子那么小,眼角眉梢之间却遗传了风曜的神韵。
他们竟然有一个孩子。
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在他被软禁之后?难道他们相爱了?
沁儿完完全全的挫败了。
难怪,花殇在她面前永远带着骄傲和不可一世,自信满满的告诫她,想要带走风曜,那是不可能的。
四年之间,她唯一做的便是思念和等待。
而四年,她心上的人却变了心,还与别人有了至亲骨肉。
那么她算什么呢?一顿宫廷冰冷的晚饭,当作最后的告别?
忽然心就好似被掏空了一般,觉得自己好傻。
她爱的人根本不爱她,不爱的却千方百计想她回来。
再回风都的意义究竟何在?
一时间,她心潮百转千回,几乎忘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来做什么?
直到下面发生丧心病狂的一幕,才出来制止。
心,已经冷透了。
她才知道,原来人在经过以为永远不会被背弃的背叛之后,骨髓里真的会慢慢的溢出嗜血的本性。
让她几欲失控
她的出现,让一众狂匪更加兴奋。
不知这冰美人从哪里冒出来,色心一起,一个胆大的手下走过去便伸出手去。
她冷眼单手扣住他的手腕,轻易一扭,沉寂久已的内功蓄力爆发,猛地灌入——
只听到骨头碎掉的脆裂声,那被她握住的手便完整的废掉。
顿时人痛得鬼哭狼嚎,大骂着举起握刀的手向沁儿砍去!
她半步未挪,夺过那把刀,扬手横劈,动作简单利落。
顿时鲜血飞溅,染红她的裙。
第一次杀人,竟然是那么的痛快!
第127章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十三)()
贺兰沁儿一连串毫无表情的杀人动作,把所有人都骇到了。
浓稠的血液点点洒在她素白的裙摆上,四散开来,好像寒冬的红梅。
血腥而狰狞。
滴着血的刀看似无力的垂在她手中,刀刃触着泥土,诡异令人胆寒。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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